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瑞安王手一松,转而将人给提起来,三两下就扯烂了她身上的衣服。

    桂芸香惊恐的大叫起来,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救命啊!救命!救我!啊!”

    将人丢在地上,瑞安王一个跨坐欺身压上去,嘴里冷冷道:“没意思,这天下的女人,谁都比不得她!”

    他一边面无表情的说着,一边用力捏着桂芸香的柔软,那力道,不过片刻,竟就将那片柔软捏的渗出了血。

    “啊!啊!”桂芸香疼的撕心裂肺。

    他依旧面无表情,换到左边的柔软,手上更为用力,这一下,竟然直接掐掉了这片柔软,那血哗啦啦的冒出来,几乎淹没了他的手。

    可他神色不变,一双有些空洞的眼死死盯着桂芸香,甚至抬手,伸出舌头缓缓将手上的血舔净。

    桂芸香已经疼的几乎昏死过去,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要吐出来。

    瑞安王瞧着,飞快抬手点了她某处穴道,她就一动不能动了。

    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坐在她身上的这个魔鬼埋下头来,凑到她脖颈处,牙齿用力一咬,然后吸允起喷涌出来的鲜血。

    她的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一点一点的被吸干净,然后缓缓的,失去了意识。

    这时候,瑞安王才抬起头来,冷冷睨了一眼瞪着大眼睛却停止了呼吸的人,抬手,飞快的挖下了她的眼珠,扔到了一边。

    起身,他大步流星往里面走。

    绕过重重纱帘,到了最里面,那里有一处水池。

    他脱下衣服,一个纵跃跳进水池里,像一条鱼一样游了好几圈之后,浮出水面,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

    外面的狼藉,自然有人快速的收拾妥当,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约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水池边隐现出一个黑影,他浑身没有任何气息,有的只是一股死气。

    “虎门营来报,人已经被人救走,戴长兴请示下一步该如何。”这声音同样死气沉沉。

    池子里的瑞安王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须臾,就见他微微张嘴,“被谁救走的?”

    “南荣安家少主的赤金卫。”

    闻言,瑞安王唰的一下睁开了眼。

    “赤金卫都来了啊?”他默念一句,随即冷笑。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本王也是英雄。”

    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只是他的自言自语,他没想过要听到认同的话。

    说罢之后,他冷哼了一声,道:“派人去南荣递个口信给安菽和,告诉他,他儿子在这里干的好事,让他来管管,他若是不管,本王就要亲自帮他管一管了。”

    那黑影机械的点了点头,然后眨眼间就消失了。

    接着,瑞安王起了身,出了水池子,穿好衣服之后,走到水池旁边的白纱吊顶的大床上坐下,一只腿曲起。

    外面自有下人鱼贯而入,迅速呈上水果和冰镇的茶汤。

    待下人们都退出去以后,刚才的中年男人垂首走了进来。

    到了床前站立。

    瑞安王睨了他一眼,淡淡道:“这个遂平的桂家是个什么底细?”

    “祖上曾出过一位太常,还曾出过一位贵妃,不过如今已经渐渐败落了,虽然有些底蕴在,但是也就是说出来好听,其实还比不得一个小小的县丞来的恣意。”中年男人道。

    瑞安王闻言,默了默,道:“让周盛元随便找个理由将这桂家给处理了。”

    中年男人一肃,垂头道:“是。”

    吩咐完这个之后,瑞安王又问道:“还有那位袁州的林知州,考虑的如何了?本王可没有再多的耐心。”

    “回王爷,他还不曾答复,不过小的瞧着他并没有臣服之心,依小的看,不如除掉,除掉这颗老鼠屎,这靖州象州袁州三州上上下下一共一百余官员便无一例外皆是王爷的心腹了。”中年男人说道。

    瑞安王摘了颗葡萄喂进嘴里,缓缓道:“那就除掉,你去安排。”

    “是。”中年男人应了,确定瑞安王没有再吩咐的了,就躬身退了出去。

    同一时间,离这座宅子不远的刘宅,因着天气热,尸体不能久放,纵然刘员外再不舍昨日也将刘小姐给送上山去入土为安了。

    本就是和唯一的女儿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现在女儿死了,偌大的宅子一下子冷清不少。

    刘员外感伤之余,对这个害了他女儿的大淫贼可谓是恨得咬牙切齿。

    先头预谋的火烧客栈将他们都烧死,结果人没烧着,还让他们给跑了,官兵搜了两天了还是没搜到人。

    刘员外不由开始咒骂这些官兵一无是处。

    他心想官府是靠不住了,指望他们替他女儿报仇,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让他女儿在天之灵如何安息?

    刘员外没有了女儿,却还有大把的钱财,于是,他心里就琢磨着用这些银子替他女儿报仇。

    他也不是籍籍无名什么都不知道的生意人,听说这个江湖上有个泣血门,专门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从未失手过。

    刘员外稍微一琢磨,就立马派心腹去联系这个泣血门了。

    很快,就同这个泣血门的负责人接上了头。

    听说他要出钱买命,问对方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可惜刘员外却不知道那个大淫贼究竟叫什么名字。

    只能将事情一一说了,出价十万两,让泣血门务必要将这个大淫贼找出来给杀掉。

    为了让泣血门他们卖力,他还先付了五万两银子作为定金,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五万两。

    这泣血门也不是吃素的,不过半日,就找到了赤吟一行所在的宅子。

    那时候,赤吟刚收到消息,宋刺史带着人刚进靖州,就被人给扣下了。

    而中了聋哑药的德琮帝也正好恢复,能听见声音也能说话了。

    赤吟就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作过的安排一一告知了德琮帝。

    德琮帝知晓这背后造反的人竟然是瑞安王时,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看着赤吟,道:“付成功和荣三定到哪里了?可有消息?”

    “还没有消息,照时间来算,他们应该都启程了。”赤吟说道。

    德琮帝默了默,道:“立马修书一封送回盛京,让席礼詹将戴府的人全部扣住,将他的儿子给朕押过来。”

    自古在外握有兵权的大将,家人都会留在天子脚下,说白了就是人质,以防拥兵自重的大将造反。

    可这个戴长兴明知一家老小都在盛京,却依旧敢造反,只怕已经豁出去,追逐名利权势,并不在乎家人的性命了。

    在赤吟看来,就算拿了他儿子要挟,也无甚大用。

    不过德琮帝意欲于此,赤吟便立马修书派人送回盛京城去了。

    三伏天将过,天气越来越热,而晚间天上的月亮也越来越大,中秋节就快到了。

    整个蒲城的人已经热火朝天的准备过中秋了,这个时候点心铺子总是生意最好的,月饼几乎是供不应求。

    而城门口的第一栋宅子,相比较起来确实安静得很。

    这个档口,谁也没有心思过中秋,因此,谁也不提中秋节快到了这个事。

    德琮帝忧心瑞安王谋反控制了三州以及虎门军之余,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他被当成囚犯差点砍头的事。

    当时那么多的百姓看着,虽然百姓们不知他是谁,可这个蒲城所有的官员一定知道。

    且等他收拾了这些乱臣贼子之后,蒲城的百姓回过味来肯定也会知道。

    赤吟知道,和赤吟同路的人也知道,还有他儿子也知道。

    赤重武他们虽然不知经过,但将来肯定也会知道。

    要造反的人知道,他将他们全部拿下杀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可是,赤吟呢?他儿子呢?赤重武这些人呢?

    蒲城的百姓呢?

    他能杀吗?

    德琮帝心下非常的煎熬,他犹豫不决。

    但他知道,大诏有史以来从来没有过哪个君王被当成囚犯差点砍头的事,他是第一个,这是一个败笔,他得让此事永远尘封。

    最好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无人的时候,德琮帝一个人总在想这个事,但有人在的时候,他与平常无疑,谁也没有发现他得心思,包括赤吟。

    此时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斗大的月亮,心中思绪反反复复。

    恰时,敲门声响起。

    德琮帝回神,轻轻说了声进来,然后走回椅子上坐下,神色自然。

    褚云勋推门走了进来,到了德琮帝面前,拱手道:“儿子见过父亲。”

    德琮帝睨了他一眼,他可没有忘记这个儿子在听说易了容的他就是他以后那惊恐的表情,那是对他的父亲,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会成为大淫贼差点砍头的事情而感到惊愕。

    “这么晚了,你有何事?”他开口,语气不咸不淡,甚至是有些冷漠。

    从未受过这样待遇的褚云勋差点就以为事情败露叫德琮帝知道了,但见德琮帝的表情也不像,他定下心神,拱手道:“儿子有一事要与父亲说。”

    德琮帝瞪了他一眼,“什么事?坐下说吧。”

    褚云勋点点头,规规矩矩的在德琮帝对面坐下。

    德琮帝看着他这番样子,心里倒算是好受了些。

    坐下之后,褚云勋组织好言辞,缓缓道:“父亲可记得这个千山派的袁公子?”

    那个受了伤的年轻人?听说是他将赤重武等人救出来的,德琮帝当然记得。

    不但记得,他甚至在想,若不是这个姓袁的受伤被他们遇到,赤吟也不会留下去救他。

    若是赤吟没有留下,而是同他一起出发,那么他们肯定是快马加鞭的赶路的,怎么会在靖州停留,从而出事,害得他被冤枉成大淫贼,人人喊打,差点砍头?

    正是因为他当时动不能动口不能言耳不能听,他才会觉得那几日的日子愈加的痛不欲生。

    而现在,造成这一切的人可能就是这个姓袁的,德琮帝提到他脸色能好才怪。

    看到德琮帝一听到安陵傅就脸色一变,褚云勋心里偷笑,接着趁热打铁道:“父亲,儿子无意中得知这个袁公子并不姓袁,也不是千山派的弟子。”

    早就对安陵傅身份有疑的德琮帝一听,立马就问,“哦?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儿子只要一说他姓什么,父亲一定能想到。”褚云勋卖了个关子。

    德琮帝有些不耐,瞪了瞪他,“说吧,他姓什么。”

    “他姓安。”褚云勋定定道。

    他姓安。

    这三个字在德琮帝的脑中陡然炸开,然后,他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他姓安。

    他姓安。

    他姓安。

    他竟然姓安?!

    德琮帝呼吸猛地急促起来,他忙捂住胸口,觉得有些顺不过气来。

    “他出自南荣?!”

    见德琮帝反应这么大,褚云勋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他忙起身冲过来给德琮帝顺气,再加一把火。

    “他不但出自南荣,且还是南荣安家少主,未来的城主呢!”

    德琮帝一听,呼吸急喘,仿佛随时都要抽过去一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就说为何会这么眼熟,原来他竟然是他和她的儿子。

    想到那个人,德琮帝心里就是一促。

    这个事情他已经二十年不曾想起来了,当年那女子死在他面前的事历历在目,德琮帝心不可抑制的就是一颤。

    他是南荣安家的人,留在这里,蛰伏在这里,能有什么好企图?

    他一定是想伺机杀了他!

    过了良久,他才缓过来,双手扶住桌子,他得表情有些讳莫如深。

    “这些,赤吟可知道?”

    终于等到这一问,褚云勋心中一喜,他转了转眼珠道:“父亲有所不知,儿子就是无意听吟儿妹妹叫袁公子为安陵傅,才知晓此事的。”

    也就是说,赤吟一早就知道。

    知道这个人是南荣安家的人,却还要救他,同他走的这么近。

    德琮帝眉眼微沉。

    他陡然想起来赤吟为了救他,要留下,让他们先走一步,还特意说叫他们走到靖州之后就缓行等她。

    结果他们在靖州就出了事。

    且陈太医都说了,这个人无药可救必死无疑了,赤吟又是如何救治好他得?

    会不会这一切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人都是这样,一旦在心里埋下了忌讳的种子,一点疑心就能使种子生根发芽,无限壮大起来。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德琮帝此时心里就是这样。

    他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赤吟和安陵傅合谋,说不定还和瑞安王沆瀣一气,为了报复他,要夺走他得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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