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救治
江景铭的电话打来时，苏言几乎是一跃而起，实则她正想要给他打电话的。
不等他说话，苏言便急切地问道：“胡军怎么样？有没有被救走？”
江景铭默了下，唇角勾起，“猜到了？好样儿的！”
苏言愣了下，还有闲心夸她？“就是说没救走？”
“救走了！局里现在空荡荡的，估计都中了毒，睡得正香。”江景铭看了看脚下，“要不要过来帮我看看？”
苏言火急火燎地往外冲，“过去，我马上就来！”
丽姐一把拉住她，“胡军被救走了？你去公安局？我陪你一起！”
陆卓然不知何时走了下来，显然是被莫家的人放开了，“我陪小柠去，说不定能帮上忙！”
苏言想想，点头，“也好，姐，你刚恢复好好休息一下，帮我派辆车就好。”
丽姐看眼陆卓然，“那就麻烦陆医生了，你们快去快回！”
陆卓然恭敬地对她颔首，和苏言一起走出大门。坐在车上时，陆卓然看着窗外，突然说道：“小柠，揄城的确很好，我也很喜欢这里。”
苏言转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回去？”
陆卓然也回头看着她，轻轻摇头，微笑，“不回去了！从你走后我就做了决定，如果有一天找到你，就不会独自离开。”
苏言苦笑一声，“你又何必这样，你找或不找我，找不找得到我，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分别！我早已不是顾青柠，而你却仍是陆卓然，你有你的责任，你的家庭。你不必执着于什么不成熟的决定，在这里散散心就回去吧。”
陆卓然看着她“苦口婆心”的模样，突然觉得不忍直视，他重新转头看向窗外，良久，才轻轻地说：“当年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是我今生犯过的最大错误，”又停顿很久，他的声音才又响起，隐忍而痛苦的，“那时，以为我们的一辈子很长，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苏言看眼他的侧影，瘦削的轮廓，笼罩于浓浓的哀伤中。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情不自禁地打断他，“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年少的时候，太多不确定因素，没有谁会相信一情终生。至于后来的种种，其实我也有责任，没有及时告诉你我家里的情况，我……和那人长得那么像，你会认错也是正常的。”
陆卓然没有回头，努力克制着心中翻腾的情绪。她宽慰他的话更加让他心如刀绞，是不在意了吧？他宁愿她恨着他，咬牙切齿地恨着他，也好过如今这样，像对待不相干的人一般，没有恨，更没有爱。
见他不出声，苏言便也安静地坐着，她的思绪已经跳过这段小插曲，飞到了正在公安局里等她的江景铭身上。胡军被救走了，公安局里全是中毒“睡着”的人，所幸有莫正凯这个“醒着”的人陪着，要不然，他会更加难过吧？
眼前想象着江局长锁紧眉头的面庞，心中不由得更加焦急起来，恨不能立刻便出现在他身边，抚平他的眉头，让他重新展开笑颜。
江景铭站在公安局大门口，点燃一支烟，边抽边等着。
看到胡路生的车拐进来，他立刻扔掉烟头，踩熄后迎了上去。
苏言推开车门刚跳下车就被熟悉的怀抱紧紧拥住，她下意识地看向他的眉心，没有皱眉？嘴角似乎还上扬着，带着温暖的笑意。
“你没生气？”苏言好奇地推开眼前的大脸，还想亲上来是咋的？
江景铭笑容更大，“本来生着气，你来了，就不气了！”
陆卓然等了几秒，才从另一端下来，带上车门。
声音惊动了相拥的两人，江景铭看着他，微点了下头，“陆医生也来了？”
陆卓然表情淡淡地，没看他们，“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还真有，我们有几个人受了枪伤，需要取出弹头。”江景铭牵着苏言的手，对陆卓然示意一下，率先向里面走去。
苏言边走边四下张望，鼻子嗅了嗅，很轻微的异样味道，上了二楼，越接近江景铭的办公室，这种味道变得越发浓厚，苏言皱眉，“是迷魂散。”
她迅速从腰间拿出一颗药丸，递给陆卓然，“吃下去，不然你也受不了！”
正觉得头有些发昏的陆卓然闻言也不推辞，接过来一口吞了下去，然后深吸呼几下，立刻便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江景铭看了眼陆卓然，低头问苏言，“会有什么危害吗？”
苏言点头，“不及时治疗的话，会沉睡至少十二个小时，苏醒过来的人因各人体质会有不同的不良反应，比如头疼头晕，甚至暂时失忆。”
走到办公室门口，大门敞开，莫正凯守在原地，正焦躁地走来走去。
听到声音，莫正凯抬头看过来。看到苏言，立刻眉飞色舞地跑了过去，“小苏苏，你终于来了，赶紧给这些人看看，睡得跟死猪一样。”
苏言瞪他一眼，顾不上说什么，急步上前查看。她一一翻看众人的眼皮，并逐个搭脉后，将几个症状最重的筛选出来，先行施针。
陆卓然在旁边给她打着下手，两人配合默契，救治的速度明显加快不少。
等所有人施救完毕，苏言站起来，问江景铭，“哪里有人中枪了？”
“在楼下的地下室内，是两个值班警察。”江景铭看眼地上的属下，“他们这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苏言看眼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二十分钟后会陆续醒过来，有几个中毒深的还需要喝三天的中药。”
“好！那我们现在下去。”江景铭叮嘱着莫正凯，“继续在这儿守着，如果他们有人醒来就打电话告诉我。”
莫正凯打了个呵欠，摆摆手，“知道了，你们快去吧，早完事儿回去睡觉，困了！”
苏言指指地上的人，“那你躺下陪他们一起睡会儿？”
莫正远打了个激灵，摇头，“不要！”
三人一起到了地下室，在最靠里的一间小屋里，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身穿警服的人，有两个腿上中了枪，鲜血流了满地，此时已经有些干涸了。
陆卓然上前查看了他们的伤口，抬头看着江景铭，“这两个人必须马上到医院手术，子弹上面似乎擦了什么药物，促进伤口感染的，他们要立刻打破伤风针。”
“好！”江景铭看了两人一眼，示意苏言先给他们施针，他拨打了人民医院的急救电话。
不出十分钟，救护车便嘶鸣着来到了公安局门前，很快便下来几个医生将两个中弹的警员抬上了救护车。
陆卓然跟苏言打了声招呼，便坐上救护车准备一起去医院，临行前对江景铭保证道：“江局长请放心，这两个人一定会完好无损地回来的。”
江景铭对他的医术自是放心的，闻言笑了下，郑重其是地拱手，“谢谢！”
救护车呼啸着绝尘而去，江景铭搂紧苏言，“走吧，专案组的人应该醒了，把他们送回局招待所，我们就能回去了。”
苏言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那些人呢？”
“那些都是胡军的人，只要死不了，不用管他们！”
“胡军的人？那怎么还会中毒？”
江景铭冷笑一声，“障眼法罢了，普通警员今天都是正常上下班，唯有他们，偏偏留在这里，还演一出苦肉计！”
苏言啧啧感叹，“还真是诡计多端！”不过，她话锋一转，“胡军这么没了，会不会对你有影响？下面该怎么办？”
江景铭凑上去，重重地压上她的唇，吮吸辗转，激情澎湃。
苏言吃惊地闪躲着，却被他牢牢缠绕，退无可退。只有攀附上去，慢慢地便沉浸其中。这些天，她也是时时想念着他的。
口袋里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江景铭的唇贴着她的，轻轻磨蹭着，直到铃声将要唱尽时，才松开她，拿出手机看一眼，按掉。
“小凯的，准是有人醒了。”
苏言轻轻嗯了声，腿还有些软，几乎是被他抱着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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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说话，苏言便急切地问道：“胡军怎么样？有没有被救走？”
江景铭默了下，唇角勾起，“猜到了？好样儿的！”
苏言愣了下，还有闲心夸她？“就是说没救走？”
“救走了！局里现在空荡荡的，估计都中了毒，睡得正香。”江景铭看了看脚下，“要不要过来帮我看看？”
苏言火急火燎地往外冲，“过去，我马上就来！”
丽姐一把拉住她，“胡军被救走了？你去公安局？我陪你一起！”
陆卓然不知何时走了下来，显然是被莫家的人放开了，“我陪小柠去，说不定能帮上忙！”
苏言想想，点头，“也好，姐，你刚恢复好好休息一下，帮我派辆车就好。”
丽姐看眼陆卓然，“那就麻烦陆医生了，你们快去快回！”
陆卓然恭敬地对她颔首，和苏言一起走出大门。坐在车上时，陆卓然看着窗外，突然说道：“小柠，揄城的确很好，我也很喜欢这里。”
苏言转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回去？”
陆卓然也回头看着她，轻轻摇头，微笑，“不回去了！从你走后我就做了决定，如果有一天找到你，就不会独自离开。”
苏言苦笑一声，“你又何必这样，你找或不找我，找不找得到我，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分别！我早已不是顾青柠，而你却仍是陆卓然，你有你的责任，你的家庭。你不必执着于什么不成熟的决定，在这里散散心就回去吧。”
陆卓然看着她“苦口婆心”的模样，突然觉得不忍直视，他重新转头看向窗外，良久，才轻轻地说：“当年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是我今生犯过的最大错误，”又停顿很久，他的声音才又响起，隐忍而痛苦的，“那时，以为我们的一辈子很长，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苏言看眼他的侧影，瘦削的轮廓，笼罩于浓浓的哀伤中。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情不自禁地打断他，“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年少的时候，太多不确定因素，没有谁会相信一情终生。至于后来的种种，其实我也有责任，没有及时告诉你我家里的情况，我……和那人长得那么像，你会认错也是正常的。”
陆卓然没有回头，努力克制着心中翻腾的情绪。她宽慰他的话更加让他心如刀绞，是不在意了吧？他宁愿她恨着他，咬牙切齿地恨着他，也好过如今这样，像对待不相干的人一般，没有恨，更没有爱。
见他不出声，苏言便也安静地坐着，她的思绪已经跳过这段小插曲，飞到了正在公安局里等她的江景铭身上。胡军被救走了，公安局里全是中毒“睡着”的人，所幸有莫正凯这个“醒着”的人陪着，要不然，他会更加难过吧？
眼前想象着江局长锁紧眉头的面庞，心中不由得更加焦急起来，恨不能立刻便出现在他身边，抚平他的眉头，让他重新展开笑颜。
江景铭站在公安局大门口，点燃一支烟，边抽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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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推开车门刚跳下车就被熟悉的怀抱紧紧拥住，她下意识地看向他的眉心，没有皱眉？嘴角似乎还上扬着，带着温暖的笑意。
“你没生气？”苏言好奇地推开眼前的大脸，还想亲上来是咋的？
江景铭笑容更大，“本来生着气，你来了，就不气了！”
陆卓然等了几秒，才从另一端下来，带上车门。
声音惊动了相拥的两人，江景铭看着他，微点了下头，“陆医生也来了？”
陆卓然表情淡淡地，没看他们，“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还真有，我们有几个人受了枪伤，需要取出弹头。”江景铭牵着苏言的手，对陆卓然示意一下，率先向里面走去。
苏言边走边四下张望，鼻子嗅了嗅，很轻微的异样味道，上了二楼，越接近江景铭的办公室，这种味道变得越发浓厚，苏言皱眉，“是迷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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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点头，“不及时治疗的话，会沉睡至少十二个小时，苏醒过来的人因各人体质会有不同的不良反应，比如头疼头晕，甚至暂时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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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莫正凯抬头看过来。看到苏言，立刻眉飞色舞地跑了过去，“小苏苏，你终于来了，赶紧给这些人看看，睡得跟死猪一样。”
苏言瞪他一眼，顾不上说什么，急步上前查看。她一一翻看众人的眼皮，并逐个搭脉后，将几个症状最重的筛选出来，先行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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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下的地下室内，是两个值班警察。”江景铭看眼地上的属下，“他们这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苏言看眼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二十分钟后会陆续醒过来，有几个中毒深的还需要喝三天的中药。”
“好！那我们现在下去。”江景铭叮嘱着莫正凯，“继续在这儿守着，如果他们有人醒来就打电话告诉我。”
莫正凯打了个呵欠，摆摆手，“知道了，你们快去吧，早完事儿回去睡觉，困了！”
苏言指指地上的人，“那你躺下陪他们一起睡会儿？”
莫正远打了个激灵，摇头，“不要！”
三人一起到了地下室，在最靠里的一间小屋里，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身穿警服的人，有两个腿上中了枪，鲜血流了满地，此时已经有些干涸了。
陆卓然上前查看了他们的伤口，抬头看着江景铭，“这两个人必须马上到医院手术，子弹上面似乎擦了什么药物，促进伤口感染的，他们要立刻打破伤风针。”
“好！”江景铭看了两人一眼，示意苏言先给他们施针，他拨打了人民医院的急救电话。
不出十分钟，救护车便嘶鸣着来到了公安局门前，很快便下来几个医生将两个中弹的警员抬上了救护车。
陆卓然跟苏言打了声招呼，便坐上救护车准备一起去医院，临行前对江景铭保证道：“江局长请放心，这两个人一定会完好无损地回来的。”
江景铭对他的医术自是放心的，闻言笑了下，郑重其是地拱手，“谢谢！”
救护车呼啸着绝尘而去，江景铭搂紧苏言，“走吧，专案组的人应该醒了，把他们送回局招待所，我们就能回去了。”
苏言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那些人呢？”
“那些都是胡军的人，只要死不了，不用管他们！”
“胡军的人？那怎么还会中毒？”
江景铭冷笑一声，“障眼法罢了，普通警员今天都是正常上下班，唯有他们，偏偏留在这里，还演一出苦肉计！”
苏言啧啧感叹，“还真是诡计多端！”不过，她话锋一转，“胡军这么没了，会不会对你有影响？下面该怎么办？”
江景铭凑上去，重重地压上她的唇，吮吸辗转，激情澎湃。
苏言吃惊地闪躲着，却被他牢牢缠绕，退无可退。只有攀附上去，慢慢地便沉浸其中。这些天，她也是时时想念着他的。
口袋里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江景铭的唇贴着她的，轻轻磨蹭着，直到铃声将要唱尽时，才松开她，拿出手机看一眼，按掉。
“小凯的，准是有人醒了。”
苏言轻轻嗯了声，腿还有些软，几乎是被他抱着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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