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地用绳子把敌短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一次出阵可谓是圆满了,除了这个敌短仿佛脑子坏掉了一样,一个劲地往樱花妖身上蹭。

    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本丸,星野拎着敌短像是拎着一只小猫小狗一样, 将它扔到了手入室的台子上。

    “接下来怎么做?”药研重新戴上了眼镜, 看山去虽然温和多了, 但莫名地就有一种腹黑可怕的气质, “直接切开吗?”

    台子上还在拼命挣扎的敌短一僵。

    “哦呀,好像还留有正常的意识呢, 这可有点棘手了。”药研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凉,一点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不能直接切吧, 多残忍啊。”星野的话刚让敌短投去感激的眼神, 就听见她补充了一句, “要不然打个麻药再切?”

    “唔唔唔!!”

    假如敌短还能流泪, 此时的他一定早已泪流满面。他的运气是有多差啊!竟然碰见了这样的审神者和付丧神!

    “麻药?”药研想了想,摇摇头说道, “我这里好像没有麻药了。”

    “哦, 这样啊,那就算了, 直接切吧。”星野干脆地开口。

    敌短瘫在台子上, 已经生无可恋。

    万万没想到, 他没有死在战场上, 而是被这样分尸……

    “既然它的身上也有暗堕之气, 那么是否可以被驱散呢?”樱花妖温柔的声音响起,“大人,能不能让我试试看,看看能都驱散它身上的暗堕之气。如果可以的话,也是一件好事吧。”

    “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还能驱散吗?”星野难以置信地反问,“这都变成了骨头架子了。”

    “试试看而已,又不会损失什么。”樱花妖柔柔地劝道。

    星野也不是一个专制的人,对于合理的建议还是会听从的,当下点头同意道:“那行,你就试试看吧,不能也没事。”

    其实能的话才会出事吧,如果溯行军真的能被净化,而且净化后还是付丧神的样子,那才叫麻烦。

    樱花妖抬手,满天的花瓣飞舞,如同雪花一般纷纷扬扬落下。

    “让我的气息把你唤醒吧……”

    樱花包裹住了台子上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敌短,粉色的光芒闪过后,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

    “这、这是……”药研藤四郎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溯行军难道真的是付丧神化作的?!”

    在骨头架子一样的敌短消失后,躺在台子上的是一个穿着和药研的出阵服款式差不多的小军装的男孩子,他留着浅棕色的短发,翘着两根呆毛,瞳孔原本也应该是浅棕色的,但此时泛着一层不祥的暗红色,仿佛是干涸的血迹。

    他呆呆地坐起来,像是也被吓到了,眼睛中还带着满满的畏惧。

    “你、你们……我我我……”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然后猛然回神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我能说话了!”

    他胡乱地上下摸着自己,还揪了揪自己的脸,直揪得通红一片,才大叫一声:“我真的变回来了!”

    男孩又哭又笑,到最后都打起了嗝:“我……呜呜呜嗝……我真的……”

    星野后退了两步,偏头对呆站着的药研说道:“这孩子怕不是个傻的吧?”

    “我也不、不知道……”药研脸色阴沉,眉头紧锁。

    带着暖意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抬头一看,是审神者温和的笑脸:“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可能所有溯行军都是付丧神化作的,这数量对不上。我猜想,这个短刀或许只是个意外而已。”

    药研悄悄吐出一口气:“您说得对。”

    他简直难以想象,如果溯行军真的是付丧神们化作的话,那他受伤沾染的鲜血到底是敌人的,还是自己同伴的……

    “看起来像是藤四郎家族的,药研你认识吗?”星野问道。

    药研仔细打量了还处在惊喜中的短刀一番,摇摇头:“没有很深的印象,毕竟藤四郎家族的成员太多了。”

    台子上的男孩终于冷静下来,急急忙忙地擦了擦眼泪,努力端坐着开口说道:“我是包丁藤四郎!喜欢的东西是零食点心和人.妻!请多指教!”

    一片安静。

    药研藤四郎和星野的目光都忍不住投向一旁安静站着的樱花妖。

    原来如此啊。难怪这短刀一个劲地黏着樱花妖,哪怕是变成了溯行军,看见了漂亮的人.妻也依然如此,原来是本能在作怪。

    仿佛猜到了他们的想法,包丁藤四郎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嘿嘿,这位夫人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妻啦,人.妻会摸摸我的头,又会给我点心,真是太棒了!”

    星野默默地站到了樱花妖的身前,隔断了包丁的目光,冷酷地问道:“你叫包丁藤四郎,是藤四郎家族的?”

    “那是当然的啦!”包丁藤四郎郑重地自我介绍道,“我是包丁藤四郎!是藤四郎兄弟中的一员,外形像是菜刀!

    我的主人可是德川家康公哦!怎么样,很厉害吧!”

    “难怪博多说兄弟多是很好,但奇怪的人也挺多的……”星野喃喃了一句,“确实是挺奇怪的。”

    当然,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星野严肃起来,紧紧盯着包丁问道:“你怎么会变成溯行军?你不应该是付丧神才对吗?”

    包丁的笑容消失了,嘴角也耷拉下来,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我、我一开始确实是付丧神啊……但是……”包丁的眼眶泛红,他死死地抓住衣摆,让自己不要落下眼泪,“我……暗堕了……”

    “为什么暗堕?”星野追问道。

    这一次,包丁藤四郎怎么也不肯开口回答了。

    想必,这其中真的有什么内情。

    好好的一个付丧神到底为什么会暗堕,暗堕之后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最简单的地图上,这一个又一个的疑惑充斥着星野和药研的大脑,但包丁拒绝为他们提供答案。

    最后气得星野一拍桌子:“没有哪个藤四郎是一期一振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来两个一期一振!”

    果然,在听见了一期一振的名字后,包丁藤四郎的呆毛都抖了抖。

    “你是说……一期尼?”包丁藤四郎扭扭捏捏地问道。

    “哼。”星野也不想和他交谈了,对药研一点下巴,示意他去把一期一振叫来。

    或许每一个一期一振的身上都安装了搜索弟弟的雷达,药研刚刚打开门,一个蓝色的身影走了过来。

    “药研?你不是和主公出阵了吗?回来了?没事吧?”关切的声音响起,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太刀歪了歪头,看见了房间里的审神者,“主公,您也回来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太刀的语气温和而充满了真心实意的关切,再加上声音动听,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厌烦。

    “没事,还不用去……”休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一期尼!!”短刀如同一颗炮弹,猛地砸进了一期一振的怀里,“呜呜呜……一期尼我真的好想你……呜呜呜……”

    一期一振不明所以地蹲下抱住了怀里的短刀,虽然不知道这短刀是谁,但凭借着服装和熟悉的兄弟情(?),他还是温声软语地安慰了一番。

    “怎么了?这么伤心的样子,难道是受了什么委屈?别哭啦,厨房里还有点心,等下带你去吃吧。”掌握了一手熟练的哄弟技巧,一期一振三言两语就将短刀安抚住了。

    “……嗝……我要吃两份……”短刀一边哭得打嗝一边还执着地要吃点心的样子让一期一振忍不住笑起来。

    “主公,这是新来的短刀吗?辛苦您了。”一期一振满足地摸着弟弟的脑袋,笑道。

    星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好意思说自己刚刚差点就把这短刀给肢解了,还是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

    啧,现在想想,刚刚好像是挺过分的哦,在清醒的时候被五花大绑说要被切掉一块什么的……

    星野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再提起这件事的。

    至于可怜的短刀……看他哭得这么惨,又知道自己是哥哥的主公,怕也不敢主动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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