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二人的说法,木鑫和隽娘是有染的。

    那么隽娘的死和木鑫有没有关系一时还真不好说。

    再想想隽娘的丈夫王栓刺杀木鑫时的场景,‘木清依’觉得很有必要去刑部大狱见见这王栓了,也顺带着问问木鑫。

    看他和人家老婆究竟有什么纠葛。

    “管家,你先去给我安排两匹快马,再去帮我找找,看看祁王殿下是否还在府中?如果在,告诉他我想请他帮爹爹一个忙。记得,要速去速回。”

    “是!”管家匆匆去了。

    不过一会儿,福叔已经拿着银子回来,对‘木清依’礼敬地鞠了一躬,说道:“四小姐,这是一百两纹银,四小姐若是觉得少了,我再去取。”

    “不必,够用了。”

    ‘木清依’从管家手里接过银子,又细细地交代了绿萝几句,要她务必把事情办好,并细细地审问那中年妇人和年轻仆人,不得有误。

    等管家回来告诉她祁王的位置后,‘木清依’立马拔步走了。

    “小姐,小姐!”

    见‘木清依’快步离开,绿萝本能去追,却听‘木清依’头也不回地说到。

    “绿萝,我要你办的事情事关重要,你一定要给我办好了,不可有半点疏漏!若有任何人不从,你只管找管家替你收拾,不必手软,也不必顾念。”

    说完,已经出了宦春园。

    到木府大门外时,祁王已经候在那儿。

    当然,和祁王一起的还有木府二小姐木清霞。

    不过木清霞之所以如此,担心爹爹安危是其一。

    其实她更加担心的是,这个‘木清依’会不会趁着她不在的时候背着她和祁王说什么坏话,尤其、尤其是那件事的坏话!

    至于祁王,他对木鑫这个未来老丈人的安危倒是没什么担心的。

    因为甭管那个什么隽娘的死和木鑫有没有关系,作为太子哥哥亲娘舅和老丈人,太子哥哥是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木鑫就此倒台的。

    倒是这个令他厌恶的‘木清依’让他很感兴趣,尤其是方才在宦春园杀鸡给猴看那一招,让他突然之间有种感觉,似乎、似乎这个丑八怪和传闻中的一无是处并不那么相称。

    她肚子里,还是有些东西的。

    她既然请他祁王殿下帮忙,那么陪她去看一看又有何妨?

    “二姐,你?”

    看到木清霞的那一刻,‘木清依’脸色不是很好看,但回头一想又明白过来。

    说道:“别磨蹭了,既然来了就一起走吧!”

    ‘木清依’说完,已经疾步出了府门。

    祁王、木清霞随即跟上。

    管家只备了两匹快马,所以木清霞理所当然地和祁王同乘着了一匹,与‘木清依’一道,在京城宽阔的街道上策马扬鞭,直奔向刑部。

    只是,他们前脚刚走,一辆低调的马车就在木府门前停了下来。

    望着不远处疾驰的身影,挑开马车车帘的鹤羽霄忍不住嬉笑一声:“御卿,你为慕玲儿小丫头一句话匆匆赶来给人家送药,结果人家压根没事,更根本就瞧不见你洛王爷的英姿伟岸,倒是策马扬鞭,和人家祁王双宿双飞了!”

    慕玲儿打不过千羽,气冲冲地跑到洛王府告状。

    却不想洛王没听进去她的告状,倒在听说‘木清依’被刺客伤了手臂后忧起心来,撇开慕玲儿不管,从鹤羽霄那儿拿来一**上好的金疮药后,巴巴地乘着马车给‘木清依’送药来了。

    把个慕玲儿气得七窍冒烟,险些放火烧了洛王府。

    “鹤公子,您怎么竟胡说八道?木姑娘哪里和祁王双宿双飞,你难道没看见祁王是和木清霞同乘一匹马的吗?”

    邀月不满地回了一句,然后问慕御卿:“爷,婢子瞅着,木姑娘似乎是往刑部大牢的方向去了,咱们要不要跟上去?”

    慕御卿看着‘木清依’的身影渐渐变小,直到消失,然后才说:“不必了,她做事,自有她自己的道理,我们回吧,不用过多干涉。”

    俊逸的容颜上渐渐浮上一丝落寞。

    这是鹤羽霄、逐日和邀月无法理解的一种落寞,一种忧伤。

    他是个瘸子,是个废物,是个时日无多、没有未来的男人。

    这样一个他,在如此优秀的‘木清依’跟前,究竟算个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一颗棋子吗?

    “回去?不行!大老远的送药过来,人都没见着就回去,慕御卿,你也太没意思了吧?不行,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回去,要么在这儿等,要么追上去!”鹤羽霄抗议说到。

    慕御卿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随即吩咐邀月回府,并对鹤羽霄说到:“你既不愿回去,就帮我把这金疮药捎给清依。”

    说完,命逐日与邀月一起发力,将鹤羽霄踢下了车,自行乘着马车往洛王府行去,也不理会鹤羽霄无礼的谩骂声。

    不似来时的忐忑,归途中,慕御卿变得异常沉默,一双清明的眼睛深深往里陷了进去,让人看不透其中的幽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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