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是谁
东罗使臣进京，京城里整个议论纷纷，大街上随便走到哪都能听到热闹的议论声。
墨蓝没在洪福酒楼呆多久，便回了。
齐轩看出墨蓝有心事，本来想送墨蓝回去，却被墨蓝直接拒绝。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一句话让齐轩的步伐顿住。
而墨蓝则已经转身离开，胭脂匆匆向齐轩行礼过后追了上去。
站在原地，齐轩的眼神有些暗。
今日的墨蓝，就像是忽然被黑暗笼罩，沉寂在黑夜中，对人冷冰冰的，仿佛将自己与外在隔离开来。
他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
那一瞬间，他几乎忍不住想要上前拉住她，残留的理智阻止了他的行动。
齐轩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墨蓝离开，直至身影在面前消失看不见。
齐轩转身，沉着一张脸离开。
周围的人都自觉地退出三尺之内，刚刚齐轩露的那一手可说是惊叹了不少的人，而齐轩此刻一看便能感觉到心情不佳，其他人自然不愿意撞上枪口。
齐轩走着，想了想，蓝蓝的变化是在看到那东罗的公主之后。
走到一偏僻处，齐轩忽然站定，“冷一。”
“主子。”冷一忽然出现在齐轩的身后，就像一道影子。
“本王要赫敏公主的全部资料，事无巨细。”
“是。”冷一一声应后，一个闪身已经消失在面前。
齐轩仰着头，看着天空。
眉心轻轻皱了起来。
轻柔的在心底唤着一个名，蓝蓝…
另一边，墨蓝想着自己的事情，不知不觉走的很快，胭脂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虽然有些累，但是胭脂看墨蓝脸色很差，倒是不敢开口询问半句。
一个转弯，迎面过来一人。
胭脂吓了一跳，刚想提醒墨蓝，却见墨蓝径直朝着那人已经撞了过去，而墨蓝没有看到也就算了，那人明明看见了，却不躲不闪。
胭脂的提醒总算出口，“二小姐，小心！”在两人即将撞上的瞬间出声，止住了墨蓝的脚步，但也因为太过紧张，而暴露了墨蓝的女儿家身份。
胭脂暗道，糟糕。
墨蓝一抬头，看着面前之人，倒是露出一丝讶然之色，“是你？”
胭脂一听，有些蒙。
又是二小姐认识的？
她忍不住抓挠了下脑袋，什么时候二小姐交友这般广阔了。
对面之人，一袭白衫，面容干净，看起来彬彬有礼。
听到墨蓝的话，温柔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奇怪，他们认识？
一见对方面色，墨蓝方才反应过来，刚刚失策了。
都怪她想事情想得太专心，竟然粗心大意到这种地步。
上次，两人见面时，她可不是这幅模样。
墨蓝懊恼的扇动了眼睫，敛了敛眸。
恰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倒是让对方注意到并产生了熟悉之感。
这双眼睛…
韩心晏似试探的说了句，“真巧，我们又见面了。”视线朝墨蓝身上淡淡的扫了眼，笑着道，“姑娘还是这么喜欢女扮男装。”
被认出来了，墨蓝也就无所谓了。
这人一看就不笨，上次能看出自己女扮男装，这次自然一样。再加上她刚刚不打自招的那句话，不被认出来才奇怪了。
墨蓝索性也不打算再掩饰，轻扯了下唇角，喃喃出声，“方便。”
韩心晏见墨蓝一点也不掩饰就承认了，点点头，对能够再次见面，老实说他竟然感觉到欢喜。
面前的这张脸精致小巧，虽看着还有些稚气，但已露出倾城之姿。更何况周遭的气场也不敢让人因年龄就小觑她。
这京城，传说墨家大小姐是第一美人。
他也曾见到墨家大小姐一次，美则美矣，总觉得少了些灵动，美的有些刻意，至少，他不怎么喜欢。
而如今，他却觉得面前之人比那墨家大小姐都还要美上两分。
韩心晏忽然眨了眨眼睛，怎么感觉，两人好像有那么一两分的相似，只是墨家大小姐见面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是不怎么确定。
他想了想，许是记错了。
韩心晏淡淡看了胭脂一眼，问着墨蓝，“上次那位姑娘没同你一起？”
墨蓝点了点头，回问，“你妹妹今日也没跟你一起？”
韩心晏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墨蓝却没有错过他眉目间的一丝忧愁。
只不过，两人不熟，是忧是愁与她皆没有关系。
“兄台请，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墨蓝朝着韩心晏抱拳道。
见人离开，韩心晏张张嘴说不出留人的话。
毕竟，没有挽留的借口。
见墨蓝越走越远，韩心晏想了想，追了过去。
墨蓝偏头，表情疑惑。
“我叫韩心晏，姑娘，我们也算是有缘，不知可否告知芳名？”
墨蓝抬头看他，能看出对方眼神的游移，显然并不擅长这样的搭讪。
若是平日里，墨蓝还有心调侃两句。
不过，今日，时机不太对。
看在对方心情纯净，并没有打什么歪主意的份上，墨蓝倒是没动手。
“你会知道的。”说完，人便离开了。
韩心晏，韩家的公子。
东罗使臣进京，齐皇必然会设宴。到时候身为韩家的公子，韩心晏自然也会到场，她今日是露的真容，到时候两人自然会见面，见了面，也自然就会知道她是谁了。
韩心晏站在原地，好看的眉梢轻轻蹙了蹙，对墨蓝的话不太明白，什么叫做“会知道的。”
意思是说，以后还会见面？
韩心晏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既然同在京城，免不了会碰上。
瞧，这不短短时间，就遇到过两次了？
而且，依着刚刚那位姑娘的美貌，只怕也不会是赫赫无名之辈，听说黎家的那位回来了，难不成就是…
韩心晏想了想，又给否定了。
那黎家的千金可是刚刚才回京不久，而他们见面却要早的多。
说到黎家，就不由又扯上墨家大小姐。
韩心晏摇摇头，这世间之事可真是难料的很。
想当初，与太子定下婚约的是墨家的二小姐，只是二小姐福薄，三年前忽然失踪了，虽然说现在人已经回京，但是据说太子殿下却并不满意与之的婚事，再加上那段世间谣言四起，尽管最后澄清了谣言，但是婚约之事也是黄了，皇上亲口取消了两人的婚事。
这才过了不久，皇上竟然又给太子赐婚，而且还是太子妃和侧妃人选同时宣布，这黎家千金为太子妃也就罢了，家世也算是不辱没了皇家。
可是这侧妃人选却依旧是墨家，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墨家的大小姐，那个京城第一美人。
旁人不知，他还是知道一点内情的，与对待墨二小姐不同，太子对墨家大小姐倒是挺上心的，所以请皇上做个主也是正常，但偏偏却只是为侧妃。
若只是如此，倒也不算是什么稀奇。
重点还在之后。
皇上圣旨已下，金口玉言，说了先与太子妃成婚，再择日纳侧妃入府，可是，偏偏在此之前，太子与墨大小姐却…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样的丑闻，现在只怕整个京城都已经知道了。
据说，如今，明王已经将墨大小姐给送走了，也不知道何时能回。
说来也奇怪，本以为黎家千金听到这样的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是，直到现在，都是风平浪静，安静的很，倒十足的怪异。
不过，这些八卦于他，也就听听算了。
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墨家的二小姐。
听说，墨二小姐有着一身能比之宫中太医的医术，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若是这次再…他倒是希望能去明王府拜会一下。
*
许氏下午听说墨蓝从早上出门回来后便没有出过门，连午饭都没吃，一阵担心，哪还坐得住，风风火火妃就到了蓝云院。
果然，房门紧闭，胭脂守在门口，同样坐立不安。
见到许氏到来，胭脂赶忙迎了上去，“参见王妃。”
“小姐在房间里多久了？”
“回王妃的话，已经好几个时辰了。”胭脂也是一脸担忧，不知道墨蓝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就连午膳都没用，这么久，这还是第一回。
“你们今天去街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许氏边问着，边脚步不停的往墨蓝的房门口走着。
胭脂想了想，摇头。
虽然中途遇到个找茬的，但是都还轮不到小姐出马就收拾掉了，那时候小姐的心情好像还不耐。
是后来突然就…
但是原因在哪，她却说不上来。
许氏上前，敲起了墨蓝的房门，“蓝儿，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应声。
许氏眉头皱起，心里开始乱想起来，一着急，就打算叫人破门了。这还没开口，门忽然咯吱一声从里打开。
许氏吓了一跳，但一见墨蓝，什么惊吓都没了，忙进屋，拿着墨蓝的手里里外外看了个遍，确认没事，方才放心。但很快，许氏又继续板着一张脸，“蓝儿，你在里面做什么呢？娘叫你都没反应。听说你连午膳都没用，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娘给你请个大夫。”
墨蓝失笑，“娘，我还需要请大夫吗？”
许氏一愣，想想确实不用，外面的大夫还没有她女儿能干。但随即还是道，“医者不自医。”
墨蓝耸耸肩，不争论。
许氏见墨蓝不说话了，又问起老话题来，“你跟娘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墨蓝摇头，扶着许氏进屋坐下，又让胭脂倒了杯茶过来，“娘，我真的没事，只是一时在想事情忘记了时间。”
“再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对于许氏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求知欲墨蓝是很了解的，她知道若是不给许氏一个合理的理由，许氏不会将这话题轻易揭过。
“今天我专门去看了看东罗的使臣，再想要如何接待他们才比较好。”
这解释很合理，许氏倒没有怀疑。“原来是这样，蓝儿，爹娘其实不希望你这么辛苦的。”
墨蓝摇摇头，“一点都不辛苦。不过，娘，这两日蓝儿可能不能陪你用膳了。”
许氏爱怜的捏了捏墨蓝的脸，“傻孩子，陪娘吃饭有什么重要的，倒是你，得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像今日这样的情况也不能再有了。”
墨蓝点头，应道，“好。”
“好了，你没事娘也就放心了，就不打扰你了，娘一会儿吩咐厨房准备一些点心过来，你没用午膳，这会儿肯定饿了。”
“谢谢娘。”
许氏故作不满的睨了墨蓝一眼，“跟娘还这么客气。”
墨蓝笑笑，目送许氏离开。
等到许氏一走，那俏颜上的笑容也随之一收。
墨蓝看了一旁的胭脂一眼，道，“一会儿点心到了，直接送进来。”
“是。”
墨蓝进屋，阖上门，背门而立，一张脸光影交错，神色莫名。
那双亮如星辰的眸子，微微冒着寒气，有些冰冷。
她垂了垂眸，眼中神色几经变幻。
其实，从回房后，她什么也没想，整个思绪仿佛都放空了，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中。
那张脸，原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却未想，出现的这般让人措手不及。
东罗赫敏…
你到底是谁！
“扣扣扣…”先是一阵敲门声，然后是推门进来的声音。
胭脂朝里望了望，看了墨蓝一眼，然后指挥着厨房来人将点心放下，还有一份汤，汤味直接传了出来，是一阵清淡的水果香。
墨蓝望过去，没等问，那婢女便答，“小姐中午没用膳，这会儿肯定有些饿了，光吃点心不太好，所以奴婢自作主张给小姐准备了一份果汤，陪着点心吃，刚好。”
清香味润脾，墨蓝点头，“闻着味道还不错。”墨蓝瞧着来人，“之前没有见过你，眼生的紧。”
那婢女低头跪地，“奴婢晴荷，是厨房帮忙的阿倩的好友，阿倩生病了，奴婢今日是来顶工的。”
“原来是这样，起来说话吧。”
“多谢小姐。”
“你说你叫晴荷？”
“是。”
“之前都在哪里做事？”
“奴婢以前是城外一户富贵人家厨房帮忙的，只是夫人不喜欢奴婢，就将奴婢给赶了出来，奴婢现在无地可去，小姐，奴婢厨艺还是不错的，希望小姐能让奴婢留下来，奴婢感激不尽。”说完，晴荷就不停在地上磕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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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蓝没在洪福酒楼呆多久，便回了。
齐轩看出墨蓝有心事，本来想送墨蓝回去，却被墨蓝直接拒绝。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一句话让齐轩的步伐顿住。
而墨蓝则已经转身离开，胭脂匆匆向齐轩行礼过后追了上去。
站在原地，齐轩的眼神有些暗。
今日的墨蓝，就像是忽然被黑暗笼罩，沉寂在黑夜中，对人冷冰冰的，仿佛将自己与外在隔离开来。
他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
那一瞬间，他几乎忍不住想要上前拉住她，残留的理智阻止了他的行动。
齐轩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墨蓝离开，直至身影在面前消失看不见。
齐轩转身，沉着一张脸离开。
周围的人都自觉地退出三尺之内，刚刚齐轩露的那一手可说是惊叹了不少的人，而齐轩此刻一看便能感觉到心情不佳，其他人自然不愿意撞上枪口。
齐轩走着，想了想，蓝蓝的变化是在看到那东罗的公主之后。
走到一偏僻处，齐轩忽然站定，“冷一。”
“主子。”冷一忽然出现在齐轩的身后，就像一道影子。
“本王要赫敏公主的全部资料，事无巨细。”
“是。”冷一一声应后，一个闪身已经消失在面前。
齐轩仰着头，看着天空。
眉心轻轻皱了起来。
轻柔的在心底唤着一个名，蓝蓝…
另一边，墨蓝想着自己的事情，不知不觉走的很快，胭脂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虽然有些累，但是胭脂看墨蓝脸色很差，倒是不敢开口询问半句。
一个转弯，迎面过来一人。
胭脂吓了一跳，刚想提醒墨蓝，却见墨蓝径直朝着那人已经撞了过去，而墨蓝没有看到也就算了，那人明明看见了，却不躲不闪。
胭脂的提醒总算出口，“二小姐，小心！”在两人即将撞上的瞬间出声，止住了墨蓝的脚步，但也因为太过紧张，而暴露了墨蓝的女儿家身份。
胭脂暗道，糟糕。
墨蓝一抬头，看着面前之人，倒是露出一丝讶然之色，“是你？”
胭脂一听，有些蒙。
又是二小姐认识的？
她忍不住抓挠了下脑袋，什么时候二小姐交友这般广阔了。
对面之人，一袭白衫，面容干净，看起来彬彬有礼。
听到墨蓝的话，温柔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奇怪，他们认识？
一见对方面色，墨蓝方才反应过来，刚刚失策了。
都怪她想事情想得太专心，竟然粗心大意到这种地步。
上次，两人见面时，她可不是这幅模样。
墨蓝懊恼的扇动了眼睫，敛了敛眸。
恰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倒是让对方注意到并产生了熟悉之感。
这双眼睛…
韩心晏似试探的说了句，“真巧，我们又见面了。”视线朝墨蓝身上淡淡的扫了眼，笑着道，“姑娘还是这么喜欢女扮男装。”
被认出来了，墨蓝也就无所谓了。
这人一看就不笨，上次能看出自己女扮男装，这次自然一样。再加上她刚刚不打自招的那句话，不被认出来才奇怪了。
墨蓝索性也不打算再掩饰，轻扯了下唇角，喃喃出声，“方便。”
韩心晏见墨蓝一点也不掩饰就承认了，点点头，对能够再次见面，老实说他竟然感觉到欢喜。
面前的这张脸精致小巧，虽看着还有些稚气，但已露出倾城之姿。更何况周遭的气场也不敢让人因年龄就小觑她。
这京城，传说墨家大小姐是第一美人。
他也曾见到墨家大小姐一次，美则美矣，总觉得少了些灵动，美的有些刻意，至少，他不怎么喜欢。
而如今，他却觉得面前之人比那墨家大小姐都还要美上两分。
韩心晏忽然眨了眨眼睛，怎么感觉，两人好像有那么一两分的相似，只是墨家大小姐见面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是不怎么确定。
他想了想，许是记错了。
韩心晏淡淡看了胭脂一眼，问着墨蓝，“上次那位姑娘没同你一起？”
墨蓝点了点头，回问，“你妹妹今日也没跟你一起？”
韩心晏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墨蓝却没有错过他眉目间的一丝忧愁。
只不过，两人不熟，是忧是愁与她皆没有关系。
“兄台请，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墨蓝朝着韩心晏抱拳道。
见人离开，韩心晏张张嘴说不出留人的话。
毕竟，没有挽留的借口。
见墨蓝越走越远，韩心晏想了想，追了过去。
墨蓝偏头，表情疑惑。
“我叫韩心晏，姑娘，我们也算是有缘，不知可否告知芳名？”
墨蓝抬头看他，能看出对方眼神的游移，显然并不擅长这样的搭讪。
若是平日里，墨蓝还有心调侃两句。
不过，今日，时机不太对。
看在对方心情纯净，并没有打什么歪主意的份上，墨蓝倒是没动手。
“你会知道的。”说完，人便离开了。
韩心晏，韩家的公子。
东罗使臣进京，齐皇必然会设宴。到时候身为韩家的公子，韩心晏自然也会到场，她今日是露的真容，到时候两人自然会见面，见了面，也自然就会知道她是谁了。
韩心晏站在原地，好看的眉梢轻轻蹙了蹙，对墨蓝的话不太明白，什么叫做“会知道的。”
意思是说，以后还会见面？
韩心晏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既然同在京城，免不了会碰上。
瞧，这不短短时间，就遇到过两次了？
而且，依着刚刚那位姑娘的美貌，只怕也不会是赫赫无名之辈，听说黎家的那位回来了，难不成就是…
韩心晏想了想，又给否定了。
那黎家的千金可是刚刚才回京不久，而他们见面却要早的多。
说到黎家，就不由又扯上墨家大小姐。
韩心晏摇摇头，这世间之事可真是难料的很。
想当初，与太子定下婚约的是墨家的二小姐，只是二小姐福薄，三年前忽然失踪了，虽然说现在人已经回京，但是据说太子殿下却并不满意与之的婚事，再加上那段世间谣言四起，尽管最后澄清了谣言，但是婚约之事也是黄了，皇上亲口取消了两人的婚事。
这才过了不久，皇上竟然又给太子赐婚，而且还是太子妃和侧妃人选同时宣布，这黎家千金为太子妃也就罢了，家世也算是不辱没了皇家。
可是这侧妃人选却依旧是墨家，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墨家的大小姐，那个京城第一美人。
旁人不知，他还是知道一点内情的，与对待墨二小姐不同，太子对墨家大小姐倒是挺上心的，所以请皇上做个主也是正常，但偏偏却只是为侧妃。
若只是如此，倒也不算是什么稀奇。
重点还在之后。
皇上圣旨已下，金口玉言，说了先与太子妃成婚，再择日纳侧妃入府，可是，偏偏在此之前，太子与墨大小姐却…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样的丑闻，现在只怕整个京城都已经知道了。
据说，如今，明王已经将墨大小姐给送走了，也不知道何时能回。
说来也奇怪，本以为黎家千金听到这样的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是，直到现在，都是风平浪静，安静的很，倒十足的怪异。
不过，这些八卦于他，也就听听算了。
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墨家的二小姐。
听说，墨二小姐有着一身能比之宫中太医的医术，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若是这次再…他倒是希望能去明王府拜会一下。
*
许氏下午听说墨蓝从早上出门回来后便没有出过门，连午饭都没吃，一阵担心，哪还坐得住，风风火火妃就到了蓝云院。
果然，房门紧闭，胭脂守在门口，同样坐立不安。
见到许氏到来，胭脂赶忙迎了上去，“参见王妃。”
“小姐在房间里多久了？”
“回王妃的话，已经好几个时辰了。”胭脂也是一脸担忧，不知道墨蓝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就连午膳都没用，这么久，这还是第一回。
“你们今天去街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许氏边问着，边脚步不停的往墨蓝的房门口走着。
胭脂想了想，摇头。
虽然中途遇到个找茬的，但是都还轮不到小姐出马就收拾掉了，那时候小姐的心情好像还不耐。
是后来突然就…
但是原因在哪，她却说不上来。
许氏上前，敲起了墨蓝的房门，“蓝儿，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应声。
许氏眉头皱起，心里开始乱想起来，一着急，就打算叫人破门了。这还没开口，门忽然咯吱一声从里打开。
许氏吓了一跳，但一见墨蓝，什么惊吓都没了，忙进屋，拿着墨蓝的手里里外外看了个遍，确认没事，方才放心。但很快，许氏又继续板着一张脸，“蓝儿，你在里面做什么呢？娘叫你都没反应。听说你连午膳都没用，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娘给你请个大夫。”
墨蓝失笑，“娘，我还需要请大夫吗？”
许氏一愣，想想确实不用，外面的大夫还没有她女儿能干。但随即还是道，“医者不自医。”
墨蓝耸耸肩，不争论。
许氏见墨蓝不说话了，又问起老话题来，“你跟娘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墨蓝摇头，扶着许氏进屋坐下，又让胭脂倒了杯茶过来，“娘，我真的没事，只是一时在想事情忘记了时间。”
“再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对于许氏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求知欲墨蓝是很了解的，她知道若是不给许氏一个合理的理由，许氏不会将这话题轻易揭过。
“今天我专门去看了看东罗的使臣，再想要如何接待他们才比较好。”
这解释很合理，许氏倒没有怀疑。“原来是这样，蓝儿，爹娘其实不希望你这么辛苦的。”
墨蓝摇摇头，“一点都不辛苦。不过，娘，这两日蓝儿可能不能陪你用膳了。”
许氏爱怜的捏了捏墨蓝的脸，“傻孩子，陪娘吃饭有什么重要的，倒是你，得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像今日这样的情况也不能再有了。”
墨蓝点头，应道，“好。”
“好了，你没事娘也就放心了，就不打扰你了，娘一会儿吩咐厨房准备一些点心过来，你没用午膳，这会儿肯定饿了。”
“谢谢娘。”
许氏故作不满的睨了墨蓝一眼，“跟娘还这么客气。”
墨蓝笑笑，目送许氏离开。
等到许氏一走，那俏颜上的笑容也随之一收。
墨蓝看了一旁的胭脂一眼，道，“一会儿点心到了，直接送进来。”
“是。”
墨蓝进屋，阖上门，背门而立，一张脸光影交错，神色莫名。
那双亮如星辰的眸子，微微冒着寒气，有些冰冷。
她垂了垂眸，眼中神色几经变幻。
其实，从回房后，她什么也没想，整个思绪仿佛都放空了，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中。
那张脸，原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却未想，出现的这般让人措手不及。
东罗赫敏…
你到底是谁！
“扣扣扣…”先是一阵敲门声，然后是推门进来的声音。
胭脂朝里望了望，看了墨蓝一眼，然后指挥着厨房来人将点心放下，还有一份汤，汤味直接传了出来，是一阵清淡的水果香。
墨蓝望过去，没等问，那婢女便答，“小姐中午没用膳，这会儿肯定有些饿了，光吃点心不太好，所以奴婢自作主张给小姐准备了一份果汤，陪着点心吃，刚好。”
清香味润脾，墨蓝点头，“闻着味道还不错。”墨蓝瞧着来人，“之前没有见过你，眼生的紧。”
那婢女低头跪地，“奴婢晴荷，是厨房帮忙的阿倩的好友，阿倩生病了，奴婢今日是来顶工的。”
“原来是这样，起来说话吧。”
“多谢小姐。”
“你说你叫晴荷？”
“是。”
“之前都在哪里做事？”
“奴婢以前是城外一户富贵人家厨房帮忙的，只是夫人不喜欢奴婢，就将奴婢给赶了出来，奴婢现在无地可去，小姐，奴婢厨艺还是不错的，希望小姐能让奴婢留下来，奴婢感激不尽。”说完，晴荷就不停在地上磕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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