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救下柚子（一）
“老爷说什么？”
怨毒的目光，紧紧盯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小丫鬟身上。
“说！”
厉声呵斥！
“老…老爷说，说，说他不…不是大夫，还…还说，还说，说…”
“说什么！”
文姨娘坐起身子，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褥，几乎扯裂。
翠儿身子一抖，脑袋更加贴向地面。
“说，说，若是姨娘…您…您，再不安分，就，就休了，休了您！”
“姨娘…”
看着文姨娘那因为气怒而扭曲的脸，翠儿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
“住嘴，红袖把她给我拉出去，让她在我眼前消失！快！”
“滚！”
顺手抄起置于一旁的茶杯，扔过去。
“彭！”
茶杯的碎片落地，沾着血。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红袖听到里屋的动静，赶紧冲进来。
却一时愣住了！心下不禁暗喜。
“红袖！”
厉声斥责，红袖瞬间回过神儿！
“夫人！”
半蹲行礼。
“把这个贱婢给我拉下去！杖责四十！”
娇美的面容，因为嘶喊，而变得狰狞！
“姨娘，姨娘饶命，姨娘饶命，翠儿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小丫头不顾额头上的伤，不断的磕着头，却见屋外进来几个老婆子！
“是！”
红袖低头领命。
转过身，却冷冷地笑了，你也有今天！
“带下去！”
“是！”
几个孔武有力的老婆子，接到命令，拖着还在哭喊挣扎的小丫头，出了房门！
见将人拖出去了，红袖上前，重新倒了杯茶，递向文姨娘。
“夫人，您消消气，相爷心里还是有您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照顾我们玉落阁。”
抬眼轻扫，看到文姨娘的面色终于得到舒缓，红袖心中一喜，遂接着说道。
“您看，长公主早已离开相府多年，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别说她现在下落不明，就算回来了，哪能及的上夫人您日夜守候在相爷身边的情谊啊！您说是不是！”
然后，将手中的茶躬身送上。
听完红袖的话，文姨娘的气差不多也消了，对啊，这丫头说的不错，君思她是公主又怎样，还不是栽在她手里，况且，现在相府只有她一个女主人，早晚还怕得不到相爷的心吗？
看了红袖一眼，文姨娘并未接过她手中的茶杯，而是掀开被子，缓缓地从床上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你这丫头倒也通透，比那个蠢笨的家伙强多了！”
“谢夫人夸奖！”
红袖面露兴奋之色，赶紧跪下谢恩！
稍转过头，看着红袖的背影，文姨娘心下思忖，这丫头还算识相，是个不错的奴才。
“行了，起来吧！以后这玉落院的管事丫头就是你了！”
说着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抚着旁边小几上盛开的牡丹。
“是，谢夫人，红袖一定为夫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红袖听到这话，赶紧转过身子，爬到文姨娘身前，重重地磕了个头。
“嗯！”
从鼻子里冒出一声，然后接过红袖端在手里的茶。
“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下去吧！”
轻敲茶杯，瞥了她一眼。
“出去时，把房门关好，我乏了！”
说着，将手中的茶杯放于一旁，靠在软榻上。
看了一眼正在假寐的文姨娘，红袖低声应道。
“是！”
红袖赶紧站起身，行了个礼，退下了。
“嘎吱！”
房门关闭。
过了半晌，睁开眼，瞧见四周无人，文姨娘起身走向一旁的书案。
“哐铛铛！”
像是机器转动的声音，只见一个人影从书案后的书架前闪过，消失不见。
“哐！”
机器再次转动，之后屋内便恢复了平静！
——
“不，不是我的错，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
刑堂，昏黑的光线下，那个名叫翠儿的小丫头被绑在一张破椅子上，不断挣扎，不断哭喊，嗓子都哑了！
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鞭子，刀，还有烧红的烙铁，“呲啦啦”的发出声响。
一个老婆子笑着走过来，尽管笑着，可那面目却是狰狞的很。
“丫头，进这儿来的每一个人，他们都会喊冤，可每一个都是乖乖的招了，知道为什么吗？”
拍了拍翠儿的脸蛋儿，那老婆子满目都是阴狠。
“因为这鞭子，还有这烙铁！”
“所以，要是想少受点儿皮肉之苦，就乖乖的招了，知道吗？”
小丫头目露惊恐，“我…我，我什么也没做，我要招什么，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挣扎！
这时，一个老婆子走进刑房，对站在小丫头身边的老婆子使了个眼色，那老婆子立刻会意！
抓住她的头发，狠狠说道：“你偷了文姨娘房里的东西，还敢狡辩，看来还真是个贱蹄子，不对你用刑，看来还是不行啊！”
说着，抄起一旁烧的正红的烙铁，压到了小丫头的腿上。
“呲啦啦”
皮肉烧焦的声音。
“啊！”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刑房，令人毛骨悚然。
——
“哼！谁让你与我争着管事丫鬟的位子，活该！”
名叫红袖的那个丫鬟，站在刑堂外，听着里面发出的惨叫，阴冷一笑。
转身离开了！
在红袖离开不久后，一旁的木桩子后，露出了一个小脑袋，俩大眼珠子忽闪忽闪的，定睛一看，赫然就是墨梨，墨大小姐嘛！
见四周无人，墨梨从那木桩子后爬出来，看向红袖离开的方向，眼里尽是冰渣子。
呸，还真是个绿茶婊！连好姐妹都陷害！
或许是因为前生被人害死的经历太过心痛，墨梨此生对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很是厌烦，甚至憎恨。
原来，刚才墨相送她回她的梨香院的时候，途径抄手游廊，她趴在墨相的肩头，正百无聊赖的掰着自己的手指玩儿，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但那身影真是太熟悉了，熟悉的这辈子她都忘不了！
那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这儿离开的那个叫红袖的丫鬟，要说墨梨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大的反应，那不得不就得从墨梨穿越到这儿的那天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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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毒的目光，紧紧盯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小丫鬟身上。
“说！”
厉声呵斥！
“老…老爷说，说，说他不…不是大夫，还…还说，还说，说…”
“说什么！”
文姨娘坐起身子，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褥，几乎扯裂。
翠儿身子一抖，脑袋更加贴向地面。
“说，说，若是姨娘…您…您，再不安分，就，就休了，休了您！”
“姨娘…”
看着文姨娘那因为气怒而扭曲的脸，翠儿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
“住嘴，红袖把她给我拉出去，让她在我眼前消失！快！”
“滚！”
顺手抄起置于一旁的茶杯，扔过去。
“彭！”
茶杯的碎片落地，沾着血。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红袖听到里屋的动静，赶紧冲进来。
却一时愣住了！心下不禁暗喜。
“红袖！”
厉声斥责，红袖瞬间回过神儿！
“夫人！”
半蹲行礼。
“把这个贱婢给我拉下去！杖责四十！”
娇美的面容，因为嘶喊，而变得狰狞！
“姨娘，姨娘饶命，姨娘饶命，翠儿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小丫头不顾额头上的伤，不断的磕着头，却见屋外进来几个老婆子！
“是！”
红袖低头领命。
转过身，却冷冷地笑了，你也有今天！
“带下去！”
“是！”
几个孔武有力的老婆子，接到命令，拖着还在哭喊挣扎的小丫头，出了房门！
见将人拖出去了，红袖上前，重新倒了杯茶，递向文姨娘。
“夫人，您消消气，相爷心里还是有您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照顾我们玉落阁。”
抬眼轻扫，看到文姨娘的面色终于得到舒缓，红袖心中一喜，遂接着说道。
“您看，长公主早已离开相府多年，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别说她现在下落不明，就算回来了，哪能及的上夫人您日夜守候在相爷身边的情谊啊！您说是不是！”
然后，将手中的茶躬身送上。
听完红袖的话，文姨娘的气差不多也消了，对啊，这丫头说的不错，君思她是公主又怎样，还不是栽在她手里，况且，现在相府只有她一个女主人，早晚还怕得不到相爷的心吗？
看了红袖一眼，文姨娘并未接过她手中的茶杯，而是掀开被子，缓缓地从床上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你这丫头倒也通透，比那个蠢笨的家伙强多了！”
“谢夫人夸奖！”
红袖面露兴奋之色，赶紧跪下谢恩！
稍转过头，看着红袖的背影，文姨娘心下思忖，这丫头还算识相，是个不错的奴才。
“行了，起来吧！以后这玉落院的管事丫头就是你了！”
说着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抚着旁边小几上盛开的牡丹。
“是，谢夫人，红袖一定为夫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红袖听到这话，赶紧转过身子，爬到文姨娘身前，重重地磕了个头。
“嗯！”
从鼻子里冒出一声，然后接过红袖端在手里的茶。
“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下去吧！”
轻敲茶杯，瞥了她一眼。
“出去时，把房门关好，我乏了！”
说着，将手中的茶杯放于一旁，靠在软榻上。
看了一眼正在假寐的文姨娘，红袖低声应道。
“是！”
红袖赶紧站起身，行了个礼，退下了。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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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睁开眼，瞧见四周无人，文姨娘起身走向一旁的书案。
“哐铛铛！”
像是机器转动的声音，只见一个人影从书案后的书架前闪过，消失不见。
“哐！”
机器再次转动，之后屋内便恢复了平静！
——
“不，不是我的错，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
刑堂，昏黑的光线下，那个名叫翠儿的小丫头被绑在一张破椅子上，不断挣扎，不断哭喊，嗓子都哑了！
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鞭子，刀，还有烧红的烙铁，“呲啦啦”的发出声响。
一个老婆子笑着走过来，尽管笑着，可那面目却是狰狞的很。
“丫头，进这儿来的每一个人，他们都会喊冤，可每一个都是乖乖的招了，知道为什么吗？”
拍了拍翠儿的脸蛋儿，那老婆子满目都是阴狠。
“因为这鞭子，还有这烙铁！”
“所以，要是想少受点儿皮肉之苦，就乖乖的招了，知道吗？”
小丫头目露惊恐，“我…我，我什么也没做，我要招什么，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挣扎！
这时，一个老婆子走进刑房，对站在小丫头身边的老婆子使了个眼色，那老婆子立刻会意！
抓住她的头发，狠狠说道：“你偷了文姨娘房里的东西，还敢狡辩，看来还真是个贱蹄子，不对你用刑，看来还是不行啊！”
说着，抄起一旁烧的正红的烙铁，压到了小丫头的腿上。
“呲啦啦”
皮肉烧焦的声音。
“啊！”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刑房，令人毛骨悚然。
——
“哼！谁让你与我争着管事丫鬟的位子，活该！”
名叫红袖的那个丫鬟，站在刑堂外，听着里面发出的惨叫，阴冷一笑。
转身离开了！
在红袖离开不久后，一旁的木桩子后，露出了一个小脑袋，俩大眼珠子忽闪忽闪的，定睛一看，赫然就是墨梨，墨大小姐嘛！
见四周无人，墨梨从那木桩子后爬出来，看向红袖离开的方向，眼里尽是冰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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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前生被人害死的经历太过心痛，墨梨此生对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很是厌烦，甚至憎恨。
原来，刚才墨相送她回她的梨香院的时候，途径抄手游廊，她趴在墨相的肩头，正百无聊赖的掰着自己的手指玩儿，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但那身影真是太熟悉了，熟悉的这辈子她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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