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叫哥哥
莫正凯捂着头，瞪着苏言嚷道：“小苏苏，干嘛打我？”
苏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别胡说八道，李浩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如今惨死异乡，你别再诋毁他。”
莫正凯赶紧点头，“我没有诋毁他，这男人我虽然没见过，不过只听说他的故事就很让人唏嘘了，是个好男人，可惜眼光不好，遇人不淑。”
苏言没有搭话，她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师傅，我今天有点事，请一天假，小雨在诊所。嗯……我没事……声音？啊，有点感冒，没哭……您别担心！”
挂上电话，苏言看向莫正凯，“带我去见见胡静吧！”
莫正凯有些慌张，“小苏苏，你真受刺激了？见胡静干嘛啊？那女人被我哥严密看管着，连我都不知道她现在关在哪里。”
苏言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稳了稳神，半晌后，她睁开眼睛看向莫正凯，“你说，我能不能报警？胡静杀了李浩，这是命案，应该把她交给警察。”
莫正凯一直紧张地观察着苏言，见她终于又开口说话，才大大松了口气。他轻抚了抚苏言的脑门，温和地说：“别傻了，就算是报警后警察把她给抓了，胡静根本不会承认，又没有任何证据，更何况这事儿发生在塔尔城，警察管不了。”
苏言：“你能去当证人的吧？”
莫正凯勾唇笑了，“傻姑娘啊，那胡静毕竟是胡家人，咱们揄城的规矩，不能窝里斗，特别对公家，大家一贯是敬而远之。”说到这儿，他又想起了什么，挑眉对苏言说：“你不是认识胡军？揄城的警察归他管，你可以跟他说说看，试试有没有用。我估计，他会三言两语就把你打发了。”
苏言惊道：“难道胡军还能包庇胡静不成？杀人罪也要包庇？”
莫正凯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些，小苏苏，这些事你最好不要掺合进来，揄城的局面挺复杂的，我哥好多事都瞒着我，也是不想让我掺合。咱们开开心心地，别管这些糟心事，好不好？”
苏言看着他点点头，“好，不报警了，那你带我去见胡静，我想见她。”
莫正凯无奈地叹息着：“你这个倔脾气啊，真是拿你没办法！等等，我打个电话给我哥，问他胡静关在哪儿。我哥要是不让你见不告诉我地方，那我也没办法了哈。”
莫正凯说完就掏出手机来拨打电话，“哥，胡静关在哪儿？嗯，那个，是小苏苏想见她……啊？你过来干嘛？哦，知道了。”
莫正凯挂了电话，对苏言说：“我哥说他要过来找你，咱们去旁边的星巴克等他吧。”
苏言皱眉，“你哥过来干嘛？他不想让我见胡静吗？”
莫正凯挠挠头，有些烦躁地说：“估计要骂我，这些事都是我偷听来的，这会儿全暴露了。”
苏言握住他的手，“谢谢你莫正凯，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好，放心吧，你哥要是骂你，我拦着他。”
莫正凯顿时安稳下来，眉开眼笑地说：“小苏苏，你只要一开口，我哥指定不会骂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苏言扯扯唇角，她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揣测莫正远关着胡静的原因了。而莫正凯刚刚提到，胡静是胡家人，而且喜欢的人居然是胡路生，这是她之前三番五次暗害丽姐的原因？丽姐之前也说过，她和胡路生欠了胡静的，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边想着，她和莫正凯走进了星巴克咖啡店。因为是早上，店里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莫正凯进店后径直走向前台，拿出一张卡晃了下，简短地说了声，“清场！”然后领着苏言走到了一个僻静的靠墙位置坐下来。
不过几分钟，店里的客人果然都被清走，连服务人员都只剩下一个看似是经理模样的男人，此时端了两杯水，唯唯诺诺地走过来，低声询问：“二少，请问您二位要喝点什么吗？”
莫正凯看向苏言，“想吃点什么？还没吃早餐吧？”
苏言点点头，看向那个男人，“给我来份三明治，一杯卡布其诺。”她需要补充足够的能量，面对莫正远，还有胡静。
男人连连点头，又看向莫正凯：“二少，您呢？”
莫正凯：“也来份三明治，一杯拿铁。”说完顿了下，又补充道：“我这个来两份。”
男人退下准备了。
苏言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由得瞪了眼莫正凯，“你也太霸道了，来这儿占用人家的地方，还要让人清场子，讲不讲理啊。”
莫正凯嘿嘿笑，“没事儿，这店是我家开的，让它清个场子咱们谈事儿方便。”
苏言惊道：“你家还真是无孔不入哪，火锅店，烤鸭店，还有这咖啡店，怎么什么店都开呢？”
莫正凯点头，“嗯哪，只要跟吃喝沾边的店，基本都是我家开的。”
苏言一拍桌子，“垄断？太过分了吧？”
莫正凯刚想说什么，只听一道声音传来，“不算垄断，还有一半是胡家的。”莫正远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莫正凯赶紧站起来，笑嘻嘻地迎上去，“哥，你来了。”
莫正凯走到他身边，抬手点点他的脑门，给了他一记不善的眼神。莫正凯顿时蔫了，缩着脑袋小声申辩道：“哥，这事可不能怪我，小苏苏早就想去见那个胡静了，她咽不下那口气！”
苏言喝了口水，赶紧站起来接话，“莫大少，真不怪二少，我是早就想见她一面，报一刀之仇的，好不容易逮住莫正凯，可他说不知道关在哪儿，所以，只好求您出马了，呵呵……”
莫正远仍是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在她对面坐下来，“都坐吧，站着干嘛？”
莫正凯和苏言对视一眼，并排坐下来，眼巴巴地瞅着莫正远。
莫正远好笑地看了眼对面的两人，都一脸无辜相，翘首以待的小模样。正巧经理端来了三人的咖啡和三明治，他便大手一挥，“吃吧，吃饱了再说。”
莫正凯松了口气，果然不用挨骂，顿时胃口大开，拿起三明治狼吞虎咽起来。苏言感慨不已，心中暗道，莫正远果然不是个东西，亲弟弟都能被他吓成这样，可怜的孩子！
眼见莫正凯的三明治三口两口地就被他吞下了肚，苏言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只咬了两小口，于是撕下一大半递给莫正凯，“给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莫正凯正觉得意犹未尽，想也没想地接过来就往嘴里送，不料被他哥一把给夺了过去。莫正远把他盘中未动的三明治推过来，“吃这个吧。”又抬头冲着前台的地方喊了句，“送两块乳酪蛋糕过来。”说完也不看对面的两只，慢条斯里地吃起苏言先前撕下来的那半个三明治来。
苏言有些傻眼，这厮，什么毛病？莫正凯也有点不解，撇撇嘴，继续吃三明治了。
终于三人都吃好喝好，苏言擦擦嘴，抬头看向莫正远。莫正凯早已按捺不住，催促道：“哥，胡静到底关哪儿了啊？”
莫正凯不答话，仍是慢悠悠地喝着咖啡。苏言也忍不住了，“那个，大少，咖啡喝多了不好，您这都第二杯了，当心尿频。”
莫正远正往嘴边送的杯子一下子顿住了，抬眼看向苏言，“真的？”
苏言特别认真地点头，“真的，喝多了不好，您现在能说了么？”
莫正远不语，又端起杯子，继续喝了起来，好不容易，杯中的咖啡全部喝完后，他才慢慢地放下杯子，擦了擦嘴，淡定地说：“我试试看，到底会不会尿频。”
苏言和莫正凯面面相觑，这是，不想说的节奏？
苏言想了想，清清嗓子，说：“大少，您干嘛不让我见胡静啊？我这人吧，有个毛病，心眼儿特小，她扎我一刀，我要是不还回去，这个坎儿我就过不去，坐立难安！”
莫正远笑了，缓缓地看向她，“怎么，你想拿刀扎回去？”
苏言拿出自己口袋里的针，晃了晃，“对，我拿针扎回去，定要让她也痛上几天，死去活来！”
莫正远看了眼她的针袋，淡笑不语。
苏言有点儿急了，这人忒磨唧！她提高声音道：“怎么？难不成胡静是你女朋友，你舍不得让我扎她？”想到这个可能性，她不禁也有点儿慌了，要真是这样，那李浩不是白死了？
莫正凯闻言赶紧转头看她，“小苏苏，瞎说啥，胡静什么东西，怎么会是我哥的女朋友？”
苏言瞪眼，“那他怎么护着不让我报仇的？”
莫正凯哽住，转头对他哥说道：“哥，你就让小苏苏见胡静一面呗，你在边上看着，那女人扑腾不了，让小苏苏扎她几下消消气不就得了。”
“叫哥哥，叫声哥就带你去！”莫正远突然开口道。
苏言惊讶地睁大眼睛，几个意思？这妖孽又抽什么疯？她还在恍神之中，就听到旁边的莫正凯嘿嘿笑了两声，无限“娇羞”地看了他哥一眼，“哥，我跟小苏苏之间没那种关系，我们就是好哥们儿，再说了，这事儿也不能这么直接……”
“啪！”就听一声脆响，莫正远一巴掌甩上了莫正凯的脑门。
“嗷嗷，疼！”后知后觉地莫正凯捂着脑门，控诉道：“哥，你干嘛打我！”
苏言也怒了，莫正远那一巴掌可打得不轻，她凑过去看了眼莫正凯的脑门，明显的一道红印，她伸手给他轻抚了下，瞪向莫正远：“你干嘛打他？下手这么狠，他可是你亲弟弟！”
莫正凯立刻帮腔，愤愤不平地瞪他：“就是！”
莫正远无力地闭了闭眼，揉揉太阳穴，真是头疼啊！摊上这么个弟弟，还有这么个装傻充愣的女人，怎么办？
好一会儿，莫正远抬起头看向苏言，“走吧，带你去见胡静。”
给莫正凯正抹青草膏的苏言一听这话，赶紧拉着莫正凯站起来，“好啊好啊，这就走吧。”
“小凯不许去，先回家，不是头疼吗？回去睡觉！”莫正远对莫正凯命令道。
“我头不疼了，小苏苏给抹了药膏，一点儿也不疼了！”莫正凯抗议道。
莫正远脸一沉，周身气压顿时冷凝下来。莫正凯吓得一个哆嗦，赶紧说道：“好吧好吧，我回去睡觉。不过，哥，你可照顾好小苏苏，她胆子小，别吓到她。”
莫正远横了他一眼，“快走！”
莫正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苏言不太敢搭腔，好不容易让此少同意带她去见胡静了，她不敢惹怒他，以防他变卦。
莫正凯的车开走了后，莫正远的脸才又恢复正常，温和地对苏言说：“我们也走吧。”
苏言赶紧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一路向东北方向开去，眼看就要进山了。苏言没来过这里，听说都是私人领地，而莫正远的车一路畅通无阻，很明显，这里又是莫家的山头。苏言一路看着窗外，这里的山上种着大片的胡杨树，在揄城这么一个多雨湿润的地方，居然种植着被称作“沙漠英雄树”的胡杨，而且还能长得这么郁郁葱葱。
莫正远凝视着苏言精致靓丽的侧颜，此刻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他不禁心神荡漾起来。苏言却在此时突然转过头问他：“这些胡杨是你种的？”莫正远怔了下，勾起唇角，“对，是我家的。”
苏言赞道：“没想到胡杨在揄城也能长这么好，它可是宝啊，树皮，树根，树脂，还有花，都能入药。”
莫正远微笑，“我只想利用它的木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药用价值。”
苏言唏嘘道：“那也太浪费了，下次你砍伐的时候告我一声，我来捡你们剩下的东西，变废为宝。”
莫正远笑意更深，“好！”
“呀！”苏言突然叫起来，“快看，那里长的有灵芝！”
莫正远忍不住抬手敲了下她的脑门，“一惊一乍地！这山里宝贝多着呢，你要喜欢，改天带你来寻宝。”
苏言立刻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讪笑着：“这不是没见过世面嘛，见笑，见笑！”
莫正远好笑地看着她，这姑娘又开始装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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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没有搭话，她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师傅，我今天有点事，请一天假，小雨在诊所。嗯……我没事……声音？啊，有点感冒，没哭……您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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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正凯一直紧张地观察着苏言，见她终于又开口说话，才大大松了口气。他轻抚了抚苏言的脑门，温和地说：“别傻了，就算是报警后警察把她给抓了，胡静根本不会承认，又没有任何证据，更何况这事儿发生在塔尔城，警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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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惊道：“难道胡军还能包庇胡静不成？杀人罪也要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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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看着他点点头，“好，不报警了，那你带我去见胡静，我想见她。”
莫正凯无奈地叹息着：“你这个倔脾气啊，真是拿你没办法！等等，我打个电话给我哥，问他胡静关在哪儿。我哥要是不让你见不告诉我地方，那我也没办法了哈。”
莫正凯说完就掏出手机来拨打电话，“哥，胡静关在哪儿？嗯，那个，是小苏苏想见她……啊？你过来干嘛？哦，知道了。”
莫正凯挂了电话，对苏言说：“我哥说他要过来找你，咱们去旁边的星巴克等他吧。”
苏言皱眉，“你哥过来干嘛？他不想让我见胡静吗？”
莫正凯挠挠头，有些烦躁地说：“估计要骂我，这些事都是我偷听来的，这会儿全暴露了。”
苏言握住他的手，“谢谢你莫正凯，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好，放心吧，你哥要是骂你，我拦着他。”
莫正凯顿时安稳下来，眉开眼笑地说：“小苏苏，你只要一开口，我哥指定不会骂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苏言扯扯唇角，她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揣测莫正远关着胡静的原因了。而莫正凯刚刚提到，胡静是胡家人，而且喜欢的人居然是胡路生，这是她之前三番五次暗害丽姐的原因？丽姐之前也说过，她和胡路生欠了胡静的，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边想着，她和莫正凯走进了星巴克咖啡店。因为是早上，店里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莫正凯进店后径直走向前台，拿出一张卡晃了下，简短地说了声，“清场！”然后领着苏言走到了一个僻静的靠墙位置坐下来。
不过几分钟，店里的客人果然都被清走，连服务人员都只剩下一个看似是经理模样的男人，此时端了两杯水，唯唯诺诺地走过来，低声询问：“二少，请问您二位要喝点什么吗？”
莫正凯看向苏言，“想吃点什么？还没吃早餐吧？”
苏言点点头，看向那个男人，“给我来份三明治，一杯卡布其诺。”她需要补充足够的能量，面对莫正远，还有胡静。
男人连连点头，又看向莫正凯：“二少，您呢？”
莫正凯：“也来份三明治，一杯拿铁。”说完顿了下，又补充道：“我这个来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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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由得瞪了眼莫正凯，“你也太霸道了，来这儿占用人家的地方，还要让人清场子，讲不讲理啊。”
莫正凯嘿嘿笑，“没事儿，这店是我家开的，让它清个场子咱们谈事儿方便。”
苏言惊道：“你家还真是无孔不入哪，火锅店，烤鸭店，还有这咖啡店，怎么什么店都开呢？”
莫正凯点头，“嗯哪，只要跟吃喝沾边的店，基本都是我家开的。”
苏言一拍桌子，“垄断？太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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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正凯赶紧站起来，笑嘻嘻地迎上去，“哥，你来了。”
莫正凯走到他身边，抬手点点他的脑门，给了他一记不善的眼神。莫正凯顿时蔫了，缩着脑袋小声申辩道：“哥，这事可不能怪我，小苏苏早就想去见那个胡静了，她咽不下那口气！”
苏言喝了口水，赶紧站起来接话，“莫大少，真不怪二少，我是早就想见她一面，报一刀之仇的，好不容易逮住莫正凯，可他说不知道关在哪儿，所以，只好求您出马了，呵呵……”
莫正远仍是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在她对面坐下来，“都坐吧，站着干嘛？”
莫正凯和苏言对视一眼，并排坐下来，眼巴巴地瞅着莫正远。
莫正远好笑地看了眼对面的两人，都一脸无辜相，翘首以待的小模样。正巧经理端来了三人的咖啡和三明治，他便大手一挥，“吃吧，吃饱了再说。”
莫正凯松了口气，果然不用挨骂，顿时胃口大开，拿起三明治狼吞虎咽起来。苏言感慨不已，心中暗道，莫正远果然不是个东西，亲弟弟都能被他吓成这样，可怜的孩子！
眼见莫正凯的三明治三口两口地就被他吞下了肚，苏言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只咬了两小口，于是撕下一大半递给莫正凯，“给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莫正凯正觉得意犹未尽，想也没想地接过来就往嘴里送，不料被他哥一把给夺了过去。莫正远把他盘中未动的三明治推过来，“吃这个吧。”又抬头冲着前台的地方喊了句，“送两块乳酪蛋糕过来。”说完也不看对面的两只，慢条斯里地吃起苏言先前撕下来的那半个三明治来。
苏言有些傻眼，这厮，什么毛病？莫正凯也有点不解，撇撇嘴，继续吃三明治了。
终于三人都吃好喝好，苏言擦擦嘴，抬头看向莫正远。莫正凯早已按捺不住，催促道：“哥，胡静到底关哪儿了啊？”
莫正凯不答话，仍是慢悠悠地喝着咖啡。苏言也忍不住了，“那个，大少，咖啡喝多了不好，您这都第二杯了，当心尿频。”
莫正远正往嘴边送的杯子一下子顿住了，抬眼看向苏言，“真的？”
苏言特别认真地点头，“真的，喝多了不好，您现在能说了么？”
莫正远不语，又端起杯子，继续喝了起来，好不容易，杯中的咖啡全部喝完后，他才慢慢地放下杯子，擦了擦嘴，淡定地说：“我试试看，到底会不会尿频。”
苏言和莫正凯面面相觑，这是，不想说的节奏？
苏言想了想，清清嗓子，说：“大少，您干嘛不让我见胡静啊？我这人吧，有个毛病，心眼儿特小，她扎我一刀，我要是不还回去，这个坎儿我就过不去，坐立难安！”
莫正远笑了，缓缓地看向她，“怎么，你想拿刀扎回去？”
苏言拿出自己口袋里的针，晃了晃，“对，我拿针扎回去，定要让她也痛上几天，死去活来！”
莫正远看了眼她的针袋，淡笑不语。
苏言有点儿急了，这人忒磨唧！她提高声音道：“怎么？难不成胡静是你女朋友，你舍不得让我扎她？”想到这个可能性，她不禁也有点儿慌了，要真是这样，那李浩不是白死了？
莫正凯闻言赶紧转头看她，“小苏苏，瞎说啥，胡静什么东西，怎么会是我哥的女朋友？”
苏言瞪眼，“那他怎么护着不让我报仇的？”
莫正凯哽住，转头对他哥说道：“哥，你就让小苏苏见胡静一面呗，你在边上看着，那女人扑腾不了，让小苏苏扎她几下消消气不就得了。”
“叫哥哥，叫声哥就带你去！”莫正远突然开口道。
苏言惊讶地睁大眼睛，几个意思？这妖孽又抽什么疯？她还在恍神之中，就听到旁边的莫正凯嘿嘿笑了两声，无限“娇羞”地看了他哥一眼，“哥，我跟小苏苏之间没那种关系，我们就是好哥们儿，再说了，这事儿也不能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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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疼！”后知后觉地莫正凯捂着脑门，控诉道：“哥，你干嘛打我！”
苏言也怒了，莫正远那一巴掌可打得不轻，她凑过去看了眼莫正凯的脑门，明显的一道红印，她伸手给他轻抚了下，瞪向莫正远：“你干嘛打他？下手这么狠，他可是你亲弟弟！”
莫正凯立刻帮腔，愤愤不平地瞪他：“就是！”
莫正远无力地闭了闭眼，揉揉太阳穴，真是头疼啊！摊上这么个弟弟，还有这么个装傻充愣的女人，怎么办？
好一会儿，莫正远抬起头看向苏言，“走吧，带你去见胡静。”
给莫正凯正抹青草膏的苏言一听这话，赶紧拉着莫正凯站起来，“好啊好啊，这就走吧。”
“小凯不许去，先回家，不是头疼吗？回去睡觉！”莫正远对莫正凯命令道。
“我头不疼了，小苏苏给抹了药膏，一点儿也不疼了！”莫正凯抗议道。
莫正远脸一沉，周身气压顿时冷凝下来。莫正凯吓得一个哆嗦，赶紧说道：“好吧好吧，我回去睡觉。不过，哥，你可照顾好小苏苏，她胆子小，别吓到她。”
莫正远横了他一眼，“快走！”
莫正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苏言不太敢搭腔，好不容易让此少同意带她去见胡静了，她不敢惹怒他，以防他变卦。
莫正凯的车开走了后，莫正远的脸才又恢复正常，温和地对苏言说：“我们也走吧。”
苏言赶紧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一路向东北方向开去，眼看就要进山了。苏言没来过这里，听说都是私人领地，而莫正远的车一路畅通无阻，很明显，这里又是莫家的山头。苏言一路看着窗外，这里的山上种着大片的胡杨树，在揄城这么一个多雨湿润的地方，居然种植着被称作“沙漠英雄树”的胡杨，而且还能长得这么郁郁葱葱。
莫正远凝视着苏言精致靓丽的侧颜，此刻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他不禁心神荡漾起来。苏言却在此时突然转过头问他：“这些胡杨是你种的？”莫正远怔了下，勾起唇角，“对，是我家的。”
苏言赞道：“没想到胡杨在揄城也能长这么好，它可是宝啊，树皮，树根，树脂，还有花，都能入药。”
莫正远微笑，“我只想利用它的木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药用价值。”
苏言唏嘘道：“那也太浪费了，下次你砍伐的时候告我一声，我来捡你们剩下的东西，变废为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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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正远忍不住抬手敲了下她的脑门，“一惊一乍地！这山里宝贝多着呢，你要喜欢，改天带你来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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