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屁,祁月好几天都没有上楼了,饶是她脸皮在厚,这几天也不好意思上楼了,也没有那个脸面上去了,那包泻药不仅没有让她免掉了那一两银子的债务和六千两银子,还把她的脸彻底的丢了地上。

    夜横君会怎么想她?

    偷窥狂?神经病?屎的狂热爱好者?……

    趴在窗台上想了很久很久,还是没那个勇气上楼去和夜横君搭话。

    过一会楼上传来了说话声,祁月那灰暗的眼神顿时又放出彩色的光芒,竖起耳朵一听,好像是她大侄子来了。

    一喜,顾不得那个屁了,直接奔上了楼。

    刚一到门口,就看见夜横君站在门口准备出门,一身淡紫色的长袍,黑色的薄靴,冷峻的眉峰,凉薄的眼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很明显一愣。

    他没有想到祁月还有脸上来。

    祁月也是一愣,她没有想到,见到的不是夜安翎,竟然是夜横君,老脸在不可避免情况下的一红,讪讪的笑道:“爷,你们要出去啊?”

    夜横君瞟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这你要跟着?”

    话是没错,怎么听着这味不对啊?

    在看看那张板着的脸,就知道这货,还没有从泻药的阴影里走过来。

    祁月厚着脸皮问道:“那个爷,你们要出去干什么啊?”余光瞥到后面微笑的夜安翎踮起脚,朝他打招呼,“大侄子,你么要出去啊?”

    “我和小皇叔准备出门去街上看看,皇婶婶要不要一起?”夜安翎微笑的道。

    “好啊,好啊!”祁月笑眯眯的让到一边去。

    夜横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直接从她面前过去了。

    到是夜安翎站在原地等着祁月先走。

    还是她大侄子比较懂事!以后一定给他张罗一个好姑娘。

    颠颠的跟在夜横君身后,和夜安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接无视夜横君那板着的脸。

    初夏的天气凉爽又温和,一条宽大的青砖大道两旁都是一些小摊贩,街上也是人来人往,脸上都洋溢着淡淡的微笑,这让祁月很是欣慰,至少那个严肃又古板的皇上,不是昏庸无道。

    夜横君他们也是低调出行,简单的几个人,慢慢的逛着,到时祁月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样,对每一样东西都好奇。

    “大侄子,这个是什么东西?”

    走到一个卖圆球的小摊面前,指着一个比汤圆大不了多少的圆圆的小球,祁月伸出鼻子闻了闻,还挺香。

    夜安翎笑道:“这是香胰球,专门用来洗手的。”

    祁月瞪着眼睛,伸出手指拨弄了两下,靠,这么香,一定是天然无污染的吧?

    一个中年男子见祁月有点犹豫,于是赶紧补充道:“姑娘,这可是我家娘子用百花汁做的,用来洗手可以使肌肤又白又香的”

    祁月看了一眼有些憨厚的老板,笑眯眯的说道:“好咧,给我来十个!”

    “姑娘,真是爽快人!”中南男子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一下卖出去了十个,真是太让他开心了。

    中年男子手脚麻利的用一张纸包好十个香胰球,递给祁月。

    “姑娘,一共二十文!”中年男子笑着搓了搓手。

    “夫君,夫君?”

    一声有气无力的叫唤声,让祁月不禁的皱起了眉头,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位身形消瘦的妇人坐在旁边的板车上,脸色蜡黄,正用用帕子擦拭着头上的汗珠。

    这天气明明正是适宜,他们走了一路都不见出汗,这个妇人坐在那里还冒汗冒个不停。

    “娘子?怎么了?”中年男子迅速的走过去,半跪在板车旁,心疼的看着她。

    那位妇人朝祁月他们一笑,对着中年男子说道:“夫君,多送几个香胰子给那位姑娘。这些都不值什么钱。”

    “哎,好咧!”中年男子又迅速的折回来,笑着和祁月说道:“姑娘,我家娘子让我给你多装几个。”

    话一说完,又手脚麻利的拿一张纸,给祁月装了五个。

    “姑娘,给!”

    祁月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个妇人身上。

    见祁月没有接,又连忙解释道:“姑娘,你拿着吧,这个不收钱的!”

    “你家夫人病了多久了?”祁月犹豫了一下,结果那个纸包问道。

    “啊?”中年男子明显一愣,望向他家娘子,叹了一口气道:“快三个月了。”

    “三个月了怎么还不治?”祁月将手里的香胰子交给旁边的夜安翎,自顾自的走到板车前面。

    中年男人看了看面前的气势不凡的三个男人,也迅速的走到他娘子旁边。

    还是祁月看起来比较和善好说话一些。

    那个妇人看着祁月摇摇头苦笑道:“治不好了。”眼里那无奈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触动了祁月的心。

    也许是因为她多送了五个香胰子给她吧。

    祁月浅笑道:“这位夫人,我略懂黄岐,要是不嫌医术拙略,我为你看看可好?”

    那夫人明显吃惊,没想到这么漂亮伶俐的姑娘,既然懂医术。

    “夫人,我们不妨试试吧!”中年男人在旁边小声的说道,反正城里最好的大夫都说,没有治了,不妨让这姑娘试试,说不定就好了。

    伸出那纤细的胳膊,平方在板车上。祁月也伸出两根手指头稍稍的搭了一下脉象,随即指着她胸口的地方问道:“这里痛不痛?”

    “痛,有事还闷的发慌。”

    “咳嗽呢?”

    “最近咳的厉害一些。”

    祁月慢悠悠的站起来,朝那个中年男人说道:“我说慢点,你记一下。蒲公英五钱,苍耳子六钱,黄连根十一钱,百部五钱。五碗水熬成两碗水,早晚饭后服下,每天一柱香的雾疗。”

    听的中年男子一愣一愣的,这药材是明白了,可是那雾疗的是个什么东西?

    他尴尬的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问道:“姑娘,那个雾疗是个什么药材,我从来没有听到过。”

    夜安翎看着眉梢间都是自信的祁月,淡淡的看了一眼夜横君。

    夜横君也只是轻轻的瞥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出声。

    这样的祁月也许夜安翎很陌生,可是夜横君不陌生,那一夜不用凤玉说,他也明白那一夜有多凶险,九死一生,可是祁月仍旧将他从北门关拉回来了。

    所以,现在这一点小风小浪,他相信祁月还是应付的了。

    只不过,祁月这医术究竟从何而来,为什么之前的时候,一点迹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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