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亲自下聘（修）
“九王爷来了？”翠缕一听说宇文烨来了，立刻连剑都不练了，一脸惊喜的表情，然后不自觉地看了自家小姐一眼，想看看她的反应。
苏卿暖却淡定得很，手中医书依旧慢慢地看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然她轻轻动了动的眉头，却看进翠缕的眼里。
翠缕笑了一笑，手中的剑迅速跟上旁的招式，却问那同茯苓一般大的小丫头玉竹道：“九王爷来咱们府上做什么呢？可是来看咱们小姐的？”
玉竹掩着嘴笑了笑：“翠缕姐姐说的可是呢，九王爷虽然没有亲自说要见小姐，但他今日却是亲自来下的聘礼，可见这九王爷对小姐的心意了……”
“呀，亲自下聘呀……”翠缕故意将尾音拉长，然后看向自家看似不动声色的小姐，似乎想从苏卿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破绽来，然后道，“果然从前说九王爷对女人不上心，原来是没遇到对的女人。看九王爷现在对小姐的殷勤模样，还不知道要把外头多少的少女心都闹碎了……”
“翠缕，就你话多。”雪见见翠缕拿苏卿暖开玩笑的模样，也是笑得不行。但到底苏卿暖是小姐，能让她们开这样的玩笑，可见小姐对她们的好了，哪里会像几年前醒来后忽然给她们的印象——冷脸，不爱说话。与人打交道都恨不得少说一个字是一个字。
又哪像别的小姐那样对着她们这些下人不是打就是骂的？能遇上小姐这样的主子，有时候真觉得仿佛多了个姊妹。
翠缕比划着手中的剑，问玉竹：“那你倒是说说看，九王爷到底给咱们小姐下的什么聘礼？”
玉竹眼睛眨眨：“不如小姐亲自去看看？老爷让人来请小姐去前厅呐。”
*
苏府前厅，宇文烨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前厅的布置。
苏府的前厅不大，却算是精致。但见正面门进来便能看见迎面墙上的巨幅江河奔腾图，其上河流之水气势汹涌，磅礴之水天上来，给人一种开阔而雄伟壮丽的感觉。其中礁石块块，却无法阻挡河水前涌，吞没一切的态势，可见挂此画之人心志不小。
而画之下，便是一张上等楠木制成的太师椅，雕着貔貅攀着蛟龙，亦气势恢宏模样。只是上面没有人坐——苏河并没有请他上座，自己也没坐，不知他的心思如何。
之后往下便是两溜整整齐齐的太师椅，没两张中间搁着一只小茶几，此刻上头奉了茶。宇文烨坐在左首第一溜位子上，对面坐着面色十分客气的苏河。
而大厅中央，正是宇文烨今日抬过来的几箱聘礼，用精致的红花点缀，一看就很喜庆。
宇文烨不说话，苏河似乎也不大好开口。前厅里的气氛一度陷入沉寂，唯有一边换茶水的下人，来来回回，只等自家二小姐出来。
“小女……让王爷破费了……”良久，苏河尬道。
“太傅客气。”宇文烨却并不觉得难堪或是尴尬，只短短地回应几个字，便不再有同苏河说话的意思。他那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地敲打着太师椅的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莫名地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苏河聊不下去了，只盼着苏卿暖快来。
宇文烨却忽然问道：“太傅大人，听闻二小姐在外庄上过了五年？不知道当初是为什么要把二小姐扔到外庄上去的呢？难道这当中有什么故事？不如苏太傅和本王分享分享？也好让本王更加了解王妃的过去？”
宇文烨的话，放入一颗早就埋在苏河心里的定时炸弹，这会儿在这种气氛下问出来，不知为何有一种莫名的试探的味道。
还有一种苏河无法明白的替苏卿暖来讨公道的意思。好像有些责怪。
可是这会儿苏河感觉到更多的是这个神出鬼没的九王爷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当年一个瘌头和尚忽然来到苏府，给苏卿暖占了一卦，指着苏卿暖便说，此女命格非凡，将来必定成凤。然其命带祸水，容貌倾国倾城，却是祸国殃民的。
他身为刚刚当上太傅的一品官员，忽然多了这么个祸国殃民的女儿，他会让这个女儿好好地在苏府上过活，并且让别人知道，然后来威胁他的官运吗？
当然是不会。
所以他听从了二夫人馥氏的提议，将苏卿暖送到了外庄之上——将苏卿暖送外外庄，扶馥氏上位为夫人，苏长远也死了，裴氏这个名存实亡的夫人不复存在，那么苏卿暖这个苏家嫡女也就不复存在了。
五年，可以让很多事情和很多人都销声匿迹。所以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而如今让苏卿暖回来，不过是因为馥太后看重他的忠心，想让苏家的女儿嫁给宇文烨——毕竟宇文烨这个九王爷在朝堂中是一个很奇怪的存在。他不经常在朝堂出现，可是每次出现都能引起朝堂一阵风起云涌。
可以说是不出则矣，一出必惊人——当年皇帝宇文灼知道自己的生母不是馥太后转而成为馥太后党的仇人，便是拜九王爷所赐。
而这个九王爷，就像此刻一样，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可是他的笑意背后，却有着别人看不懂的城府。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算计了。
所以，馥太后才对宇文烨十分忌惮，前前后后往烨王府里头松了许多女人。宇文烨照单全收——可是很可恨的是，这些女人到烨王府，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是失踪了，剩下在烨王府留着的女人，根本既送不出半点可用的消息。甚至于，有些人直接被宇文烨策反，成为宇文烨的人。
所以九王爷太可怕。
所以馥太后打算用高级的“人才”。
苏府就受到了馥太后的青睐。
可是苏府点名要送女人送棋子的时候，馥氏所生的女儿苏子婉却不想干了——她从小就喜欢的是四王爷宇文灼，就是如今的皇帝。苏子婉还成天梦想着嫁入皇宫，成为这大梁朝的皇后。
所以，苏子婉不嫁，苏府的人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个外庄上的女儿，苏卿暖。
可是苏河能跟宇文烨说这个吗？不能。
“哦，是这样，”苏河吞了吞口水，将眼中的一抹慌乱飞速掩下，然后道，“其实是因为小女从小体弱多病，若是在这府上，难以调养。于是臣便将女儿忍痛送到外庄，好让她好好养养身体。否则的话，如今也没法儿成为九王爷的人……”
“忍痛”二字，让宇文烨眼中的冷意愈甚。鬼才会相信苏河真的心疼苏卿暖这个女儿。若是当真心疼，如何会将苏卿暖送到外庄上五年不闻不问？据他调查，苏卿暖被送到外庄上五年之内，苏河根本就没有派人前去关心一下。就连过年，也不曾将这个女儿接回苏府。
而且当初将苏卿暖送到外庄上去，用的也不是苏卿暖体弱多病的借口——尽管几年前苏卿暖的确是体弱多病，甚至在去外庄的路上遇到了截杀差点没命。
她掉落了悬崖，马车都粉碎了。
苏卿暖能活过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可是饶是如此，苏河也没有让人去关心一下。
而如今由馥太后出面将苏卿暖嫁给他，是个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包括前阵子馥太后故意将他和苏卿暖宣召入宫，都是馥太后的算盘。
精打细算，不过就是想将苏卿暖作为棋子送到他的府上，作为馥太后的眼线。
可是他能对苏河说他其实已经看明白了吗？
不能。
宇文烨轻笑：“原来如此。前些日子在宫中遇到二小姐，本王便惊为天人。从前许是有病，但如今看着大好了。”
如今的苏卿暖，哪里只是算大好？根本就是活蹦乱跳的。尽管，她的手有些凉。
宇文烨想起上回苏卿暖将手搭在他的手上上车的时候他的感觉。
苏卿暖恐怕还有些病在身上未曾清除的。
可是苏河根本不关心这些。他也不必和苏河说这些。既然苏卿暖在苏府根本就不被看好，这个爹也不会疼爱苏卿暖，那么对苏卿暖的爱，就由他来吧。
宇文烨一想到当日在江府救下他的青衣姑娘，那双澄澈如同水晶的眼眸当真能够迷醉人的。他好容易看上一个女人，自然要把所有的爱都给她。
不管，她到烨王府究竟是什么目的。
然不多时，管家匆匆前来，到苏河耳边说了些什么，面色有些为难。
“怎么了？二小姐不方便来？”宇文烨语气明明十分平和，却给了苏河一种压迫的感觉。
苏河面上越发一尬，心里想着苏卿暖怎么这般不懂事，面上却仍旧笑得十分客气且有些不好意思：“哦，小女近来颇有些不适，所以就没法儿前来，还请九王爷……”
“无妨，本王亲自去看看她。若当真不适，就该请个郎中来看看，”宇文烨说着，不等宇文烨回应，就立刻起身对管家道，“不知小姐住在哪儿？还请带路吧。”
苏卿暖，想躲着本王？还怕找不着你不成？
*
“什么？九王爷要到这儿来？”
宇文烨一动身，早有机灵的小丫头飞奔回兰桂院同苏卿暖通风报信了。这九王爷还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好像今日就一定要见到小姐似的。
苏卿暖眉头亦是轻轻一皱。宇文烨今儿是怎么了？
“小姐，那咱们还是快到床上去躺着吧，既然说了病着，就得把戏做足了……”翠缕也没想到宇文烨的脸皮会这么厚。
“不必了。”苏卿暖未曾动身。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宇文烨应该识破了她的借口。他能往这儿赶，就说明了这一点。既然他要来，那便让他来好了。
*
宇文烨从中路一路到了西路兰桂院。他进到院子里的时候，所有的侍女都在各司其职着，扫地的扫地，洒水的洒水，浇花的浇花，好像没有人知道他要来似的。
而苏卿暖，正悠闲地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不急不慢地翻着医书，半点都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苏卿暖的侧脸对着宇文烨，明丽的阳光将苏卿暖娇美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淡淡的金光。
一身乳白色的曳地长裳，将苏卿暖窈窕的身形勾勒。那一张透着莹白细腻光泽的侧脸，将让人的目光一看再看，而后便焦灼在她身上了。
尽管她只静静地在看着书，什么都没有做。
乌亮的长发在她的身后如藻一般垂下，在人的眼里仿若梦幻一般不真实。
“小姐，九王爷来了。”
翠缕在苏卿暖身后细心地提醒。
苏卿暖这才将书一放，转过脸来，看见宇文烨，才起身行了个礼：“卿暖见过九王爷。”
语气淡淡，宇文烨听不出苏卿暖的情绪。
彼时宇文烨挥挥手，苏管家很知趣地把下人们都带走，只剩下苏卿暖的院中人，以及宇文烨的人相对。
“听说苏小姐病了，本王特意过来看一看，”宇文烨走近苏卿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看样子，苏小姐看起来不像是生病啊。”
说什么生病，不过就是不想见他罢了。瞧她这气色清朗的样子，哪儿像是生病了？
苏卿暖轻轻抬眼，看着宇文烨，道：“前阵子身子不爽，特意到大秦医馆看了大夫，都说卿暖身上不好，难道九王爷的医术，比苏青苏神医还高明些？”
一边的翠缕等人都偷着乐开了。自家小姐这说谎的功夫真是到家，分明苏青就是自家小姐，自家小姐就是苏青，当日分明是茯苓易容成小姐到大秦医馆去把小姐换回来的，小姐却偏要说是自己去请苏青看病——这不是说谎是什么？
宇文烨又逼近了一步，紧紧地盯着苏卿暖的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轻轻的笑意，如同水面上浮动的一朵青莲：“本王自然不敢同苏神医的医术比较了……”
因为苏神医就是你自己啊。这小妮子还很能装。瞧她这若无其事的样子。若他不是早知道苏青就是她，她就是苏青，还真会被她这副认真的样子给骗去了。
既然她想装，那他就陪她装好了。他倒想看看，她不拒绝嫁入烨王府，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题外话－－－－－－
上班回来太晚，急于上传，所以本章不小心重复了前章几百字，特修改，给大家造成不便，抱歉。修改后总字数没有少，和下一章也是对的连接，亲们放心阅读。么么哒。由于泡芙工作，另一本文也在更，本文更新时间改为晚上十点半。等不及的亲们可以改天再看，造成不便，特此道歉。么么哒。
推荐泡芙旧文《高冷国师诱妻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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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缕，就你话多。”雪见见翠缕拿苏卿暖开玩笑的模样，也是笑得不行。但到底苏卿暖是小姐，能让她们开这样的玩笑，可见小姐对她们的好了，哪里会像几年前醒来后忽然给她们的印象——冷脸，不爱说话。与人打交道都恨不得少说一个字是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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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烨却忽然问道：“太傅大人，听闻二小姐在外庄上过了五年？不知道当初是为什么要把二小姐扔到外庄上去的呢？难道这当中有什么故事？不如苏太傅和本王分享分享？也好让本王更加了解王妃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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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可以让很多事情和很多人都销声匿迹。所以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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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苏子婉不嫁，苏府的人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个外庄上的女儿，苏卿暖。
可是苏河能跟宇文烨说这个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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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暖能活过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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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宇文烨轻笑：“原来如此。前些日子在宫中遇到二小姐，本王便惊为天人。从前许是有病，但如今看着大好了。”
如今的苏卿暖，哪里只是算大好？根本就是活蹦乱跳的。尽管，她的手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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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暖恐怕还有些病在身上未曾清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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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烨一想到当日在江府救下他的青衣姑娘，那双澄澈如同水晶的眼眸当真能够迷醉人的。他好容易看上一个女人，自然要把所有的爱都给她。
不管，她到烨王府究竟是什么目的。
然不多时，管家匆匆前来，到苏河耳边说了些什么，面色有些为难。
“怎么了？二小姐不方便来？”宇文烨语气明明十分平和，却给了苏河一种压迫的感觉。
苏河面上越发一尬，心里想着苏卿暖怎么这般不懂事，面上却仍旧笑得十分客气且有些不好意思：“哦，小女近来颇有些不适，所以就没法儿前来，还请九王爷……”
“无妨，本王亲自去看看她。若当真不适，就该请个郎中来看看，”宇文烨说着，不等宇文烨回应，就立刻起身对管家道，“不知小姐住在哪儿？还请带路吧。”
苏卿暖，想躲着本王？还怕找不着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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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九王爷要到这儿来？”
宇文烨一动身，早有机灵的小丫头飞奔回兰桂院同苏卿暖通风报信了。这九王爷还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好像今日就一定要见到小姐似的。
苏卿暖眉头亦是轻轻一皱。宇文烨今儿是怎么了？
“小姐，那咱们还是快到床上去躺着吧，既然说了病着，就得把戏做足了……”翠缕也没想到宇文烨的脸皮会这么厚。
“不必了。”苏卿暖未曾动身。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宇文烨应该识破了她的借口。他能往这儿赶，就说明了这一点。既然他要来，那便让他来好了。
*
宇文烨从中路一路到了西路兰桂院。他进到院子里的时候，所有的侍女都在各司其职着，扫地的扫地，洒水的洒水，浇花的浇花，好像没有人知道他要来似的。
而苏卿暖，正悠闲地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不急不慢地翻着医书，半点都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苏卿暖的侧脸对着宇文烨，明丽的阳光将苏卿暖娇美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淡淡的金光。
一身乳白色的曳地长裳，将苏卿暖窈窕的身形勾勒。那一张透着莹白细腻光泽的侧脸，将让人的目光一看再看，而后便焦灼在她身上了。
尽管她只静静地在看着书，什么都没有做。
乌亮的长发在她的身后如藻一般垂下，在人的眼里仿若梦幻一般不真实。
“小姐，九王爷来了。”
翠缕在苏卿暖身后细心地提醒。
苏卿暖这才将书一放，转过脸来，看见宇文烨，才起身行了个礼：“卿暖见过九王爷。”
语气淡淡，宇文烨听不出苏卿暖的情绪。
彼时宇文烨挥挥手，苏管家很知趣地把下人们都带走，只剩下苏卿暖的院中人，以及宇文烨的人相对。
“听说苏小姐病了，本王特意过来看一看，”宇文烨走近苏卿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看样子，苏小姐看起来不像是生病啊。”
说什么生病，不过就是不想见他罢了。瞧她这气色清朗的样子，哪儿像是生病了？
苏卿暖轻轻抬眼，看着宇文烨，道：“前阵子身子不爽，特意到大秦医馆看了大夫，都说卿暖身上不好，难道九王爷的医术，比苏青苏神医还高明些？”
一边的翠缕等人都偷着乐开了。自家小姐这说谎的功夫真是到家，分明苏青就是自家小姐，自家小姐就是苏青，当日分明是茯苓易容成小姐到大秦医馆去把小姐换回来的，小姐却偏要说是自己去请苏青看病——这不是说谎是什么？
宇文烨又逼近了一步，紧紧地盯着苏卿暖的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轻轻的笑意，如同水面上浮动的一朵青莲：“本王自然不敢同苏神医的医术比较了……”
因为苏神医就是你自己啊。这小妮子还很能装。瞧她这若无其事的样子。若他不是早知道苏青就是她，她就是苏青，还真会被她这副认真的样子给骗去了。
既然她想装，那他就陪她装好了。他倒想看看，她不拒绝嫁入烨王府，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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