胥子莫见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将伤口勒紧,拳头不由得越捏越紧,“你……轻点!会痛……”

    “是我痛,又不是你!瞎担心啥?”蓝央儿白了一眼胥子莫,可心里却甜丝丝地如泡在蜜罐里。“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你还能不能自个儿下山,还有要担心的是陷阱里的那头庞然大物要怎么处理!”

    “咳……”胥子莫尴尬地轻咳一声道:“我没事!再歇会就好!那畜生这么欺负你,我们怎么能放过它呢!怎么着也要把它弄回去,不挫骨扬灰也要抽筋拔皮,啖其肉寝其皮……”

    “子莫爹爹,你太残忍了!”蓝央儿控诉般地指着胥子莫,看着他湿润的笑意在苍白的脸色上刹那凝滞,好笑地在他脸上轻轻一吻,“不过我喜欢!”

    “央儿……”胥子莫发觉自己被耍,有些无奈地摸着被亲过的脸,苍白的脸上浮起两朵红云,想要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看着她身上的大伤小伤,只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拳头捏得紧紧地。

    “央儿,今天怎么会遭遇了那畜生?你知道我听金凤儿说你故意引黑熊上山,心里是什么感觉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吗?你当初可有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吗?你有想过要是你葬身熊掌之下,我会……”

    胥子莫本来只想问问今天发生了何事,可是忍不住地多问了一个问题,后面的问题便竭制不止地冒了出来,想想当时看着那鲜血淋漓的狼藉场面,想着当时以为她已经葬身熊掌,胥子莫就不由全身打着颤,连平日里温润的声音都不再,变得越发的高亢。

    蓝面儿看着胥子莫几乎失控的脆弱模样,仿佛她已是遭遇不测的激动抓狂。让她霎时热泪盈眶……

    轻笑一声,蓝央儿倾身将唇压在那不停开合,却因情绪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双唇,藉以阻止他的抱怨与质问。

    待胥子莫平静下来,蓝央儿将胥子莫扶起来道:“别恼!这不都没事儿嘛!你看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啊,独自一人就猎了一头大家伙呢!啊哈哈哈……明天、后天、甚至这半个月的饭钱都有着落呢!”

    蓝央儿一副你快夸我的样子让胥子莫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她脑子里现在装的是不是都是银子?反而连那一身的伤痛都忘记了吧!

    “你要真厉害,这一身的伤哪来的?” 他很想掐着她的伤口,让她感觉到疼痛,看她还敢不敢再去冒险!

    可他也只不过是想想而已,真让他下手,他还真狠不下心来。

    “咳……那个……常言道:伤痕是军人荣誉的勋章!这些一身的伤,刚好可以为我谱写一曲智擒黑熊的战歌!”蓝央儿摆了一个自以为很酷的PoSS,一副屌炸天,威武雄壮的样子,换来胥子莫当头一爆栗。

    看来还是不知悔改!

    看来她还是不知道此举有多危险!

    胥子莫气急反笑,微眯着眼望着故作威风的蓝央儿,轻轻地抚着她脸上细小的伤痕,咬牙道:“很好!我也觉得这些伤痕留着纪念也不错,让你能时刻记得你今日如此勇敢,也可以让别人看着你一身荣誉的勋章,崇拜你,敬仰你智擒黑熊的壮举。所以……一会儿下山,我去找有根大哥配一些止愈膏!”

    “止愈膏?什么东西?”

    蓝央儿一听胥子莫的口吻,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可经不住好奇,还是问了出来。

    胥子莫斜了蓝央儿一眼,向陷阱走去,慢条斯理地回道:“顾名思义:就是阻止伤口愈合的药膏!”

    果然不是好东西!

    “嘎--”蓝央儿语塞,额角滑下数条黑线。

    想想自己一直顶着满身不可愈合的伤口,等它化脓,生蛆……蓝央儿就觉得一阵反胃,她也很爱美的好吧!

    好一会儿才抽了抽嘴角,跟在胥子莫的身后,磨了磨牙恨恨地道:“子莫爹爹,你唬我的吧!有根叔是神医,神医都是有医德的,才不会去配那些有损他声誉,有损医德的药膏!”

    “是吗?满足病人的愿望也是大夫体现医德的一个方面。为了满足你的期望,我想有根大哥一定会成人之美,不会让你失望。”

    知道那厮肯定是故意吓唬她的,让她服软认错而已。

    偏不!

    “哼!你真残忍!”蓝央儿怒哼!捡起刚才扔掉的木棒,使劲戳着陷阱里还在挣扎的黑熊,“像我这般如花似玉的姑娘,就算你真忍心下得去手,有根叔也不会坐视不理!”

    胥子莫见她生气,把怒火撒在无辜的黑熊身上,想让她意识到今儿她这般拿生命开玩笑的错误,怕是有些困难。

    罢了!

    只要她现在安然无恙的就成!

    “凝玉膏家中还有,若是央儿真的想留纪念的话,我也可以去有根大哥那求药的。不过……每天看着你那满身的伤口,有点考验我们的承受力。我觉得还是省点银子的好,不用再去买什么止愈膏了……”

    蓝央儿气结:“呵!说到底,还是舍不得银子呗!止愈膏能花多少银子来着?这一头熊够么?”

    “可能不够!”胥子莫一本正经地说,“央儿那么厉害,再猎一头熊可能差不多就够买一小盒了。”

    蓝央儿侧目:“你真舍得让我再这般去猎一头来?你不心疼?”

    “你自己的伤都不觉得疼,我干嘛要心疼?!”

    典型的言不由衷。

    “你真冷血!”

    “再热的血也被你刚才的所做所为给吓全身如坠冰窟,当然冷!到现在都还冷!”

    胥子莫没有说假话,他直到现在全身都还在轻微地颤抖着。

    蓝央儿手上的动作一顿,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冲进胥子莫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颈间。

    泪,顺着精致的小脸滑进了他的颈窝,让本就颤栗着的胥子莫,忍不住狠狠一颤,想搂又不敢搂,就怕碰着他的伤口,轻轻将手放在她的腰间问道:“怎么了?刚才不还生龙活虎的吗?”

    蓝央儿吸了吸鼻子:“没有!我这不是被那黑瞎子吓哭了,那畜生太可怕了!下次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招惹这种穷凶极恶的家伙了!”

    “现在才知道怕?我刚还见你戳那黑熊戳得挺欢实来着……”

    “子莫爹爹……别说实话啊!太伤心了!”

    蓝央儿在胥子莫肩上胡乱地擦了一把鼻涕眼泪,“被那家伙追了那么远,不小小地报复一下,讨点利息回来,怎么能消我心头之恨呢是吧!刚才子莫爹爹不也说了要把这畜生抽筋拔皮嘛,现在,得想办法把它弄死了再拉上来呗,回去再好好收拾它,煎炒烹炸,让它全体验一遍……好不好?”

    胥子莫看着陷阱里还在挣扎的黑熊,脑门上插着那把小巧的匕首,鲜血已经都快凝成块了,陷阱底部倒插的尖利木棒上满是鲜血……

    可惜了一身熊皮!

    此时的黑熊早已是强驽之末,血都快流干了,只发“嗷嗷”的不甘轻吼……

    其实就它现在的那一副惨样,不用他再使用那十八般的酷刑,也够给那丫头解恨了。

    不过,他还是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曲起食指使劲在蓝央儿的小瑶鼻上宠溺地刮了一下,道:“好!去把那边的锄头拿过来!”

    “讨厌,鼻梁都弄塌了!”蓝央儿轻哼一声,小脸儿皱成一团,摸着被刮得生疼的小鼻头,在胥子莫的示意下,将他提溜上来的锄头去拿了过来。

    胥子莫轻笑着看看蓝央儿微红的鼻尖,接过她手中的锄头……

    “喀嚓”一声碎响,黑熊的头骨在锄头下炸开了花。

    而那夺命凶器——锄头的主人在经历过生死大逃亡,跑到山脚下后,听得那畜生的吼声渐行渐远,便再也跑不动了,杜常飞见一个没落下地都陆续跑了过来,一伙人都瘫坐在草丛中,剧烈地喘息着,甚至有人因跑得太急而忍不住呕吐起来。

    在歇息的当口,他们不放心地还远远望着下山的路,若是那畜生再追来,也好展开第二轮的逃亡。

    当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飞速地从山上跑下来,杜常飞喝令大家赶紧起来,一群人惊慌地抬头看着那边,准备再逃亡,却看到那小小的身影向另一条路跑去,身后却没有任何野兽追逐的迹象。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杜月朗却想起刚才跑在最后的两人,此却只看到一个身影,另一个呢?

    杜月朗急忙爬起来,要向山道上折回去……

    杜常飞吓了一跳,忙拉着他道:“朗儿,你这是干啥?不要命了?”

    “爹,刚才跑在最后的两个小丫头,现在只有一个跑了下来,会不会……会不会……”杜月朗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什么?”杜常飞两兄弟才想起刚才还在一起的那两丫头来。

    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两人眼巴巴地望着那边,希望看到最后面那丫头也跟着跑了下来。

    可是好一会都未见有人再次出现在山道上。

    这是出人命了啊!

    可几人刚才见了黑熊的身影,早被吓破了胆,杜常飞和杜常荣也根本没有胆子再回去看看没跑下来的那丫头是吉是凶。

    有人暗自欢喜有人愁。

    杜常飞更是觉得汗颜,他一大老爷们,居然只顾着自己跑得老快,根本就没有考虑太多。

    现在想想,作为一村之长,不说他亲眼所见,就是听说有人遭遇野兽,也该招集村民去救人,去围捕那伤人的畜生。

    可现在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野兽给叼走,他却只顾着逃命,没有保护他的村民的人身安全,他还怎么有脸面去面对那些村民们,要怎么向那胥家交待?

    杜常飞有些惭愧,就算是亡羊补牢,也要多找些人上山去看看,相信人多势众,野兽再凶残终归也是会退缩吧!

    于是他先行一步去村里召集人手,让杜常荣带着侄男崽女们返回村里。

    等杜常飞招集了村里一二十个壮年男子,向飞仙山而去时,已是近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村里的老弱妇孺也被告知山中猛兽下山,让他们各自呆在家里做好防范事宜。

    一些看着杜常荣一行回村时的狼狈模样,还有见了血的几人,对此事是深信不疑,只以为他们是真的遭遇了猛兽,还被野兽给伤了。

    当得知还有一人未能逃脱野兽的利爪,现在生死未卜时,不由得四下奔走相告,让乡亲们谨慎出行。

    一时间,整个梨园村人心惶惶,关门闭户者有之,胆大包天欲窥究竟者有之,可也都在猜测着是哪家倒霉的碰上这种事。

    甚至有好事者专门跑到里长家里问长问短,也有胆大的妇女自恃有几分力气,也跟着那群大佬爷们一起,准备进山去看个究竟。

    在酷热的烈日下显得有些沉闷的梨园村,因着这事儿,顿时沸腾起来。

    寂静的山脚下,一群近三十人,浩浩荡荡地向着飞仙山而去。

    夏有根是村里唯一的大夫,在为杜家三小包扎上药之后,杜常飞也请其带着药箱跟着上山,为大家的安全多做一份保障。

    夏有根自是义不容辞地欣然前往。

    可当夏有根听说那未逃出之人竟是蓝央儿时,心里“咯噔”一声,忙问他们通知了胥家没有。

    这些人才反应过来,这么重要的事情,竟是忘记了知会遇难者家人。

    夏有根忙自告奋勇地说他去通知胥家人,让乡亲们宽心,若是胥家的知道了这事,若是能为他家媳妇报仇,肯定会出一份力,常年打猎的人, 一个顶三,也会减少他们受伤的机会。

    而且胥家的情况大家伙都知道,若是那媳妇子出事了,胥家的两人都不会坐视不管,家中的那药罐子没人照料也是不行,几岁的孩子,再受得一点惊吓刺激,再让那他一个人呆在家里,怕是……

    夏有根如此一说,众人皆点头道:正该如此,速去速去!

    他是怎么也放不下心来,便心急火燎地拐道去了胥家。

    刚到胥家院外,却见着金凤儿哭哭泣泣地一个人呆坐在门外,一问之下,金凤儿抽抽噎噎地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题外话------

    好友PK:深瞳浅笑/暖宠一品田园妻

    一朝穿越,面对这个家徒四壁的家,林依依一个头,两个大。

    某一天傲娇男探出脑袋:“您们看我如何?锄地,砍柴,做饭,样样都666”

    一家人鄙夷的看着他:“有待考虑!”【诱妻篇】

    某男一脸希冀:“依依,奴家可萌可仙,你就收了吧!”

    “你去把所有的地翻一翻,店铺里面的卫生打扫一遍,看看表现!”

    某男咽咽口水:“依依,你对我真残忍!”

    林依依一个白眼:“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某男撸起袖子,默默地走了出去。

    【萌宝篇】

    小宝抱着一根玉米:“爹爹,为什么娘要打你!”

    某男一脸教唆:“儿子,你娘只爱钱,不爱我们!我们离家出走吧!”

    小宝摇摇头:“娘亲说乖乖的才有肉吃,我不跟你走!”

    某男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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