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的夸着她,瞬间将她围得水泄不通。

    慕橙:“……”西湖的水,她的泪……

    她真的想要低调,低调,低调啊。

    一盏茶,两盏茶,三盏茶…过去了,众人的热度没有一丝一毫的退却,反而有种火烧山头的架势——越演越烈。

    魏乾与朱卿灏跑到她面前邀功,“老大,怎么样,这样的欢迎仪式还满意吧!”

    “满,意。我,谢谢,你俩哈。!”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二人看着少女眉眼间都是笑意,但怎么总觉得这笑阴仄仄又凉飕飕?!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慕橙看着这些问着各类问题的人,有些欲哭无泪,还是宋子煜已‘她还未用膳’为由解救了她…

    宋子煜看着眼前无精打采,一脸苦相的少女,不禁莞尔:“怎么,出名了还不开心?如果你想更出名,我可以帮你,比如…名满天下!”

    慕橙“……”我想静静,不要问我静静是谁。

    ……

    一炷香以后,慕橙顶着众人或热切、或崇拜、或羡慕的目光终于将早膳用完了,逃也似的离开了三楼。

    朱卿灏…魏乾…好得很,老子一定要让你们认得我,咬牙切齿中带着一抹凶狠。

    而正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继续慕橙光荣事迹的二人,忽觉得有股凉风往背心里窜,两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互看一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这一日,一晃而过。

    在宋二爷万般期待中,夜色终于降临。

    你问他为何期待夜色。那是因为某人想吃肉呗…

    这不,在自己的房间沐浴完以后就登堂入室了。

    一进门,卧房内空空如也,只听屏风后有水声传出,不一会儿,心心念念的人儿进入视线。

    只见女子一身黑色薄纱浴袍缓步而出。

    神秘的黑色将她包裹,贴身的剪裁几乎不留空隙,腰间的丝带紧贴,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黑色的衬托下更显得莹润美好,凝脂雪肤,滴着水的发丝俏皮的披散在胸前,水珠沿着锁骨一滴一滴的滑向包裹的美丽中……宋子煜只觉得全身燥热不已。

    “你怎么来了,不休息?”看着立在床边一言不发的男子,慕橙边擦着头发,边问道。

    宋子煜:“……”

    “嗯?”男子没说话,慕橙抬头一看,男子原本璀璨明亮的眼眸,此时幽深得可怕,红雾沉沉,似要将她撕碎。

    “…你怎么了,发烧了?”慕橙丢掉手中的绢帕,上前一步,将手放在男人的额上。

    “……我就是来休息的,和你一起!”包裹着那只微凉柔软的小手,宋子煜暗哑着嗓音回道。

    慕橙欲挣脱被男子握着的手一顿,对上男子灼灼的目光,“…呃?”

    没有给她多余的解释,慕橙只觉得后劲一重,粗暴的吻夹杂着狂风骤雨落下。

    她险些招架不住,顺势往后仰,却被男子扣住了腰,温润炙热的唇紧紧压迫着她,辗转厮磨。

    一切都水到渠成,二人慢慢移到了床边,坐在了床上……

    男子的吻用力的吮吸着她的嘴唇,女子刚刚沐浴的身子娇嫩绵软,宋子煜温柔中又带着一丝狠劲,想要吞噬她。

    慕橙完全抵挡不住。

    忽然,腰带被男子快速的扯开,他火热的大掌随即窜入睡袍内。

    她的脸瞬间涨红,浑身僵硬,愣住了。虽然昨夜二人做过了,但那是醉酒后,今日早上的接触也带着宿醉后的懵懂与恍惚。如今这般真实的触感,慕橙只觉得心漏掉半拍,但宋子煜却没给她多余的时间思考,将她推倒在床,扑了上来,然后是衣料撕裂的声音在这暧昧丛生的空间清脆响起。

    她简直难以置信,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这般野蛮。

    不禁疑惑:难道以前都是……扮猪吃老虎?

    宋子煜没心思捉摸慕橙心中所想,他抵不过爆发的欲望,也控制不了猛烈的情欲,他只知道他想要她,迫切的想要。

    他的唇狂猛的落下,不放过一丝一毫,嫣红的吻痕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如花般绽放。

    就在情欲即将爆发的边沿,慕橙忽觉得小腹一痛,一惊!烟雾缭绕的眸子瞬间恢复清明,那是…大姨妈要来的征兆,细算了一下日期,不就是今天?

    呃……

    “宋子煜,我有话跟你说……”

    宋子煜:“有什么话等一会儿再说……”话落,又将头埋下了。

    “不是,你先听我说……”忍住被撩拨得发颤的身体。

    宋子煜见她坚持,抬起情欲迷蒙的脸看着她。

    慕橙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我的…葵水好像来了……”

    我的葵水好像来了…我的葵水好像来了…

    宋子煜顿时觉得有些反应不过来,脑袋里只剩这一句话,这滋味——真特么不是一般的酸爽!

    这一日,宋子煜如愿入住香闺,但是,却只能看,不能吃!

    内心感叹:还有比他更惨的人吗?

    ……

    时间如流水,一晃七月已过,迎来了热得烫人的八月。

    这一个月,宋子煜与慕橙的感情突飞猛进,处于热恋中。京都已来了两封催他回去的信,他依然留在这儿,未离开。他所带来的朱曦妍与朱卿灏也没有离开,而魏乾更是乐不思蜀,与醉色的一众人打得火热。

    由于醉色迷人的独特新颖以及实行的会员制度受到周边各州府县城的热烈追捧,招揽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名流商贾光临,越来越多的吃不起饭的无业人士跑来求职,由花蝶儿、芊芊、丽婷亲自坐正,又为醉色物色了很多优秀的服务人员。

    苏孝顺带领的众人在李家村修建的房子,也已经完工,慕橙看着眼前气派的大瓦房,顿时觉得苏孝顺有当建筑师的能力。经过几日的通风与晾晒,洛其海、李峰等三十几人的家人都搬进了这座大宅院。

    当然,慕橙没有让他们白住这么大的院子,所谓升米恩,斗米仇,她不想有任何后患。将大宅院周围的地全都盘了过来,交予他们打理。

    本来慕橙以为盘下这二十多亩地可能需要花费半个醉色迷人,但没想到,三百两就买下了。原来北方年年干旱,尤其是进入夏季以后为最,如今慕橙买下这么多亩地,也是变相的解决了他们生活拮据的问题,他们又何乐而不为?

    而慕千山与赵氏还有在醉色帮忙的李家村的婶子们都不明白为何慕橙要买那干旱的土地,那不是浪费钱吗?

    慕橙则回已他们淡淡的笑,因为湿地有湿地的好,旱地有旱地的妙,看你怎么使用罢了。

    在古代,重农抑商,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天下一统是迟早的事。如今的天圣可畏内忧外患,战争一触即发,储存粮食势在必行。

    但受前两年战乱的影响,到处民不聊生。如今又遇干旱,大部分庄稼更是颗粒无收,还记得初遇宋子煜时,店小二的话如鲠在喉,他说到处都食不果腹,他们醉香楼的菜式都是来自京都,所以价格才贵的惊人。

    可想而知,原本一桌一百两银子不到菜食,硬是花了接近四百两。如果战争真的来临,那么这么多军人吃什么?百姓吃什么?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慕橙必须提前做好预备。

    她是受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熏陶过的人。夏朝、商朝、西周、东周(春秋、战国)、秦、西汉、东汉、三国、西晋、东晋十六国、南北朝、隋朝、唐朝、五代十国、宋辽夏金、元朝、明朝和清朝等历史时期。每一个朝代都经历过战争,都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说法,所以储存粮草迫在眉睫。

    而李家村的地,慕橙看过,虽属于旱地,但能种植的作物却很多……

    看来承诺的要教李峰、洛其海等人的防身术也该被提上了日程了。当然,还有那场相亲宴所败在慕橙手下的一众人。

    这不,一大早,慕橙便起床梳洗好找来了陈启康。

    自从醉色第一批时装秀成功后,陈启康也名声大噪,如今城中来找他设计衣衫的贵妇小姐也颇多,给他取了个绰号,叫陈大师。就是要见他,慕橙都差不多等了两盏茶才姗姗来迟。

    “慕姐。”上前抱拳道。

    “哟,陈大师,现在见你一面怕是都要先预约了!”

    “慕姐,我滴亲姐耶,我可没得罪你…”一本正经的脸瞬间耸拉成苦瓜相,精明的眸子带着一丝讨好:求放过!

    慕橙愕然:她收回成熟中带着稳重的话,这幅模样哪有一丝大师的样子?

    陈启康见慕橙愣神,径直走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啜一口,才开口道,“您老有何吩咐?”

    慕橙:“您老?”

    看着慕橙似笑非笑的表情,陈启康欲端杯子的手一顿,有些讪讪,“对不起…对不起,瞧我这张乌鸦嘴,”说着还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嘴上才继续道:“慕姐天生丽质、大眼琼鼻、蒲柳之姿,正是刚进入花季的最好年华,怎能说‘老’?都是小弟嘴贱,姐姐你就甭跟小弟一般见识…”最后一句硬是伴着可怜兮兮。

    慕橙:“……”

    看着眼前的陈启康,惊得差点没将杯子摔出去。男子没有了初来醉色时的腼腆与青涩,说上话也会脸红半天,成熟中带着稳重,大气下又掩藏圆滑,如今几句话更是说得溜得不得了,如果不是他眼眸深处的那抹纯净,她甚至都要怀疑面前之人是不是同她一样换了内里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慕橙就喜欢这样的人,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她带出来的人不和她一个德行那才叫怪。

    想通这些,慕橙便将桌上的图稿打开,交予他,“这是一批作训服,布料选用黑色的棉布缝制,至于尺码,除了醉色的员工,还有其他人,这两日会来你这儿丈量尺寸,你在七日内赶制出来,若人手不够,就再招些进来。”

    陈启康接过慕橙手中的图纸,一看,眼眸深处立即燃起熊熊的兴奋之火,连连点头,拿着图纸飞一般的速度消失在楼梯尽头。

    慕橙:“……”

    暗道,鬼追来了。

    慕橙又喝了一口茶,才叫来了李峰,吩咐了将众人都找来去找陈启康量尺寸以后才离开回房。

    刚一踏进卧房,就被宋子煜从身后抱了一个满怀,男子将下颚抵在她的右肩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

    慕橙已经习惯了男子的亲昵,放松身体任他搂抱,男子却又将她往怀里紧了紧,腰间一痛,慕橙剑眉一蹙,低低道,“宋子煜?”

    “…我要走了。”身后男子闷闷的声音传来,“真想把你也带走…”

    “嗯?”慕橙紧闭的双眼挣开,转身看着眼前的男子,没弄明白他话中之意。

    “京都来信,北方大部分地区出现干旱,如今开仓放粮之事已经迫在眉睫,但皇上仍不放心,希望我能回京共商旱灾之策。还有…还有据探子来报,大秦国如今又开始蠢蠢欲动,希望我能带兵出征阻击,所以…”我可能要很久才能来看你。

    慕橙凤眸一眯,大秦国?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才过了多久,又开始上蹿下跳?要不是如今时机不对,她硬是想披甲上阵,将这帮龟孙子杀个片甲不留。

    奶奶个熊!

    吃饱了没事干的王八蛋。

    看着女子面上布满冷霜,宋子煜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继续闷闷道,“我走了以后,记得时时刻刻都要想我!”

    “嗯!”

    “不允许靠近其他雄性。”

    “…嗯!”雄性?妈哒,又不是动物。

    “记住,这世上除了我,谁都没有资格陪在你身边。”

    “……”她忽觉眼眶微湿。

    “嗯?”

    “嗯!”

    “乖,你是我的!”

    说完,又将女子往怀里紧了紧,似要将她镶入他的身体。

    男子霸道下掩藏的深情与不安,慕橙能体会,不希望他怀着心事离开,便道,“不要胡思乱想,我的心就这么大,装的全是你!”

    抱着女子的手一顿,随即将女子抱得更紧了……

    当晚,慕橙又被狠狠的收拾了一番,但迫于她的葵水还没完,所以只是喝了肉汤,男子带着一肚子的欲求不满离开了。

    宋子煜离开之际,本想将朱卿灏与朱曦妍都带回京,但慕橙却将二人都要了下来。笑话,经过这么久的布置,好戏马上开场,主角走了,这戏还怎么唱?

    宋子煜想想也是,如今朱卿灏与曦妍都还小,又一身坏毛病,如果二人能在此逗得美人一笑,也未尝不是好事?便欣然同意了,带着长风挥马回京。

    当然,二爷临走也不会放过情敌,将林雨泽也一并带走了。

    朱卿灏与朱曦妍二人当然十分高兴,手舞足蹈的欢送舅舅的离开。要是二人知道,被留下来只是为了当某人的宠物愉悦某人,还能这般笑得出来?果然是亲舅舅啊!

    ……

    玉阁轩。

    二楼书房,玉庭川一身白衣,坐在桌边,离他不远处跪着一名黑衣人。

    “少主,宋子煜已离开,是否需要继续追踪。”

    “不用了,下去吧!”

    “…是。”

    屋内又陷入了安静,半晌,才听他朝着暗处吩咐道,“通知暗二,暗三、暗四,按计划行事。”

    只见一抹暗影一闪而过,快得让人觉得是错觉。

    “吴掌柜。”

    “是,少主。”吴掌柜推门而入,头略低,听候吩咐。

    “走吧,去一趟醉色,生意也该谈一谈了。”

    “是。”

    自从张妈妈上门赠楼未果以后,玉庭川还没有见过慕橙,想到她说的话,眼眸深处少了一丝冷厉,多了一丝温柔。

    八月的天闷热得烫人,烈日下的大街略显萧条。

    玉庭川一身白衣,带着吴掌柜缓缓穿过大街,步入了醉色。

    没有往日的喧哗,只有三三两两的华衣锦服的公子边喝着果酒,边小声聊着天。玉庭川的视线在大厅里扫了一圈以后,定在某一个点上,径直朝着那处走去。

    慕橙正在埋头画着设计图稿,最近一直忙着李家村购地与为那群小子设计武器的事,都把与玉庭川合作的事抛在了脑后,希望那个大少爷不要生气才好哦。

    慕橙正想着,冷不丁一道黑影罩下,挡住了些许光,慕橙疑惑抬头,便看见玉庭川笑看着自己。

    想到前几日张妈妈的事,慕橙内心还是有些不爽,“哟!玉公子今日怎么有时间光临小店?对面闻香楼可是比这儿舒服多了!”

    玉庭川看着阴阳怪气的慕橙,顿觉头疼,无奈捂额,“抱歉,是在下唐突了,请慕东家恕罪!”说着还若有其事的抱拳躬身一礼。

    “哼…”慕橙撇了撇嘴,“记住,下次再敢用钱砸我,我就将你玉家掏空,到时候你可别在我面前哭鼻子。”

    宋子煜眼睛一亮,“欢迎之至!我玉家如今还差一位女主人,要是你愿意,现在就能将账房的钥匙交给你。”

    慕橙:“……”妈的,要不要这么直白。她是这个意思吗?

    李峰看着玉庭川进来,便端了热茶过来,正好缓和了二人的气氛。

    看着退下去的李峰,玉庭川也朝吴掌柜摆了摆手。

    “在忙什么?”好像刚刚的事不曾发生。

    玉庭川在慕橙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缓缓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啜饮,矜贵高雅,温润如玉,仿佛饮的不是茶,而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枝甘露。

    这样的玉庭川很迷人,慕橙有一瞬间的呆愣,这种愣神只是单纯的对美的欣赏。

    可玉庭川则不这么想,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盯着看,内心愉悦。

    轻轻的放下茶杯,温润一笑,“看什么?”

    “不是在看你?”

    “哦,看我?”玉庭川忽然起身,靠近慕橙,二人之间仅有一个拳头的距离,“那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男子清秀俊朗的五官忽然靠近,可以看到白皙肤色下细细的毛孔,灼热的呼吸铺面而来,陌生的气息令慕橙全身一僵,不过一瞬,慕橙便朝后退了退,故作轻松道,“暖男一枚…满意!”

    气氛有些尴尬,慕橙只好随意问道,“咦,有事?”

    慕橙的特意疏远,玉庭川表面不甚再意,内心却有一瞬的失落,“是呀,某人承诺给玉阁轩的图样可是到现在都没有着落呢?”

    “呐!这不正在画。”慕橙见玉庭川是为了图稿的事而来,心口一松,随即将手中的画纸递给他看。

    接过女子递来的画了一半的图稿,玉庭川已经被吸引。捏着手中厚厚的图纸,便下意识的朝后翻去,只见除了有几张图样是需要售卖的精致的瓶子外,其余的都没有见过,但作为商人,对稀奇古怪有一种天生的嗅觉,总觉得这些图纸不简单,“这……”

    慕橙见男子对她画的拉力器、哑铃、臂力棒还有匕首感兴趣,慕橙就开始当了解说家……

    二人差不多聊了两个时辰,玉庭川才带着图纸意犹未尽的离去。

    慕橙也跟着出了门,直接去了县衙。

    自从醉色开业那日徐净那小子出现过,到现在就没来过,本来上次徐承恩来醉色,慕橙想问的,奈何花蝶儿的事令她分了心神,将这事抛在了脑后。

    如今既然要将那些臭小子练一遍,怎能少了他?

    边想着,就来到了衙门口。

    门前站着的衙役一看到慕橙,眼眸一亮,跑来她身前,抱拳道,“慕姑娘,您是来…”

    “我找魏乾,他在吗?”

    “……”衙役看着慕橙的眼光仿佛看到救星,就差泪流满面了。

    慕橙颇为无语,“这问题很难?”

    “…不…不难,请慕姑娘随在下来。”

    衙役立即朝前引路,虎步生风。

    慕橙看的是目瞪口呆,刚刚还幽怨满面的男子此刻如打了鸡血般朝前冲去,生怕走慢了似的。

    无奈摇头,抬步跟了上去。

    府衙内一如既往的雅致奢华,假山石雕,亭台水榭,廊桥画布。

    越过一片花草园林,衙役便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停在他三步开外的慕橙道,“慕姑娘,少爷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小的,前院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话落,便逃也似的离开。

    慕橙:“……”

    慕橙正百思不得其解,忽然,远处传来声音。

    “…啊…少爷,饶…饶命…”一道战战兢兢的男声传来。

    “饶命?小爷还没开始射呢,就饶命?”魏乾吊儿郎当的声音夹杂着一抹怒意。

    “都是…奴才二愣的错,奴才说…说错了话,误…误会了少爷,求少爷…饶了奴才的狗…狗命…”先那个声音。

    “饶了你也可以,你得让我射下去,射中了你就捡了条命,要是…射歪了嘛…就当你赔罪了。”

    话落便将黑布带蒙住了眼睛。

    “…啊!”二愣看着少爷蒙住的眼睛,以及拿在手中的匕首,瞳孔大开,裤裆一湿,失禁了…晕了过去。

    徐净正欲射出飞刀的手倏地被握紧,无法动惮,但凭他多年流连花丛的经验,眼前的…是个女子。

    露出自认为迷人的微笑,“琳儿还是香雪呀?小爷今儿要练飞刀,没时间宠幸你们,快下去吧!乖。”

    说着,便又将手收了收,但对方好像没有一丝要放手的意思。

    徐净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失了耐心,抬起左手就将脸上的黑布条扯开,他倒要看看是后院哪个不省心的胆敢忤逆他。

    忽然的亮光,令他有一丝不适,只模糊看到身前的女子一身白衣,待适合了亮光以后,徐净正欲发飙的脸瞬间明媚,“师傅…”

    “琳儿?香雪?”

    “…呃?”

    “看来你小子艳福还不浅?”

    怪不得,那送她来的衙役看见她就像看到拯救天下苍生的神灵,进入这个林子时只敢走到门口,原来是这小子在作妖……

    处于懵逼的徐净瞬间拉回思绪,娘亲的话犹在耳边:记住!要想爬到慕橙头上就必须先征服她,征服她的办法就是要让她心悦你,你的那些后院该是时候清理了,任何一个女子都容不得自己心悦的男子有其他女人,所以,你除了要有绝对的实力以外,还要在她面前扮演好深情,始终如一的好男人形象……

    “师傅说的什么话…艳福不浅?净儿可听不懂,这段时间净儿可是一直在上进的学习飞刀,哪有时间去干其他事。”说得义愤填膺,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上进的学习飞刀?”慕橙扯过他手中的黑布条与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倏地,眼神一凌,“用这个还有这个?”

    “是呀…学习飞刀不就是这样。”徐净不明白师傅为何会忽然生气,一老一实的回答。

    “答得可真有理,飞刀确实是这样学的。”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得到认可的徐净傲娇了,正准备侃侃而谈,忽然被师傅一巴掌拍在后脑勺,“师傅…”

    “妈的,谁教你这样玩飞刀的?怎么,还没有学会走,就像先学会跑?”慕橙没有理会徐净眼中的委屈,咆哮道。

    “呃…?”

    看着满脸问号的徐净,慕橙只得压了压心中的怒火,“你去那儿。”

    慕橙指着那名已经昏过去的男子对徐净道。

    “…去那儿干什么?”

    “你去了就知道了,对了,记得把他移开,顺便再记得放一个苹果在你头上。”

    “呃…”如果说刚刚不明白,那么此刻徐净心如明镜,“…算。了吧,师傅!”要用他试刀,他敢吗?

    慕橙见徐净那五颜六色的脸,毫无所觉,上前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咆哮道,“快——去!”

    徐净来不及思考,动作比思想更快,抖擞着肥胖的身体一眨眼的工夫就站在了慕橙十米开外,按慕橙说的将苹果放在了头顶。

    慕橙:“……”

    妈的,明明想当个软萌妹子,一不小心在女魔头的路上越走越远。

    看着烈日下那颤抖着身子,笑着比哭还难看的徐净,在他不可思议下又惊悚万分的目光中,慕橙蒙住了双眼,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的瞬间,飞刀射出将他头顶的苹果一分为二。

    “今天发挥有些失常啊!难道是很久没练了?”慕橙一边扯下黑布带,一边疑惑道。

    徐净:“……”

    求他此时的心里阴影面积。

    看着瘫软在地额上冒着冷汗的徐净,慕橙道,“放心吧,徒儿,师傅就算真的射偏了也要不了你的命。”因为我只想吓吓你。

    “…师傅,净儿知错!”

    “哦?你哪里错了?”

    “净儿再也不敢用下人试飞刀了。”

    看到她师傅那般说话,徐净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亲身体验一次与死亡零距离接触的感觉,他再也不敢了。

    见徐净如此名事理,慕橙圆满了,“哼!再有下一次就不是一把飞刀了,而是三把,让你体会小李飞刀的绝技。”

    “小李飞刀?”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明白人的生命都很珍贵,你不能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而视生命如草芥!”

    “是…对了,师傅,你今日来是…”

    慕橙将过几日开始教授防身术的事与徐净说了,“记住,后日辰时,在李家村村口,我要看到你。”

    “师傅…我能不去吗?”此刻他都还觉得全身发软,双腿如被定住似的,没有一丝力气。

    “你说呢?忘了告诉你,我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而是来通知你的。”

    意思明确,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徐净:“……”

    完全没有自主权,他这是找了一个什么样师傅?!

    就这样,赶鸭子上架,徐净成了队伍里的一员,从此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

    ……

    李家村村口。

    八月,夏季中较炎热的季节,卯时末,天已经大亮。慕橙站在光秃秃的大片土地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远处依稀传来蛐蛐动听的歌声,风儿吹过树缝发出“沙沙??”的声音,放眼眺望,村子里屋顶上飘着袅袅炊烟,昭示着辛勤劳作的人们新的一天到来。

    而今天,她将要在这里将一群怀有梦想的,或者正在酝酿梦想的,也或者还未找到梦想的年轻人团聚一起建造成一支新的队伍。

    ——一支心怀大爱,为民而战,为国而活的新队伍!

    古代的空气,到处充满着泥土的芬芳,干旱带走了绿油油的山峦,却带不走小草努力向上的伸展!

    就像她心中的信仰,生生不息!

    ……

    辰时。

    花蝶儿、李峰、洛其海三人带队的醉色迷人的服务员们穿着统一的作训服抵达村口,而那群华衣锦服的公子哥们也着同样的衣服出现在视线内。

    前者严谨中带着慎重,后者闲散中带着轻率!

    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注定两种不同的待遇!

    花蝶儿、李峰、洛其海等人很快便来到了慕橙面前,“慕姐!”

    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与忐忑。

    “嗯,你们先休息一下吧!”

    这种心情慕橙明白,就像她当初刚入部队的感觉是一样的。

    “是。”

    话音落下,众人便退立在了慕橙身后,学着她双腿微开,双手背于身后,看着远处谈笑而来的公子哥们。

    看着远处那群臭小子,慕橙美眸暗了暗,笑吧,你们就尽情的笑吧,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呵呵!

    朱卿灏、魏乾带队的华衣锦服的公子哥们,顿觉一阵阴风迎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抬头,看着不远处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们的慕橙,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交谈,加快速度朝着这边而来。

    虽然速度快了很多,但这些皮娇肉嫩的少爷公子依旧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刻钟。

    看着立在她面前气喘吁吁的一众人,慕橙充满鄙夷,不过现在却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朝身后的花蝶儿、李峰们点了下头,大家便训练有素的来到慕橙身前与朱卿灏们站在了一起。

    七八十人穿着同样的黑色作训服,这一刻,慕橙觉得仿佛回到了训练营,有一瞬间的愣神,不过很快便清醒过来。

    “各位,早上好!”

    “老大早上好!”

    “慕姐早上好!”

    众人异口同声大声回道。

    “今天将你们聚集在这里,是要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对于众人充满朝气的声音,慕橙很是满意!

    “故事?老大,你玩我们吧!走这么远,就是听你讲故事?还换上这奇怪的衣衫?”魏乾两手扯着身上的作训服不满道。

    随着魏乾的话音落下,周围便怨声四起。

    “不会吧!小爷不睡觉,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听故事?妈的,这是什么事?”

    “就是就是,我的美容觉,又泡汤了!”

    “虽然这叫‘作训服’的衣服很威风,但是真的是来听故事的?”

    ……

    众人的议论声,抱怨声慕橙都全数接收,但却并没有发火,依旧笔直的站在那儿,如果此时有一个现代人看见慕橙的站姿,都会佩服她的敬业,因为此时慕橙就是特种兵最标准的站姿,甚至一动未动。

    待众人的议论声渐渐消失以后,慕橙才开口了,“在我讲这个故事以前,我先来讲讲上次的第三个问题的答案。上次的问题还有谁记得是怎么说的?”

    一听到慕橙要讲上次他们没有回答出来的答案,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上次的问题,是怎么说来着?”魏乾似陷入某种记忆。

    “什么问题?”徐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记得。”是朱卿灏的声音。

    来到这儿以后,也是他第一次开口。

    “你的问题是问:一间牢房里关押着两名犯人,每日狱卒均会为二人提供一罐汤,让他二人自己分来喝。起初,二人常发生争执,总认为对方的汤比自己多。后来,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一人分汤,而另一人则先来选。于是,二人的争端便解决了。可是,现在牢房又增加了一名犯人,需三人来分这罐汤,若需寻一个新的法子来维护他们之间的和平,该如何做。”

    众人咂舌,一字不差。

    “嗯…”慕橙点头,“小子,记性不错!”

    “那当然,小爷的记性向来很好。”

    没有理会傲娇的朱卿灏,慕橙便开口了。

    “其实,这问题很简单,我们假设犯人分别为:犯人一、犯人二和犯人三。犯人一先将这灌汤分成三份,而犯人二则将他自认为最多和最少的两份汤倒入灌中再将汤平分,让犯人三先来选,其次就是犯人一,最后是犯人二,这样矛盾便解决了!”

    听完慕橙的分析,众人茅塞顿开,原来如此简单!

    而女子却并没有给他们多余的时间来纠结这个问题,这只是一个承诺而已,既然当时的问题解决了,慕橙便开始继续她的入门规矩了,但在此之前,她决定先将那个故事告诉他们。

    “既然问题的答案已经与你们说了,那就开始讲故事吧!”

    慕橙稍稍斟酌了片刻,才开始讲起了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战乱时期。

    ——一个女子的故事。

    秋天快过去了,即将迎来寒冷的冬天。

    淅淅沥沥的大雨下了很多日不见停,这一日却意外的放晴了。

    刚放晴,街上依旧只有零零散散行走的路人,不似以往的热闹。

    村东头,一间大红砖瓦房内却与外界的安静不一样,断断续续的吵嚷声时不时的传了出来。

    原来,是这家的女主人快临盆了。

    家中没有老一辈的人指点,男主人也甚是焦急,于是便将这个周围的稳婆都请了来,为女子接生。

    那日阳光明媚,小女孩在爹娘的期盼下,来到了这个世上。小女孩家算不上多富裕,但是在那时局动荡的年代,能吃饱饭,有书念,也算过得很好!

    就这样,小女孩在家中爹娘的爱护下健康快乐的长到了七岁。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季,小女孩的娘亲见天气太热,便准备为她烧水沐浴,却正在此时,发生了罕见的地动(地震),不过一刹那,山崩地裂,瞬间将一家人掩埋……

    “他们一家人都死了吗?”是徐净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题外话------

    由于现在本人情况特殊,将不定时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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