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面学的呗!疏影,你以为就我家里的那情况还能拜师学艺不成?唉,要是蓝家的家世好那么一丢丢,有那些个闲钱和闲工夫,而我那娘还不三天两头的打骂我,恨不得我……我想我可能早就将我梦中学的东西全拿出来了。”

    这梦仙的事儿胥子莫有跟疏影说过,蓝央儿用起来得心应手,配上一点小委屈的表情,分分钟让疏影打消了疑虑。

    再说,每个人都会做梦,对于梦境中的事情,醒来能记得多少,似乎也是没准的事儿,她能将梦中学会的拿到现实中来似乎也没那么奇怪。最多也只是让疏影怀疑熟能生巧这个词在她这里行不通,让他觉得她是当之无愧的奇才,过目不忘!

    “为什么梦仙只青睐于你啊!?”疏影一副嫌弃地样子上下打量着蓝央儿,“我这么俊,这么有魅力,天上少有,人间罕见的风华无双的疏影,怎么就没能引来梦仙青睐呢!也来教我两招旷世神功……”

    “呵呵哒……这是人品问题!你得反思!虽然本姑娘没才没貌没身材,可是本姑娘有情有义有爱心,哪像你?没心没肝没脑子!哼!”

    疏影好似没有听到蓝央儿嘲弄他的话,却顺着她的话不住点头:“嗯,正解!可能正是梦仙看中你没才没貌没身材所以才格外开恩,补偿于你!哪象我这般俊到没有朋友的美男,梦仙定是出于嫉妒,不肯青睐于我,所以才到你那里去找存在感了吧!”

    蓝央儿没想到疏影突然间那么毒舌,竟一时语塞,气得小脸通红,捏着小拳头狠狠地砸向疏影,嘴里还嚷嚷着,“那我可以帮帮你,直接将你给揍成脚头,或许今晚梦仙就会来教你一招,让你学着怎么让人喜欢你!”

    可疏影是谁,怎么可能被蓝央儿给打到,一个转身,完美躲过蓝央儿的袭击,蓝央儿气急,非要狠揍疏影一顿不可,跟在他身后,追得疏影满院子乱窜。

    胥子莫倒是一语不发,微勾着嘴角看着两人斗嘴,不由又想起了他调皮的时候,父亲跟在后面追着要打他屁股的情形来……

    而玉笙看疏影狼狈地东躲西闪,你追我逃的游戏很好玩,拍着手哈哈地笑着,一会儿兴奋地喊着“娘,快点,要追上了……”,一会儿失望地叫道“唉呀,差一点,就差一点……”

    那兴奋的小模样一点没觉得这么笑很不给影叔叔面子。

    胥子莫有些担心玉笙会不会因为太过激动,反而引起他的真心疼发作。但难得见他如此开心,兴奋的小脸微微泛着酡红,如冬日暖阳般将他有些郁郁寡欢的心情瞬间照得明朗起来,也就没了去制止他们这般疯狂的如官兵捉强盗的追逐大战,清冷的面容也溢出丝丝笑意,眼神在追逐着那奔跑灵动的娇俏身影时,更多了些许的柔软,可也不时在关注着玉笙的情况。

    疏影则是一边躲,嘴里还一边不停地吼道:“子莫,救命!这女人好凶残!”

    却不想这更刺激了有些小心眼的蓝央儿,让她更是穷追不舍。

    疏影没想到他用上轻功,蓝央儿也能基本上跟得上他的脚步,他不得不喊道:“秧秧,停!我不玩了!你这逃命的本事见涨了啊!被熊瞎子追一次,爆发力便这么强了吗?”

    疏影最后一句话让胥子莫醒过神来,那丫头身上的伤还没有见好,现在这大热的天还在院中胡闹,虽说疏影该打,可是蓝央儿追了这么久却一下也没有打着,反倒累得气喘吁吁。

    胥子莫沉下脸来,冷声道:“闹够了没?疏影,若是不觉得热,去挖地基去吧!反正过几天就要开工……”

    话还未说完,门外一个尖细的娇媚声音在喊道:“胥爷在家哩?”

    蓝央儿与疏影停止了打闹,看看面无表情的胥子莫,又看看紧闭的院门,蓝央儿趁疏影停下来分神之际,靠近他轻喝一声:“看招!”向他的鼻子招呼了过去!

    疏影躲闪不及,避开了鼻子,却被蓝央儿的小拳头糊在了脸上。

    “你狠!不按常理出牌!犯规!”疏影揉着被揍得生疼的脸颊,咬牙切齿地怒吼着因偷袭得逞正笑得开怀的蓝央儿。

    蓝央儿得瑟地一笑,甩甩微微汗湿的刘海,向大门口走去,还不忘冷哼一声:“你何时见我按常理出牌来着!”

    打开院门,蓝央儿看着院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胖女人,不由一身恶寒,刚跑出来的汗水,似乎都变成了冰凌子,激得她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肥短的身材穿着红衣绿裤,还顶着一大朵妖艳的红色绢花,腥红的嘴唇好似刚喝过鲜血的吸血鬼,配着涂了两斤面粉的大白脸,说有多渗人便有多渗人,若不是现在日头正烈,蓝央儿会觉得这是哪个地方跑出来的女鬼。

    看着那妖艳的女鬼捏着丝绢,轻轻地擦拭着快在脸上冲出细沟的汗水,浓烈的廉价脂粉味让蓝央儿抖一抖,“这位大娘,你有何事?”

    女人见蓝央儿出来相问,两眼精亮,两步走上前来,抓着蓝央儿的双手:“哟!蓝姑娘,好些时日未见,越长越好看了,越长越水灵了。怎么不识得我了?”

    对于这自称多日未见的女人,她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可看着她这副打扮,还有那满嘴不带重复的夸赞,就算是此时她貌似无盐,她也能把她夸成一朵花儿的利嘴,身份似乎呼之欲出。

    刚穿来这个世界便听了那些婶子们闲聊,知道蓝秧秧嫁到胥家,还是因着有着一张死人也能说活的巧嘴的媒婆,而能跟她有过接触的应该也就只有那朱媒婆了。

    蓝央儿轻皱了一下眉头,不着痕迹地抽出双手,将汗湿的刘海撩开。

    媒婆上门,好事?!

    之前也时不时有人叫过门,分分钟被疏影或胥子莫打发了,她一直没放在心上,难道来的朱媒婆也是来做媒的?

    家中两大黄金单身汉,引得周围村中的小姑娘春心荡漾似乎也在情理之中,若是没有媒婆上门,那才叫反常。

    蓝央儿心下了然,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或许她也能捞点八卦也说不定,看看是谁家的闺女这么有眼光!

    随即蓝央儿笑咪咪地惊喜道:“呀,是朱大娘啊!这半个多月未见,朱大娘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恕我眼拙,一下子还真没把你认出来呢!”

    朱媒婆笑得两眼都快成了一条缝,头上的大红绢花都颤颤悠悠地摇摇欲坠,“哟,蓝姑娘这小嘴可真甜!朱大娘老喽,跟漂亮哪沾得上边啊!瞅瞅,还是蓝姑娘越来越漂亮哩!这十里八乡的,象姑娘这么嫩得能掐出水的可是找不出几个啊!啧啧……这模样俊得哟,跟刚剥出来的鲜葱一样水嫩,就算没有穿金戴银,一身的素打扮也跟仙女儿似的。而且天庭饱满,眉目飞扬,一看便知姑娘可是有福之人,胥家……”

    蓝央儿的一句客套话,惹来朱媒婆逮着她便是一通狠夸。

    满脸黑线地看着那血盆大口不住地开开合合,看样子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蓝央儿抱着手臂斜靠在门框上,含笑看着那渗人的妆容。

    刚才还被疏影嫌弃着她,现在被人逮着就是一顿猛夸,蓝央儿觉得很有戏剧感,回头对揉着脸站在门后的疏影挑了挑眉,呶了呶嘴。

    疏影看着她含笑的眸子飞扬的眉,秒懂了她的意思。

    那妖艳女鬼见蓝央儿分神他顾,顺着她的视线偏头一望,看到疏影站在门后的阴影里,精亮的双眼更亮了几分,堆起满脸的笑容,挤得脸上的脂粉哗哗地往下掉,当即将满嘴的夸赞之词咽了下去。

    “哟……胥大爷……”她将手中的丝绢一扬一甩,抬腿便要越过蓝央儿向门里走去,那副模样,让蓝央儿不由得想起了电视里面看到的那些花楼的妈妈迎接贵客时的那种场面。

    噗--

    大爷!

    这是说疏影老呢?

    还是哪家的妈妈跑到乡下来拉客来着?

    蓝央儿憋笑到差点内伤,咬着唇热情地拉着她的手臂,阻止了她进院的举动,开玩笑,玉笙刚刚还在院里呢!

    将朱大娘拉到门外的树荫下,在那一圈乱石中找了两块看起来比较干净地石头,象征性地用袖子拂了拂,笑咪咪地拉着她坐下来道:“朱大娘,你是我见过最会说话的人了!我就喜欢听朱大娘唠嗑!不过,你刚刚跟我说的话还没有说完吧?来来来,我们接着说。”

    “噗--”疏影忍不住喷笑,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

    朱媒婆被蓝央儿拉住,才想起胥家是不给外人进院的,自己见着胥家的大爷一时激动倒忘了这一茬,可她来胥家可不是找这姑娘唠嗑的啊!

    正事还没办呢!

    刚被拉着坐下的朱媒婆腾地一下又站了起来,客气地对蓝央儿笑道:“蓝姑娘,以后有时间我们再慢慢叨叨,我有事儿找胥大爷和胥二爷他们呢。”

    蓝央儿拉着朱媒婆,道:“朱大娘,你有什么事儿,跟我说说呗,顺便再哪我聊聊啊!朱大娘,你不知道我们家里都是大男人,连个聊天说话的人都没有,嘴都快捂臭了,我给你说啊……”

    她看了看院门,故意放低了声音,“平时他们就好像那锯了嘴的葫芦,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唉哟,可闷死我了……”

    朱媒婆一听,这胥家的事儿,还真别说,十里八乡的都知道这一户人,可他家里的事儿,还真是个迷,除了知道家里的那个药篓子,其它的似乎知之甚少。就连想让她来给胥家两大爷说媒的女家,想知道些胥家的详细情况,她都没办法透露太多,除了样貌和田产这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其它的比方说什么脾气,性格等等这些她还真没有什么好的信息透露给人家。

    这不是在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嘛!

    现在蓝央儿这般有心想要一倒苦水的架式,让朱媒婆心里一动:这些天附近的媒婆都在谈论着胥家的那些贵亲富戚来他家串门,也有好几拨人来探过胥家的口风,可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或许她今日也可能与其他人一样被胥家一口回绝,若是能从这小姑娘嘴里探听点东西,晓得他们为何这般冥顽不灵,才好对症下药。

    更何况怀里的二两银子还鼓鼓囊囊地抵着腰,那可是真实存在的,真要促成了与胥家的姻缘,谢媒礼可是少不了四两。

    朱媒婆眨巴着一双眼思忖了半晌,丝巾向蓝央儿一拂,刺鼻的香风差点没把蓝央儿熏晕。

    她笑得见牙不见眼地挨着蓝央儿坐了下来,“你小姑娘家家的,有些事儿哪能跟你说。不过看天色也还不算太晚,大娘就陪你唠一会儿。”

    “朱大娘,我哪还是什么小姑娘家家的,我都已经是成亲了,是大人了,哪有什么事儿不能跟我说的?” 蓝央和见她坐了下来,好似真的有倒不尽的苦水: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为啥而来,看看我们家的门槛都快被踩断了还能不知?!我又不是个傻的。唉,朱大娘,说真的啊,我真希望胥家能多添两口人,可以陪我说说话,跟我一起绣绣花多好啊!你看看,胥家离村子又远,我现在一天的对着两个大男人,话都囫囵不了两句,这日子会憋疯我的。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哪天有人给胥家爹爹和影叔叔说上一门亲,我也可以多个伴儿。”

    朱媒婆见蓝央儿那就是一个话篓子,一听有戏,连连点头:“那可不,你才十二三岁,花骨朵一样的年龄,家里的缝缝补补,洗洗涮涮都靠你一个人,也真是挺累的。成天对着两个大男人,也真是难为你了。若家中能再添上一个能干的女子,那倒是再好不过。有什么事也能相互照应着。”

    蓝央儿娇娇俏俏地一派天真的模样,拉着朱媒婆的袖子道:“对啊对啊!前两天被熊伤了,上药都很是不方便,家中若是多一个知冷知热的可心人儿,那可是最好不过的事儿了。可是……朱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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