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铭摇头,“没关系,如果我猜的没错,李玉珂可能已经死了,他们想利用这个来牵制苏言或是老爷子!”

    丽姐走上前,脸色凝重,“那就一起过去!”

    四人迅速驱车前往诊所。

    胡军挂断电话,脸上仍是一如既往春风般地笑容,走到罗婶跟前,蹲下来,“你女儿是自杀还是他杀,死亡原因是什么,都需要法医及时地检查尸体才能判断。你这么抱着尸体摇来晃去,又用体温促生微生物的活动,这样下去, 恐怕有用的死亡线索会被你给完全破坏掉,你是想让李玉珂死不瞑目?”

    罗婶双目充血,恶狠狠地瞪着他,“是胡一鸣,我女儿就是被胡一鸣给杀死的!”

    胡军笑容更大,“我看你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刚刚说苏言是凶手,现在又说胡一鸣。行了,赶紧把尸体交给法医吧,谁是凶手我们会给你找出来的!”

    说着,站起身,给身后的警察使了个眼色,有两个人立刻上前趁着罗婶恍惚的空当把尸体抢了过来,准备转送到警车里。

    罗婶一声惊呼,嘶吼着扑了上来,紧紧地将李玉珂的尸体抱回怀里,“不许动我的孩子!”

    两个抬着尸体的刑警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踉跄几步,想要继续往前,却无法移动半步,无奈地看向胡军。

    胡军沉下脸,挥了下手,顿时走上来七八个人,眼看就要将罗婶强制拉开。

    一辆显眼的跑车呼啸着开了上来,直直地冲向这几个人,眼见就要撞上时,才吱嘎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刹车声,七八个民警躲闪不及,四散倒地。

    胡路生和丽姐率先下车,“怎么了这是,这么多警察欺负一个老百姓?还是当众欺负一个女性?有没有王法了?”胡路生乍乍乎乎的声音,甚是刺耳。

    江景铭和苏言也走下车,看了眼旁边皱着眉头的胡军。

    苏言向深埋着头的罗婶走去,“婶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闻言,罗婶猛地抬头,看见苏言,眼泪扑簌簌掉落,“苏……苏,你看……看,玉珂……被人……杀死了!”

    苏言看向被警察拖拽着的李玉珂,厉声叫道:“放手!”两个刑警被吓得一哆嗦,手下一滑,被苏言一把接了过来。

    “婶儿,玉珂的仇咱们一定要报!您一定要冷静,把她放下来,平放在地上,我看看!”

    两个刑警还想上前阻挠,江景铭手指着他们,眼神凌厉,两人顿时缩了缩脖子,立在原地不动了。

    苏言将李玉珂在地上放平,仔细查看着她的面部,颈部和眼睛,然后看向罗婶,“婶儿,玉珂是受到极度的惊吓后窒息而亡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今天早上六点钟左右。”

    罗婶似是一下子回过神来,擦了擦眼泪,“苏苏,我和你师傅发现玉珂的时候,她脸上盖着一块手帕,上面用血写了五个字,杀人者苏言!婶儿知道,一定不是你,玉珂怕血,她绝不会咬破自己的手指写血书的,肯定是凶手写的!”

    苏言点头,上前抱着罗婶,“婶儿,玉珂死的冤,你放心,我和师傅一定会找到凶手的,将他绳之以法。”

    罗婶趴在苏言的桌上放声大哭起来,“这个死丫头,就是太任性了,总觉得自己有点儿小聪明,谁不知聪明往往反被聪明误啊!”

    苏言温声安抚着罗婶,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胡军看着江景铭,呵呵笑了声,“江局这是?”

    江景铭淡淡地,“没什么,听胡爷说这里发生了命案,过来看看!”

    胡军的视线在江景铭和苏言身上转了转,“江局跟小苏……关系很好?”

    江景铭看了他一眼,“怎么?胡局的意思是?”

    胡军摆摆手,“没什么,呵呵,就是看你们一起过来,有些好奇。”

    说完,胡军走向苏言,将李玉珂的手帕展开,递到她的眼前,“小苏啊,看看,这是盖在受害者脸上的手帕,按照惯例,你可能需要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了,例行公事嘛,可好?”

    苏言还未开口,江景铭一把接过手帕,仔细地看了看,闻了闻,示意一旁的法医,“李法医,麻烦你去查验尸体,确认她的死亡时间!”

    李法医急忙应是,上前仔细地查看起来。

    几分钟后,李法医报告,“江局,胡局,死者瞳孔放大直径超过8毫米,从尸体的各种性状判断,死者的确切死亡时间是在五小时前,也就是今晨的六点钟左右。从死者瞳孔和鼻孔特征来看,死者的致死原因应是受到极度惊吓导致的呼吸骤停。”

    江景铭点头,“那么,从死者的死因和死前状态判断,是否有清晰的认知力写下血书?”

    李法医肯定地摇头,“应该不能,死者死前的状态处于极度紧张甚至濒临崩溃边缘,是不可能有清晰的认知能力去写下任何东西。”

    江景铭把手帕递给李法医,“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李法医慎重地展开,仔细查看后,“从这上面血液凝固的状态可以判断,这上面几个字的书写时间最早应该是在三小时之前,也就是死者死亡之后的两小时写的,可以断定不是死者所写。”

    江景铭看向胡军,“胡局可有什么异议?”

    胡军笑着摇头,“没有,一切尊重法医的诊断结果。不过,既然凶案现场留下了这几个字,按规定苏言都需要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以尽快排除嫌疑。”

    江景铭不答,看着苏言,“告诉胡军,你今天早上六点钟左右的行程,是否有证人。”

    苏言走到胡军面前,灿然一笑,“胡大哥,原来你把我当杀人嫌疑犯了?啧啧,我从昨天下午直到现在,都跟丽姐在一起,寸步未离。早上六点钟我准时叫的丽姐起床,一起出发进山的。”

    丽姐立刻上前,“对,胡局长,我可以作证,”丽姐咯咯笑起来,“胡局,就苏苏那个样子,她只会救人,根本不会杀人,你就是怀疑我也不能怀疑苏苏的。”

    胡军也呵呵笑着,“这不是例行公事嘛?苏苏不会杀人,我自然知道,不过,现场既然留下苏言的名字,免不了要调查一番,免得被别人诟病不是?”

    江景铭插话,“不必麻烦,胡局,这个手帕是死者死亡后两个小时才写上去的,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障眼法,如此更应该排除苏言的嫌疑才对。我倒是建议胡局,立刻调集诊所周围所有的监控视频,全力寻找把李玉珂尸体搬运到诊所门口的人。”

    胡路生闲闲的声音插了进来,“有什么好调集的,不好意思,老爷子为了防止有人欺负他的好徒弟,特意让我在诊所对面安装了行车记录仪,所以,诊所附近方圆500米的监控录像我都有,江局长,胡叔,求我吧!”

    所有人的目光一齐聚焦在胡路生身上,行车记录仪?苏言忍不住抱怨,“姐夫,行车记录仪不是装在车上的吗?你装在哪儿?”

    胡路生神秘一笑,“这是秘密,一般人我不能告诉他!”

    丽姐瞪眼,“废什么话啊,有录像赶紧拿出来,一播放不就真相大白了?”

    胡军的脸色有些难看,“胡路生,这不是胡闹的时候,人命关天!你是真有监控还是开玩笑的?”

    胡路生不乐意地瞪眼,“叔,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自然是真有,不过,哈哈,监控主机在老爷子那儿,他老人家估计一个人正在里面看着呢!”

    苏言这才发现,这诊所外面果真没有看到师傅的身影。看着胡军,“胡大哥,我师傅没事吧?这么大的事他不知道吗?”

    罗婶冷静地插话,“老爷子先进去了,有病人等着呢!”

    苏言拉着罗婶的手,“婶儿,这就对了,咱们不能乱,不然中了人家的套儿,玉珂还等着咱们给她报仇呢!”

    罗婶点头,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我已经清醒了,不给你们添乱!”

    李老爷子突然出现在诊所门口,眼神扫过苏言和江景铭,脸上浮现出笑容。然后,看着胡军,“胡局长,去抓胡一鸣吧,视频上清清楚楚的。我已经拷贝好一份,传送到了你们公安系统的公共信息平台上,觉得有疑问的话,带着你的这帮人仔细看视频就好。”

    胡军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看着老爷子想要说什么,老爷子挥了挥手,“什么也不用说,既然是刑事案件,就好好地破案。说起来,咱们揄城都有很多年没有出过刑事案件了,所以,我一激动,给你们省厅也发了一份监控,希望他们也能来关注这个案子,人命关天嘛!我们李家也等着你们早日将凶手捉拿归案,你们也不能寒了李家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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