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等待的丽姐和众男焦急万分,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仍然不见有人从里面出来的动静。

    丽姐来回地踱着步,几次按捺不住就要冲进去,被手下人给拦住了。

    “丽姐,那姑娘刚交待了,药不够,您进去恐怕会添麻烦。”

    无奈地止步,咬牙切齿地,早知道她就跟着一起进去了,孰不知这等待的过程会这么地挖心挠肝。“什么那姑娘,会说人话吗?苏姑娘,我妹妹,你们要叫苏姐!”

    “……是!”

    丽姐一着急就很容易生气,此时完全忘了这样会催生皱纹。

    恨恨地跺脚,“再等一刻钟,里面要是还没动静,我就进去,谁也不许拦着,要死一起死!”

    一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爷任性,这位姐一直很稳重的,一起死?这是要变天的节奏?众男的心顿时慌乱了,胡爷和丽姐要是都死在里面了,胡家岂不是立刻乱了套?为首年长的男人给另一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点头,绝不能让丽姐再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飞逝,丽姐停在原地,盯着自己的手表。十四分钟,看向窄小的谷口,没有丝毫的声响。叹一口气,开始迈步向前。

    身后有劲风扫来,没等她反应,男人一个手刀劈在她的后脑处,立刻眼睛一翻,身子一软,向后倒去,身后早已做好准备的年长男人顺势接住了她。

    “把她放回车后座,放平了。”

    立刻过来两个年轻男人小心翼翼地将丽姐抬到一辆车上,安置好。

    “哥,爷要是问起来,你可要帮我兜着!”刚刚手劈丽姐的男子有些心惊胆战。

    “知道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操心这个,爷要是知道,会感谢你的。”年长男人挥了挥手,很是烦躁,眼睛死死地盯紧谷口,像是要瞧出个洞来。

    突然地,一道漫不经心的男人声音从那个洞口传来,“你这手下吃了什么了?也太重了,快压死爷了。”

    是他们爷的声音!中年男人大喜过望,苍天有眼哪,赶紧向谷口奔去,边喊着,“爷,您可算出来了!”

    呼拉一下,几十号人全都涌了上去。

    胡爷灰头土脸地从洞口钻了出来,身上背着一个人,显得很吃力。

    看到乌泱泱的人群,松了口气,“快过来给爷接过去,妈的,太沉了,比死人还沉!”

    立刻就有几个人上前接过了他身后的欢子,小心翼翼地抬着。

    苏言走了出来,身后牵着满腿是血的江景铭。

    狠狠地白了胡路生一眼,“瞧你这弱鸡样儿,不就背了一小段路,大呼小叫的,真替你害臊!”

    年长男人迅速看了这姑娘一眼,苏姐?小女娃娃看起来不简单,还敢教训他家爷?不怕被灭了?

    没成想,胡爷却异常平静,似是被怼得习以为常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着,“真的很沉,这人晕过去就跟死人一样,死沉死沉的!”

    苏言不理他,对这群人说道:“你们赶快退后,这里毒气很浓,当心中毒。”

    几十号人闻言全都看着胡爷,只见他摆摆手,“听她的,这是你们苏姑奶奶,以后见着她,如见我,赶紧照办!”

    人群迅速向后散去,胡路生四下看看,“丽姐呢?不是说她也来了?”

    退至安全地带,欢子被安置在江景铭的车后座。

    年长的男子这才凑近胡路生,低声说道:“爷,丽姐刚刚硬要闯进去,我们拦不住,怕她进去出意外,就给劈晕了,在您车后座躺着呢,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胡路生瞪眼,“劈?你丫胆子不小啊,劈了几下?狠不狠?”边质问边要上车查看。

    男人赔着笑,“就一下,不太狠,主要是怕她真进去中了毒出危险,才出此下策。”

    “干得好!”胡路生赞了一句,爬进后座查看一番,并无大碍,放下心来。回头命令道:“都上车吧,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江景铭和苏言在车上听着胡路生这边的动静,此时一脚油门,车子箭一般地冲了出去,胡路生的几辆车迅速跟上。

    “去诊所!欢子这情况,必须要立即用药,解毒丸不能对症,效果不明显。”苏言对江景铭说道。

    “好,坐稳了!”江局长将油门踩到最大,向着诊所的方向狂飙而去。

    胡路生见状,在后面低咒一声,命令司机全力跟上,其他几辆车则立刻返回胡家待命。

    两辆车疯一般地飙至诊所门口时,刚刚早上七点钟。

    打开诊所大门,江景铭将欢子抱进去,苏言则在药房快速地配着药,准备给李欢先进行药浴驱毒。

    胡路生扶着刚刚清醒过来的丽姐一起走了进来,某姐见到苏言就泪汪汪地扑了上去,“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真死里面了!”

    苏言抱了抱她,“我进去你还不放心么?肯定死不了,让你别瞎操心,非要添乱,还被人给劈晕了吧?该!”

    丽姐瞬间收起了眼泪,叉着腰,“谁添乱了!我都快急死了,下次不管去哪儿都得带着我,听到没?好歹能搭把手,我在外面等得都差点心脏病发作了!”

    苏言笑,“好,下次去哪儿都带着你,现在去给里面的病号药浴,你跟着一起?一个特别健美的男银!”

    丽姐顿时两眼放光,“是那个叫欢子的?我一起去!”

    胡爷脸色铁青,将她拽到面前,“你去哪儿?那男人能有我健美?想看男人我现在就给你脱了!”边说就要去解皮带。

    苏言怒了,“胡爷,你要敢在我们这儿耍流氓,我可喊人来围观了哈,一会儿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一起来观看!”

    丽姐咯咯笑了起来,“那还是算了,他被看光光吃亏的不是我嘛,”转向胡路生,“好了,我就是那么一说,又不会真去看,走吧,在这儿又帮不上忙,我们回去吧,困死了!”

    胡路生的面色这才缓和下来,哼了哼,带着丽姐向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喊了一嗓,“跟那什么局长说一声,晚上丽栈我们喝一杯。”

    苏言哼了声,“晚上不能喝酒,你们两个余毒未清,得喝药!”

    丽姐闻言紧张地回头,“还有余毒哪?严不严重?他要不要也弄个药浴什么的?”

    苏言想了想,“药浴一下也行,晚上再施次针喝剂药基本就可以了。”

    于是,丽姐又把胡爷拖了回来,“去吧,等着药浴吧!”

    苏言默了默,“让他回去泡吧,我这儿就两个桶,总不能你们仨男人一起?”

    说着,扔了个药包过去,“去吧去吧,姐你慢慢欣赏吧,要泡两个小时哦,50度水温。”

    “知道了!”丽姐拿上药包,喜滋滋地拉着胡路生出去了。

    撇撇嘴,某姐这是憋很了?瞧这迫不及待地样子,想了想,赶紧追出去喊了声,“姐,忍住,两个月之后才能做哈!”

    一直憋屈着没吭声的胡爷这下爆发了,回头嚷道,“做你个头啊!大姑娘的不嫌害臊?你……唔……”被丽姐捂住了嘴,满脸笑地回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只看看,不做!”

    苏言好笑地走进去,江景铭站在淋浴间门口,笑看着她,“做什么?”

    瞪他,明知故问!将两个药包扔进他怀里,“水放好了?快去吧,给他倒进浴桶里,泡两个小时,你的也一样,药包上写的有名字,你的有止血化瘀功能,别弄错了。不过你把两个浴桶靠近些,注意着点他,别给淹着头了。”

    江景铭笑容更大,点头,“知道了,”顿了顿,看着她,“我也想了!”

    已经转身向外走的苏言一个踉跄,逃也似地急走几步,面红耳赤。

    给他们把房门带好,苏言去洗了把脸。折腾了这么久,她也有些累了,看看时间,七点半,还能眯一会儿。

    趴在诊室的桌上刚想小睡一下,就听到诊所门口有脚步声,接着师傅的声音,“小苏,在哪儿呢?”

    师傅这么早?赶紧走出去,“师傅,我刚想眯一会儿,夜里都没睡好!”

    老爷子精神饱满,面色有些不快,“昨晚上那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您已经知道了?我本来就想着等你来了就告诉你的,师傅,那瘴谷里全是迷魂草,然后路好像被什么人给修过了,全是沼泽,只要闯进去中了毒很难出得来。”

    “胡军干的?”老爷子显然已经知晓详情,一点儿也不意外。

    苏言摇头,“不知道,江景铭和胡路生猜测可能是他干的,师傅,您以前不知道?”

    老爷子摇头,“听说过瘴谷,派人进去过,肯定被误导了,回来的人说并无异样,里面就有一些腐尸草,我让人清理掉了,没想到那里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瘴谷。”

    “胡路生也敢跟您打马虎眼?那是他胡家的地盘!”

    “跟他没关系,还是胡风的时候让人清理的,胡风自己可能并没有太关注,所以都被误导了。”

    苏言觉得不可思议,“那胡路生怎么知道瘴谷的入口?”

    老爷子叹口气,“胡风到后来身体不行之后,就不太管事了。普丽呢,妇道人家,觉得胡家要维稳,不敢去动胡军的地盘。胡路生倒是有些魄力,可能让人盯住了胡军,所以发现了真正的瘴谷吧。”

    原来如此!苏言不禁又对胡爷刮目相看了,“师傅,咱们要想办法把那里清掉,迷魂草可以制药,用得好倒是一宝。”

    老爷子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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