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椒轻声哼出两个字之后,仍旧回到了沙发上。

    才不过十几分钟,三菜一汤,放在了沙发面前的茶几上。

    菜很普通,但菜品很不错,一个蔬菜、一个肉末豆腐、一条红烧鱼、一碗汤外加两碗白米饭。

    蔬菜嫩绿中泛着浅浅的油光,还飘着一股淡淡的姜丝味,入口脆嫩清爽,端木椒一根根的挑着,慢慢嚼着,花少卿也不言语,时不时将剔除了鱼刺的鱼放到她的碗里,偶尔也会夹一块豆腐一并递过去,一顿饭他们吃得静谧而又和谐。

    “没想到,你这么会做饭。”饭饱,落下碗筷,端木椒心情舒畅很多,随口淡淡的说了一句。

    “小时候,在部队里鬼混,年龄不够当兵,也没地方去,就偷偷跑去伙房跟一位老师傅学了几年。”

    花少卿的话风轻云淡,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说,连自己都快要忘记学厨的那段日子。

    端木椒想起花少蕊的话,他十几岁就独自一人跑到了猎鹰,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父亲死了,母亲再嫁,想要独自撑起一片天,应该很不容易。

    她不由得默默凝视了几眼还在收拾碗筷的花少卿,眼前的人脸带倦容,一身疲惫却悉心照顾旁人,能做到这样实属不易,刚才还对他有些怨怼的心,莫名的就减了几分。

    “这边的情况,我们不是很熟悉,为了方便调查,我们只能借用假身份掩饰。”

    花少卿似是想了一下,一手托着碗,一边凝视着端木椒说道。

    假身份,那么多身份你不挑,偏偏选了‘夫妻’,花少卿你是有意的吧!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事已至此,她总不能又去跟那个房主说他们是假夫妻吧!谁叫是自己主动跟了来,这口气忍了。

    “嗯。”

    端木椒没有蹙眉,没有冷漠疏离,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花少卿倒愣了两秒,没有预想中的横眉冷目,局势很明显比以前有进步,心隐隐的担忧中却多了一丝甜味。

    端木椒凝视着那一张床,十几分钟过去都没有想到什么法子,等下如何是好?

    不经意间,花少卿端了一盆水走到了沙发边,他的个子高,又站得笔直笔直的,猛然的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干什么?”端木椒一脸疑惑的抬起头,冷声问道。

    “来,洗一个头,呆会再上些药。”

    端木椒摸了摸前额处的伤口,又摸了一把有些油腻和血迹的头发,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沉默不语,刚才洗澡,怕伤口沾水,并未洗头,身上也只是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头发是该洗,但不应该由他洗。

    端木椒起身,却径直的走向了卫生间。

    花少卿对着空空的沙发站了一会,随即也进了卫生间。

    “啊!花少卿,你想干嘛?”脚离地,转眼就落入了花少卿的怀里,端木椒一阵惊悚之后,很快的伸手掐住了花少卿的咽喉。

    花少卿憋着气,任由那手的力道牵制着自己的呼吸,抱着人的手却未松半分。

    端木椒是被他安然无恙的放在沙发上,她才松了掐他的手。

    “噗、噗。”

    “给你洗个头,你至于要我的命吗?”脸被憋得有些红,花少卿平整了一下呼吸说道。

    “你举止如此轻浮,谁知道你居心何在?”

    花少卿一脸茫然,自己只是不忍心她顶着一头腥臭睡觉,这样的居心难道也有错?

    端木椒阴沉着脸看着他,他只能缴械投降,不温不火的说道:“好,你自己洗。”

    端木椒摸索着纱布,一点点退开,一层层的血印由浅入深。

    花少卿立在一旁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倔强的女孩,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

    纱布退到最后两层,有些结痂的血块将布黏住,端木椒轻抿嘴唇,拉动带来的痛感,让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纱布已经包裹好几天了,无论如何,今天也必须要换药,否则,伤更难痊愈,她正准备抬手使劲,手腕忽地被花少卿拉住。

    “你难道就不疼吗?”

    花少卿实在看不过去她因执拗而重新撕裂了伤口。

    疼,确实是疼,但比起以前的经历,这算不了什么,所以她对自己下得了手。

    花少卿把她的手放下,顺手接过了她手上的纱布,一边往伤口吹风降温,以缓解退开纱布造成的痛感,一边小心翼翼的剥掉最后两层纱布。

    一阵凉风轻抚在伤口,端木椒整个身子都有些僵硬。

    酸酸麻麻的,却真的让她忘记了头上的伤痛,她的脸离着他的胸膛一寸的距离,轻轻浅浅的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那味道很奇怪,带着淡淡的油香和一点薄荷的清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军爷蜜宠:花少的千年皇后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迤逦幽兰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迤逦幽兰并收藏军爷蜜宠:花少的千年皇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