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睡过了吗？
等到忙碌的人都一一离去，宋骁和欢子也隐退出去，诊室里只剩下了李老爷子，苏言，丽姐和小雨。
苏言看了丽姐一眼，率先开口，“师傅，根据小雨的描述，文爷爷很可能中毒了。”
小雨在一旁狠狠地点头，目光殷切地看着老爷子。
丽姐也无比认真地，“老爷子，最近莫正远的动作不小，频频想在丽栈周围设置耳目，我担心他想把手伸到酒吧街去，如此一来，我们就被动了。”
李老爷子抿抿嘴，喝了口茶，才缓缓开口，“莫成文早在三个月前就被莫正远控制住了，诊所旁边也到处是莫正远的眼线，现在唯一就是酒吧街他还没有突破了。”
“莫正远到底想要干什么？”苏言不解地问，莫成文是他的叔伯，师傅是他外公，酒吧街是胡路生的地盘，这么多年来彼此相安无事。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如此大张旗鼓？
“憋了这么多年，邪恶的因子再也控制不住了而已！”老爷子慢条斯里地，似是早在意料之中。
“您是说？”丽姐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这么多年一直在为今日做准备？”
“是啊！”老爷子眼神扫过苏言，“他之前中鸢情是你给他解的，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苏言仔细回想着，半晌，摇摇头，“没什么异常，他的脉络很正常，当时中毒后的反应也和常人一样，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老爷子点点头，“这就对了，当时他的血液是温的，身体滚烫？”
苏言用力挖掘着很久之前的记忆，“似乎是这样？”
老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叹息一声，突然转了话题，“胡军这几年秘密搜集了一些女人，对吧？”
苏言神思顿时凝滞，只觉血液往脑袋上涌，看着老爷子，“师……傅？”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丽姐不解地看着苏言，“怎么了？这有什么意思么？”
苏言轻摇摇头，“还不知道，等等看，等我设法再找机会给莫正远把个脉！”
丽姐眨眨眼，似是明白了什么，面带惊恐。
“师傅，文爷爷怎么办？”
李老爷子看着苏言，“他被莫正远变成了莫成武，那我们就把莫成武变成莫成文。”
小雨惊叫一声，声音颤抖，“李爷爷，不能啊，我爷爷够可怜了，您不能放弃他啊！”
李老爷子安抚地看着她，“孩子，相信我，只是暂时的！你爷爷被莫正远用幻术迷了心神，他的记忆里亦真亦假，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恢复的。而且，他太过信任莫正远了，这是他被轻易惑乱的主要原因。”
丽姐瞪大眼睛看着苏言，“苏，老爷子说的能行吗？让泯灭人性的莫成武变成莫成文？可能吗？”
因为师傅的话陷入沉思中的苏言低着头，“自然是可以的，清除他的部分记忆，填充进其他的记忆进去，只是，”抬头看向老爷子，“师傅，咱们李家的禁术一向禁止任何人修习，李蔓的外婆偷学的对吧？”
老爷子皱了皱眉，“禁术之所以被禁，是因为它对施用者的要求极高，稍不注意，就会反噬自身，造成难以挽回的悲剧。那个女人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偷学了去，依她的不诡心性，就算天分再高，也难以学成，怕的是她不知道天高地厚，贸然对你文爷爷这么下手，恐怕伤害极大。”
小雨敏感地抓住了重点，急怒交加，“李爷爷，这样会对我爷爷造成很大的伤害对吗？会不会危及生命？”
苏言握住小雨的手，“不慌，师傅和我一定会全力救治文爷爷的，文爷爷只是记忆出现了混乱，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莫正远不让我们靠近他，想来也是对那个老太婆的医术不放心，怕被我们看穿后功亏一篑。”突然想到什么，“师傅，莫正远把我和丽姐绑架到一间民房里见李蔓那个外婆，她说她叫普依娜，说是丽姐的姑姑，”冲丽姐挤挤眼睛，“我当时就觉得她挺邪门的，反正跟李蔓有关的人就觉得没有好感。她还在屋里点了含有大量药物的熏香，对女性妇科极为不利，我一气之下扎了她几针。有一针埋在她身体里，想必她轻易不会找到，一时应该不会再有精力出来为莫正远作恶了。”
李老爷子微笑颔首，“做得好！你如果封了她的命门，她就会主动来找我们了。”
苏言抿嘴笑，有点不好意思的，“我没封她的命门，我觉得她太爱美了，就封了她的血海，帮她一下，让她重新体会到少女初潮的感觉。”
老爷子撅撅胡子，手指了指她，“你啊，顽皮！不过对这个老女人来说，确实是最有效的打击方法。”
丽姐不是很明白，“什么少女初潮？”
苏言无辜地眨动着眼睛，“古书有云，天葵初至！”
丽姐瞪着她，呆怔片刻，噗嗤一声笑了，“那老太婆不要高兴坏了？没准儿还能给莫正远生个弟弟？”
苏言抚额，丽姐的想法总是那么地－－与众不同。
丽姐更加兴致勃勃地捅捅她，“真的，很有可能啊，她本来就是莫成文的老婆。”
小雨突然出声，“也就是说我爷爷的老婆被莫成武给抢去了？”
丽姐啧啧啧地，“怎么是抢呢？是那老太婆看上了她老公的弟弟呗！普依娜出了名的自恋成魔，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美少女，是个男人都得对她一见倾心，结果发现莫成武不鸟她，居然喜欢自己儿媳妇，那个气啊！老爷子，我真怀疑您女儿的死跟这老太婆有关系！”
“或许吧！”老爷子沉下脸，不置可否。
“苏啊，普依娜当年勾引你家师傅，使出了浑身解数，却被你师傅他老人家给砸晕让人扔深山里了，本来要是有豺狼虎豹的给啃巴了也算为民除害了，偏偏你师傅他哥哥在山里打猎，艾玛，干柴烈火相逢，一拍即合……”
“行了！”老爷子瞪着丽姐，“就你多嘴多舌，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以后不许再提！”
“哦！我记住了！”丽姐赶紧收敛了不正经的笑容，低头答应着。
苏言看眼师傅，再看眼丽姐，心中无限感慨，幸好师傅定力够好，要不然岂不成她师娘了？啊呸！她不敢再乱想，在心里狠狠地啐了口，这么恶心的女人，谁娶谁倒霉！
老爷子如何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行了，想正事儿，诊所这几天我坐诊，你认真研究那本书，吃透它，还要做到举一反三。”
苏言摸摸头，“师傅，其实我研究半年多了，吃得透透的，您歇着，我坐诊没事的，我有数呢！”
老爷子欣慰地笑了，“有长进，会未雨绸缪了。”看向小雨，“小雨，制药技术长进大不大？”
小雨立刻垂下头，她最近只顾着担心爷爷去了，制药的活都拉了下来，“师傅爷爷，我……马上就去！”说完刺溜一下跑出去了。
老爷子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孩子，不适合学医。”
丽姐咯咯笑，“老爷子，您就知足吧，这年头的小姑娘除了咱苏苏之外，谁愿意整天背那些个老古董，您让我看一眼都头疼。有咱苏苏在，一个顶十个！”
老爷子指指她，笑骂，“就你这张嘴能说，行了，跟小苏过去吧，既然她能坐诊，我就出去一会儿。”
苏言送他出去，好奇地问，“师傅，您去哪儿？要不要让人跟着？”
老爷子白她一眼，“啰嗦！我去公安局一趟，玉珂的尸体停在那里，我去问他们要个说法！”
苏言嘻嘻笑着，“那您快去吧，中午就在那儿吃个饭，省得家里还要给您准备。”
老爷子气极反笑，“咱家里缺饭是咋的？”
苏言搀着他走下台阶，嘻皮笑脸的，“您找江局长和莫正凯一起吃个饭呗，万一胡军不给他们饭吃，好歹能给您几分面子。”
恨铁不成钢的，“他们用得着胡军给饭吃？胡军算个什么东西，哼，瞧着，今天就给他连锅端了！”
这就对了，苏言笑着送走师傅，心中舒畅。早点把胡军拿下，也能专心应对莫正远不是？
转身正欲进门，眼角余光瞟到远处缓缓走来的莫正远。不远的距离，他脸上温雅的笑容清晰可见。
顿了顿，苏言回头，看向慢慢走近她的莫正远。
“可吃过早饭了？”声音里充满了脉脉温情。
“谢大少关心，早吃过了！”苏言笑了笑。
莫正远在台阶下站定，扬眉笑看着她，“精神不错，很美！”
苏言猝不及防地被呛了下，匆匆咳嗽两声，“呵……呵，您……有事儿？”
“嗯，本来想找外公聊聊，刚见他离开了，只好找你聊了！”莫正远笑着冲她眨眨眼睛。
卖萌可耻！苏言心中冷嗤着，面上丝毫不显，客气地问，“想聊什么？师傅年纪大了，昨晚没睡好，我让他老人家回去补个觉。”
莫正远走上一级台阶，苏言赶紧后退几步，谨慎地盯着他。
“怕我？”莫正远心情很好的样子，又走上一级。
苏言退后几大步，站在诊所门边，摇头，“不怕你，只是，男女有别，还是应该保持些距离的好！”
“陆卓然亲过你？”莫正远突然出声，语调未变，却没来由地让人毛骨悚然。
苏言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亲过？”莫正远低下头，看眼脚下，又抬头，“睡过了吗？”
－－－－－－题外话－－－－－－
还在写，有二更，先传一更上来，二更如果来不及，明早看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苏言看了丽姐一眼，率先开口，“师傅，根据小雨的描述，文爷爷很可能中毒了。”
小雨在一旁狠狠地点头，目光殷切地看着老爷子。
丽姐也无比认真地，“老爷子，最近莫正远的动作不小，频频想在丽栈周围设置耳目，我担心他想把手伸到酒吧街去，如此一来，我们就被动了。”
李老爷子抿抿嘴，喝了口茶，才缓缓开口，“莫成文早在三个月前就被莫正远控制住了，诊所旁边也到处是莫正远的眼线，现在唯一就是酒吧街他还没有突破了。”
“莫正远到底想要干什么？”苏言不解地问，莫成文是他的叔伯，师傅是他外公，酒吧街是胡路生的地盘，这么多年来彼此相安无事。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如此大张旗鼓？
“憋了这么多年，邪恶的因子再也控制不住了而已！”老爷子慢条斯里地，似是早在意料之中。
“您是说？”丽姐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这么多年一直在为今日做准备？”
“是啊！”老爷子眼神扫过苏言，“他之前中鸢情是你给他解的，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苏言仔细回想着，半晌，摇摇头，“没什么异常，他的脉络很正常，当时中毒后的反应也和常人一样，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老爷子点点头，“这就对了，当时他的血液是温的，身体滚烫？”
苏言用力挖掘着很久之前的记忆，“似乎是这样？”
老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叹息一声，突然转了话题，“胡军这几年秘密搜集了一些女人，对吧？”
苏言神思顿时凝滞，只觉血液往脑袋上涌，看着老爷子，“师……傅？”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丽姐不解地看着苏言，“怎么了？这有什么意思么？”
苏言轻摇摇头，“还不知道，等等看，等我设法再找机会给莫正远把个脉！”
丽姐眨眨眼，似是明白了什么，面带惊恐。
“师傅，文爷爷怎么办？”
李老爷子看着苏言，“他被莫正远变成了莫成武，那我们就把莫成武变成莫成文。”
小雨惊叫一声，声音颤抖，“李爷爷，不能啊，我爷爷够可怜了，您不能放弃他啊！”
李老爷子安抚地看着她，“孩子，相信我，只是暂时的！你爷爷被莫正远用幻术迷了心神，他的记忆里亦真亦假，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恢复的。而且，他太过信任莫正远了，这是他被轻易惑乱的主要原因。”
丽姐瞪大眼睛看着苏言，“苏，老爷子说的能行吗？让泯灭人性的莫成武变成莫成文？可能吗？”
因为师傅的话陷入沉思中的苏言低着头，“自然是可以的，清除他的部分记忆，填充进其他的记忆进去，只是，”抬头看向老爷子，“师傅，咱们李家的禁术一向禁止任何人修习，李蔓的外婆偷学的对吧？”
老爷子皱了皱眉，“禁术之所以被禁，是因为它对施用者的要求极高，稍不注意，就会反噬自身，造成难以挽回的悲剧。那个女人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偷学了去，依她的不诡心性，就算天分再高，也难以学成，怕的是她不知道天高地厚，贸然对你文爷爷这么下手，恐怕伤害极大。”
小雨敏感地抓住了重点，急怒交加，“李爷爷，这样会对我爷爷造成很大的伤害对吗？会不会危及生命？”
苏言握住小雨的手，“不慌，师傅和我一定会全力救治文爷爷的，文爷爷只是记忆出现了混乱，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莫正远不让我们靠近他，想来也是对那个老太婆的医术不放心，怕被我们看穿后功亏一篑。”突然想到什么，“师傅，莫正远把我和丽姐绑架到一间民房里见李蔓那个外婆，她说她叫普依娜，说是丽姐的姑姑，”冲丽姐挤挤眼睛，“我当时就觉得她挺邪门的，反正跟李蔓有关的人就觉得没有好感。她还在屋里点了含有大量药物的熏香，对女性妇科极为不利，我一气之下扎了她几针。有一针埋在她身体里，想必她轻易不会找到，一时应该不会再有精力出来为莫正远作恶了。”
李老爷子微笑颔首，“做得好！你如果封了她的命门，她就会主动来找我们了。”
苏言抿嘴笑，有点不好意思的，“我没封她的命门，我觉得她太爱美了，就封了她的血海，帮她一下，让她重新体会到少女初潮的感觉。”
老爷子撅撅胡子，手指了指她，“你啊，顽皮！不过对这个老女人来说，确实是最有效的打击方法。”
丽姐不是很明白，“什么少女初潮？”
苏言无辜地眨动着眼睛，“古书有云，天葵初至！”
丽姐瞪着她，呆怔片刻，噗嗤一声笑了，“那老太婆不要高兴坏了？没准儿还能给莫正远生个弟弟？”
苏言抚额，丽姐的想法总是那么地－－与众不同。
丽姐更加兴致勃勃地捅捅她，“真的，很有可能啊，她本来就是莫成文的老婆。”
小雨突然出声，“也就是说我爷爷的老婆被莫成武给抢去了？”
丽姐啧啧啧地，“怎么是抢呢？是那老太婆看上了她老公的弟弟呗！普依娜出了名的自恋成魔，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美少女，是个男人都得对她一见倾心，结果发现莫成武不鸟她，居然喜欢自己儿媳妇，那个气啊！老爷子，我真怀疑您女儿的死跟这老太婆有关系！”
“或许吧！”老爷子沉下脸，不置可否。
“苏啊，普依娜当年勾引你家师傅，使出了浑身解数，却被你师傅他老人家给砸晕让人扔深山里了，本来要是有豺狼虎豹的给啃巴了也算为民除害了，偏偏你师傅他哥哥在山里打猎，艾玛，干柴烈火相逢，一拍即合……”
“行了！”老爷子瞪着丽姐，“就你多嘴多舌，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以后不许再提！”
“哦！我记住了！”丽姐赶紧收敛了不正经的笑容，低头答应着。
苏言看眼师傅，再看眼丽姐，心中无限感慨，幸好师傅定力够好，要不然岂不成她师娘了？啊呸！她不敢再乱想，在心里狠狠地啐了口，这么恶心的女人，谁娶谁倒霉！
老爷子如何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行了，想正事儿，诊所这几天我坐诊，你认真研究那本书，吃透它，还要做到举一反三。”
苏言摸摸头，“师傅，其实我研究半年多了，吃得透透的，您歇着，我坐诊没事的，我有数呢！”
老爷子欣慰地笑了，“有长进，会未雨绸缪了。”看向小雨，“小雨，制药技术长进大不大？”
小雨立刻垂下头，她最近只顾着担心爷爷去了，制药的活都拉了下来，“师傅爷爷，我……马上就去！”说完刺溜一下跑出去了。
老爷子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孩子，不适合学医。”
丽姐咯咯笑，“老爷子，您就知足吧，这年头的小姑娘除了咱苏苏之外，谁愿意整天背那些个老古董，您让我看一眼都头疼。有咱苏苏在，一个顶十个！”
老爷子指指她，笑骂，“就你这张嘴能说，行了，跟小苏过去吧，既然她能坐诊，我就出去一会儿。”
苏言送他出去，好奇地问，“师傅，您去哪儿？要不要让人跟着？”
老爷子白她一眼，“啰嗦！我去公安局一趟，玉珂的尸体停在那里，我去问他们要个说法！”
苏言嘻嘻笑着，“那您快去吧，中午就在那儿吃个饭，省得家里还要给您准备。”
老爷子气极反笑，“咱家里缺饭是咋的？”
苏言搀着他走下台阶，嘻皮笑脸的，“您找江局长和莫正凯一起吃个饭呗，万一胡军不给他们饭吃，好歹能给您几分面子。”
恨铁不成钢的，“他们用得着胡军给饭吃？胡军算个什么东西，哼，瞧着，今天就给他连锅端了！”
这就对了，苏言笑着送走师傅，心中舒畅。早点把胡军拿下，也能专心应对莫正远不是？
转身正欲进门，眼角余光瞟到远处缓缓走来的莫正远。不远的距离，他脸上温雅的笑容清晰可见。
顿了顿，苏言回头，看向慢慢走近她的莫正远。
“可吃过早饭了？”声音里充满了脉脉温情。
“谢大少关心，早吃过了！”苏言笑了笑。
莫正远在台阶下站定，扬眉笑看着她，“精神不错，很美！”
苏言猝不及防地被呛了下，匆匆咳嗽两声，“呵……呵，您……有事儿？”
“嗯，本来想找外公聊聊，刚见他离开了，只好找你聊了！”莫正远笑着冲她眨眨眼睛。
卖萌可耻！苏言心中冷嗤着，面上丝毫不显，客气地问，“想聊什么？师傅年纪大了，昨晚没睡好，我让他老人家回去补个觉。”
莫正远走上一级台阶，苏言赶紧后退几步，谨慎地盯着他。
“怕我？”莫正远心情很好的样子，又走上一级。
苏言退后几大步，站在诊所门边，摇头，“不怕你，只是，男女有别，还是应该保持些距离的好！”
“陆卓然亲过你？”莫正远突然出声，语调未变，却没来由地让人毛骨悚然。
苏言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亲过？”莫正远低下头，看眼脚下，又抬头，“睡过了吗？”
－－－－－－题外话－－－－－－
还在写，有二更，先传一更上来，二更如果来不及，明早看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