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倾国倾城
这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莫正凯的离去，让苏言或多或少地有些郁郁寡欢。
莫正凯叫的丰盛饭菜如约而至，那瓶有价无市的云顶威士忌放在大圆桌中央，到底还是没有打开。
丽姐时不时地瞄一眼酒瓶，忍不住开口，“局长，咱们打开尝尝怎么样？这酒可不容易见到。”
苏言立刻抬头瞪向她，“姐，你不能喝酒，吃着药呢！”
丽姐恨恨地回瞪她，“知道了，整天管着我这不让吃那不让喝，哼！知道这酒有多贵吗？把你卖了都买不回来一瓶。”
怎么说话呢？江局长不乐意了，放下筷子，“这酒不过就是年代久远了一些，产量低所以价格稍高，口味并不算上乘。丽姐喜欢酒，等你病好了，我送你几瓶好酒。”
丽姐顿时眉开眼笑，“好啊，别忘了啊！”说着，得意地斜了眼苏言，“局长请放心，卖谁也不能卖我们小苏苏的，她值钱着呢，哈哈……”
苏言翻了个白眼，真幼稚，不理你！
江景铭给她夹块肉放进碗里，“多吃点，补充能量！”
咳咳，丽姐清清嗓子，也夹起一块肉，放进小雨碗里，“小雨，多吃点，咱们也补补能量……”
小雨默默把肉吃掉，站起来，“你们慢用，我吃饱了，先带小雪回房去了。”
苏言点头，“快去吧，别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
小雨答应着上楼去了，丽姐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
收拾停当，江景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眼，接听，“欢子，怎么样？”
不知道李欢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江景铭的表情凝重起来，挂断电话，“你们早点休息，我有事去趟局里。”
“什么事这么急？晚上还要过去？”苏言好奇地问。
刮了下她的鼻子，江景铭微微笑言，“没事儿，别担心，跟丽姐聊聊天，晚上早点睡觉，不用等我！”
轻轻抱了她一下，江景铭动作迅速地离开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丽栈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苏言看向丽姐，只见她不怀好意地坏笑着，“哟哟哟，这腻歪的劲儿哦，快齁死个人了！”
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姐，别打岔，这一天事儿太多，快累死我了。”
丽姐收回了嬉皮笑脸，有些认真地问：“小雨是怎么了？莫成文跟她有关系？”
苏言点头，“大有关系，莫成文隐居在深山里，小雨就是他捡回来从小养大的孙女！”
丽姐并未有讶异之色，只是跟着点了点头，“我猜到了，而且莫成文跟你师傅一直都有来往的吧？”
“这你也能猜到？”
“当然！我是谁啊，”丽姐得意洋洋地耸耸肩，“小雨不是你和你师傅从山里带回来的嘛，她今天表现那么反常，我就猜到了，莫成文一定跟她有非常亲密的关系才会这样。而她说过只有爷爷一个亲人，那这个爷爷一定就是莫成文！”
苏言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姐！”
傲娇地昂着头，“那是，请叫我福尔摩斯丽。”
“那么，请问福尔摩斯丽小姐，你觉得莫正凯回去能不能成功拿下他哥？”
哽了下，丽姐摇摇头，“这个我还真说不好，他能不能成功取决于李莫两家到底存在什么难以启齿的秘辛。你说，会不会是莫正远的身世有问题？”
苏言两手托腮，眼睛有些迷离，今天脑洞开得真够大的，“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只是，莫正远对师傅说过，他是莫正凯的亲哥哥，是师傅女儿亲生的。”
丽姐挠挠头，“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
苏言万分肯定地点头，“当然，我亲耳听到的。”
“那就怪了，本来还想说会不会是莫正凯的爸爸在跟他妈结婚前就跟别人生了儿子，莫正远是个私生子，现在看来完全不是我想的这样。”
“嗯，莫正远肯定是跟莫正凯一个妈生的，按理说也是师傅的亲外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师傅就是不能认他，也不愿意认他，宁愿不认莫正凯也不愿意认他！真是太奇怪了，莫正远会有什么问题呢？”苏言也抓抓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你师傅他女儿，莫正凯他妈的死因与莫正远有关？”丽姐脑洞大开。
“不会吧？那是他亲妈！”苏言一脸惊恐。
“亲妈又怎么样，他那会还小，如果受到坏人的教唆，比如莫成武的威逼利诱，没准真能干出大逆不道的事来。”丽姐越分析越眉飞色舞起来，她觉得自己可能接近真相了。
苏言摇摇头，“不会的，莫正远这个人即便是小时候肯定也是个猴精，怎么可能任人摆布害死自己的亲妈？”
“也有可能是无意中误伤呢？”丽姐言之凿凿。
苏言坚定地摇头，“我觉得不会是这样，莫成武能为了什么居然去害死自己的儿子儿媳？难道他真的泯灭人性？”
丽姐沉默了，显然也是无法自圆其说。
好一会儿，丽姐悠悠地来了句，“唉，自苦红颜多薄命！你师傅的女儿当年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哦，当时在整个揄城都闻名遐迩，各个家族的男青年那是趋之若鹜，卯足了劲儿地想抢到她。可惜，你师傅据说家教非常严格，寻常根本不让她见外人，久而久之，能见到她的人越来越少，渐渐地便没了消息。当时还有传言说她天妒红颜，早夭了，没想到居然嫁进了莫家。”
苏言很震惊，真没想到莫正凯的妈妈是这么一个有传奇色彩的绝色美女，“姐，你见过她吗？跟莫正凯长得像吗？”
丽姐摇头，“我哪儿有机会见到她，不过，按照坊间的传闻，莫正凯应该跟她长得不像，他的长相顶多算得上齐整，跟倾国倾城完全搭不上边。真可惜了，那么美的基因没有传承下来。”
苏言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好像有次在诊所听罗婶说过一嘴，师兄家的独子长得特别好看，罗婶还说，幸好是个男孩儿，要不然啊，又会不得了。姐，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孩子长得像莫正凯他妈？”
丽姐眼前一亮，“没准儿真有可能！你找机会见见这个孩子，照片也行啊。”
苏言脑中灵光一闪，师傅的日常中偶有些异常的细枝末节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她喃喃着，“难怪师傅家一张他孙子的照片都没有，我曾经闲聊时问过师傅，想不想孙子什么的，师傅马上就转开话题了，完全没听师傅提起过自己的孙子。逢年过节的也从没见过师傅的孙子来揄城看望过他，好像一直都在国外求学，很多年没有回来过。”
丽姐眯着眼睛，瘫倒在沙发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个晚上，同床的苏言和丽姐都翻来覆去良久，无法安然入睡。
直至夜色深沉，疲惫至极的苏言才沉沉睡去。等她睡着后，丽姐从床上坐起来，盯着身旁这张朦胧的灯光中越发美好的睡颜，叹了口气，“什么狗屁的倾国倾城，这张脸就够惹眼的了，偏偏自己还无知无畏，傻姑娘唉，越是美得不自知，越是让人移不开眼懂不懂，真是愁人，也不知道江局长顶不顶得住！”
这么自言自语一番，丽姐躺回去，很快也睡着了。
……
早上六点，苏言准时醒来。努力睁开眼睛，挣扎着坐起身，甩甩沉重的脑袋，稍稍清醒了一些。
看向身旁睡得昏天黑地的丽姐，给她拉了拉被子，翻身下床。
洗漱好，出门去敲小雨的门，赫然发现门把手的位置贴了张便签纸，“姐，我带小雪回去看爷爷了，三天后就回来。小雨”
这孩子，到底沉不住气，还是急吼吼地回去了，但愿文爷爷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不用去溜狗了，苏言伸着懒腰，慢吞吞地走下楼梯。
先到二楼，敲了敲江景铭的房门，没有动静，果然没回来？
只好怏怏地走回楼梯口，上还是下？顿了顿，决定去跑步。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跑步的向往……”有了目标，苏言立刻来了精神，哼着歌健步如飞地奔下楼。
打开丽栈的大门，对着门口的镜子整了整头发，跑出门去。
深呼吸，再缓缓吐气，几个回合，便觉得四肢百骸都充满了清晨新鲜的空气。不由得加快脚步，在空空的小巷里大声地吼起一嗓：“穿过幽暗的岁……”，嘎？！
苏言的声音突然顿住，生生咽下了最后一个字，身体也因为急刹车差点儿向前倾倒。
及时收住脚，苏言直直地立在路中央，带着强烈的愤怒看向迎面而来的一人一狗。
那只可恶的“二哈”冲着她贱贱地吼叫起来，边吼边冲向她。
冒火的眼睛看着这只仗人势的蠢狗，双手叉在腰间，大喝一声，“shutup！”
蠢狗明显愣了一下，只一秒，又更大声地吼叫起来。
这时，跟在狗后面的男人才缓缓开口，“抱歉，它听不懂英文！”
苏言目光移向这个男人，只听他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继续响起：“苏言，好久不见！”
－－－－－－题外话－－－－－－
晚了，才写好，编辑下班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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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正凯叫的丰盛饭菜如约而至，那瓶有价无市的云顶威士忌放在大圆桌中央，到底还是没有打开。
丽姐时不时地瞄一眼酒瓶，忍不住开口，“局长，咱们打开尝尝怎么样？这酒可不容易见到。”
苏言立刻抬头瞪向她，“姐，你不能喝酒，吃着药呢！”
丽姐恨恨地回瞪她，“知道了，整天管着我这不让吃那不让喝，哼！知道这酒有多贵吗？把你卖了都买不回来一瓶。”
怎么说话呢？江局长不乐意了，放下筷子，“这酒不过就是年代久远了一些，产量低所以价格稍高，口味并不算上乘。丽姐喜欢酒，等你病好了，我送你几瓶好酒。”
丽姐顿时眉开眼笑，“好啊，别忘了啊！”说着，得意地斜了眼苏言，“局长请放心，卖谁也不能卖我们小苏苏的，她值钱着呢，哈哈……”
苏言翻了个白眼，真幼稚，不理你！
江景铭给她夹块肉放进碗里，“多吃点，补充能量！”
咳咳，丽姐清清嗓子，也夹起一块肉，放进小雨碗里，“小雨，多吃点，咱们也补补能量……”
小雨默默把肉吃掉，站起来，“你们慢用，我吃饱了，先带小雪回房去了。”
苏言点头，“快去吧，别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
小雨答应着上楼去了，丽姐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
收拾停当，江景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眼，接听，“欢子，怎么样？”
不知道李欢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江景铭的表情凝重起来，挂断电话，“你们早点休息，我有事去趟局里。”
“什么事这么急？晚上还要过去？”苏言好奇地问。
刮了下她的鼻子，江景铭微微笑言，“没事儿，别担心，跟丽姐聊聊天，晚上早点睡觉，不用等我！”
轻轻抱了她一下，江景铭动作迅速地离开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丽栈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苏言看向丽姐，只见她不怀好意地坏笑着，“哟哟哟，这腻歪的劲儿哦，快齁死个人了！”
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姐，别打岔，这一天事儿太多，快累死我了。”
丽姐收回了嬉皮笑脸，有些认真地问：“小雨是怎么了？莫成文跟她有关系？”
苏言点头，“大有关系，莫成文隐居在深山里，小雨就是他捡回来从小养大的孙女！”
丽姐并未有讶异之色，只是跟着点了点头，“我猜到了，而且莫成文跟你师傅一直都有来往的吧？”
“这你也能猜到？”
“当然！我是谁啊，”丽姐得意洋洋地耸耸肩，“小雨不是你和你师傅从山里带回来的嘛，她今天表现那么反常，我就猜到了，莫成文一定跟她有非常亲密的关系才会这样。而她说过只有爷爷一个亲人，那这个爷爷一定就是莫成文！”
苏言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姐！”
傲娇地昂着头，“那是，请叫我福尔摩斯丽。”
“那么，请问福尔摩斯丽小姐，你觉得莫正凯回去能不能成功拿下他哥？”
哽了下，丽姐摇摇头，“这个我还真说不好，他能不能成功取决于李莫两家到底存在什么难以启齿的秘辛。你说，会不会是莫正远的身世有问题？”
苏言两手托腮，眼睛有些迷离，今天脑洞开得真够大的，“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只是，莫正远对师傅说过，他是莫正凯的亲哥哥，是师傅女儿亲生的。”
丽姐挠挠头，“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
苏言万分肯定地点头，“当然，我亲耳听到的。”
“那就怪了，本来还想说会不会是莫正凯的爸爸在跟他妈结婚前就跟别人生了儿子，莫正远是个私生子，现在看来完全不是我想的这样。”
“嗯，莫正远肯定是跟莫正凯一个妈生的，按理说也是师傅的亲外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师傅就是不能认他，也不愿意认他，宁愿不认莫正凯也不愿意认他！真是太奇怪了，莫正远会有什么问题呢？”苏言也抓抓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你师傅他女儿，莫正凯他妈的死因与莫正远有关？”丽姐脑洞大开。
“不会吧？那是他亲妈！”苏言一脸惊恐。
“亲妈又怎么样，他那会还小，如果受到坏人的教唆，比如莫成武的威逼利诱，没准真能干出大逆不道的事来。”丽姐越分析越眉飞色舞起来，她觉得自己可能接近真相了。
苏言摇摇头，“不会的，莫正远这个人即便是小时候肯定也是个猴精，怎么可能任人摆布害死自己的亲妈？”
“也有可能是无意中误伤呢？”丽姐言之凿凿。
苏言坚定地摇头，“我觉得不会是这样，莫成武能为了什么居然去害死自己的儿子儿媳？难道他真的泯灭人性？”
丽姐沉默了，显然也是无法自圆其说。
好一会儿，丽姐悠悠地来了句，“唉，自苦红颜多薄命！你师傅的女儿当年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哦，当时在整个揄城都闻名遐迩，各个家族的男青年那是趋之若鹜，卯足了劲儿地想抢到她。可惜，你师傅据说家教非常严格，寻常根本不让她见外人，久而久之，能见到她的人越来越少，渐渐地便没了消息。当时还有传言说她天妒红颜，早夭了，没想到居然嫁进了莫家。”
苏言很震惊，真没想到莫正凯的妈妈是这么一个有传奇色彩的绝色美女，“姐，你见过她吗？跟莫正凯长得像吗？”
丽姐摇头，“我哪儿有机会见到她，不过，按照坊间的传闻，莫正凯应该跟她长得不像，他的长相顶多算得上齐整，跟倾国倾城完全搭不上边。真可惜了，那么美的基因没有传承下来。”
苏言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好像有次在诊所听罗婶说过一嘴，师兄家的独子长得特别好看，罗婶还说，幸好是个男孩儿，要不然啊，又会不得了。姐，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孩子长得像莫正凯他妈？”
丽姐眼前一亮，“没准儿真有可能！你找机会见见这个孩子，照片也行啊。”
苏言脑中灵光一闪，师傅的日常中偶有些异常的细枝末节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她喃喃着，“难怪师傅家一张他孙子的照片都没有，我曾经闲聊时问过师傅，想不想孙子什么的，师傅马上就转开话题了，完全没听师傅提起过自己的孙子。逢年过节的也从没见过师傅的孙子来揄城看望过他，好像一直都在国外求学，很多年没有回来过。”
丽姐眯着眼睛，瘫倒在沙发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个晚上，同床的苏言和丽姐都翻来覆去良久，无法安然入睡。
直至夜色深沉，疲惫至极的苏言才沉沉睡去。等她睡着后，丽姐从床上坐起来，盯着身旁这张朦胧的灯光中越发美好的睡颜，叹了口气，“什么狗屁的倾国倾城，这张脸就够惹眼的了，偏偏自己还无知无畏，傻姑娘唉，越是美得不自知，越是让人移不开眼懂不懂，真是愁人，也不知道江局长顶不顶得住！”
这么自言自语一番，丽姐躺回去，很快也睡着了。
……
早上六点，苏言准时醒来。努力睁开眼睛，挣扎着坐起身，甩甩沉重的脑袋，稍稍清醒了一些。
看向身旁睡得昏天黑地的丽姐，给她拉了拉被子，翻身下床。
洗漱好，出门去敲小雨的门，赫然发现门把手的位置贴了张便签纸，“姐，我带小雪回去看爷爷了，三天后就回来。小雨”
这孩子，到底沉不住气，还是急吼吼地回去了，但愿文爷爷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不用去溜狗了，苏言伸着懒腰，慢吞吞地走下楼梯。
先到二楼，敲了敲江景铭的房门，没有动静，果然没回来？
只好怏怏地走回楼梯口，上还是下？顿了顿，决定去跑步。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跑步的向往……”有了目标，苏言立刻来了精神，哼着歌健步如飞地奔下楼。
打开丽栈的大门，对着门口的镜子整了整头发，跑出门去。
深呼吸，再缓缓吐气，几个回合，便觉得四肢百骸都充满了清晨新鲜的空气。不由得加快脚步，在空空的小巷里大声地吼起一嗓：“穿过幽暗的岁……”，嘎？！
苏言的声音突然顿住，生生咽下了最后一个字，身体也因为急刹车差点儿向前倾倒。
及时收住脚，苏言直直地立在路中央，带着强烈的愤怒看向迎面而来的一人一狗。
那只可恶的“二哈”冲着她贱贱地吼叫起来，边吼边冲向她。
冒火的眼睛看着这只仗人势的蠢狗，双手叉在腰间，大喝一声，“shutup！”
蠢狗明显愣了一下，只一秒，又更大声地吼叫起来。
这时，跟在狗后面的男人才缓缓开口，“抱歉，它听不懂英文！”
苏言目光移向这个男人，只听他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继续响起：“苏言，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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