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姐回到阁楼的时候,苏言正眼巴巴地坐在床上等着她。看她进门,赶紧站起来,“姐,谈得咋样?”

    丽姐瞪了她一眼,“放心,没把他怎么的,”丽姐气呼呼地在床上坐下,“他说很喜欢你,还说很……爱你!”

    苏言有点娇羞,嘿嘿傻笑一下,“姐,你吃醋了?”

    丽姐居然点点头,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说道:“心里真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不得劲儿……”

    苏言呵呵笑着,“姐,你得想开点,白菜早晚要被猪拱,晚了,成了烂白菜,你再想让猪来拱,人家猪不乐意了。”

    丽姐被逗笑了,白了她一眼,“滚,什么烂白菜,咱家的白菜自然是最好的。”说完,她站起来,拿起手包就要往门外走。

    苏言赶紧拉住她,“姐,还要去赶猪么?”

    丽姐哈哈笑起来,“不赶了,而且这头猪来头太大,赶也赶不走,你啊,且悠着点,别被人家给占了太多便宜,知道不?我要回家去!”

    苏言诧异,“姐,这么晚了咋还要回去?你现在真离不了胡路生了?”

    丽姐恼了,“呸,我是回自己家,跟胡路生有什么关系?我还有事儿,现在得赶回去,明儿再来。”

    说完,丽姐急匆匆地下楼走了。

    苏言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起身拿起背包,牵上苏小雪,关上门也下楼去。

    苏小雪径直往江景铭的房间门口奔跑而去,这也是苏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说起来,苏小雪是一只很高冷的狗,因为长得实在漂亮,很多人看到它时都会禁不住逗逗它,可它通常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对于江景铭,它却超乎寻常的热情奔放。苏言由此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只具有一定审美水准的“色”狗。

    来到江景铭房间门口,苏小雪直接向门上扑去,嘴里“吼吼”地叫着。里面的江景铭正准备脱衣服洗澡,听到动静,迅速地套上衣服过去打开门。热情的苏小雪扑了他个满怀,江景铭摸了摸那只兴奋的狗头,安抚一下,放开它,将它身后的“铲屎妹”揽进怀里,进了房间。

    江景铭对径直跳上沙发的苏小雪说道:“小雪乖,哥哥跟姐姐有话要说,你就在这里,不要乱动。”江景铭的这个房间是丽栈最大的一间,是个套房,带有会客厅,江景铭将苏小雪在客厅里安置好,搂着苏言进了里面的卧室。

    苏言全程沉默着,只是乖顺地跟着他,看他关上卧室门,拿下她身上的背包放到一边后,直接将她压在门板上,热切地吻了下来。苏言的心中被浓浓的暖意包围着,主动攀上他的肩膀,细细地回应着。

    得到她的回应,江景铭的心都颤栗起来,越发紧地贴着她,滚烫的唇烙着她的,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一下子升高许多,苏言觉得自己被熊熊烈焰蒸烤着,似是要燃烧起来了。良久,就在苏言觉得难耐之时,江景铭突然闷哼一声,猛地松开她,急步冲进了浴室。

    苏言靠在门板上喘息着,想起什么,吃吃地捂脸笑了起来。好一会儿,等待呼吸平缓下来,看了眼浴室的方向,里面传来了清晰的冲水声,让她又忍不住地脸红心跳。

    逃一般地打开卧室门,走到客厅,发现苏小雪正乖乖地躺在沙发上,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来。苏言过去搂住它的头,“小雪,怎么这么乖的,他让你躺这儿你就真的不动地方哪?”苏小雪舔舔她的手,然后继续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苏言啧啧称叹,还真是魅力无穷,连狗都被他征服了?正想着,江景铭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只裹着条浴布。苏言抬头看了一眼,赶紧别开眼,“你快穿上衣服啊!”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娇嗔,江景铭走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对睁开眼欲起来的苏小雪说:“小雪真乖,继续睡吧。”

    小雪闻言果然继续睡觉了。江景铭拉着苏言进了卧室,苏言挣开他的手,远远地坐到角落的凳子上,“要跟我说什么?丽姐刚找你说什么了?”

    江景铭好笑地走近她,“害羞了?你不都用过了,还怕看到?”

    苏言脸又瞬间暴红,恼怒道:“你别胡说八道,不是说有事吗?赶紧说吧!”

    江景铭忍俊不禁,在离她最近的床边坐下来,无限温和地问:“跟丽姐说我是军人?怎么不直接问我来揄城干嘛呢?”

    苏言瞪大眼睛,“你真是军人?来干嘛的?”说完又小声嘀咕道:“你应该主动坦白才对!”

    江景铭捏捏她的鼻尖,“真是军人,你猜的对,不过这次到揄城是临时过来调查案子,在揄城公安局挂了局长的职。”

    苏言一下子站了起来,“啊?你就是那个空降到揄城的新公安局长?怎么是你呢?”

    江景铭好笑地跟着站起来,拉着她一起坐回床上,“怎么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苏言撇撇嘴,“我还以为是个面目可怖的老头子呢,怎么会是你呢?”

    江景铭一下子伸手将她扯近身边扑倒在床上,伸手挠了挠她的痒痒肉,故作咬牙切齿地说:“面目可怖?老头子?”

    苏言被挠得咯咯笑起来,边躲边反驳,“我那不是瞎猜的么?谁让你不早告诉我的!”

    江景铭停下动作,压着她,眉眼弯弯的,“早想告诉你的,可是每次见到你都太忙碌,没抽出空来。”

    苏言愣了愣,一下子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涵义,脸又红了红,推着他的胸膛,“你起来!”

    江景铭越发紧地压着她,“还有什么要问的?你乖一点,要好好了解你男人,不然等别人问起来什么都不知道,多尴尬。”

    苏言有些承受不住,“什么……男人,你才不是我男人。”

    江景铭眼睛眯了起来,凑近她耳边,“那你说我是你什么?嗯?”他往她耳朵里呵着气,眼见着又要撩起火来。

    苏言见势不妙,赶紧投降,“是我男人,是我男人……”

    江景铭已经咬上她的耳垂,用牙齿碾磨着,“再说一遍,好好说!”

    苏言欲哭无泪,太霸道了有没有,可是眼下她只能屈服,赶紧朗声说道:“江景铭是我男人!”

    江景铭显然被大大取悦了,眉飞色舞地放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绽开,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庞更加明媚起来。他深深地盯着她,唇角的弧度抵制不住地不断拉大,无限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要记在心里,不许忘!”

    苏言被他的笑魅惑了,很自然地点点头,“不忘,不忘。”

    某男心情很是愉快,语气轻快地说:“至于丽姐刚刚,没说什么,她担心我是骗子,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打消了偏见。放心吧,她会信任我的。”

    说着,江景铭起身掀开被子,“不早了,睡觉吧!”

    苏言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不行,我要回去睡!”

    江景铭挑眉看着她,“嗯?”

    苏言赶紧补充一句:“我还没洗澡呢,走了哈,晚安!”说完赶紧往门口奔去,出了卧室门,又记起什么,退回来拿起自己的背包,这时才想起来他这里的目的。

    停下脚步,打开背包拿出一盒药膏和一瓶喷剂,递给江景铭,“给你,抹那个伤口的,药膏是去疤的,每天晚上抹一次,十天就能淡去。小瓶子是喷剂,要是哪里有小伤口的话赶紧喷上去,止血化淤。”

    江景铭并不伸手接,眼神幽暗地看着她,“你帮我抹!”

    苏言瞪了他一眼,本想直接把药膏扔给他,可被他火热的目光盯着怎么也下不去手。得了,她就好人做到底吧。

    苏言揭开药盒的盖子,用手指滑了一些药膏下来,仔细抹在他腰间的那道疤上,因为那道疤一直延伸到腰间,她把他裹在腰间的浴巾往下扯了扯,给整道疤都抹上了药膏。一抬眼,才发现他的浴巾不知道何时完全松开了,从她俯身的角度望去,一览无余。

    苏言赶紧转过身,捂着眼睛,“你,你怎么把浴巾解了?”

    江景铭忍笑的声音,“不是你解的么?我可动都没动。”

    苏言放下药膏,抓起背包,逃也似地狂奔出门,连苏小雪都顾不上了。艾玛,会不会长针眼啊!

    冲回阁楼自己的房间,苏言用凉水洗了洗脸,再冰了冰发烫的脸颊,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粉面桃花,眼睛里水波荡漾,嘴唇微有些肿,颜色艳丽,显得饱满而风情无限。苏言捂住脸,太激荡了,他的那个东西,虽然之前,咳咳,用过,也感受过,可是都比不得亲眼所见的震撼,怎么那么滴,雄伟?

    苏言赶紧用力地甩甩头,又拍拍自己的脸,打住,忘了它!她手忙脚乱地准备着去洗澡,得赶紧睡觉,一觉睡醒就能忘记那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苏言如是想着。

    而此时仍坐在房间床上发呆的江景铭看着自己的身下,浴巾是他就势蹭开的,果然把她给吓跑了。呵呵,江景铭低低地笑出了声,小东西,胆子那么小,看都不敢看?可是,某处因为她的注目又趾高气扬起来,得,继续去冲冷水澡吧。

    ------题外话------

    去看了“摔跤吧!爸爸”,非常好看,然后一激动就在外面浪了好久,耽搁了码字的时间,嘻嘻,先发这么多,晚上应该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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