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需要，可以给任何人……
傅锦不由嗤声一笑，无奈地摇头道：“就这样，你还说你不爱他……”
慕容琴低垂着眉眼没有言语。
“我不要你的命，我想就算凌王殿下今天在这，也不会用你的命来证明他的清白。”
傅锦拾起地上碎裂的瓷片，一字一句道：“……今天你说的这些话我会再仔细想想，但今天我们既然把话说白了，那他若真是我的仇人，我不会再去顾及谁的情面，谁生谁死，尽管让他放马过来。”
她的目光中有一抹坚定殷然的色彩，慕容琴自诩性子单薄，却还是被这硬如磐石的眸子生生震慑住，半晌后缓缓应了声是。
然后舒展开眉角道：“既如此，那慕容就先告辞了，不管傅姑娘最后的抉择是什么，我们仍然当你是朋友。”
“嗯，走吧。”
傅锦没有挽留，领着慕容琴走出兰香苑，亲自送她出了宁王府的正门。
回去的时候，傅锦一直低着头琢磨着慕容琴今日所说的话，眼底心思重重。
倘若真如她所说，苏霖早在春猎之时就丢过一次令牌，而后又出了傅府灭门这档子事，那苏霖当时受惊的马很可能就是被有心之人设计，趁此机会偷取他的令牌，为自己所用。
而将传递密令的令牌放在出任务的杀手身上的这种不太谨慎的行为，仔细想一想，也不该是一个身在皇室之人该有的行事作风。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
－－那块白玉令牌是杀手故意带在身上，等到时机合适时再自行暴露给她，以此来把屠府之罪嫁祸给苏霖。
也就是说，若这些猜想都是真的，那么这幕后之人早在春猎时就已经筹谋好了一切，只等她钻入这布好的圈套。
那么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苏霖，还是另有他人？
种种推想在脑间绕成了一团乱麻，傅锦烦躁地一蹙眉，无意抬眼间，正巧看到前面走来一个府中的小厮，弓着身子就要与她擦肩而过。
她本如平常一般没有去在意，却瞄着瞄着忽然眼神一滞。
－－这小厮走路时的动作和姿态，好像有些熟悉？
她凝眸定神又一看。
－－是那种似乎不久之前就见过一样的熟悉。
她微微一愣，恍神间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搭上了那小厮的右肩上。
“喂，你……”
那小厮被她的触碰惊得动作一顿，猫着腰转过身来。
傅锦的瞳孔渐渐放大。
她的记忆向来不是很差，眼前那闻声转过来的面孔，分明与先前在清水县翠香楼所见的那龟奴一般无二！
这怎么可能？
一个龟奴，怎么会这么巧地能与她在郢都的宁王府重遇？
再抬头看向他来时的方向，不正是她所住的兰香苑？
恍然惊诧间，那小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掌推开了傅锦搭在他肩上的手，转身踩着轻功向府外冲去。
傅锦霎时一惊，立即健步追上去，却发现以自己的轻功始终只能跟随在他三丈之后。
追到府门前时，正遇见殷凌赫神色焦灼地匆匆走进门来，见两人一前一后向这边疾步而冲，他立即反应过来，随着傅锦一同朝府外追了过去，但也同样难近其身。
好在殷凌赫的轻功底子极好，待三人疾速穿过了两条街后，他终于靠近了那小厮，手中利剑毫不犹豫地向其刺去。
谁知下一瞬，那小厮也从布衣内抽出一把剑，向前一递，紫光微闪，轻松挡下了殷凌赫突如其来的攻击。
紫光……
紫光！
紧追在后的傅锦此时心中霍然大震。
那不是当初她被追杀时，领头的“鬼魅”所持的剑吗？
难道……
傅锦忽然觉得，这小厮的出现，让她迅速逼近了迷雾后的真相。
这么想着，她又加快了脚步，尽全力向他们奔去。
此时前面的那两人一路边打边跑，已然奔出了城门半里，待傅锦终于费力追上他们的时候，他们正纠缠打斗在一起，刀剑声霍霍，两边一直相持不下。
正当傅锦要加入战局之时，那小厮忽然身子一顿，面色煞白，随后喷出一口热血来，倒在了地上。
他咬着牙抬头向另一边望去，眼神阴狠凌厉：“偷袭者……可耻！”
“偷袭？”不远处的官道上，那小厮口中的偷袭者正一步步朝三人走来，面色威凛，沐在日光下犹如神明一般刺眼。
“想杀你还分偷不偷袭吗？”
来人，正是才处理完火器营爆炸案的违禁火药，从城外仓库往回走的玉陌言。
再看那小厮，腹部被三片带着强劲内力的树叶疾速穿过，留下了三个不大不小的血窟窿。
－－的确是玉陌言的手笔。
趁此时机，殷凌赫迅速上手往那小厮脸上一摸，扒下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来。
傅锦见状，立即走上前一看，却骤然愣住了神色。
这不是先前在靖王生辰宴上将她扣住的那个黑衣护卫吗？
三人瞬时间对上了视线，眸中情绪复杂。
就在他们愣神的这一刹那间，那小厮忽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往脸上猛地一倒，霎时间他整张脸就如同被灼烧了一般渐渐腐蚀起来，血肉模糊，隐约升腾起淡淡的白烟……
最后在极度的痛苦中咬舌自尽。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流利自然，还未及众人反应，地上那人已经没了气息，且容貌尽毁，再难辨其身份。
这措手不及的一瞬间令傅锦三人愣愣对视了一会儿，最后无奈地站起身来。
“这人是苏宸的贴身大护卫，我见过很多次，”殷凌赫盯着那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沉声道，“没想到那日追杀我们的鬼魅竟然是他。”
傅锦沉下脸色，半晌说不出话来。
龟奴，“鬼魅”的头领，黑衣护卫……
这三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人物，却在此时连在了一起。
而那曾经被重重迷雾笼罩住的真相，此时也显得更加清晰起来。
不用她多说，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苏宸。
－－－－－－题外话－－－－－－
【小剧场】
苏霖：“媳妇儿，这马上就光棍节了，你瞧苏漠那厮天天跟傅锦腻歪在一起，不如咱俩也……”
慕容琴：“别叫我媳妇。”
苏霖邪邪一笑，身子向前压去：“陛下亲指的婚事，媳妇儿你还想抵赖不成？”
“圣旨呢？黄绫呢？”慕容琴一个错身避过他伸来的魔爪。
苏霖扑了个空，骤然耷拉下脸，语气闷闷的：“那怎么也是金口玉言嘛……再说我温柔体贴又宠你，人帅多金屁事儿少，到底哪里不讨你喜欢了？”
慕容琴：“凌王哪里都好，但就是哪里都不讨我喜欢。”
苏霖不服，一屁股坐地上恨恨道：“那你说吧！怎么才能娶到你！”
慕容琴幽幽道：“收藏破三百，评论破一百，打赏破一万六。”
苏霖痛哭流涕：“大佬们求收藏、求评论、求送花！能不能娶到媳妇儿就指望你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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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琴低垂着眉眼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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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拾起地上碎裂的瓷片，一字一句道：“……今天你说的这些话我会再仔细想想，但今天我们既然把话说白了，那他若真是我的仇人，我不会再去顾及谁的情面，谁生谁死，尽管让他放马过来。”
她的目光中有一抹坚定殷然的色彩，慕容琴自诩性子单薄，却还是被这硬如磐石的眸子生生震慑住，半晌后缓缓应了声是。
然后舒展开眉角道：“既如此，那慕容就先告辞了，不管傅姑娘最后的抉择是什么，我们仍然当你是朋友。”
“嗯，走吧。”
傅锦没有挽留，领着慕容琴走出兰香苑，亲自送她出了宁王府的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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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真如她所说，苏霖早在春猎之时就丢过一次令牌，而后又出了傅府灭门这档子事，那苏霖当时受惊的马很可能就是被有心之人设计，趁此机会偷取他的令牌，为自己所用。
而将传递密令的令牌放在出任务的杀手身上的这种不太谨慎的行为，仔细想一想，也不该是一个身在皇室之人该有的行事作风。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
－－那块白玉令牌是杀手故意带在身上，等到时机合适时再自行暴露给她，以此来把屠府之罪嫁祸给苏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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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厮走路时的动作和姿态，好像有些熟悉？
她凝眸定神又一看。
－－是那种似乎不久之前就见过一样的熟悉。
她微微一愣，恍神间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搭上了那小厮的右肩上。
“喂，你……”
那小厮被她的触碰惊得动作一顿，猫着腰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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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龟奴，怎么会这么巧地能与她在郢都的宁王府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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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惊诧间，那小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掌推开了傅锦搭在他肩上的手，转身踩着轻功向府外冲去。
傅锦霎时一惊，立即健步追上去，却发现以自己的轻功始终只能跟随在他三丈之后。
追到府门前时，正遇见殷凌赫神色焦灼地匆匆走进门来，见两人一前一后向这边疾步而冲，他立即反应过来，随着傅锦一同朝府外追了过去，但也同样难近其身。
好在殷凌赫的轻功底子极好，待三人疾速穿过了两条街后，他终于靠近了那小厮，手中利剑毫不犹豫地向其刺去。
谁知下一瞬，那小厮也从布衣内抽出一把剑，向前一递，紫光微闪，轻松挡下了殷凌赫突如其来的攻击。
紫光……
紫光！
紧追在后的傅锦此时心中霍然大震。
那不是当初她被追杀时，领头的“鬼魅”所持的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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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忽然觉得，这小厮的出现，让她迅速逼近了迷雾后的真相。
这么想着，她又加快了脚步，尽全力向他们奔去。
此时前面的那两人一路边打边跑，已然奔出了城门半里，待傅锦终于费力追上他们的时候，他们正纠缠打斗在一起，刀剑声霍霍，两边一直相持不下。
正当傅锦要加入战局之时，那小厮忽然身子一顿，面色煞白，随后喷出一口热血来，倒在了地上。
他咬着牙抬头向另一边望去，眼神阴狠凌厉：“偷袭者……可耻！”
“偷袭？”不远处的官道上，那小厮口中的偷袭者正一步步朝三人走来，面色威凛，沐在日光下犹如神明一般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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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措手不及的一瞬间令傅锦三人愣愣对视了一会儿，最后无奈地站起身来。
“这人是苏宸的贴身大护卫，我见过很多次，”殷凌赫盯着那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沉声道，“没想到那日追杀我们的鬼魅竟然是他。”
傅锦沉下脸色，半晌说不出话来。
龟奴，“鬼魅”的头领，黑衣护卫……
这三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人物，却在此时连在了一起。
而那曾经被重重迷雾笼罩住的真相，此时也显得更加清晰起来。
不用她多说，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苏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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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霖：“媳妇儿，这马上就光棍节了，你瞧苏漠那厮天天跟傅锦腻歪在一起，不如咱俩也……”
慕容琴：“别叫我媳妇。”
苏霖邪邪一笑，身子向前压去：“陛下亲指的婚事，媳妇儿你还想抵赖不成？”
“圣旨呢？黄绫呢？”慕容琴一个错身避过他伸来的魔爪。
苏霖扑了个空，骤然耷拉下脸，语气闷闷的：“那怎么也是金口玉言嘛……再说我温柔体贴又宠你，人帅多金屁事儿少，到底哪里不讨你喜欢了？”
慕容琴：“凌王哪里都好，但就是哪里都不讨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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