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清晨。久铱在新月的服侍下,来到皇后的淑德殿请安。

    苏婉莹坐在位置上摇着美人扇,满面春色,眼里皆是掩不住的得意。久铱注意到她的五官都有了变化,竟是一夜之间从平庸变成了上乘,有了之后几分绝色容貌的影子。

    唐皇后看见久铱进来。出奇的笑着招呼起来,一口一个妹妹:“烟妃妹妹来了,快坐快坐。”

    “烟妃妹妹还不知道吧,昨儿是婉莹妹妹侍的寝,皇上满意的很,已说了,过几天升她为贵人。烟妃妹妹,这婉莹妹妹可是跟你一个宫的,你们姐妹两个可要互相扶持才是。莫要怪我偷个闲,这升位分的活儿,我可就交给你了。”

    一语落下,众嫔妃皆是幸灾乐祸的掩嘴偷笑。一个人太出风头了,必然会受到众人的联合针对。

    久铱冷眼看着她们。以为苏婉莹得宠会是好事吗?阮绯烟起码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苏婉莹就是踏着这群人的尸体一步一步爬上顶峰的。

    苏婉莹看着她那张和闺蜜相似的脸解气的很,故作谦逊的道:“是妹妹唐突了,烟妃姐姐不会不同意吧?”没想到侍了一次寝升了个位分系统就给了她那么多奖励,她现在照镜子都不敢相信那个美人是自己了。

    “自然不会。我定会给妹妹一个满意的布置。”久铱优雅大度的微笑说,一如阮绯烟的往昔。

    唐皇后的脸僵了一下,她最恨的就是阮绯烟这张无喜无悲的脸。凭什么她堂堂一国之母,无论是气度还是帝王的恩宠都输给了一个容貌身份都不及自己的妃子?

    久铱回宫照例去看了看朱云霄。在朱云霄衣料上,突然闻道一中奇怪的草药香。她仔细一摸,那布料有些厚重,用力一撕袖口,布料居然是两层的,里面是一些细碎的白粉末,

    她低头嗅了嗅,是磨成粉末状的籽蒲藤。一种精神方面的毒药,对婴孩的效果尤其显著。长期闻到这个味道初期会失眠,不安,日夜啼哭,慢慢精神衰弱,最后会造成神经方面不可磨灭的伤害,如脑死亡等。

    用这么重的药,还真是耐不住性子了。久铱观察着衣服的缝合,发现上面居然是阮家绣房的独特针脚收口,久铱瞥了一眼旁边低着头在一旁的奶娘,冷笑起来。

    黄嫔那个没脑子的做事缜密到顾虑针脚的样式,而这宫里只奶娘一个阮家人。

    阮绯烟前世只查到毒药来自黄嫔,具体的人和手法都没有查到。

    她一直很信任这个家人派来的奶娘,恐怕到死都没想到儿子的死竟然还与这个看似老实可靠的奶娘有莫大的关系。恐怕最后朱云霄的死,在这时就都被计划好了。

    “阮妈妈,我记得你刚生完个女儿一周就进宫来了是吧,那孩子现在不会没人照顾吧?”久铱知道阮嬷嬷多年一直未有所出,丈夫都要休她了才突然得了一女,相当疼爱那孩子。

    阮嬷嬷颇有些慈祥的笑起来:“多谢娘娘关心,是奴婢的丈夫王二在照顾小女。”

    久铱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领子,让两人的眼正视起来:“你说,是谁让你给小皇子的衣服里下毒的?”

    阮嬷嬷眼神有些躲闪,扫了扫朱云霄被撕开的袖口边,心里了悟,强做镇定的道:“娘娘在说什么,奴婢怎么听不懂?”

    “好,你不说是吧,没有关系。我把你女儿丢去喂阿福,给我儿子偿命。啧啧,你好不好奇父亲那条半人高的大狗,撕碎人是种什么滋味……”久铱阴恻恻的低声说道。

    阮嬷嬷没有吭声。她太了解大小姐正直宽厚的秉性了,绝对做不出这种事,也正因如此她出卖大小姐起来才更轻松。

    “哦,你不信是吗?”久铱冷笑起来。抓起匕首朝着阮嬷嬷的左手大拇指就砍去。

    刀下指断。阮嬷嬷捂着血淋淋的手疼的嚎哭起来,眼里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真是天真。你以为,在皇宫这个人吃人的地方待了四年,我还是家中的那个善良好欺的闺阁小姐?很疼吧,不过别担心,待会,你的女儿会更疼,而她被撕碎的过程我一定让你亲眼看完,也算让你见她最后的一面。我也只能祝琳姐儿下辈子投个好胎了。”久铱在阮嬷嬷耳边呢喃,不断变换着声音的轻重缓急,听起来十分骇人。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琳姐儿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阮嬷嬷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么阴狠暴戾的人还是大小姐吗?

    久铱简直好笑:“那我的儿子就不是了吗?”

    “娘娘说的是小主子衣服里的粉末吧,哎呀娘娘您误会了,是我看小主子最近有点夜不能寐,特意放的安神的草药粉末。这药是奴婢老家的,娘娘没见过也是正常的。奴婢也只是想为小主子的健康做点事,娘娘你要相信奴婢呀。”阮嬷嬷冷静下来,信誓旦旦的发誓说。

    久铱温温柔柔的扬起嘴角:“这样啊,这么好的药,怎么可以我独占呢。我真的好想给咱们可爱的琳姐儿用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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