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迟正辰已经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迟晚辰向门口望去,只见迟正辰削瘦的身体正柱着双拐向办公室里走来。

    “晚辰,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迟正辰看到迟晚辰,礼貌的首先问道。

    只见迟正辰虽然柱着双拐,但手上仍然提着一个食盒。

    “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家休养。”

    迟晚辰冷冷的说了一句,就当她是关心她吧。

    闻言,迟正辰微微笑了起来。

    “你知道的,我从前过惯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日子,现在回到迟家反而有点不太习惯了!处处都有拥人伺候,感觉自己真成了废人。”

    迟正辰走近办公桌,将手里的精美的餐盒放到了迟晚辰面前:

    “我知道你忙,所以这些天没事做我就开始练习厨艺,虽说上不了台面,但总比你每天吃外面的饭要健康的多。”

    她到是说的实话,因为琪琪派人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也是说她每天都在练厨艺,只不过迟晚辰没想到她练好了厨艺会送给自己分享。

    “谢谢,以后不闭给我送了,我吃外面的餐已经习惯了。”

    迟晚辰看着眼前精美的餐盒,心里虽说有一丝小小的感动,但嘴里依旧只是冷淡的说道。

    闻言,迟正辰并没有退缩,而是浅浅一笑,道:

    “我也是实在呆着没事做,而且你是我在这个事上唯一的亲人了,我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闻言,迟晚辰不仅抬头看向迟正辰,只见眼前的女人眉清目秀,眉宇间却和自己真的有几分相象,都有爸爸的影子。

    “请坐吧!”

    或许迟正辰的话同时也打动了迟晚辰的内心,因为她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至亲的人了,至少现在她们也算同病相怜。

    在迟晚辰放话后迟正辰才道了声谢,然后坐进了沙发里。

    “你妈妈呢?”

    迟晚辰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如果她记得没错,那个叫许霞的女人应该是健在的。

    “在我五岁的时候,她因为接受不了世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她扔下我就嫁人了,她现在自己有新的家庭,也有了别的孩子。”

    迟正辰说这句话时,眼里多了几分暗淡。

    “我只会是她的累赘。”

    “原来是这样。”

    迟晚辰回道,这种事也说不上谁是谁非,只不过都是些人之常情罢了。

    迟正辰坐了片刻,见迟晚辰并没有更多的话题,于是她识实务的站了起来:

    “晚辰,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偿偿我的手艺,觉得口味哪里不对请你告诉我,我再试着改。”

    “不必了,你身体还没恢复,又跑这么远的路,以后不必再送了。”

    迟晚辰说着,第一,她觉得迟正辰真是没必要这么做的,因为她就没想过要报答她,到少现在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迟正辰闻言,并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算是道别,而后拄着双拐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恢恢复了冷清,迟晚辰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赵皓宇的声音:

    “你看我这都大老远的来了,你就不能给个面子吗?就请你吃个饭,赏个脸呗!”

    “走开,我还有工作要做,谁要跟你去吃饭。”

    琪琪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闻言,迟晚辰淡笑无语,自从从美国回来以后,是谁没一总是张口闭口赵皓宇赵皓宇的没完没了的。

    “什么工作还要你这个助理来做?没事的,天踏下来有总裁顶着呢。”

    赵皓宇马上回了一句。

    听了赵皓宇的话,迟晚辰忍不住叫了一声:

    “赵助理?”

    闻言,赵皓宇马上出现在迟晚辰办公室门口:

    “来了来了,迟总您叫我啊!”

    “呵,我还以为我走错地方坐进了楚筠岭的办公室里了呢。”

    看着赵皓宇对自己和对楚筠岭的态度一模一样,迟晚辰顾意说了一句。

    “楚筠岭回来了吗?”

    “哦,我们老大昨天回来的,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办公室里忙呢?”

    赵皓宇回答的同时,一双桃花眼忍不住一直盯在迟晚辰眼前的食盒上,双眼放光而且肚子咕咕作响。

    赵皓宇此时脸露尴尬,都怪自己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所以一到中午就饿的厉害。

    迟晚辰听到赵皓宇的肚子在大唱空城计,而且盯着餐盒的双眼都在放光,于是迟晚辰将餐盒朝着赵皓宇推了推:

    “想吃你就拿去吧!”

    “真……真的吗?”

    赵皓宇嘴上问着,可双手已经不由自主的伸手拿起食盒,感恩带德的说道:

    “谢谢,谢谢迟总。”

    没想到这个迟总裁看着一副冷苦冰霜,可内心却是这么火热。

    “迟总,您太偏心了。”

    琪琪站在门口,看到迟总裁把餐盒交送给了赵皓宇表示极大的不满。

    她跟了迟总裁三年,迟总裁可从来没给过她吃的,这赵皓宇不过是别人的助理,迟总裁却把餐送给赵皓宇。

    “美女,那我们一起吃好了。”

    赵皓宇说着,提起食盒转身走向门口,当他走到琪琪身边时,一把勾住了琪琪的腰,揽着琪琪的纤腰便朝琪琪的办公室走去。

    迟晚辰摇了摇头,真是一对活宝。

    就在这时,迟晚辰突然接到了肖乐的电话,最后一次见到肖乐是校庆舞会那晚邵鹏举将她抱走。

    不过肖乐最近在工作上可是如鱼得水,从小科员短短数月就调到了市里。

    当然了,这其中肯定少了不齐思宇和邵鹏举的关系。

    不管怎么说,肖乐都可以和邵鹏举在一个办公楼里工作了。

    “毒妇,我现在在你们楼下,中午了,你请我吃个饭吧。”

    听到肖乐的声音,迟晚辰笑了一下:

    “好,看来肖大美人儿又有新喜讯了。”

    拿好包包,迟晚辰下了楼,只见迟氏的楼外,一辆超炫酷的跑车里,坐着性感狂野的肖乐。

    看到迟晚辰出来,肖乐拍了拍方向盘:

    “怎么样,酷吧!”

    “哇赛,美人儿,你中奖啦?”

    迟晚辰顾意问道,因为就凭肖乐那几个工资能够她生存下来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买的起几百万的跑车。

    “姐什么时候有那种狗屎运了,这上贱人送的。”

    肖乐不已为然的说了句。

    “你所说的贱人……是邵鹏举?”

    迟晚辰猜测着再次问道。

    闻言,肖乐对着迟晚辰两手一摊,无所谓的道:

    “我的世界观里一共就两个贱人,邵鹏举是其一,所以你答对了。”

    迟晚辰听肖乐的话,拉开车门坐到了副架座上:

    “另一个贱人就是齐思然吧!”

    车子发动,肖乐一踩油门,车子飞速的离开迟氏大楼。

    “没错,你知道我最希望的是什么吗?”

    跑车因为此时正敞着棚,所以肖乐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但还是有些听不清。

    “你不是想报复齐思然吗?现在你应该已经大功告成了吧!”

    随着车子的声响,迟晚辰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许多。

    “你错了,我现在最想看到的是两个贱人相互残杀。”

    闻言,迟晚辰不仅再看到肖乐,只见肖乐此时完全就是个复仇女神的模样,可肖乐越是这样,她越是为肖乐担心。

    因为从邵鹏举对肖乐的言行举止来看,邵鹏举应该是对肖乐动了情。邵家的人,一但动了情就很难再淡。

    迟晚辰是担心肖乐会玩火自焚。

    ……

    餐厅里,迟晚辰盯着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的肖乐,这样的肖乐她真的很担心,一个对生活充满热爱的人不应该是肖乐这个样子。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邵鹏举准备向齐思然解除婚约了?”

    肖乐喝了口酒,对着迟晚辰说道。

    “你一会儿还要开车,怎么还喝上酒了?”

    迟晚辰看到肖乐的举止,心里的担心越发重了许多。

    “我有邵鹏举那么有面子的情夫罩着,还有什么事我不敢做,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能出面替我摆平。”

    再次将杯里的口一饮而尽,肖乐笑了,可是笑容里却带着几分凉薄。

    “邵鹏举和齐思然为解除婚约是不是因为你。”

    迟晚辰担心的问道。

    “没错,所以我才高兴啊!你没看到当时齐思然那副倍受打击的脸有多难看,这么多年了,老娘终于翻身了。”

    “肖乐,我觉得邵鹏举对你像动了真心,既然他动了心情,我觉得你应该适可而止。”

    闻言,肖乐脸上露出一丝冷哼:

    “适可而止?我要得就是要邵鹏举的真心,等我真实得到他的真心后,我就将他的真心摔在地上,再狠狠的踏上几脚!”

    迟晚辰听着肖乐的言语,心里的担心越来越重,不知道之前肖乐受了邵鹏举怎样的折磨,能让她如此恨着邵鹏举。

    “邵家的人会同意吗?”

    提起邵家的人,迟晚辰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担心。

    “晚辰,你也太小瞧我肖乐了吧,几个自视清高的老人我还摆不平吗?”

    当然了,凭肖乐如今的手段,想要摆平生性耿直的邵家人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乐,我觉得既然邵鹏举对你有意,而且也和齐思然退了婚,不如你就此收手,安安心心的享受爱情得了。”

    “就此收手?晚辰,这可不是你的个性,更不是我肖乐了个性。怎么,和楚筠岭接触了几天,被他的温润给熏陶啦?”

    肖乐张口否绝的迟晚辰的建义并马上转移了话题。

    “他温润如玉?我们都被那混蛋给骗了,楚筠岭特么整个就是一个无耻流氓混蛋,我会被她熏陶?”

    说起楚筠岭,迟晚辰气就不打一处来。

    “吆呵,看来有故事?他是不是中了你的美人计啦?”

    “切,我会对他使美人计?”

    迟晚辰不屑的回答,好像一直以来她真的没怎么勾引过楚筠岭呢。

    ……

    和肖乐分别后,迟晚辰刚刚回到办公室,只见琪琪和赵皓宇两人双双来到迟晚辰办公室里。

    “迟总,中午那份餐是谁给你做的,真的是美味极了,一点都不次于五星级厨师的手艺,一看在这菜品上就下了功夫,不但色香味具全而且还营养丰富,这做菜的人对你根本及其用心。”

    听了琪琪的话,迟晚辰不以为然:

    “不过就是一道家常便饭,至于像你说的那样吗?”

    “真的真的,那份餐决对是用了百分之百的爱心来做的。”

    赵皓宇马上随着附和道。

    看着眼前被琪琪洗的干干净净的食盒,迟晚辰心里忍不住再次想到迟正辰来。

    她为什么要对自己如此用心呢?原本就有伤在身,还要千里迢迢的给她送餐来?人都是无利不往的,那迟正辰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猜不透迟正辰的用心,迟晚辰索性也没有放在心上,反正琪琪派的人依旧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要他另有图谋自己在第一时间便会知晓,量她也反不了什么大天。

    ……

    晚上下班后迟晚辰回到太平湾别墅,这是自从她从美国回来第一次下班后回这里。

    开门后,迟晚辰依旧随意的将高跟鞋脱在了地上。

    听到开门声,只见吴嫂忽然从房间里开门出来,当她看到回来的人是迟晚辰时,马上迎了上来:

    “迟小姐回来啦!我这就去给小姐做晚餐。”

    吴嫂说着,蹲到门口将迟晚辰的高跟鞋摆放到鞋柜上,然后先朝浴室走去。

    “工作一天累了吧!我给放好的洗澡水,您先舒舒服服的泡个澡,泡完后整好起来用晚餐。”

    吴嫂忽然对自己的热络了起来。

    迟晚辰当然知道吴嫂对自己热络起来的原因,那是因为自己替她还了三百万的债。

    为了确定那天吴嫂事发的真伪,她特意找了李探长查了吴嫂的底细。

    吴嫂在楚家做了十年佣人,她除了人尖酸刻薄一些终日省吃捡用并没有什么不良嗜好,那天被差点取走肾的少年确实是吴嫂的儿子,今年刚刚十九岁,从小品学兼优是个争气的孩子,今年刚刚大一,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承海科技大学,居说已经是学校里下界的学生会主席人选。而真正欠下巨款的是吴嫂的老公,那是一个终日吃喝嫖赌的男人,吴嫂因实在忍受不了老公的好吃懒作无做非为,最终和老公离婚,她那老公自然是不同意,于是,吴嫂将她老公所有欠下的赌债完背下来才离的婚,而儿子却归了吴嫂。三年前,吴嫂的老公因为再次欠下赌债被追债人活活打死了。

    迟晚辰走进更衣室,只见更衣室里焕然一新,再不是从前那样凌乱,看来,这里也是吴嫂给收拾整理的。

    看到迟晚辰走进更衣室,吴嫂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您所有的衣服我都给干洗过了,想穿哪件都可以。”

    看着吴嫂突然对自己的转变,迟晚辰心想:看来人还得要多做好事,这样才能得到她人的善待。

    泡完澡后,吴嫂的晚餐也洽到好处的摆放到餐桌旁。吴嫂站在餐桌前,对着迟晚辰道:

    “我也不知道迟小姐的口味,就做了些清淡容易消化的菜,现在的女孩子都注重身材,迟小姐身材这么好,肯定更注意保养,所以,我自做主张特意做的清淡些。”

    “这样已经很好了。”

    迟晚辰说着,坐到了餐桌前吃了起来。和从前饥一顿饱一顿的比,真的是从地狱升至天堂。

    “迟小姐的被子和床单我每天都拿出去晾晒,虽然您有时候不回来,可万一什么时候回来睡的也更舒服。”

    吴嫂带着浅笑,极其真诚的说着。

    “谢谢你!”

    迟晚辰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

    “谢什么?这都是我应该为您做的。”

    从那天迟晚辰救下吴嫂的儿子那一刻,吴嫂就对迟晚辰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这让迟晚辰日后再回来,最起码舒心了许多。

    次日,迟晚辰刚刚起床还没来的及洗漱便接到琪琪的电话:

    “迟总,不好了,迟董带着所有扯了股的股东现在正在迟氏,说要向您讨个说法,保安拦都拦不住,听说他们还叫了各媒体的记者。我现在正在去迟氏的路上,您看看怎么办吧!”

    “行,我知道了,我也马上来。”

    挂了电话,迟晚辰心里顿事怒火从生。

    迟氏有困难时他们一个个逃的比兔子还快,现在看迟氏拿下了碧海湾项目知道迟氏今后只会越来越好,是一块吃都吃不完的肥肉了现在又想回来,怎么能如此无耻。

    开上车子,迟晚辰快速的来到迟氏,只见迟氏大楼外已经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迟晚辰刚刚下车,就被记者围攻了起来:

    “请问迟小姐,迟董他们说迟氏刚刚渡过难关迟总裁您就卸磨杀驴,是这样吗?”

    听到记者的问话,迟晚辰冷冷的回答:

    “他想怎么说无所谓,但我要求他必须拿有真凭实据,当初是谁在对迟氏雪上加霜,你们可以去问一问每一位迟氏的员工。”

    面对记者的题问,迟晚辰回答的极其慷慨。

    “这么说事情并不像迟董他们所说的那样,那真证的事实如何呢?”

    又有记者追着题问。

    “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真正的事实你不们不防去问问公分司的人。该我迟晚辰承担的责任我决不推辞,但不是我迟氏的问题,我迟晚辰也决不背这个黑锅。”

    迟晚辰不悲不亢的说着,可她的话语刚刚落下,突然传来一阵哭哭叫叫的声音:

    “晚辰啊,你妈妈过世后,可是我们帮着你爸爸把你抚养长大,爸爸过世后也是我们把你扶持到总裁这个位置上的,现在你翅膀硬的,用不着你大伯我们,就一脚把我们踢开,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和起我和你大伯吗?”

    只见原本端庄的大伯母此时完全不顾及形象,坐在迟氏大楼前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叫着。

    见状,迟晚辰忍不住怒火高涨,这大伯一家为了迟氏这点股份居然无耻到这种成度。

    于是,迟晚辰四下里找着迟晚良的身影并大声喝道:

    “迟晚良,你给我出来。”

    闻言,迟晚辰才从人群中间走了出来:

    “迟晚辰,你想怎么着吧?”

    迟晚良虽然同样是西装革履,但依旧掩饰不出他十足一副无赖相,这个时候迟晚辰才知道,楚筠岭的人模狗样比迟晚良这种无赖真的是强太多。

    “赶紧把大伯母弄回去,丢人现眼。”

    话落,迟晚辰继续往办公楼里走去。

    可迟晚良非但没往走弄他妈,反而拦住了迟晚辰的去路。

    “迟晚辰,你说谁丢人现眼,要丢人现眼也是你迟晚辰丢人现眼,霸占了整个迟氏不说还把我们这些股东一脚踢开,有你这么办事的吗?”

    听着迟晚良此时的无理取闹,迟晚辰转身对向迟晚良,不客气的说道:

    “迟晚良,就凭你也敢说你是股东?当初让你进迟氏也是看在大伯的面子,后来你是怎么进董事会的你比谁都清楚,前些天迟氏遇难,是谁硬逼着我给你们退股的,每一位迟氏员人都可以亲眼所见,还有,别忘了前几天是谁救你的狗命!同样我到要问问你,说这句话时有没有摸摸自己的良心。”

    闻言,迟晚良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无措。

    就在这时,只见大伯突然向其它拿走股份的股董使了个眼色,紧接着,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一群五六十岁的妇女堵在了迟晚辰面前:

    “我们不管,当初我们老公跟着迟誉锦干可是无没二心,怎么现在你爸爸才刚走几年,你就看这些老东西不顺眼啦?我们老公跟着你爸爸干时你还没出生呢?现在迟氏发展了,你小小年纪就开始欺负人啦?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来,大家给评评理,你们说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看着眼前一群老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唯恐天下不乱的乱喊乱叫,迟晚辰眼里闪过一抹怒色,于是,迟晚辰冲过人群直接找让大伯,理直气壮的道:

    “大伯,当初迟氏有难,是你们提出来的拔香散伙,当初我就说过,迟氏谁想走谁走,我绝不挽留,是你们不顾及我爸爸的情份在先,现在你们想回来,当迟氏是什么地方,容你们说走便走说回来就回来?别说我不会同意,就是现在留下来的其他股东也不会同意。你们觉得不服气可以去起诉我,但是想回来,门都没有。”

    留下狠话,迟晚辰冲出人群径自走进大楼,在路过保安室时迟晚辰忍不住再次怒道:

    “半小时内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人,你们报警也好驱赶也好,总之必须清理了迟氏门口。”

    话落,迟晚辰走上楼去。

    大伯这一家想欺负她年轻,那简直就是做梦,她既然能坐上总裁这个位子,她就有决对的手段和狠心。

    走进办公室,迟晚辰透过落地玻璃,看到保安正赶着那群股东和记者,可那些人却像胶皮糖一样依旧懒着不走。

    良久后,只见警察前来劝解,那群人到是渐渐的在后退。

    见状,迟晚辰心里稍稍放松一些,肯定是大伯他们也自知没理,再继续闹下去就是影响他人办公了,所以他们才会离开。

    坐回办公桌旁,迟晚辰一边准备工作心里一边冷笑:

    就大伯他们这种人也想和她对着干,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良久后,琪琪忽然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迟总,怎么办,得想个办法啊!”

    闻言,迟晚辰一脸的不解,只见琪琪朝窗外指了指。

    迟晚辰马上朝落地窗走去,走过去一看,再一次怒火中烧。

    大伯和大伯母竟然带着一干人在迟氏大楼不远处拉起了白色条幅。

    这群人真够无耻的,站在迟氏大楼的对面,即使警察来的也无话可说,因为他们并没影响到迟氏的办公。

    紧接着,联合会那边便有人打来电话,询问此事。

    迟晚辰解释了半天,但对方还是发话说:

    “马上就要着手医疗帝国建设了,这个时候出现这种事也不太好啊!这关系到迟氏的名声,麻烦迟总裁尽快解决一下。”

    挂了电话,迟晚辰才明白,拉条幅聚众这种事对一个公司影响有多大,难怪当初自己设计楚氏,令楚筠岭宁可放弃生意也要第一时间回来解决。

    现在她知道当初楚筠岭的心情了。

    “想站让他们站去。”

    一群年过半百的人了,她到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这些人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习惯,这种苦头坚持不了多久的。

    这个时候,拼的就是谁比谁心狠。

    接近中午时分,迟晚辰透过落地窗向外望去,那些人果然有一部分坚持不住,有的坐了下去只有三三两两的站着的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了。

    就在这时,只见那群女人突然坐在一起,迟晚辰正不明所以之际,大伯母突然打来电话:

    “迟晚辰,今天你不让他们进迟氏,我们这些女人就在这自焚而死以示决心。”

    闻言,迟晚辰再次怒火中烧,于是她对着手机大声喝道:

    “你们随便!”

    话落,迟晚辰挂掉了电话。

    是个人都有七情六欲,可像大伯大伯母这样的也真是遇到奇葩了,想死她决不拦着。

    迟晚辰转身坐在办公椅子上,此时她气的胸口急剧起浮着。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迟晚辰闻声望去,只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拄着双拐脸带温婉的迟正辰,而且她此时手里依旧拎着一个斩新的餐盒。

    “晚辰,你别生气,事情总会过去的。”

    迟正辰说着,一拐一拐的走到办公桌前,将餐盒放到办公桌上,继续柔声说道:

    “昨天我菜觉得怎么样?偿偿今天的,看看合不合口味?”

    此时,迟晚辰正在气头上,对迟正辰的关心并没有理会。

    迟正辰见迟晚辰没理自己,先是一脸尴尬,但片刻她却恢复了自然。

    “来,我盛给你。”

    “不吃,没心情。”

    无视迟正辰的热情,迟晚辰此时很是心烦。

    就在心烦意乱之际,迟正辰忽然递到眼前一碗羮汤。

    此时她正值心烦意乱,再看着迟正辰不识实务的递来的羹汤想也没想直接推了一把:

    “我说了不吃不吃你听不懂是不是?”

    “啊!”

    “啪!”

    迟正辰突然的尖叫声传来,随着碗摔在地上迟正辰的身体也突然摔在了地上。

    “啊!”

    迟正辰又一声尖叫声传来,只见迟正辰跌坐在地上突然将双手举到眼前。

    只见迟正辰此时的双手先是被羮汤烫伤,突然的疼痛让她措不及防的瞬间后退,可后退的腿洽好是受伤的腿,腿上突然疼痛她一时没站稳摔在了地上,可就在摔倒之际她想以手撑地,却无巧不巧的刚手按到的破碎的碗碴上,至使她的双手此时红肿的同时又血流如柱。

    “迟晚辰,你在干什么?”

    迟晚辰刚想起身去查看迟正辰的双手,可就是这时楚筠岭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处传来。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恰好被楚筠岭看到了,只见楚筠岭马上冲到饮水机前接了一壶凉水跑到迟正辰面前蹲了下去,只见他拉起迟正辰的双手将凉水缓缓的倒了下去。

    “必须先用冷水冲一冲,不然会起水泡的。”

    此时的楚筠岭绅士文雅,温润如玉。

    迟正辰盯着楚筠岭深邃的鹰眸竟然失了神。

    楚筠岭转头冷冷的扫了迟晚辰一眼,而后转过头来看向迟正辰。

    这个女人他认识,那天绑架事件中,她不顾自身性命挡在了迟晚辰前面被做案者推下楼去,他就记住了这个女孩,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她以身泛险的去救迟晚辰?

    看到楚筠岭的眸子看向自己,迟正辰的脸瞬间染上两片红晕,她连忙抽回自己的的手:

    “谢谢,谢谢这位先生。”

    迟晚辰盯着迟正辰此时的一脸娇羞,她突然冷冷一笑,道:

    “他叫楚筠岭!我名誉上的老公,按血缘关系来说他是你的妹夫。”

    闻言,迟正辰眼里明显滑过一抹漠落。

    “晚辰,对不起!”

    话落,迟正辰伸着红肿还流血的手便去拣地上的碗碴。

    “小心!”

    楚筠岭连忙拦住迟正辰正要拣碗碴的手,温雅的道:

    “我来吧!”

    话落,楚筠岭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地上的碗碴一片一片拣起,而后起身扔进了垃圾桶里转身走回迟正辰的身边。

    “需要帮忙吗?”

    迟正辰坐在地上,轻轻的摇了摇头。

    而后,只见迟正辰费力的试着起身。

    楚筠岭见迟正辰站起来如此费轻,忍不住伸手将迟正辰扶了起来。

    身体再一次被楚筠岭接触,迟正辰脸上的娇羞更甚,只见她起身后急忙后退了一步,再一次连声说道:

    “谢谢,谢谢你!”

    话落,转身对着迟晚辰连连说道:

    “我先回去了。”

    语毕,迟晚辰伸着红肿依旧流血的手拿起茶几上昨天送饭时拎着的那个餐盒,转身一拐一拐的走出办公室门口。

    “像她这种不识好歹的人你以后就别给她送饭了。”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楚筠岭忍不住说了一句。

    说完后,楚筠岭走向迟晚辰的办公桌前,对着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毫无愧疚的迟晚辰道:

    “真不知道你有没有不这么恶毒的时候。”

    闻言,原本就是气头上的迟晚辰“啪”的一声拍向办公桌:

    “楚筠岭,我恶毒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没人请你来的。”

    “这种被人拉横幅的感觉怎么样?”

    楚筠岭忽然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向迟晚辰前倾,邪肆的道。

    看着楚筠岭眸子里的邪肆,迟晚辰突然对上楚筠岭,狠狠的道:

    “楚筠岭,你他妈是来取笑我的?”

    闻言,楚筠岭忽然挑了挑眉,薄唇轻启出好看的弧度:

    “我没你那么恶毒,我是来解救你的。”

    话落,楚筠岭邪魅的扫了眼迟晚辰,而后转身便朝外走去,临到门口时突然说了一句:

    “晚上早点下班,想想该怎么感谢我。”

    话落,楚筠岭欣长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口处。

    “操!”

    回想刚刚楚筠岭莫名其妙的话语,迟晚辰忍不住骂了一声。

    他会有这么好心解救她?

    不过?

    楚迟晚辰眼前突然为之一亮,他是来解救的也说不准,医疗帝国的项目是楚氏和迟氏共同拿下的,可是说现在的迟氏和楚氏是栓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迟氏爱挫楚氏也好不到哪,所以,他才会出来摆平这见事。

    楚筠岭走出迟氏大楼,向迟誉封等人面走去。

    看到楚筠岭,迟誉封等人全部站起了身子。

    “想再进迟氏董事会,你们最该请示的人应该是我!你们应该知道迟晚辰是我的太太,所以迟氏的股份至少有一半是属于我楚筠岭的,你们现在居然想从我楚筠岭手里抢食,是不是也太异想天开了?”

    果然,众人听到楚筠岭的话语后各个胆颤起来。

    楚筠岭唇角挂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

    “想通的就马上离开,想不通了,我楚筠岭乐意奉陪,我到要看看,谁想和我探讨探讨人生啊!”

    听到楚筠岭的话,有些人看了迟誉封一眼,马上悄悄的快速撤离,在承海,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得罪楚家的人啊!

    看到有人离去,接二连三的众人都开始相续离开。

    最终只留下迟誉封一家三口。

    楚筠岭看着迟晚良,冷笑着说道:

    “迟晚良,上次我太太以命救你的事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了?”

    闻言,迟晚良马上抹了把头上的汗水,只见他颤抖着双唇哆哆嗦嗦的一边离开一边解释:

    “误会……那是误会……”

    话落,迟晚良马上钻进车里一轰油门绝尘而去。

    迟誉封见所有人都离开,知道此时大势已去,脸上尽管露出满脸的不甘,但还是向大伯母使了个眼色,两人也双双离去。

    看着迟誉封两人离去的背影,楚筠岭不忘再次出言警告:

    “大伯父,晚辰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太太,我希望以后大伯父有什么事先冲我来,我太太心情不好我也不痛快。”

    迟誉封闻言,转身朝楚筠岭看了一眼,而后转身继续离开。

    可恶,原本他得到的消息是楚筠岭根本就对迟晚辰那丫头愤恨有佳,所以他才会发动众人放手一博的,可没想到最终战出来威胁恐吓摆平这件事的人会是楚筠岭?看来传言果然不能相信?

    今日事败,以后再想对付迟晚辰那丫头就更没机会啦!迟誉封带着满心的不甘默然的离去。

    迟晚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不可思异的一幕,楚筠岭那混蛋到底对大伯他们说了什么?那些要死要活的人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了?

    楼下,楚筠岭转身朝迟晚辰的办公室方向看来。

    透过落地窗,迟晚辰看到楚筠岭此时双手插进裤兜,极其潇洒风流的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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