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小树
“什么真相？”
听到江景铭的追问，李清的视线移到莫正凯身上，“这些孩子的命运与他们莫家有关！”
莫正凯眼皮跳了跳，怒声呛道：“胡军的孩子跟我们莫家怎么会有关系，无凭无据的，休要胡说八道！”
李清敛了眼眉，面色灰暗地低喃着，“是啊，我无凭无据，可是真相就是如此……”
“你这是凭空捏造！”莫正凯跳了起来。
“师姐没有捏造，她说的很可能都是事实！”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言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地传递进来。
看见她，李清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想到什么，又重新低下头。莫正凯也是眉开眼笑起来，张嘴想说什么，几番开阖后又闭上。
江景铭眼眉上扬，快步迎上前，无所顾及地展臂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身，浅笑低语，“怎么过来了？一个人？”
苏言被他 “大胆”惊住了，愣了几秒后，才想起轻推他，脸色绯红地用力挣脱着他的怀抱。
江景铭猛地将她更近地贴向自己，紧紧抱了一下后，便迅速退离，同时放开了胳膊。苏言张口正要说什么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过来，接着她的腿被紧紧地抱住，一声响亮的呼喊，“姐姐！”
苏言低头看过去，“小树？”
孩子显然因为苏言还记得他而开心异常，咧着豁了牙的小嘴，眼睛晶亮地仰头看着她。
苏言蹲下来，高兴地捧起小树漂亮的小脸，“小树还记得姐姐啊？告诉姐姐，怎么到这儿来了？”
小树倚在苏言怀里，小手亲热地环住她的脖颈，脆生生地答道：“是妈妈带我来的，我天天想着姐姐呢，不会忘的！”
苏言忍不住亲了亲孩子的小脸，将他抱了起来。
身旁看着他们互动的江景铭立刻想要接过去，“小树？咱们是小男子汉了，还让姐姐抱？”
孩子看了眼江景铭，将头埋进苏言的脖颈间，似是有些害羞。苏言抬头冲江景铭笑，“没事儿，小树很轻的。”
抱着小树走到李清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来，看着一直低垂着头的李清轻轻喊了声，“师姐，你怎么带小树来这里呢？”
李清这才抬头看向她，正好对上小树如水晶葡萄般清澈的目光，不由得眼神缩了缩，好一会儿，才低声道：“这个孩子算是胡军留下来的罪证，我想，你们可能会有用。”
苏言不赞同地摇头叹息，“小树只是个孩子，而且是这般懂事的好孩子，你既然当初能动了恻隐之心救下他，怎么如今却容不下他了呢？”
李清的脸色不自然地抽搐几下，突然捂着脸哽咽起来，“他……本就来历不明，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因为他的存在……被人指指点点，呜……”
苏言将小树的头轻轻按入自己怀中，蒙起他的耳朵后，才抬头讥诮地看着李清，“没有了小树，他们就不会被人背后议论了？更何况，胡军历来花名在外，现在又成了过街老鼠，有个私生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吧？”
李清眼中含泪地抬头看她，“小苏，求求你，帮我劝劝师傅，求他老人家收留这个孩子，小树长得跟师姐那么相像，他留在身边也有个念想……”
一直默不作声的莫正凯突然插话，“这孩子跟我妈长得很像是吗？既然你不想养他就把他给我吧，我对我妈的长相已经模糊一片了，留在我身边没准儿能唤起一些记忆。”
苏言下意识地看向江景铭，见他也有些吃惊，不由得瞪了莫正凯一眼，“你又胡闹什么，心血来潮，一时冲动对吧？养孩子没那么容易，你都管不好自己怎么带孩子？孩子可不是能随意丢弃的玩具！”
莫正凯面色认真地摇头，“不是心血来潮，我是认真的！”他挠挠头，“我是不会带孩子，不过，不是有你和江大哥吗？你们在旁边帮衬着，总比让他跟着这个总想抛弃他的女人强吧？”
江景铭审视地看着莫正凯，然后对苏言点点头，“也好，就让小凯试一试，我们一起带他。”
苏言刚想说什么，她怀里的小树直起小身子，目光晶亮地看着她，“姐姐，我要跟着你，我不想再跟妈妈回去了！”
轻抚了下小树愈发消瘦的小脸，苏言含笑着点头，“好，小树以后就跟着姐姐，哥哥，还有上次陪小树吃东西的老爷爷一起生活，好不好？”
小树狠狠地点头，声音雀跃，“好！”
李清站起来，目光滑过小树开心的笑脸，脸色不由得更加灰暗，她默然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安局。
苏言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轻叹一声，问江景铭，“她会不会有问题？”
江景铭学着苏言的样子，手掌抚过小树的脸蛋儿，顺势滑到苏言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温润的掌心似是带着电流般，激荡着她的心，暖意融融。
莫正凯突兀地咳嗽几声，似是放下了心中包袱的他终于恢复如常，坏笑着冲苏言挤眉弄眼地，“那个小孩儿，小树是吧？快到哥哥这儿来，刚刚有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都忘了，一定要赶快忘了，知道不？”
小树眨了眨眼睛，小脸儿红红地看了眼江景铭后，趴回苏言怀里，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这个哥哥是不是喜欢你？”
不等苏言说话，江景铭将小树从她怀里扯下来，拉到自己身前，抬起他的下巴，“你说的没错，姐姐是哥哥的女朋友，以后只能哥哥抱她，懂吗？”
小树瘪了瘪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苏言，莫正凯却在一旁捧腹大笑起来，边笑边指着江景铭，“艾玛，大哥，你行不行啊，跟一个孩子争宠，哈哈……”
江景铭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不理会他的抽疯，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问苏言，“一个人过来的？”
苏言脸上红晕未消，闻言不急着回答，把小树拉回身边坐下，摸摸他的手头才说：“不是，身后应该跟了不少人，我能感觉得到。”
“一会儿去诊所？”
“嗯，我来给昨天受伤重的那几个人再针灸一回，完事儿就带小树去诊所上班，师傅见到小树应该会很高兴！”苏言安抚地看着小树，微笑着说。
莫正凯好不容易止住笑，听到这里立刻插话，“不用，小树跟着我，男孩子不能像你这么温柔地带，不然长大变娘炮！”
“胡说八道！”苏言轻叱着他，转而看向孩子，“小树，告诉姐姐，你想留在这里跟着哥哥们上班呢，还是跟姐姐去诊所找老爷爷？”
小树的大眼睛眨了眨，再眨了眨，又看了莫正凯一眼，垂下头，低声说：“我……想留在这里，我……不想变娘炮……”
“就让他留在这里吧，晚上我们带他回丽栈。”江景铭对小树的回答很满意，这孩子小小年纪，懂事得让人心疼，是个可造之材。
苏言无奈地揉了揉小树的小脑袋，“好吧，小树跟着哥哥们学本领，累了饿了渴了都要跟哥哥们讲，不用不好意思，知道吗？”
小树甜甜地笑着点头，“姐姐，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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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江景铭的追问，李清的视线移到莫正凯身上，“这些孩子的命运与他们莫家有关！”
莫正凯眼皮跳了跳，怒声呛道：“胡军的孩子跟我们莫家怎么会有关系，无凭无据的，休要胡说八道！”
李清敛了眼眉，面色灰暗地低喃着，“是啊，我无凭无据，可是真相就是如此……”
“你这是凭空捏造！”莫正凯跳了起来。
“师姐没有捏造，她说的很可能都是事实！”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言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地传递进来。
看见她，李清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想到什么，又重新低下头。莫正凯也是眉开眼笑起来，张嘴想说什么，几番开阖后又闭上。
江景铭眼眉上扬，快步迎上前，无所顾及地展臂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身，浅笑低语，“怎么过来了？一个人？”
苏言被他 “大胆”惊住了，愣了几秒后，才想起轻推他，脸色绯红地用力挣脱着他的怀抱。
江景铭猛地将她更近地贴向自己，紧紧抱了一下后，便迅速退离，同时放开了胳膊。苏言张口正要说什么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过来，接着她的腿被紧紧地抱住，一声响亮的呼喊，“姐姐！”
苏言低头看过去，“小树？”
孩子显然因为苏言还记得他而开心异常，咧着豁了牙的小嘴，眼睛晶亮地仰头看着她。
苏言蹲下来，高兴地捧起小树漂亮的小脸，“小树还记得姐姐啊？告诉姐姐，怎么到这儿来了？”
小树倚在苏言怀里，小手亲热地环住她的脖颈，脆生生地答道：“是妈妈带我来的，我天天想着姐姐呢，不会忘的！”
苏言忍不住亲了亲孩子的小脸，将他抱了起来。
身旁看着他们互动的江景铭立刻想要接过去，“小树？咱们是小男子汉了，还让姐姐抱？”
孩子看了眼江景铭，将头埋进苏言的脖颈间，似是有些害羞。苏言抬头冲江景铭笑，“没事儿，小树很轻的。”
抱着小树走到李清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来，看着一直低垂着头的李清轻轻喊了声，“师姐，你怎么带小树来这里呢？”
李清这才抬头看向她，正好对上小树如水晶葡萄般清澈的目光，不由得眼神缩了缩，好一会儿，才低声道：“这个孩子算是胡军留下来的罪证，我想，你们可能会有用。”
苏言不赞同地摇头叹息，“小树只是个孩子，而且是这般懂事的好孩子，你既然当初能动了恻隐之心救下他，怎么如今却容不下他了呢？”
李清的脸色不自然地抽搐几下，突然捂着脸哽咽起来，“他……本就来历不明，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因为他的存在……被人指指点点，呜……”
苏言将小树的头轻轻按入自己怀中，蒙起他的耳朵后，才抬头讥诮地看着李清，“没有了小树，他们就不会被人背后议论了？更何况，胡军历来花名在外，现在又成了过街老鼠，有个私生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吧？”
李清眼中含泪地抬头看她，“小苏，求求你，帮我劝劝师傅，求他老人家收留这个孩子，小树长得跟师姐那么相像，他留在身边也有个念想……”
一直默不作声的莫正凯突然插话，“这孩子跟我妈长得很像是吗？既然你不想养他就把他给我吧，我对我妈的长相已经模糊一片了，留在我身边没准儿能唤起一些记忆。”
苏言下意识地看向江景铭，见他也有些吃惊，不由得瞪了莫正凯一眼，“你又胡闹什么，心血来潮，一时冲动对吧？养孩子没那么容易，你都管不好自己怎么带孩子？孩子可不是能随意丢弃的玩具！”
莫正凯面色认真地摇头，“不是心血来潮，我是认真的！”他挠挠头，“我是不会带孩子，不过，不是有你和江大哥吗？你们在旁边帮衬着，总比让他跟着这个总想抛弃他的女人强吧？”
江景铭审视地看着莫正凯，然后对苏言点点头，“也好，就让小凯试一试，我们一起带他。”
苏言刚想说什么，她怀里的小树直起小身子，目光晶亮地看着她，“姐姐，我要跟着你，我不想再跟妈妈回去了！”
轻抚了下小树愈发消瘦的小脸，苏言含笑着点头，“好，小树以后就跟着姐姐，哥哥，还有上次陪小树吃东西的老爷爷一起生活，好不好？”
小树狠狠地点头，声音雀跃，“好！”
李清站起来，目光滑过小树开心的笑脸，脸色不由得更加灰暗，她默然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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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铭学着苏言的样子，手掌抚过小树的脸蛋儿，顺势滑到苏言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温润的掌心似是带着电流般，激荡着她的心，暖意融融。
莫正凯突兀地咳嗽几声，似是放下了心中包袱的他终于恢复如常，坏笑着冲苏言挤眉弄眼地，“那个小孩儿，小树是吧？快到哥哥这儿来，刚刚有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都忘了，一定要赶快忘了，知道不？”
小树眨了眨眼睛，小脸儿红红地看了眼江景铭后，趴回苏言怀里，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这个哥哥是不是喜欢你？”
不等苏言说话，江景铭将小树从她怀里扯下来，拉到自己身前，抬起他的下巴，“你说的没错，姐姐是哥哥的女朋友，以后只能哥哥抱她，懂吗？”
小树瘪了瘪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苏言，莫正凯却在一旁捧腹大笑起来，边笑边指着江景铭，“艾玛，大哥，你行不行啊，跟一个孩子争宠，哈哈……”
江景铭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不理会他的抽疯，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问苏言，“一个人过来的？”
苏言脸上红晕未消，闻言不急着回答，把小树拉回身边坐下，摸摸他的手头才说：“不是，身后应该跟了不少人，我能感觉得到。”
“一会儿去诊所？”
“嗯，我来给昨天受伤重的那几个人再针灸一回，完事儿就带小树去诊所上班，师傅见到小树应该会很高兴！”苏言安抚地看着小树，微笑着说。
莫正凯好不容易止住笑，听到这里立刻插话，“不用，小树跟着我，男孩子不能像你这么温柔地带，不然长大变娘炮！”
“胡说八道！”苏言轻叱着他，转而看向孩子，“小树，告诉姐姐，你想留在这里跟着哥哥们上班呢，还是跟姐姐去诊所找老爷爷？”
小树的大眼睛眨了眨，再眨了眨，又看了莫正凯一眼，垂下头，低声说：“我……想留在这里，我……不想变娘炮……”
“就让他留在这里吧，晚上我们带他回丽栈。”江景铭对小树的回答很满意，这孩子小小年纪，懂事得让人心疼，是个可造之材。
苏言无奈地揉了揉小树的小脑袋，“好吧，小树跟着哥哥们学本领，累了饿了渴了都要跟哥哥们讲，不用不好意思，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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