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荒山野岭，但，就那方圆之地飘散出来的浓浓柔情，却是温暖了这样一个冷风肆意的月夜。
“身子还疼么？”
楚歌微微低眸，望向怀中被柔情洗礼过变得越发娇俏明亮的少女，眼底的神色渐渐深邃了下去。
上官清一听这话，红了脸颊，缩了缩脖子，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嗔道：“任你施为欺负了大半个晚上，不许在闹腾我了，哪怕是再硬朗的身子，也经不起你那般不要命似的折腾。”
刚刚，她可是活生生被他给弄得累昏睡过去了！
楚歌单出一只手，扶了扶额，低眉吻过她头顶的发丝，笑着打趣道：“难得也有你怕的时候，真是奇迹了！”
上官清撇了撇嘴，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少年挑了挑眉梢，含笑问：“有那么严重么？看你站都站不稳了，爷记得，你可是躺在榻上没怎么使力，一直都是我……”
“楚歌……”
上官清急得跺了跺脚，而后，身下传来一阵碎裂般的疼痛，害的她险些从他身上划落下来。
这男人，太恶劣了！
低低的闷笑自头顶传来，扣在她腰际的大掌，却是用力了几分。
少女娇嫩的双颊之上染上了几抹霞色，靠在少年坚硬的胸膛之上，却是不敢再说什么，生怕一不小心惹了身后这刚刚开荤，仍意犹未尽的男人。
经历了那样一场抵死缠绵，两人再相拥之时，彼此间的那份感觉，似乎，又有些不大一样了。
半响，楚歌开口打破沉寂的气氛，试探着问：“以后，有什么打算么？”
淡淡的惆怅，在少女眉宇间一闪而逝。
打算么？
如今，自己的身子给了楚歌，郑楠那边，她自然是不会再嫁。
即使她想嫁，楚歌也不可能同意的！
“看看再说吧，我先想办法退了郑楠的婚事。”
这是个棘手的难题，当时，两府婚约是她提及在先，如今，若要悔婚，不知道老头子跟哥哥会如何看。
楚歌正了正神色，认真道：“这件事儿，你不必管，交给爷处理！”
这种损坏她名声的事儿，他又岂会眼睁睁看着？
上官清皱眉，微微抬眸，只看到了他尖瘦的下巴，并未看清他的神色，即使看到了，大概，她也看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太过深沉了，敏锐如她，这么多年来，她依然猜不透他两三分。
楚歌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柔声道：“别想太多，所有的事，爷担着就行了，负担不起这天下，但，负担一个你，爷还是能办到的。”
上官清低低一叹，试着问：“郑氏，触到你的逆鳞了么？你一定要赶尽杀绝？”
腰间的手，紧了紧，那力道，有些大，少女下意识皱眉，咬了咬牙，问：“能不能放过郑氏？郑叔叔他……”
周身的气息，骤然转冷！
上官清心下一惊，连忙止了声，她知道，刚刚的话，定是触及到了楚歌心底的禁忌，不敢继续问下去，默了几许，转移话题道：“是你说的，上一代人的恩怨，不能加注在下一代人身上，不管郑叔叔他曾经做过什么，我只希望，你能保全郑楠。”
楚歌眯眼，眸中带着一抹危险的光芒，低头望着怀中的女人，一字一顿道：“上官清，你好样的，靠在爷的怀里，想着别的男人。”
听了这话，上官清倒是松了口气，他能半开玩笑半认真，证明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
用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笑道：“你这醋吃得好没道理，以前，得了我的心，如今，又夺了我的身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楚歌扬眉，嘴不饶人，提醒道：“是你逼着爷要你的！”
上官清被他给气笑了，磨了磨牙，道：“嗯，也对，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你不许再碰我。”
楚歌淡笑不语，大掌若有似无的拂过她平坦的小腹，眸中闪过一抹华光。
感受到了他略带深意的举止，上官清凝眉，细想了一下，眸中闪过一抹狐疑，不确定问：“咱们这样，不会怀孕吧？”
问这话时，少女毫无疑问红了脸颊。
天呐，这事儿……
低低的笑声从头顶响起！
上官清狠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正经点儿，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这家伙……
平日里干的都是靠谱的事儿，怎么到大事上就开始松懈了。
楚歌倒没她那么多心思，伸指覆盖住了她平坦的小腹，柔声道：“怀便怀了，女人怀孕不都很正常的事儿么？”
瞧瞧，瞧瞧，这都说的是些什么混账话？
上官清眯眼，咬着牙问：“怀了之后呢？”
楚歌捏了捏她的脸颊，理所当然道：“怀了就生下来，难道，你还以为爷准你打掉不成？”
上官清有些头疼，这家伙，看来已经先入为主了，要想再说服他，怕是难上加难了。
“楚歌，我刚成年！”少女出口提醒。
楚歌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她一遍，道：“爷知道，所以，可以生了！”
上官清磨了磨牙，继续道：“我记得你今年才十七，还没成年呢。”
意思很明显，一个未成年的父亲带个孩子……
有些别扭！
楚歌皱眉，这是个问题，看了看上官清，抿唇不语！
上官清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吻了吻他尖细的下巴，道：“傻瓜，别再纠结了，这个时候，咱们不太适合要孩子，听我的，明儿个让月辰抓着药草来。”
楚歌低头，眸光深邃的凝视着她，沉默不语。
上官清松了口气，就在她以为他妥协了之时，谁知他很认真的道了句：“没事儿，你过成年礼就行了，反正是你生，不是我生。”
话落，似乎觉得还打击得不够，又加了句：“爷明年正月成年礼，现在四月中旬，你若真怀上了，十月之后，爷便也成年了，到时候，孩子就是给我最好的成年礼。”
上官清抽了抽嘴角，她觉得，如果再跟楚歌聊下去，她绝对至少少活二十年。
这家伙的思维，真是不能与常人一般对比。
看着少女低眸不语，楚歌笑了笑，这件事儿，倒是放在了心上，孩子么，是该有一个，无论男女，一家三口，才能是一个完整的家。
嗯，就这么决定了，看来，这段日子，他要勤奋一点儿了。
上官清明显感受到了身后少年气息上的变化，缩了缩脖子，用脚趾头想，她都能想到这家伙脑子里装的什么。
不行，这事儿，她一定要试着阻止。
楚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凑近她耳际道：“以前跟楚言在宫里闲着无聊，跑去藏书阁晃悠，他看圣贤书，爷就尽挑些春宫图，倒是学了不少本事，今儿个，便全用你身上了。”
上官清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听了他的话之后，先是噗呲一笑，随即红了脸颊，伸手细细捶了捶他的胸口，嗔道：“也就你有这本事，跑去皇宫的藏书阁看那些个误人子弟的玩意儿，若是被王爷王妃听到了，指不定想着塞你回肚子里重新生一回呢。”
楚歌扬了扬眉，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抱着她回身朝屋内走去，“爷学这些，也是为了延续香火，我爹娘该高兴才是。”
上官清腾出一只手，捂住了脸颊，她的双手与脸颊向来都是偏寒的，如今，倒是滚烫得很！
“我绝对不承认我这是害羞了！”
上官清闷闷道，单手捂着双眼，任由他一步一步抱着自己朝屋内走去。
“你轻着点儿，别让我明日下不来床！”
楚歌爽朗一笑，脚下的步子加快了几分。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
镇国将军府清雅居，老将军手握着隐卫传递过来的纸笺，剑眉微蹙，眉宇间的神色晦暗不明。
上官湛静立在侧，见他难得神色凝重，跟着皱了皱眉，问：“爷爷，楚世子可说什么了？还有，妹妹如今怎么样了？”
老将军叹了口气，将信笺递给了上官湛。
少年接过，一扫上面的内容，眉心越蹙越紧。
“楚歌这是什么意思？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他一个人，能处理得过来么？这件事儿，可关乎到了幻族，他要面对的，可是数千年的庞大家族，没有上官氏在背后为他支撑，他确定能够妥善安置？”
老将军摇头一叹，道：“既然那小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捅破那层窗户纸，直接跟幻族对上，那么，就说明他已经想到了压制的办法，咱们先，静观其变吧！”
上官湛抿唇，“不是，爷爷，您难道就不担心妹妹？她现在寒毒缠身，这两日又是月圆之夜，她……”
老将军摆了摆手，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操个什么心，你妹妹待在歌小子身边比待在任何一个人身边都要来得安全，那小子一心求你妹妹，若连她的安全的负担不了，也枉费了十多年在这帝京的刀光剑影中血雨腥风，你放心吧，他们两都不小了，做事儿，会有分寸的。”
然，不知老将军得知自己口中那懂分寸的小子悄无声息便要了自己孙女的清白后，又该作何感想？
上官湛微微一叹，问：“那，府上这女子，咱们该怎么处理？总不能扔出府，让世人都知妹妹被人给绑架了吧，到那时，怕是妹妹的名节不保。”
老将军抚了抚额，道：“你看着处理吧，这些事儿，老头子没精力去管了。”
上官湛见他眸带倦意，点了点头，道：“爷爷早些歇息吧，如今三四更了，别累垮了身子，府中事，我处理就行了。”
话落，外面便有小厮禀报：“世子，大公子来府上了，正在您院子里等着。”
上官湛应了一声，转眸便老将军施了一礼，道：“爷爷早点儿歇着，我与润兄商议一下如何处理后续事宜。”
老将军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处理妥当些，别落下什么话柄！”
上官湛应声，退了出去。
……
北齐使臣驿馆……
上官砚负手静立在庭院之中，银白的月色打落在他修长的身影之上，为他附上了一层细碎的华光。
脸上的白色面具遮住了轮廓分明的俊颜，然，双眸中，却是闪过一抹淡淡的忧虑。
良久，一抹黑色身影悄然而立，“王爷，查到了！”
上官砚猛然转头，凝眉问：“具体情况！”
隐卫从袖口掏出探子传回来的信笺，递给上官砚，道：“这是隐卫传回来的消息，您……”
不等隐卫说完，他直接伸手接过，打开一看纸上的内容，这才倏然松了口气。
“吩咐下去，派人严守山脚，莫要让人察觉到了，若是安乐公主有什么闪失，你们提头来见。”
隐卫领命，退了下去。
上官砚在原地静立了一会儿，这才踱步朝屋内走去。
直到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了回廊尽头，慕容潋这才从暗处踱步走出来。
安乐公主？
清丫头？
瑜亲王跟清丫头怎么扯上关系了？
居然还派了自己贴身隐卫前去守护。
还有，刚刚自己明明没有刻意隐藏气息，然，向来敏锐的瑜亲王，居然没有察觉到，直径朝屋内走去。
究竟是什么事儿扰乱了他的思绪？
这个舅舅啊，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了，向来神神秘秘的，总感觉他身上隐藏着许多的秘密！
“潋儿，你站那儿发什么呆？”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慕容潋猛地回头，对上了上官砚幽暗的眸子！
“啊，舅舅，您，您怎么？”
这人，刚刚不是回屋了么？
“那个，舅舅，是不是找我有事儿啊？”
上官砚盯着他瞧了好半响，直到他微微垂下了眸子，这才缓缓开口道：“去你屋子找你，下人说你不在，本王折回此处寻你。”
慕容潋心里咯噔了一声，暗叫不好，依着舅舅那敏锐的洞察力，一定会猜到刚刚自己铁定听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上官砚开口问：“潋儿，心中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便是，带着疑惑度日，终归不好。”
慕容潋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子，果然，这娘舅，不是个好忽悠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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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她可是活生生被他给弄得累昏睡过去了！
楚歌单出一只手，扶了扶额，低眉吻过她头顶的发丝，笑着打趣道：“难得也有你怕的时候，真是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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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
上官清急得跺了跺脚，而后，身下传来一阵碎裂般的疼痛，害的她险些从他身上划落下来。
这男人，太恶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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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楚歌开口打破沉寂的气氛，试探着问：“以后，有什么打算么？”
淡淡的惆怅，在少女眉宇间一闪而逝。
打算么？
如今，自己的身子给了楚歌，郑楠那边，她自然是不会再嫁。
即使她想嫁，楚歌也不可能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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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正了正神色，认真道：“这件事儿，你不必管，交给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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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皱眉，微微抬眸，只看到了他尖瘦的下巴，并未看清他的神色，即使看到了，大概，她也看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太过深沉了，敏锐如她，这么多年来，她依然猜不透他两三分。
楚歌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柔声道：“别想太多，所有的事，爷担着就行了，负担不起这天下，但，负担一个你，爷还是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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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的气息，骤然转冷！
上官清心下一惊，连忙止了声，她知道，刚刚的话，定是触及到了楚歌心底的禁忌，不敢继续问下去，默了几许，转移话题道：“是你说的，上一代人的恩怨，不能加注在下一代人身上，不管郑叔叔他曾经做过什么，我只希望，你能保全郑楠。”
楚歌眯眼，眸中带着一抹危险的光芒，低头望着怀中的女人，一字一顿道：“上官清，你好样的，靠在爷的怀里，想着别的男人。”
听了这话，上官清倒是松了口气，他能半开玩笑半认真，证明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
用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笑道：“你这醋吃得好没道理，以前，得了我的心，如今，又夺了我的身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楚歌扬眉，嘴不饶人，提醒道：“是你逼着爷要你的！”
上官清被他给气笑了，磨了磨牙，道：“嗯，也对，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你不许再碰我。”
楚歌淡笑不语，大掌若有似无的拂过她平坦的小腹，眸中闪过一抹华光。
感受到了他略带深意的举止，上官清凝眉，细想了一下，眸中闪过一抹狐疑，不确定问：“咱们这样，不会怀孕吧？”
问这话时，少女毫无疑问红了脸颊。
天呐，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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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狠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正经点儿，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这家伙……
平日里干的都是靠谱的事儿，怎么到大事上就开始松懈了。
楚歌倒没她那么多心思，伸指覆盖住了她平坦的小腹，柔声道：“怀便怀了，女人怀孕不都很正常的事儿么？”
瞧瞧，瞧瞧，这都说的是些什么混账话？
上官清眯眼，咬着牙问：“怀了之后呢？”
楚歌捏了捏她的脸颊，理所当然道：“怀了就生下来，难道，你还以为爷准你打掉不成？”
上官清有些头疼，这家伙，看来已经先入为主了，要想再说服他，怕是难上加难了。
“楚歌，我刚成年！”少女出口提醒。
楚歌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她一遍，道：“爷知道，所以，可以生了！”
上官清磨了磨牙，继续道：“我记得你今年才十七，还没成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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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皱眉，这是个问题，看了看上官清，抿唇不语！
上官清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吻了吻他尖细的下巴，道：“傻瓜，别再纠结了，这个时候，咱们不太适合要孩子，听我的，明儿个让月辰抓着药草来。”
楚歌低头，眸光深邃的凝视着她，沉默不语。
上官清松了口气，就在她以为他妥协了之时，谁知他很认真的道了句：“没事儿，你过成年礼就行了，反正是你生，不是我生。”
话落，似乎觉得还打击得不够，又加了句：“爷明年正月成年礼，现在四月中旬，你若真怀上了，十月之后，爷便也成年了，到时候，孩子就是给我最好的成年礼。”
上官清抽了抽嘴角，她觉得，如果再跟楚歌聊下去，她绝对至少少活二十年。
这家伙的思维，真是不能与常人一般对比。
看着少女低眸不语，楚歌笑了笑，这件事儿，倒是放在了心上，孩子么，是该有一个，无论男女，一家三口，才能是一个完整的家。
嗯，就这么决定了，看来，这段日子，他要勤奋一点儿了。
上官清明显感受到了身后少年气息上的变化，缩了缩脖子，用脚趾头想，她都能想到这家伙脑子里装的什么。
不行，这事儿，她一定要试着阻止。
楚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凑近她耳际道：“以前跟楚言在宫里闲着无聊，跑去藏书阁晃悠，他看圣贤书，爷就尽挑些春宫图，倒是学了不少本事，今儿个，便全用你身上了。”
上官清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听了他的话之后，先是噗呲一笑，随即红了脸颊，伸手细细捶了捶他的胸口，嗔道：“也就你有这本事，跑去皇宫的藏书阁看那些个误人子弟的玩意儿，若是被王爷王妃听到了，指不定想着塞你回肚子里重新生一回呢。”
楚歌扬了扬眉，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抱着她回身朝屋内走去，“爷学这些，也是为了延续香火，我爹娘该高兴才是。”
上官清腾出一只手，捂住了脸颊，她的双手与脸颊向来都是偏寒的，如今，倒是滚烫得很！
“我绝对不承认我这是害羞了！”
上官清闷闷道，单手捂着双眼，任由他一步一步抱着自己朝屋内走去。
“你轻着点儿，别让我明日下不来床！”
楚歌爽朗一笑，脚下的步子加快了几分。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
镇国将军府清雅居，老将军手握着隐卫传递过来的纸笺，剑眉微蹙，眉宇间的神色晦暗不明。
上官湛静立在侧，见他难得神色凝重，跟着皱了皱眉，问：“爷爷，楚世子可说什么了？还有，妹妹如今怎么样了？”
老将军叹了口气，将信笺递给了上官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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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摇头一叹，道：“既然那小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捅破那层窗户纸，直接跟幻族对上，那么，就说明他已经想到了压制的办法，咱们先，静观其变吧！”
上官湛抿唇，“不是，爷爷，您难道就不担心妹妹？她现在寒毒缠身，这两日又是月圆之夜，她……”
老将军摆了摆手，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操个什么心，你妹妹待在歌小子身边比待在任何一个人身边都要来得安全，那小子一心求你妹妹，若连她的安全的负担不了，也枉费了十多年在这帝京的刀光剑影中血雨腥风，你放心吧，他们两都不小了，做事儿，会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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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湛微微一叹，问：“那，府上这女子，咱们该怎么处理？总不能扔出府，让世人都知妹妹被人给绑架了吧，到那时，怕是妹妹的名节不保。”
老将军抚了抚额，道：“你看着处理吧，这些事儿，老头子没精力去管了。”
上官湛见他眸带倦意，点了点头，道：“爷爷早些歇息吧，如今三四更了，别累垮了身子，府中事，我处理就行了。”
话落，外面便有小厮禀报：“世子，大公子来府上了，正在您院子里等着。”
上官湛应了一声，转眸便老将军施了一礼，道：“爷爷早点儿歇着，我与润兄商议一下如何处理后续事宜。”
老将军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处理妥当些，别落下什么话柄！”
上官湛应声，退了出去。
……
北齐使臣驿馆……
上官砚负手静立在庭院之中，银白的月色打落在他修长的身影之上，为他附上了一层细碎的华光。
脸上的白色面具遮住了轮廓分明的俊颜，然，双眸中，却是闪过一抹淡淡的忧虑。
良久，一抹黑色身影悄然而立，“王爷，查到了！”
上官砚猛然转头，凝眉问：“具体情况！”
隐卫从袖口掏出探子传回来的信笺，递给上官砚，道：“这是隐卫传回来的消息，您……”
不等隐卫说完，他直接伸手接过，打开一看纸上的内容，这才倏然松了口气。
“吩咐下去，派人严守山脚，莫要让人察觉到了，若是安乐公主有什么闪失，你们提头来见。”
隐卫领命，退了下去。
上官砚在原地静立了一会儿，这才踱步朝屋内走去。
直到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了回廊尽头，慕容潋这才从暗处踱步走出来。
安乐公主？
清丫头？
瑜亲王跟清丫头怎么扯上关系了？
居然还派了自己贴身隐卫前去守护。
还有，刚刚自己明明没有刻意隐藏气息，然，向来敏锐的瑜亲王，居然没有察觉到，直径朝屋内走去。
究竟是什么事儿扰乱了他的思绪？
这个舅舅啊，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了，向来神神秘秘的，总感觉他身上隐藏着许多的秘密！
“潋儿，你站那儿发什么呆？”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慕容潋猛地回头，对上了上官砚幽暗的眸子！
“啊，舅舅，您，您怎么？”
这人，刚刚不是回屋了么？
“那个，舅舅，是不是找我有事儿啊？”
上官砚盯着他瞧了好半响，直到他微微垂下了眸子，这才缓缓开口道：“去你屋子找你，下人说你不在，本王折回此处寻你。”
慕容潋心里咯噔了一声，暗叫不好，依着舅舅那敏锐的洞察力，一定会猜到刚刚自己铁定听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上官砚开口问：“潋儿，心中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便是，带着疑惑度日，终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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