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许净什么也没说,转身朝着县衙内走去。

    过了半盏茶左右,许净背着一名奄奄一息的老者出来,后面跟着拿了软垫的牢头,而奄奄一息的老者正是慕千山。

    慕橙大步的奔到老者面前,唤道:“爹。”声音轻得仿若无声,似怕吓到他一般。

    牢头把软垫放到衙门前靠墙的位置,同慕橙与徐净一起将老者扶下来靠着墙坐了下来,许净不敢看慕橙阴沉的脸,只转身吩咐小厮:“去将济世堂的陈大夫请来。”

    小厮道了声:“是”。扒开人群跑开了。

    慕橙转身看了一眼牢头,问:“我爹怎么回事?”虽然还是一脸阴沉,但语气却听不出喜怒。

    牢头见前几天由少爷身边的贴身小厮亲自送到牢里的老者,今天却自己亲自给背出来,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看少爷的表情也不敢隐瞒,只好支支吾吾的道:“三天前,他被少爷的小厮绑到牢里交给我,说给他点颜色瞧瞧,于是我以为他得罪了少爷便打了二十大板,结果昨天夜里,一名女子自称是少爷的夫人,说是那名假郎中借看病为由想染指她,让我们尽快把他处置了,还说…”。

    “还说什么。”站在旁边的徐净怒道。

    牢头见少爷发怒,也不敢隐瞒:“还说少爷不想再看到他,折磨死后扔到后山喂了那野狗。”

    慕橙转身盯着许净看了一会儿,见他一脸愤怒的盯着花蝶儿,便知他未下过此等命令。相反,站在他不远处的花蝶儿却惨白一张脸,不过还想垂死挣扎,急冲冲的跑到许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少爷,奴家从未传过此等命令,奴家…奴家…冤枉。”冤枉两字说得极小。

    “哦?那牢头怎知他想染指你?”许净愤愤不平的指着慕千山道。

    慕橙听到这儿,也不得不再出声了,指着花蝶儿一脸鄙夷道:“你说我爹贪图你的美色?那么他一定没带眼睛出门,就你这姿色,也能称为美?”也不管此时的许净和花蝶儿是何脸色。

    说完又指了指牢头:“你说他冤枉你,他从未指认过你,是你自己此地无银的解释,而且,你有没有病大夫来了便知。”

    果然,花蝶儿听完后脸色更苍白。

    慕橙本想通过花蝶儿的肢体来说明他撒谎,但是想了想他在这儿势单力薄,还是算了,大夫来了也可以证明。

    也正在这时,小厮带了陈大夫过来。后面跟着的两名衙役正是陈巧巧吩咐请大夫的,想来是遇上了。

    陈大夫替慕千山把了脉,发现只是外伤后,开了药嘱咐不能沾水,正欲转身离开。

    “请陈大夫留步,此女涉嫌诽谤家父,请陈大夫为其诊脉,还家父清白。”慕橙指着一脸苍白的花蝶儿毫不留情的道。

    陈大夫犹豫片刻,见县令大人也未示意,想着在这乱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还牵扯县太爷公子,似下定决心道:“公子,还请另寻他人,老朽还急着赶回铺子就诊…”哎!摇头,无力。

    慕橙瞬间读懂了老人眼中的无奈,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呀!

    劳碌命…

    你不敢的,我敢做,你惧怕的,我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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