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秦艽没有理会那姑娘直接一走了之过后,就带着阿来前往了去醉红楼的路上。

    阿来瞧见秦艽没有收留那姑娘心里正攒着气,可是见着秦艽没有伞却还是眼巴巴地上赶着将雨伞遮在她头顶,那心里纠结行动却快速的模样,真真儿是让秦艽哭笑不得。

    不过,她现在可没有那闲工夫跟他逗闷子了。

    一把将雨伞拽过来,她停住脚步,转了转那雨伞的伞柄,不一会儿,伞柄就被卸了下来,而里面正放了一张卷好的纸条。

    阿来瞧着这里面竟然“别有洞天”的样子,惊得直接瞪大了眼睛,“大、大、大当家的,你、你怎么这知道,这、这、这里面有、有这个的啊?”

    秦艽翻了个白眼,拿着手中的伞晃了晃,“你可知咱们手中的这把伞跟刚刚我给那姑娘的伞比较起来,有什么不同?”

    阿来仔仔细细回想了一下九姨娘交给他的这两把伞,自认为没有什么不同,他以为只是他去借伞,所以九姨娘就随便给了他两把。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阿来摇了摇头,用那种“渴求知识”的目光看向了秦艽,秦艽拍了下他的脑门,无奈了。

    “你给我的那把伞上面画的是什么?”

    “没、没……”没注意啊。

    “梅花!”秦艽哭笑不得地看着阿来,“梅花,就是没话,知道了吗?”

    “那、那这把伞为、为何……”

    “什么都没画对吗?”秦艽反问了回去,又拍了拍阿来的肩旁,“此时无声胜有声,这种境界,我看你是明白不了了。”

    阿来羞愧的低下了头,不再看秦艽调侃的目光。

    秦艽这个时候也没闲着,打开了纸条,只见上面用工整清秀的字迹写着——贵客将至,速速上门。

    秦艽揣摩着这几个字,脸上却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将纸条收进袖间,她将雨伞交给阿来。

    “走吧,咱们赶紧去。”

    秦艽到醉红楼的时候,后门已经有个穿着一身青布衣衫的小厮候着了,老远瞧见秦艽那一身惹眼的红衣,那小厮无奈叹了口气,这才连忙迎上前去。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就来了?”

    秦艽白了他一眼,语气凌厉了些许,“嘶,我说赵老六,现在我穿什么都得跟你报备了是吧?我还没说你呢,这样成这样是几个意思啊,制服诱惑?”

    那赵老六一听秦艽这样说连忙赔上笑脸,“我哪敢啊我,我这不是怕太招摇了么,您这一身儿大红,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啊。”

    正说着,赵老六连忙环顾一下四周,确定这后面的巷子没有人,才赶紧将秦艽迎进来。

    这赵老六原名赵财,是这镇上钱庄的大老板,说白了就是个土财主,因在家里排行老六,所以人称一句赵六爷。

    秦艽“上任”这一年没少打着劫富济贫的名号收拾他,这次数没有十回也得八回吧。

    赵老六这个人的成功可能真的是有赖于家里人给起的好名字,成天这么“招财招财”的叫着,想不发财都难吧?

    所以秦艽带着黑风寨众兄弟发家致富奔小康的第一桶金就是在赵六身上刮蹭下来的。

    这赵老六因为是个商人,所以最懂得权衡利弊,为了避免挨收拾,所以不得不抱秦艽的大腿。

    一开始他确实也是逢场作戏,可是跟着这秦九爷混的久了,他反而觉得这女子倒是真有那么几分江湖人的豪爽和仗义。

    比如说吧,前儿一大户人家公子哥欠了他们庄子上钱两,这秦艽二话没说直接就登堂入室将那欠债不还的公子好一顿收拾,将钱要了回来。

    当然,之后见一面分一半的事儿咱们就不提了哈,不然也太伤感情。

    反正甭管怎么说吧,这赵老六现在还就踏实跟着秦艽混上了,还混的颇有滋有味儿。

    更何况那秦艽也是个性情中人,对身边的人自然没话说。别人先不说吧,就她身边的那个小跟班儿阿来,虽然不说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吧,但是过得可是富足极了。

    就说去年阿来生辰,大家伙儿也是在这醉红楼聚齐,那一整天阿来都心不在焉,秦艽当然也发现了。

    将人叫过来一问,得知原来那天是阿来的生辰,而且这厮还分外想念自己过世的父母,秦艽一下子突然有了些同命相连的悲伤感。由于当时身上没揣银两,所以她就将自己随身携带了小半年儿的玉当了,给阿来买了根碧玉簪子。

    九姨娘原本说是给秦艽几两银子拿去使,可是咱们这位九爷却说自己花钱方显诚意,所以毫不犹豫就把那半块玉当掉了。

    那一天,是阿来及冠之日,秦艽就用自己那双十分不巧的双手为阿来束了次发,然后亲自将簪子别在了阿来的头上。

    当时阿来扑进秦艽怀里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她看着这熊孩子鼻涕都快流自己身上了,十分嫌弃。

    伸出一根手指戳在阿来脑门上,秦艽微微一用力便将这厮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挪出来,然后从一旁的桌面上拿起九姨娘的手帕给他擦了擦脸,这才跟他说:“阿来,你个大男人哭个屁啊?!打今儿起我就是你姐,有姐罩着你,带你潇潇洒洒闯江湖,好不好?”

    阿来当时激动的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哦,好吧,虽然他平时也说不利索,反正这感人肺腑的一段话就这么在他心里扎根了,好多年都清晰得犹在耳畔。

    当时秦艽说这话的时候赵老六和九姨娘都在,也正是那一天,秦艽这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情也被这两个人了解了。

    赵老六当时感动的直用袖子擦眼泪,等到秦艽转过身白了他一眼,他这才收敛了自己的神情。

    总之秦艽这性格赵老六是很了解的,所以平时尽由着这位姑奶奶“打骂调侃”。

    就好比现在吧,他对那个什么“制服诱惑”着实不太懂,所以就不耻下问了。

    这三人正上着楼梯,赵老六突然就停下了脚步,秦艽看他冷不丁停下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连语气上都有些急躁了,“怎么了?”

    赵老六一脸严肃,转过身来瞧着她,问道:“九爷,这‘制服诱惑’,竟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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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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