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吃饱吗?”蓝央儿错愕地抬头,那么大一碗吃得一点儿不剩,还饿?“那我再去让古青盛一碗来!”

    说着便要起身,胥子莫头一抬,精准地噙住她的小嘴轻吻一记,笑道:“还差央儿给的这饭后甜点!”

    蓝央儿脸一红,没想到这厮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这么流氓,很想一掌推开他,可想着他一身的伤,愣了一愣,胥子莫趁机轻咬着她的嘴唇,慢慢地厮磨,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

    蓝央儿吃痛地惊呼出声,被胥子莫轻易地占领了唇舌……

    当胥子莫餍足地放开气息紊乱的蓝央儿时,看着她微张着红润的双唇,酡红的小脸上氤氲着雾气的水眸,好似晕晕乎乎找不到归路的迷途小鹿,轻笑道:“央儿,你这神情,可是还在期待着什么?”

    蓝央儿的意识终于回归,酡红的俏脸更是红云弥布,轻咳一声直起身来,娇媚地轻嗯一声,道:“当然是……期待着你的下一步啊!”

    胥子莫的身体瞬间僵硬,感觉浑身的血液突然间全部向下腹处凝聚,漆黑的双瞳瞬间燃起熊熊的烈火。

    蓝央儿察觉到胥子莫眼神的变化,暗自啐道:“色浴薰心!”

    她羞恼地伸出手指戳在正处于兽化中某人的左肩伤处上,邪笑道:“可是……你现在行吗?”

    见胥子莫吃痛地闷哼出声,蓝央儿俏脸一沉,冷冷地道:“好好养伤吧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纵情声色!”

    胥子莫恨恨地咬牙,紧紧地盯着那让他又爱又恨的小丫头,捂着肩头委屈道:“央儿,我是病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蓝央儿转身拧了一把面巾,细心地给胥子莫擦着脸。

    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蓝央儿冷哼道:“那觉得我该怎么对你?我跟你说,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觉!收起你的那些歪门邪道的想法,好好躺着,别动手动脚。”

    胥子莫声音不大不小地嘟囔道:“我刚才也没动手动脚啊!我只是动了嘴和舌头而已!”

    这厮……

    太特么地不要脸了!

    蓝央儿手一顿,羞愤无比,很想用面巾直接捂住这厮的脸,闷死他算了!

    又羞又怒的蓝央儿下手毫不留情,使劲儿地给胥子莫擦着脸,恨不得把他那厚比城墙的脸给搓下一层来。

    “咝……轻点!央儿,洗脸不是这样洗的……轻点,咝……我是病人……”胥子莫假装惨呼不已。

    见蓝央儿毫不手软,气鼓鼓的模样,胥子莫的眼底却笑意渐浓……

    蓝央儿见胥子莫不再惨叫着,只是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咬了咬唇,羞恼地别开了脸,道:“我去问问看药熬好了没有。”

    “不用,之前古青已经让人端过来,喝了一回了!”胥子莫忙道。

    “哦,那你睡会儿吧!我把碗筷拿出去!”蓝央儿急急地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胥子莫抬了抬手臂,复又闭上了眼。

    这一闭上眼,身体极度虚弱中的胥子莫便陷入了沉睡。

    直到子时过后,胥子莫感觉喉咙干痒难耐,浑身也如置火炉之中,从昏昏沉沉中醒了过来。

    转头只见床头的一豆油灯下,蓝央儿正撑着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央儿……”

    嘶哑的声音如破风箱在暗夜中响起,惊醒了刚睡着的蓝央儿。

    “子莫爹爹,你醒了?”听到胥子莫干哑的声音,蓝央儿忙倒了一杯水。

    “嗯!什么时辰了?烈风可有带了消息回来?”胥子莫急切地问道。

    蓝央儿扶起胥子莫,感觉他的身体滚烫无比,连呼出的气息都灼热异常,暗叫糟糕,还真是怕什么来会么,这厮怕是外伤感染,引起发烧了吧!

    对于这一点医学常识她还懂一点,更何况古代的医疗水平有限,伤口很容易感染。

    一直也祈祷着千万不要发烧,结果还是……

    还好她趁着胥子莫昏睡有所准备。

    蓝央儿不容多想,忙将水喂给胥子莫,说道:“子时已经过半了,烈风还没有消息。”

    胥子莫一口喝光了杯中的水,依旧觉得喉咙干痒难受,便再让蓝央儿倒了两杯,喝过之后才道:“央儿,要不你去问问古掌柜的,看看烈风可有回来!”

    蓝央儿拧了一把布巾,将它贴在胥子莫的额头上,一边安慰道:“子莫爹爹,你现在发烧了!先不要想那么多,烈风若是回来的话,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告知我们的。”

    “可这都快到丑时了。”胥子莫担忧道,浑身热烘烘的,又酸又疼,难受异常。

    “你别急!这么远的路,一来一去百十来里,晚上又黑灯瞎火的,慢上一点也很正常,不过相信应该也快了!再等等,别急啊!”蓝央儿一边安慰着,一边将胥子莫的衣衫解开,准备用之前让古青送来的女儿红为他擦擦身子,降降温。

    “但愿如此!”胥子莫依旧忧心地点了点头。

    忽然感觉胸口一凉,才发现蓝央儿的动作,胥子莫愣了一愣,心中的焦躁忧虑渐消,随即苦笑道:“央儿,这么迫不及待为我解衣褪衫?”

    胥子莫精壮得无一丝赘肉的胸膛,肌理分明,白皙的肌肤因发烧微微泛着粉红,在摇曳的油灯之下,更显得迷离而诱惑,若不是那缠绕着的纱布阻挡了部分的春涩,当是世间顶级雕塑大师手中最完美的杰作。

    蓝央儿正被眼前的景致荡漾了一颗少女芳心,很想就那般抚上如瓷白玉般健壮的肌肤,胥子莫沙哑干涩的嗓音如一声惊雷,让她芳心一跳,缩回小手,嗔道:“死性不改!”

    蓝央儿急忙用另外准备的盆倒了半坛子女儿红出来,用布巾沾了酒液,轻轻地擦拭着胥子莫滚烫的肌肤,胸前、背上、手腕、腋窝等等无一错漏。

    突如其来的清凉,让浑身烧得滚烫的胥子莫舒爽的轻哼出声。

    只是轻轻地一声,如羽毛般拂过,蓝央儿只觉心尖儿一颤,轻啐道:“妖孽!”将没有拧的沾满酒液的布巾放在沁血的纱布上,让酒液浸透纱布直达伤口。

    明明是为了给胥子莫消毒,可在蓝央儿此时的神态中看来,却是微微带了点报复性的动作。而酒液直达伤口的那一刹那,胥子莫的肌肉蓦地紧绷,钻心的疼痛袭来,让他不由得闷哼出声!

    好一会儿,胥子莫才咬牙切齿地道:“央儿,你这是故意的!咝……哦!该死!”

    早知道他就不该撩拨这个小气的鬼丫头!

    蓝央儿无辜地眨眨眼睛,“子莫爹爹,你冤枉央儿了!你这是伤口感染了,不用酒消消毒,这烧怕是退不下去。本来央儿还想给你解了纱布,用酒细细地擦拭一下伤口的,可是我怕揭开纱布,让你更疼,这才直接用酒水浸透纱布借以消毒。”

    “哼!歪理儿一套一套的。你的那点小心思,我可是心知肚明着哪!”

    “我能有什么小心思?这是正理儿好不好?不懂就不要说人家说的是歪理!”

    被胥子莫拆穿心思,蓝央儿不敢再调皮,遂敛眉屏气地专注着为胥子莫降温。

    胥子莫看着低垂着眼帘的蓝央儿,嘴角微弯……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两人心中一喜,蓝央儿扬声道:“进来吧!门没关!”

    丢下手中的布巾,蓝央儿便想迎将出去,还未起身,门口传来“哐”的一声轻响,一道身影便已飞快地蹿了进来,嘴里还叫道:“秧秧,子莫怎么样了?”

    蓝央儿和胥子莫齐齐愣住,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疏影。

    “你……你……你怎么来了?”蓝央儿舌头都有点撸不直,指着疏影问道。

    胥子莫也同时问道:“疏影?你怎么来了?笙儿呢?你把他一个人扔家里了……”

    因位置关系,胥子莫并未看到背在疏影背上的玉笙。

    疏影看着半裸着的胥子莫,眼神闪了闪,一边放下背在背上陷入熟睡的玉笙,一边道:“听说你受伤了,便带着玉笙来了。子莫,你怎么样?”

    蓝央儿急忙将玉笙抱了过去,看看睡得安稳,脸色红润的玉笙,她终于舒了口气,不过还是不放心地问道:“疏影,玉笙没事吧!”

    “嗯,玉笙没事!为了带他一起来,不得不点了他的昏睡穴!”疏影抹了抹额头的汗,紧紧地盯着胥子莫,神色莫名:“子莫,伤得可重?”

    听疏影问起,蓝央儿才想起胥子莫正值发烧,见玉笙没事,便将熟睡的玉笙放在胥子莫的床上,拉了薄被给他盖了胸口,拿起布巾递给疏影道,“疏影,你来得正好,子莫爹爹伤口可能感染了,正发烧呢!你给子莫爹爹用这个擦擦身子,我去给子莫爹爹熬药去!”

    烈风和古青此时也走了进来。

    古青道:“蓝姑娘,我吩咐伙计去熬药,现在玉笙和疏影来了,你们也可以放心了,只要仔细照顾着子莫才是,发烧可不是小事儿!”

    蓝央儿点头道:“如此也好!那便劳烦古掌柜的了!”

    “蓝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这是古某应当做的!” 古青摆了摆手,随后对静立一旁的烈风道:“烈风,你吩咐下去,让他们尽快将药熬好了端来!顺便去请位大夫过来!”

    烈风道:“是,属下告退!”

    蓝央儿忙站起身来,对烈风道:“风大哥,辛苦你了!这么晚了还让你忙来忙去,谢谢!”

    “姑娘客气了!烈风正愧疚着回来得晚了,能再为姑娘效劳,烈风乐意之至!姑娘,胥公子,烈风先行告退!”烈风抱拳施了一礼便自出去了。

    古青道:“马匹多载了一人,跑得慢了些,烈风晚回了半个时辰,让你们担心了!古某属下办事不力,子莫见谅则个!”

    “能见着玉笙此时安然无恙,比只知道消息更让我们开心,还得谢谢古大哥为胥某着想。夜已深沉,这里有疏影和丫头,古大哥去歇着吧!”胥子莫笑道。

    刚才有衙役过来,说是要辑拿嫌犯,准备搜查百味轩,正巧见烈风带着疏影回来,古青便让二掌柜的在顶着,与烈风过来看看。

    此时见胥子莫如此,古青不置可否,叮嘱了两声便先行离开,去与衙役周旋。

    身上酒液已干,胥子莫似乎又开始觉得热得难受,倒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蓝央儿忙将他额上的布巾沾了水,重新翻一面贴在他的额上,又招呼着疏影赶紧给胥子莫擦着身体,她也另外拿了条布巾,专门给胥子莫擦着脚心和腿弯处。

    烈风没多时便请来了大夫。

    大夫依旧是上次胥子莫在翠竹居吐血时所请的那位陈老大夫。

    陈大夫见蓝央儿她们降温的法子甚是管用又别具一格,老眼晶亮,便省了开退烧的方子,直接给胥子莫换药和纱布。

    揭开背上纱布的那一刻,疏影和蓝央儿齐齐倒吸了一口气。

    背上那半尺多长的伤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看着都让人觉得触目惊心,若是再深上一分,两人不敢想象……

    蓝央儿捂着嘴,泪光隐现,颤抖着身体,差点儿扶不住高大的胥子莫。

    见陈老大夫用一般的止血药包扎,疏影忙将止血粉和生肌膏拿了出来。

    之前疏影知道胥子莫受伤,在决定跟烈风一起来的时候,便将蓝央儿当初受伤用剩下的止血药粉和生肌膏也一起带了过来,相信总会用得上。

    陈老大夫也不生气,不觉得疏影是对他医术的质疑,因为那止血粉和生肌膏,从医几十年,他只需一闻一看,便知道那是顶级的疗伤圣药,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配出这般疗效的疗伤之药。

    他不由得对胥子莫几人刮目相看,很想问问他们此药的来历,也希望能得上一两盒作为研究之用,可毕竟交浅不言深,更何况此时见他们带的量并不是很多,以胥子莫此时的伤势来看,也最多能换上两次之用,便歇了心思,没敢开那个口。

    可陈老大夫却更细心地处理了胥子莫的伤口,又细心地叮嘱了一番,开了一个补身子的方子,这才随烈风离开。

    虽然换了药,胥子莫身上的烧依旧没有退下去多少。

    蓝央儿与疏影一直照顾着,为胥子莫降温。

    直到寅时时分,胥子莫的烧才完全退了下去。

    蓝央儿见胥子莫无恙,心神一松,疲倦不堪地趴在床沿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军爷有毒:姑娘,别乱来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菜虫虫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菜虫虫并收藏军爷有毒:姑娘,别乱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