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蠢到家了
看着李玉珂惶恐的模样，苏言的心中钝痛。
能怪这个原本纯真善良的姑娘吗？尽管她暂时被家法的可怕所震憾，内心定是不服气的，以为自己献身于“伟大”的爱情，神圣而不可侵犯。
还有李清，怕是直到现在也不曾认清自己深爱着的男人，会有另一副可怕的嘴脸。
李氏家族的姑娘们，自小被父母族人耳提面命，循规蹈矩，岂不知单纯的真善美在遭遇真正的假恶丑时，最容易土崩瓦解，被迷惑而遭受重创。
苏言站起身来，“玉珂，好好想想胡一鸣的言行举止，真正爱你的人一定不会让你去伤害自己的亲人，族人，更不舍得让你陷入危险境地。你觉得你对丽姐动手脚，她如果不是因为师傅和我，会轻易饶了你？你在揄城土生土长这么多年，会不知道丽姐和胡路生对付敌人的手段？就凭胡一鸣的几句挑拨，你就去找死？你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这么趾高气扬地去找丽姐的麻烦？活得不耐烦了？觉得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太容易了？还是说胡一鸣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护你周全？”
李玉珂汗如雨下，嘴巴抽搐着，扑嗵一声坐回凳子上，“我……我……”
“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去上班。这件事我暂时没有告诉师傅，不过，可能瞒不了多久，你知道师傅他老人家的本事，有的是人会把这样的事告诉他。你自己做好准备吧，好自为之！”说着，苏言向门外走去。
李玉珂似是回过神来，挣扎着站起来，大声喊道，“苏言，你不能不管我，你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苏言在门口顿了顿，没有回头，“你还是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吧，想不通的话等见到胡一鸣，他花言巧语一番，你又会改变主意，毕竟你们的爱情多么‘神圣’不是？”
说完，拉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刚刚走至隔壁房间门口，就见门忽地从里面推开，莫正远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不等苏言反应过来，拉上她的胳膊将她带进了房间里，并顺手关上了门。
“莫……大少，你怎么在这里？”苏言用力挣脱他的手，吃惊地问道。
“这是我的店，想什么时候来就来了！”莫正远被挣开，无所谓地坐下来，倒了两杯茶，示意苏言，“坐！”
苏言后退一步，靠近门边，“不坐了，上班时间到了，我得回诊所去！”
莫正远看着她，笑了，声音柔和，“还有半小时才到两点，从这里走回去最多五分钟，所以，你可以坐二十五分钟，我有话跟你说。”
看了眼时间，确实如他所说，不便推辞，于是，在离他最远的位置上坐下来，“说吧，我洗耳恭听！”
“心有所属？谁？”莫正远这次倒是直截了当。
苏言不曾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呆了一瞬，摇摇头，“你不认识的人。”
“陆卓然？”莫正远的声音变得很轻，似是从鼻子里哼出的这个名字。
“你？你怎么知道陆卓然？”苏言很震惊，难道他也和丽姐胡路生一样，调查她了？
“他跟你那个孪生妹妹上过床，你还要他？还想着他？”莫正远喝了口水，声音仍然很轻飘，却犹如一个响雷扔进了苏言的耳朵。
“你胡说八道什么？”苏言呼地站起来，“谁让你调查他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还是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当年一走了之逃开了？”莫正远不理会她的质问，针针带血。
苏言红了眼眶，恨恨地瞪视着他。
莫正远却温柔地笑了起来，看起来极其愉悦，“我得好好感谢这个陆卓然，不是他瞎了眼，你怎么能来到揄城，进入我的视线。”
“不许你这么说，你才瞎了眼！”
轻皱了皱眉，莫大少有些恨铁不成钢，“对他就这么放不下？他有那么好？”说着，从袖口掏出一个信封，缓缓打开，拿出一叠照片，扔在苏言面前，“看看吧，好好看看这个男人是怎么跟你的好妹妹纠缠的，如果还不肯相信，我还有视频，现在就能放给你看！”
苏言别开脸，“不要，我不看！拿开！”
莫正远呵呵笑了起来，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与他相对，然后不等苏言翻脸就快速松开手，“醒醒吧，那个男人已经脏了，不值得你放在心里，把他扔了吧，好不好？”
“关你什么事？”苏言气怒，太过分了，他凭什么调查她，调查陆卓然？
“自然关我的事，你把心里的这个男人踢出去了，才能把我装进去，对吗？”莫正远无比自信地微笑。
苏言突然想笑，知道了陆卓然又怎么样？神通广大又怎么样？还不是不知道江景铭的存在？我的丽姐，我的师傅哦，原来真正神通广大的人是你们？
想到这里，她也微微一笑，“大少，你真的弄错了。没错，这个陆卓然的确是我的初恋，当时也真的特别爱他，但是你也知道了，他……脏了，我早就不要他了，从B城出来的那天起就决定不要他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部位，“我的心里早就没有他了，现在装的，是另一个人，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莫正远收敛了笑意，目光阴沉起来，直视着苏言的眼睛，“谁？”
苏言后退一步，灿然一笑，“不是说了，你不认识的人！一个普通的外地人，我旅游时认识的。”
“青城？青云山？”
苏言瞪大眼睛，莫正远这么会猜？不过，想到自己来揄城这么多年也就出去旅游过那么一次，他倒是很容易猜到。
坦然地点头，“嗯！”
莫正远有些惊讶，这小妮子不是个随便就能动心的人，出去旅游几天就能喜欢上一个人？他不相信！
危险地斜了她一眼，“那人在青城？”
苏言转了转眼珠，又不露声色地后退一步，“大少，你听过那首歌吗？我特别喜欢这首歌，适合我和那人……”
她轻轻地哼唱起来，“他见或不见我，我就在这里，不悲，不喜；他爱或不爱我，爱就在这里，不增，不减；他跟或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他手里，不舍不弃；去他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他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最后四个字音落，苏言迅速拧开门把手，退出门外，“大少，我先走了，师傅肯定在找我，seeyou！”
帐也不结了，反正莫大少不差她的一顿饭钱，百米冲刺地往饭店外奔跑而去。
呆立在包房内的莫正远脑中还回荡着她婉转低回的歌声，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好一会儿，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真是首好歌！”
只是，为什么要默然相爱？不管小妮子心中是不是真的另有所属，她只能是他的！
至于那个陆卓然，莫正远冷哼一声，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已经不要这个男人了，他都不想放过这个男人。
初恋？他何德何能？
孪生妹妹？莫正远的双目冷光闪烁，有种嗜血的颠狂。这么喜欢陆卓然？还是就喜欢抢姐姐的东西？好啊，很久没玩过这么无情无义的东西，他会好好成全她的！
苏言走后，李玉珂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觉得很委屈。爱一个人怎么就那么难？胡一鸣跟她在一起足足有四年多了，虽然最初的两三年他们只能算作炮友，若即若离地，除了办那事，真正相处的时间很少。只是，最近这一年，胡一鸣突然对她亲密起来，说是把她当作结婚对象来相处的，时不时地送她些小礼物，还带她去胡家各种好吃好玩的地方，对她呵护备至，她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胡一鸣了。所以，当他请求她伺机去动丽姐手机时，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并没有去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更没有去想这么做的后果。
她不傻，当然知道胡一鸣是和丽姐胡路生有仇怨，而且她还猜想胡一鸣其实是想篡家主之位。为此，她偷偷地窃喜过，甚至幻想过有一天能当上胡家家主夫人时的得意场景。
等到那时，她的在李家多年守寡过得小心翼翼的母亲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她李玉珂再不用看谁的脸色了，甚至苏言，怎么敢像如今这么来威胁她？只要她愿意，她是有机会胜过苏言的，有机会把这个明明跟她年纪相仿却在族人眼里强她太多的外姓人踩在脚底的！
想到这里，李玉珂擦干眼泪，坐直身子，脸色狰狞，“苏言，你们给我等着！”
监控室里的莫正远看着这样的李玉珂，轻笑着摇了摇头，“真是蠢到家了！”
站起身，莫大少弹了弹袖口，施施然地向包房走去。
－－－－－－题外话－－－－－－
七月五号开始休假，那天开始多更，这几天狂加班，攒假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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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怪这个原本纯真善良的姑娘吗？尽管她暂时被家法的可怕所震憾，内心定是不服气的，以为自己献身于“伟大”的爱情，神圣而不可侵犯。
还有李清，怕是直到现在也不曾认清自己深爱着的男人，会有另一副可怕的嘴脸。
李氏家族的姑娘们，自小被父母族人耳提面命，循规蹈矩，岂不知单纯的真善美在遭遇真正的假恶丑时，最容易土崩瓦解，被迷惑而遭受重创。
苏言站起身来，“玉珂，好好想想胡一鸣的言行举止，真正爱你的人一定不会让你去伤害自己的亲人，族人，更不舍得让你陷入危险境地。你觉得你对丽姐动手脚，她如果不是因为师傅和我，会轻易饶了你？你在揄城土生土长这么多年，会不知道丽姐和胡路生对付敌人的手段？就凭胡一鸣的几句挑拨，你就去找死？你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这么趾高气扬地去找丽姐的麻烦？活得不耐烦了？觉得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太容易了？还是说胡一鸣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护你周全？”
李玉珂汗如雨下，嘴巴抽搐着，扑嗵一声坐回凳子上，“我……我……”
“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去上班。这件事我暂时没有告诉师傅，不过，可能瞒不了多久，你知道师傅他老人家的本事，有的是人会把这样的事告诉他。你自己做好准备吧，好自为之！”说着，苏言向门外走去。
李玉珂似是回过神来，挣扎着站起来，大声喊道，“苏言，你不能不管我，你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苏言在门口顿了顿，没有回头，“你还是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吧，想不通的话等见到胡一鸣，他花言巧语一番，你又会改变主意，毕竟你们的爱情多么‘神圣’不是？”
说完，拉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刚刚走至隔壁房间门口，就见门忽地从里面推开，莫正远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不等苏言反应过来，拉上她的胳膊将她带进了房间里，并顺手关上了门。
“莫……大少，你怎么在这里？”苏言用力挣脱他的手，吃惊地问道。
“这是我的店，想什么时候来就来了！”莫正远被挣开，无所谓地坐下来，倒了两杯茶，示意苏言，“坐！”
苏言后退一步，靠近门边，“不坐了，上班时间到了，我得回诊所去！”
莫正远看着她，笑了，声音柔和，“还有半小时才到两点，从这里走回去最多五分钟，所以，你可以坐二十五分钟，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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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卓然？”莫正远的声音变得很轻，似是从鼻子里哼出的这个名字。
“你？你怎么知道陆卓然？”苏言很震惊，难道他也和丽姐胡路生一样，调查她了？
“他跟你那个孪生妹妹上过床，你还要他？还想着他？”莫正远喝了口水，声音仍然很轻飘，却犹如一个响雷扔进了苏言的耳朵。
“你胡说八道什么？”苏言呼地站起来，“谁让你调查他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还是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当年一走了之逃开了？”莫正远不理会她的质问，针针带血。
苏言红了眼眶，恨恨地瞪视着他。
莫正远却温柔地笑了起来，看起来极其愉悦，“我得好好感谢这个陆卓然，不是他瞎了眼，你怎么能来到揄城，进入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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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正远呵呵笑了起来，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与他相对，然后不等苏言翻脸就快速松开手，“醒醒吧，那个男人已经脏了，不值得你放在心里，把他扔了吧，好不好？”
“关你什么事？”苏言气怒，太过分了，他凭什么调查她，调查陆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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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转了转眼珠，又不露声色地后退一步，“大少，你听过那首歌吗？我特别喜欢这首歌，适合我和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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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走后，李玉珂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觉得很委屈。爱一个人怎么就那么难？胡一鸣跟她在一起足足有四年多了，虽然最初的两三年他们只能算作炮友，若即若离地，除了办那事，真正相处的时间很少。只是，最近这一年，胡一鸣突然对她亲密起来，说是把她当作结婚对象来相处的，时不时地送她些小礼物，还带她去胡家各种好吃好玩的地方，对她呵护备至，她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胡一鸣了。所以，当他请求她伺机去动丽姐手机时，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并没有去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更没有去想这么做的后果。
她不傻，当然知道胡一鸣是和丽姐胡路生有仇怨，而且她还猜想胡一鸣其实是想篡家主之位。为此，她偷偷地窃喜过，甚至幻想过有一天能当上胡家家主夫人时的得意场景。
等到那时，她的在李家多年守寡过得小心翼翼的母亲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她李玉珂再不用看谁的脸色了，甚至苏言，怎么敢像如今这么来威胁她？只要她愿意，她是有机会胜过苏言的，有机会把这个明明跟她年纪相仿却在族人眼里强她太多的外姓人踩在脚底的！
想到这里，李玉珂擦干眼泪，坐直身子，脸色狰狞，“苏言，你们给我等着！”
监控室里的莫正远看着这样的李玉珂，轻笑着摇了摇头，“真是蠢到家了！”
站起身，莫大少弹了弹袖口，施施然地向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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