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眸色有些幽暗，想了想，问：“楚言对你的心思，你不知道么？”
上官清眯了眯眼，似乎有些明白了，“爷爷是说，楚歌掌控连城的兵权，只不过是为了日后能够制衡住楚言。”
老将军欣慰一笑，道：“嗯，还不算太笨，丫头啊，看一个人，就得将他看透，他的言行举止，他的为人处世，以及，对待事情的态度，你虽然经常与楚氏两兄弟打交道，但，对于他们，你仍是没有看透。”
上官清垂了眸子，是呀，她的确看不透楚氏两兄弟。
“爷爷，我与楚歌，已经斩断了所有的牵扯，所以，哥哥的事情，我不想倚仗于他，哪怕，他早就算计安排好了一切，我也不能这般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馈赠。”
每个人都有自己路要走，楚歌他没有那个义务来承担她上官清肩上的责任。
“爷爷，妹妹说得对，咱们不能因为我的事而欠了别人的人情。”
门口，上官湛缓缓踱步而来，很显然，她之前与老头子的谈话被他听了个大半，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番话。
上官清回神，抬眸望向上官湛，开口问：“这个时辰，你怎么回府了，宴会不应该这么快就结束才是。”
上官湛的眸光有些深沉，眼底嵌着一抹担忧。
“可是出什么事儿了？”老将军心底咯噔了一下，对于这个孙儿，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平日里都是云淡风轻，待人处事向来温和有礼，如此这般严肃的神情，还是很少能够见到的。
上官清也看出了上官湛脸上有些不大对劲，想了想，问：“可是楚月那边有什么事儿？”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即使真是楚月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兄长也不会提前离开宴席的。
她之所以提前回府，是因为这些年早已习惯，有时候半途退席，有时候直接不出面，这种事情以前干得多了，所以，大家也习以为常了，她在不在宴席之上，除了那些有心之人外，其余人，基本不会太过注意她。
但兄长就不一样了，他是镇国将军府的世子，未来百年功勋门庭的掌权者，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世人眼底，这般贸然离宫，铁定会引起骚动的。
“你们不要胡乱猜，不是楚月那边出了什么事儿，而是，慈安太后在宴席之上无故昏迷了，内宫大乱，宴席也就草草了事了。”
‘噔噔噔’握在老将军手中的黑子滑落在地，上下连着蹦了好几次，可见老将军这是有些失神了。
上官清见状，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终归是昔日有情，哪怕经历岁月的变迁，如今，放不下的仍然放不下！
“哥哥，你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上官湛摇了摇头，道：“太后被送回了慈安宫，我们不便前往，出宫之前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倒是太医院的太医去了不少，连太医院的王院士都亲自出面了。”
上官清蹙眉，唤：“寒雪。”
“小姐有何吩咐？”寒雪立在窗前，静等吩咐！
上官清想了想，道：“传信给内宫的暗探，要他们务必查清楚情况。”
“是，小姐！”
目送着寒雪退了出去，上官湛收回视线，问：“你怀疑太后的身子出大问题了？”
上官清看了眼老将军，道：“或许是的，皇室与连城的联姻是太后主张的，依我猜测，太后该是知道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想着通过联姻来牵制住连城，对了，哥哥，之前你与楚月聊得怎么样了？确切的说，她有什么打算没？”
上官湛神色有些紧绷，星眸微转间，眼底的无奈之色尽显无疑。
上官清蹙了蹙眉，继续问：“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上官湛摇了摇头，道：“或许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慈安太后怕是支撑不了整个南楚的朝局了，所以，楚月她不想辜负慈安太后的一片苦心。”
上官清听罢，就知楚月的决定了，如果真是这样，皇室怕要面临大的劫难了。
“爷爷，您怎么看？”上官清转眸，望向老将军。
有些事情，他们无法判断，但老将军就不一样了。
老将军低低一叹，想了想道：“情况应该跟你们猜测的差不多，只是不知，她到底身患何症。”
上官清也有些好奇，能够提前让万寿宴席散场，那么，肯定是比较棘手了。
“哥哥，你如何打算？楚月若是自己决定嫁去连城，那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这件事儿，还得你自己做决定。”
上官湛摇头一叹，扶了扶额，道：“先了解清楚皇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做决定吧。”
上官清与老将军对视一眼，心底有了决定，“嗯，哥哥，你先下去歇着吧，今日累了一整天了。”
上官湛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清雅居。
“你也给我回去歇着，今晚哪儿都不许去。”老将军瞧着少女的脸色有些苍白，下了逐客令。
上官清坐在软塌之上，没有起身的准备。
老将军皱眉，“有什么事儿，直接说！”
这老头，上官清有些无力，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他啊。
“爷爷，对于幻族，您了解多少？”
老将军微愣，想了想，问：“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上官清眸色有些复杂，她就知道这老头儿绝对知道些什么，瞒了这么多年，现在也是该到说的时候了。
“爷爷，我察觉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知道些什么。”
老将军沉默了好半响，眼神有些犹豫，见上官清正固执的看着他，叹了口气道：“这件事儿，关系到你母亲背后的秘密。”
上官清心底一惊，默了几许，立马想到了那粒幽蓝圣灵珠，问：“可是跟幽蓝圣灵珠有关？”
“唉，你果然知道了幽蓝圣灵珠的秘密！”
老将军的语气有些飘渺，其中还夹杂一丝淡淡的惆怅，上官清的心里，更加疑惑了，“爷爷，我母亲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老将军思虑了良久，才开口道：“你可知前朝轩辕皇室有桩秘闻，但凡轩辕氏与幻族联姻所诞下的子嗣，皆有特殊体质。”
上官清皱眉，一时没有明白老将军的意思，“爷爷，您的话太深奥了，我理解不了。”
老将军笑了笑，道：“这件事，要从你出生的时候说起了，十五年前，你出生那日，明明是开春季节，理应百花齐放，可那一日，整个将军府的所有花草树木却是一夜之间尽数凋零，此事事关重大，当时我与你父亲封锁了所有的消息，而当年知晓这件事的人，皆以不复存在，所以，便成了一桩秘事，连你跟你哥哥都不曾知晓。”
上官清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下大骇，身子在瑟瑟发抖，不为别的，只因……
她记得，当年轩辕玲珑出生之时，也有这样一番情景，那时候，整个瑞亲王府百花凋谢……
上官清闭了闭眸子，这一切，究竟是宿命还是巧合？
不对，刚刚老头子说只有幻族之人与轩辕后裔结合才会出现此等特殊体质的子嗣，轩辕玲珑出生之时之所以会令百花凋谢，是因为她父亲乃轩辕子孙，而她母亲也是幻族灵女。
那上官清呢？
上官砚是轩辕后裔，那慕容沁呢？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只是，那怎么可能。
慕容沁不是连城商贾的女儿，那也是北齐镇国将军府的郡主，这，不可能出错的。
幽蓝圣灵珠，对了，幽蓝圣灵珠怎么会在母亲手中？
“爷爷，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老将军的眸光褪去了以往的精明，变得迷离深邃，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据说，幻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幻族每一任的灵女只能嫁与幻族的族长，否则，就会遭到满族追杀。”
上官清只觉浑身有股冷意无限蔓延，老将军，这是话中有话。
“爷爷，您是不是想说百年瑞亲王妃因为嫁给了瑞亲王，所以，最后……”
轩辕皇朝满门倾覆啊，这是多么惨痛代价。
老将军缓缓闭上了眸子，道：“没错，的确是这样，百年前，就是幻族鼓动了楚氏与齐氏推翻了轩辕皇室的政权，而我要说的不是这些，而是你母亲的身世，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你母亲就是幻族之人，可，单单仅凭你母亲身上的幽蓝圣灵珠，还有你出生之时的奇景，以及十年前凤凰关外的那场阴谋，这种种迹象，都指向你母亲跟幻族脱不了干系，更重要的是，幻族上一任灵女，自出生之后就不曾入世，基本没人见过她，虽然世间传闻幻族现任族长已经娶了幻族上任灵女为妻，但，这也仅仅只限于传闻，其中的个中曲直究竟是怎样，我们也不得而知了。”
上官清闭了眸子，良久，才缓缓睁开，道：“爷爷，要证实这一点不难，等哪日我寻到机会亲自去一趟北齐，问问北齐镇国老将军就知道了。”
老将军却是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或许连他们都不知道。”
上官清垂眸不语。
“破了你母亲的身世，就等于破了幻族之谜，甚至，连百年前的轩辕氏的满门覆灭，以及十年前你父母的魂归关外，也都能一并解决了。”
上官清抿唇，沉默了许久，终是抬眸道：“爷爷，您今晚所说的我都明白了，心里的疑惑也解了很多。”
是的，的确解了许多疑惑，比如，百年幻族为何会袖手旁观，比如，她的灵魂为何会依附在上官清的身上，再比如，慕容沁为何会拥有那颗灵珠？
然，解惑的同时，又有更多的疑惑萦绕于心，比如，北齐镇国将军府为何会一口咬定慕容沁就是将军府的郡主，再比如，母亲若真是幻族灵女，她又怎会自小流落在外？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解了一个结，后面还有千万结在等着你。
“爷爷，您也早些休息吧，我先回院子里了。”
老将军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上官清走至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问：“润哥哥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世，还有青城尹氏大公子真是大伯父与大伯母的亲生子么？”
老将军眸底闪过一抹诧异，皱眉问：“这件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上官清摇头一笑，看来，尹初云的身世真是那样了，不需要任何质疑，“爷爷，您早就知道尹初云是大伯母的亲生子，为何这么些年来都不告诉大伯母？”
老将军摇头苦叹道：“大概一年前吧，这件事儿也是歌小子去守皇陵之前告诉我的。”
楚歌？
上官清想了想，倒也释然，看来，早在一年前楚歌就已经在策划着尹初云认祖归宗之事儿！
“那我们该怎么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润哥哥么？”
老将军摇头，道：“这个时候不行，上官氏的大权好不容易才集中，正是润小子继任家主之位的时候，只有巩固了他的地位，上官清才不至于群龙无首，这个时候，不能允许任何事情干扰。”
上官清有些无奈，问题是现在主动权不在他们手中啊，若尹初云真想认祖归宗，他们又有什么理由阻止？
老将军看出了她的纠结，想了想，道：“初云那小子老头儿虽然不了解，但，他既然能够忍耐这么多年，想必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改日你约他来府上，我来开导开导他。”
上官清扬了扬眉，道：“有您亲自出马，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咱们也不能委屈了他。”
老将军摆了摆手，道：“这种事情你自己处理就行。”
上官清想了想，心底已有决定。
“至于润小子的身世，老头子不是万事通，当年你爹也没有将此事全盘向我交代，所以，此事我也无能为力，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肯定，当年你父母命丧凤凰关，导火线十有八九就是润小子。”
上官清闭了闭眸子，从老头子口中证实了此事，不知怎的，心底，浮现出的是深深的无力，怎么办？如果当年之事真的是因润哥哥而起，他还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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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欣慰一笑，道：“嗯，还不算太笨，丫头啊，看一个人，就得将他看透，他的言行举止，他的为人处世，以及，对待事情的态度，你虽然经常与楚氏两兄弟打交道，但，对于他们，你仍是没有看透。”
上官清垂了眸子，是呀，她的确看不透楚氏两兄弟。
“爷爷，我与楚歌，已经斩断了所有的牵扯，所以，哥哥的事情，我不想倚仗于他，哪怕，他早就算计安排好了一切，我也不能这般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馈赠。”
每个人都有自己路要走，楚歌他没有那个义务来承担她上官清肩上的责任。
“爷爷，妹妹说得对，咱们不能因为我的事而欠了别人的人情。”
门口，上官湛缓缓踱步而来，很显然，她之前与老头子的谈话被他听了个大半，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番话。
上官清回神，抬眸望向上官湛，开口问：“这个时辰，你怎么回府了，宴会不应该这么快就结束才是。”
上官湛的眸光有些深沉，眼底嵌着一抹担忧。
“可是出什么事儿了？”老将军心底咯噔了一下，对于这个孙儿，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平日里都是云淡风轻，待人处事向来温和有礼，如此这般严肃的神情，还是很少能够见到的。
上官清也看出了上官湛脸上有些不大对劲，想了想，问：“可是楚月那边有什么事儿？”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即使真是楚月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兄长也不会提前离开宴席的。
她之所以提前回府，是因为这些年早已习惯，有时候半途退席，有时候直接不出面，这种事情以前干得多了，所以，大家也习以为常了，她在不在宴席之上，除了那些有心之人外，其余人，基本不会太过注意她。
但兄长就不一样了，他是镇国将军府的世子，未来百年功勋门庭的掌权者，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世人眼底，这般贸然离宫，铁定会引起骚动的。
“你们不要胡乱猜，不是楚月那边出了什么事儿，而是，慈安太后在宴席之上无故昏迷了，内宫大乱，宴席也就草草了事了。”
‘噔噔噔’握在老将军手中的黑子滑落在地，上下连着蹦了好几次，可见老将军这是有些失神了。
上官清见状，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终归是昔日有情，哪怕经历岁月的变迁，如今，放不下的仍然放不下！
“哥哥，你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上官湛摇了摇头，道：“太后被送回了慈安宫，我们不便前往，出宫之前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倒是太医院的太医去了不少，连太医院的王院士都亲自出面了。”
上官清蹙眉，唤：“寒雪。”
“小姐有何吩咐？”寒雪立在窗前，静等吩咐！
上官清想了想，道：“传信给内宫的暗探，要他们务必查清楚情况。”
“是，小姐！”
目送着寒雪退了出去，上官湛收回视线，问：“你怀疑太后的身子出大问题了？”
上官清看了眼老将军，道：“或许是的，皇室与连城的联姻是太后主张的，依我猜测，太后该是知道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想着通过联姻来牵制住连城，对了，哥哥，之前你与楚月聊得怎么样了？确切的说，她有什么打算没？”
上官湛神色有些紧绷，星眸微转间，眼底的无奈之色尽显无疑。
上官清蹙了蹙眉，继续问：“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上官湛摇了摇头，道：“或许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慈安太后怕是支撑不了整个南楚的朝局了，所以，楚月她不想辜负慈安太后的一片苦心。”
上官清听罢，就知楚月的决定了，如果真是这样，皇室怕要面临大的劫难了。
“爷爷，您怎么看？”上官清转眸，望向老将军。
有些事情，他们无法判断，但老将军就不一样了。
老将军低低一叹，想了想道：“情况应该跟你们猜测的差不多，只是不知，她到底身患何症。”
上官清也有些好奇，能够提前让万寿宴席散场，那么，肯定是比较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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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湛摇头一叹，扶了扶额，道：“先了解清楚皇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做决定吧。”
上官清与老将军对视一眼，心底有了决定，“嗯，哥哥，你先下去歇着吧，今日累了一整天了。”
上官湛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清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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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对于幻族，您了解多少？”
老将军微愣，想了想，问：“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上官清眸色有些复杂，她就知道这老头儿绝对知道些什么，瞒了这么多年，现在也是该到说的时候了。
“爷爷，我察觉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知道些什么。”
老将军沉默了好半响，眼神有些犹豫，见上官清正固执的看着他，叹了口气道：“这件事儿，关系到你母亲背后的秘密。”
上官清心底一惊，默了几许，立马想到了那粒幽蓝圣灵珠，问：“可是跟幽蓝圣灵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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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的语气有些飘渺，其中还夹杂一丝淡淡的惆怅，上官清的心里，更加疑惑了，“爷爷，我母亲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老将军思虑了良久，才开口道：“你可知前朝轩辕皇室有桩秘闻，但凡轩辕氏与幻族联姻所诞下的子嗣，皆有特殊体质。”
上官清皱眉，一时没有明白老将军的意思，“爷爷，您的话太深奥了，我理解不了。”
老将军笑了笑，道：“这件事，要从你出生的时候说起了，十五年前，你出生那日，明明是开春季节，理应百花齐放，可那一日，整个将军府的所有花草树木却是一夜之间尽数凋零，此事事关重大，当时我与你父亲封锁了所有的消息，而当年知晓这件事的人，皆以不复存在，所以，便成了一桩秘事，连你跟你哥哥都不曾知晓。”
上官清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下大骇，身子在瑟瑟发抖，不为别的，只因……
她记得，当年轩辕玲珑出生之时，也有这样一番情景，那时候，整个瑞亲王府百花凋谢……
上官清闭了闭眸子，这一切，究竟是宿命还是巧合？
不对，刚刚老头子说只有幻族之人与轩辕后裔结合才会出现此等特殊体质的子嗣，轩辕玲珑出生之时之所以会令百花凋谢，是因为她父亲乃轩辕子孙，而她母亲也是幻族灵女。
那上官清呢？
上官砚是轩辕后裔，那慕容沁呢？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只是，那怎么可能。
慕容沁不是连城商贾的女儿，那也是北齐镇国将军府的郡主，这，不可能出错的。
幽蓝圣灵珠，对了，幽蓝圣灵珠怎么会在母亲手中？
“爷爷，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老将军的眸光褪去了以往的精明，变得迷离深邃，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据说，幻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幻族每一任的灵女只能嫁与幻族的族长，否则，就会遭到满族追杀。”
上官清只觉浑身有股冷意无限蔓延，老将军，这是话中有话。
“爷爷，您是不是想说百年瑞亲王妃因为嫁给了瑞亲王，所以，最后……”
轩辕皇朝满门倾覆啊，这是多么惨痛代价。
老将军缓缓闭上了眸子，道：“没错，的确是这样，百年前，就是幻族鼓动了楚氏与齐氏推翻了轩辕皇室的政权，而我要说的不是这些，而是你母亲的身世，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你母亲就是幻族之人，可，单单仅凭你母亲身上的幽蓝圣灵珠，还有你出生之时的奇景，以及十年前凤凰关外的那场阴谋，这种种迹象，都指向你母亲跟幻族脱不了干系，更重要的是，幻族上一任灵女，自出生之后就不曾入世，基本没人见过她，虽然世间传闻幻族现任族长已经娶了幻族上任灵女为妻，但，这也仅仅只限于传闻，其中的个中曲直究竟是怎样，我们也不得而知了。”
上官清闭了眸子，良久，才缓缓睁开，道：“爷爷，要证实这一点不难，等哪日我寻到机会亲自去一趟北齐，问问北齐镇国老将军就知道了。”
老将军却是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或许连他们都不知道。”
上官清垂眸不语。
“破了你母亲的身世，就等于破了幻族之谜，甚至，连百年前的轩辕氏的满门覆灭，以及十年前你父母的魂归关外，也都能一并解决了。”
上官清抿唇，沉默了许久，终是抬眸道：“爷爷，您今晚所说的我都明白了，心里的疑惑也解了很多。”
是的，的确解了许多疑惑，比如，百年幻族为何会袖手旁观，比如，她的灵魂为何会依附在上官清的身上，再比如，慕容沁为何会拥有那颗灵珠？
然，解惑的同时，又有更多的疑惑萦绕于心，比如，北齐镇国将军府为何会一口咬定慕容沁就是将军府的郡主，再比如，母亲若真是幻族灵女，她又怎会自小流落在外？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解了一个结，后面还有千万结在等着你。
“爷爷，您也早些休息吧，我先回院子里了。”
老将军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上官清走至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问：“润哥哥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世，还有青城尹氏大公子真是大伯父与大伯母的亲生子么？”
老将军眸底闪过一抹诧异，皱眉问：“这件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上官清摇头一笑，看来，尹初云的身世真是那样了，不需要任何质疑，“爷爷，您早就知道尹初云是大伯母的亲生子，为何这么些年来都不告诉大伯母？”
老将军摇头苦叹道：“大概一年前吧，这件事儿也是歌小子去守皇陵之前告诉我的。”
楚歌？
上官清想了想，倒也释然，看来，早在一年前楚歌就已经在策划着尹初云认祖归宗之事儿！
“那我们该怎么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润哥哥么？”
老将军摇头，道：“这个时候不行，上官氏的大权好不容易才集中，正是润小子继任家主之位的时候，只有巩固了他的地位，上官清才不至于群龙无首，这个时候，不能允许任何事情干扰。”
上官清有些无奈，问题是现在主动权不在他们手中啊，若尹初云真想认祖归宗，他们又有什么理由阻止？
老将军看出了她的纠结，想了想，道：“初云那小子老头儿虽然不了解，但，他既然能够忍耐这么多年，想必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改日你约他来府上，我来开导开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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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摆了摆手，道：“这种事情你自己处理就行。”
上官清想了想，心底已有决定。
“至于润小子的身世，老头子不是万事通，当年你爹也没有将此事全盘向我交代，所以，此事我也无能为力，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肯定，当年你父母命丧凤凰关，导火线十有八九就是润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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