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徐夫人临终为何会跟她说那番话的原因。
更加证明府中的这个徐莲接近上官氏肯定是有目地的，那么，真的的徐莲呢，她又去了哪儿？
看来，想要弄清楚这一切，还得先弄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上官汐将手中的玉佩放入了锦盒之中，转而抬眸问：“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儿？如果按你刚刚所说的，那么，那个女孩子铁定是留不了，谁知道她带着怎样的阴谋噗的这镇国将军府。”
上官清想了想，摇头道：“小莲或许是揭开十年前那场阴谋的关键性人物，通过她，或许能查出当年南楚的援兵为何迟迟未至，依我分析，当年临近凤凰关的几大城池兵力之所以没有按时抵达，应该是上面有人暗中交代过，而我已经排除了楚氏的可能性，那么当年，在整个南楚能够暗中操控兵马的，除了左右相府之外，就只剩下一个王氏，也就是翰林学士府了。”
上官汐听罢，叹了口气，补充道：“清妹妹，你或许，还漏算了一个人。”
上官清的身子微不可闻的轻颤了一下，是啊，她的确下意识漏掉了一个人，“你说的不错，我漏算了……威武将军郑阳。”
少女缓缓闭上了眸子，这是她一直不肯面对的事情，当年凤凰关一役，郑氏，真的有参与么？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郑阳与上官砚亲如兄弟，两人之间的情谊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道得清的，他真的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置父母于死地么？
上官汐伸指握住了上官清的手腕，想了想，继续道：“清妹妹，你有没有想过，楚歌他，会如何整垮郑氏？”
上官清微愣，转了转眼眸，突然脑中精光一闪，有什么念头转瞬即逝。
难道？
上官汐抿了抿，点头道：“我们可以做这样一个假设，如果，我是说如果，郑氏真的参与了当年之事，那么，他这就是在利用手中的权利擅自扣押军队，最后导致镇国将军夫妇魂归关外，若论南楚律法，怕是满门伏诛，若，楚歌手中掌握了当年郑阳私自扣押兵马的证据，那么，你想想，整个郑氏，还有活路么？”
上官清的身子慢慢变得僵硬，虽然，她渴望查清楚当年之事，也好为父母报仇，可，若最后的真相真如她们所猜的这般，那她该怎么办，而郑楠，又该何以自处？
郑叔叔，不会的，不会的，请你不要让我为难，更不要寒了我们的心。
“唉，这些终归只是我们的猜测，清妹妹，你先不要多想，查吧，当年之事，是该浮出水面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始终陪在你身边，还有，若最后的结果真如我们所想，那就只能说，因果循环，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
上官清闭眼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扯了扯嘴角，道：“不错，因果循环，汐姐姐，我能想明白的。”
上官汐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脸上的神色深邃了起来，眉宇间嵌着一抹浓浓的担忧。
“怎么了？”
上官清明显感受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开口问道。
上官汐斟酌了片刻，这才开口道：“清妹妹，这些日子，咱们忽略了一个问题，一个，可能会让我兄长的身世曝光的问题。”
上官清正了神色，眯眼望着她，脑中却在飞快思索，忽略了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上官润，幻族……
上官汐咬了咬唇瓣，提醒道：“我兄长体内的蛊毒。”
上官清心里咯噔了一声，想了想，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了。
对啊，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上官湛与上官润所中的是同样的蛊毒，上官湛被毒素折磨了整整十年，整个家族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才勉强支撑起他的身子。
但，上官润呢？身中同样一种毒，除了身子有些虚弱之外，并未伤及根本。
或许，别人看不出两人之间有什么区别，但，那下毒之人，铁定能够察觉到。
如果上官润真的是幻族血脉，而他身上所种的蛊毒也是幻族所下，那么，上官润如果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势必会让幻族之人起疑，一旦他们派人调查，那么，正如上官汐所说的那样，上官润的身世，很有可能会曝光。
上官清想了想，开口问：“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如果不是察觉到什么，依着上官汐的性子，断不会轻易开口提出这事儿。
“嗯，据主宅内的探子回禀，最近，似乎有人在秘密调查兄长。”
上官清心下一紧，问：“润哥哥他知不知道？”
如果上官润知道有人在背后调查他，那么，他必定也会心生疑虑。
上官汐摇了摇头，道：“哥哥这几日忙着处理各地来京的掌事，以及上官一族有权在手的族亲，整日里焦头烂额的，探子将这事禀报给我之后，我深知事关重大，所以，暂时压了下来。”
上官清明显松了口气，笑了笑，道：“如此便更好，我就怕此事被润哥哥得知。”
“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这事儿，怕是瞒不了兄长多久。”
尤其是如今上官润彻底掌控了上官一族的大权，若真想知道些什么，她们也拦不住。
上官清没有回答，抬眸望了望天际，悠悠开口道：“我想去一趟落霞山。”
落霞山？
上官汐皱眉，疑惑道：“去落霞山？可是去调查什么事儿？”
“汐姐姐，我想让润哥哥知道自己的身世，但前提是，先必须确认尹初云究竟是不是当年大伯父大伯母丢失的那个孩子，虽然，有玉佩作证，但，我必须亲自去问一问绝尘道长。”
上官汐微蹙眉心，想了想，道：“如今，只能这么决定了，只不过，你的身子，”
上官清摆了摆手，道：“有楚歌跟青枫留给我的两瓶药丸，没什么大碍么，已经压制住了，只不过是没法根除罢了。”
上官汐点头，“行，你先歇着吧，我去老将军那儿走一趟，至于我哥哥那边，我会多加注意的。”
目送着上官汐离开之后，上官清这才收回了目光，眯眼望着桌案上的那个锦盒，眸中闪过一抹犀利。
徐莲，徐莲……
“寒雪！”
上官清微微侧目，望向身侧的寒雪。
“小姐有何吩咐？”
上官清低低笑了一声，从袖中掏出了一封纸笺，递给她，吩咐道：“你去一趟北齐，将这个交到青枫公子手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星影去北齐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吧，该查到的现在想必也查到了。”
寒雪领会了她的意思，抿了抿唇，道：“小姐，我去北齐，您身边可就无人保护了。”
“寒雪姐姐，这不还有我么。”寒霜撇了撇嘴，很是不满。
寒雪淡淡撇了她一眼，问：“整日里疯疯癫癫的，别说小姐了，你自己怕是连自己都护不住。”
上官清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们两斗嘴，轻轻摇了摇头，道：“好了，你们别吵吵了，寒雪，你去收拾一下，马上动身，在镇国将军府，还没人敢伤我。”
正好借着自己身边缺人的空挡将徐莲从哥哥院子里调回来，如今，已经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徐莲，那么，她也不敢再将人放在兄长那儿了。
……
使臣驿馆，本来，几国使臣参加完皇帝的寿宴，谈妥各方的合作事宜之后，便归返的，可，谁知碰上了慈安太后病逝，众人的行程，也就耽搁了下来。
“族长，属下已经命人彻查过当年之事，得知上官砚二十年前将少主带往了帝京，恰巧那时，上官氏发生内乱，依属下看，少主现在应该就在上官族内，属下……”
西苑院落里，幻族族长负手而立，他的身后站着一袭黑衣隐卫，正恭敬禀告着这些日子所调查到的结果。
听到此处，幻族族长微微抬了抬手，制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直接开口问：“上官氏新上任的那位年轻家主，你派人着重调查此事，记住，莫要让人家看出端倪来了。”
黑衣隐卫有些疑惑，开口问：“您的意思是说上官主宅的大公子，很有可能就是我幻族多年来一直流落在外的少主？”
幻族族长神色平静，眸中闪过一抹戾气，眉宇间阴冷之色尽显。
“我让大长老在上官润身上下了蛊毒，那种毒素，除非我幻族血脉，其他人，碰者必死。”
黑衣隐卫微微垂眸，想了想，问：“镇国将军府世子当年亦中了蛊毒，为何他能活至今日？”
幻族长微眯了双眼，眸底的神色越来凛冽了几分，“那小子，虽然当年得了绝尘道长护住心脉，可，他能活下来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乃那个女人的子嗣，倒与我幻族嫡系同出一脉。”
“既然您已经确定了少主的身份，那么，为何还要属下暗中查探？”
幻族长缓缓转身，望向黑衣隐卫，一字一顿道：“这世上存在的巧合太多，而我幻族的少主，关乎到整个种族的兴衰荣辱，马虎不得，那孩子究竟是不是我幻族血脉，还有待查证。”
黑衣隐卫点了点头，道：“属下之前派人调查过，可，上官主宅守卫森严，我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
幻族长听罢，皱了皱眉，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你去调查当年上官氏内乱之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镇国将军府那老头子不是前些日子为上官砚收了个义子，本座直觉这其中必有蹊跷，你顺便去调查一下。”
黑衣隐卫得了令，不再多说，施了一礼之后，恭敬的退了下去。
“出来吧！”幻族长对着院落门口出声唤道
下一秒，门口一袭白衣少女徐徐而来，到了院内，她才微微颔首，恭敬道了声：“父亲！”
幻族长点了点头，“来我院子，可是有事？”
幻雪淡漠摇头，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神色平静，完美型的冰山美人。
幻族长静静凝视着跟前的女儿，越看，眉心蹙得越发厉害了，这个女儿的心思，连他都看不透。
“女儿前来，是想问问父亲，咱们何时启程回东海？”
幻雪淡淡开口，直视幻族长的眸子时没有丝毫惧意。
幻族长冷冷一笑，道：“雪儿，你来南楚的任务，似乎还未完成。”
出口的话，冰冷无温。
幻雪听罢，眸光微闪，扯了扯嘴角，道：“慈安太后已经下了懿旨，赐婚于楚言与姚相府嫡长女，父亲，难道，您打算要我做楚言的妾室么？还是，打算让我出手搅了这场婚事儿？”
楚言，想到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少女向来平静无波的眸子里这才有了一丝光亮。
幻族长的眸光乍冷，眉宇间已有戾气若隐若现，冷着声音唤：“幻雪……”
幻雪讥讽一笑，沉默不语。
父不像父，女自然也可以不像女……
在家族利益面前，哪有什么父女，哪有什么兄弟之说？
幻族长见她不说话，语气放缓了几分，淡淡道：“既然楚言不行，那就楚歌，这两兄弟，你必须掌控一人在手。”
掌控一人么？
幻雪讥讽一笑，微微垂了眸子，出声提醒道：“世人皆知楚歌独独心仪上官清一人，为了她，不惜一切，父亲，如果您不想幻族日后有无尽的麻烦，就不要去惹他，还有，容女儿劝您几句，您心中固然有您的宏图霸业，但，我希望您在决定一展宏图的时候，先想一想幻族数以百万计的血亲与百姓，他们安居乐业了数千年，没有纷争与战乱的生活，已经磨平了他们的掠夺之心，您若执意想要打破这种局势，首先，得先衡量衡量他们能不能接受，俗话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统元历大陆，固然能够给他们带来更加富饶的生活，可，要付出的代价，也将会很惨重，父亲，女儿言尽于此，至于如何取舍，全在您的一念之间。”
幻族长皱眉注视着她，良久，才微微摆了摆手，道：“你先退下吧，回程之事，我决定之后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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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证明府中的这个徐莲接近上官氏肯定是有目地的，那么，真的的徐莲呢，她又去了哪儿？
看来，想要弄清楚这一切，还得先弄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上官汐将手中的玉佩放入了锦盒之中，转而抬眸问：“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儿？如果按你刚刚所说的，那么，那个女孩子铁定是留不了，谁知道她带着怎样的阴谋噗的这镇国将军府。”
上官清想了想，摇头道：“小莲或许是揭开十年前那场阴谋的关键性人物，通过她，或许能查出当年南楚的援兵为何迟迟未至，依我分析，当年临近凤凰关的几大城池兵力之所以没有按时抵达，应该是上面有人暗中交代过，而我已经排除了楚氏的可能性，那么当年，在整个南楚能够暗中操控兵马的，除了左右相府之外，就只剩下一个王氏，也就是翰林学士府了。”
上官汐听罢，叹了口气，补充道：“清妹妹，你或许，还漏算了一个人。”
上官清的身子微不可闻的轻颤了一下，是啊，她的确下意识漏掉了一个人，“你说的不错，我漏算了……威武将军郑阳。”
少女缓缓闭上了眸子，这是她一直不肯面对的事情，当年凤凰关一役，郑氏，真的有参与么？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郑阳与上官砚亲如兄弟，两人之间的情谊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道得清的，他真的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置父母于死地么？
上官汐伸指握住了上官清的手腕，想了想，继续道：“清妹妹，你有没有想过，楚歌他，会如何整垮郑氏？”
上官清微愣，转了转眼眸，突然脑中精光一闪，有什么念头转瞬即逝。
难道？
上官汐抿了抿，点头道：“我们可以做这样一个假设，如果，我是说如果，郑氏真的参与了当年之事，那么，他这就是在利用手中的权利擅自扣押军队，最后导致镇国将军夫妇魂归关外，若论南楚律法，怕是满门伏诛，若，楚歌手中掌握了当年郑阳私自扣押兵马的证据，那么，你想想，整个郑氏，还有活路么？”
上官清的身子慢慢变得僵硬，虽然，她渴望查清楚当年之事，也好为父母报仇，可，若最后的真相真如她们所猜的这般，那她该怎么办，而郑楠，又该何以自处？
郑叔叔，不会的，不会的，请你不要让我为难，更不要寒了我们的心。
“唉，这些终归只是我们的猜测，清妹妹，你先不要多想，查吧，当年之事，是该浮出水面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始终陪在你身边，还有，若最后的结果真如我们所想，那就只能说，因果循环，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
上官清闭眼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扯了扯嘴角，道：“不错，因果循环，汐姐姐，我能想明白的。”
上官汐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脸上的神色深邃了起来，眉宇间嵌着一抹浓浓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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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明显感受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开口问道。
上官汐斟酌了片刻，这才开口道：“清妹妹，这些日子，咱们忽略了一个问题，一个，可能会让我兄长的身世曝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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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润，幻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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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上官湛与上官润所中的是同样的蛊毒，上官湛被毒素折磨了整整十年，整个家族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才勉强支撑起他的身子。
但，上官润呢？身中同样一种毒，除了身子有些虚弱之外，并未伤及根本。
或许，别人看不出两人之间有什么区别，但，那下毒之人，铁定能够察觉到。
如果上官润真的是幻族血脉，而他身上所种的蛊毒也是幻族所下，那么，上官润如果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势必会让幻族之人起疑，一旦他们派人调查，那么，正如上官汐所说的那样，上官润的身世，很有可能会曝光。
上官清想了想，开口问：“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如果不是察觉到什么，依着上官汐的性子，断不会轻易开口提出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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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心下一紧，问：“润哥哥他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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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汐摇了摇头，道：“哥哥这几日忙着处理各地来京的掌事，以及上官一族有权在手的族亲，整日里焦头烂额的，探子将这事禀报给我之后，我深知事关重大，所以，暂时压了下来。”
上官清明显松了口气，笑了笑，道：“如此便更好，我就怕此事被润哥哥得知。”
“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这事儿，怕是瞒不了兄长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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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没有回答，抬眸望了望天际，悠悠开口道：“我想去一趟落霞山。”
落霞山？
上官汐皱眉，疑惑道：“去落霞山？可是去调查什么事儿？”
“汐姐姐，我想让润哥哥知道自己的身世，但前提是，先必须确认尹初云究竟是不是当年大伯父大伯母丢失的那个孩子，虽然，有玉佩作证，但，我必须亲自去问一问绝尘道长。”
上官汐微蹙眉心，想了想，道：“如今，只能这么决定了，只不过，你的身子，”
上官清摆了摆手，道：“有楚歌跟青枫留给我的两瓶药丸，没什么大碍么，已经压制住了，只不过是没法根除罢了。”
上官汐点头，“行，你先歇着吧，我去老将军那儿走一趟，至于我哥哥那边，我会多加注意的。”
目送着上官汐离开之后，上官清这才收回了目光，眯眼望着桌案上的那个锦盒，眸中闪过一抹犀利。
徐莲，徐莲……
“寒雪！”
上官清微微侧目，望向身侧的寒雪。
“小姐有何吩咐？”
上官清低低笑了一声，从袖中掏出了一封纸笺，递给她，吩咐道：“你去一趟北齐，将这个交到青枫公子手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星影去北齐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吧，该查到的现在想必也查到了。”
寒雪领会了她的意思，抿了抿唇，道：“小姐，我去北齐，您身边可就无人保护了。”
“寒雪姐姐，这不还有我么。”寒霜撇了撇嘴，很是不满。
寒雪淡淡撇了她一眼，问：“整日里疯疯癫癫的，别说小姐了，你自己怕是连自己都护不住。”
上官清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们两斗嘴，轻轻摇了摇头，道：“好了，你们别吵吵了，寒雪，你去收拾一下，马上动身，在镇国将军府，还没人敢伤我。”
正好借着自己身边缺人的空挡将徐莲从哥哥院子里调回来，如今，已经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徐莲，那么，她也不敢再将人放在兄长那儿了。
……
使臣驿馆，本来，几国使臣参加完皇帝的寿宴，谈妥各方的合作事宜之后，便归返的，可，谁知碰上了慈安太后病逝，众人的行程，也就耽搁了下来。
“族长，属下已经命人彻查过当年之事，得知上官砚二十年前将少主带往了帝京，恰巧那时，上官氏发生内乱，依属下看，少主现在应该就在上官族内，属下……”
西苑院落里，幻族族长负手而立，他的身后站着一袭黑衣隐卫，正恭敬禀告着这些日子所调查到的结果。
听到此处，幻族族长微微抬了抬手，制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直接开口问：“上官氏新上任的那位年轻家主，你派人着重调查此事，记住，莫要让人家看出端倪来了。”
黑衣隐卫有些疑惑，开口问：“您的意思是说上官主宅的大公子，很有可能就是我幻族多年来一直流落在外的少主？”
幻族族长神色平静，眸中闪过一抹戾气，眉宇间阴冷之色尽显。
“我让大长老在上官润身上下了蛊毒，那种毒素，除非我幻族血脉，其他人，碰者必死。”
黑衣隐卫微微垂眸，想了想，问：“镇国将军府世子当年亦中了蛊毒，为何他能活至今日？”
幻族长微眯了双眼，眸底的神色越来凛冽了几分，“那小子，虽然当年得了绝尘道长护住心脉，可，他能活下来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乃那个女人的子嗣，倒与我幻族嫡系同出一脉。”
“既然您已经确定了少主的身份，那么，为何还要属下暗中查探？”
幻族长缓缓转身，望向黑衣隐卫，一字一顿道：“这世上存在的巧合太多，而我幻族的少主，关乎到整个种族的兴衰荣辱，马虎不得，那孩子究竟是不是我幻族血脉，还有待查证。”
黑衣隐卫点了点头，道：“属下之前派人调查过，可，上官主宅守卫森严，我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
幻族长听罢，皱了皱眉，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你去调查当年上官氏内乱之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镇国将军府那老头子不是前些日子为上官砚收了个义子，本座直觉这其中必有蹊跷，你顺便去调查一下。”
黑衣隐卫得了令，不再多说，施了一礼之后，恭敬的退了下去。
“出来吧！”幻族长对着院落门口出声唤道
下一秒，门口一袭白衣少女徐徐而来，到了院内，她才微微颔首，恭敬道了声：“父亲！”
幻族长点了点头，“来我院子，可是有事？”
幻雪淡漠摇头，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神色平静，完美型的冰山美人。
幻族长静静凝视着跟前的女儿，越看，眉心蹙得越发厉害了，这个女儿的心思，连他都看不透。
“女儿前来，是想问问父亲，咱们何时启程回东海？”
幻雪淡淡开口，直视幻族长的眸子时没有丝毫惧意。
幻族长冷冷一笑，道：“雪儿，你来南楚的任务，似乎还未完成。”
出口的话，冰冷无温。
幻雪听罢，眸光微闪，扯了扯嘴角，道：“慈安太后已经下了懿旨，赐婚于楚言与姚相府嫡长女，父亲，难道，您打算要我做楚言的妾室么？还是，打算让我出手搅了这场婚事儿？”
楚言，想到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少女向来平静无波的眸子里这才有了一丝光亮。
幻族长的眸光乍冷，眉宇间已有戾气若隐若现，冷着声音唤：“幻雪……”
幻雪讥讽一笑，沉默不语。
父不像父，女自然也可以不像女……
在家族利益面前，哪有什么父女，哪有什么兄弟之说？
幻族长见她不说话，语气放缓了几分，淡淡道：“既然楚言不行，那就楚歌，这两兄弟，你必须掌控一人在手。”
掌控一人么？
幻雪讥讽一笑，微微垂了眸子，出声提醒道：“世人皆知楚歌独独心仪上官清一人，为了她，不惜一切，父亲，如果您不想幻族日后有无尽的麻烦，就不要去惹他，还有，容女儿劝您几句，您心中固然有您的宏图霸业，但，我希望您在决定一展宏图的时候，先想一想幻族数以百万计的血亲与百姓，他们安居乐业了数千年，没有纷争与战乱的生活，已经磨平了他们的掠夺之心，您若执意想要打破这种局势，首先，得先衡量衡量他们能不能接受，俗话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统元历大陆，固然能够给他们带来更加富饶的生活，可，要付出的代价，也将会很惨重，父亲，女儿言尽于此，至于如何取舍，全在您的一念之间。”
幻族长皱眉注视着她，良久，才微微摆了摆手，道：“你先退下吧，回程之事，我决定之后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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