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浅被容殊抱着直接带到了研竹阁屋内。

    宿欢榆见一进研竹阁的容殊衣服染了好些血瞬间提起了心来,忙往后院去熬起了药。

    容殊将林舒浅轻轻放在床榻上,抬手就要脱她的衣裳。

    林舒浅吓得伸手拦住容殊,恼火地低声道,“你别碰我!”

    容殊蹙眉顿住了手,可一见林舒浅身下流血的将床榻上也印了些,缓声与她道,“伤口处理了就不碰你了。”

    说完容殊又抬手去解林舒浅的衣服要为她看伤,林舒浅一时间哭笑不得,出手极力阻止着容殊。

    这时宿欢榆抬着药匆忙地走了进来,宿欢榆见容殊同床上的男子拉拉扯扯瞬间脑子一懵,放下了药碗,“容世子记得喝药,欢榆等会儿再来为你诊脉。”说完宿欢榆就快步离开了主屋。

    林舒浅脸红的耳根子都红了,坐起身猛的推了容殊一把恼道,“容殊你这傻子给我让开!”

    容殊被林舒浅推得退了几步,皱着眉头眼中尽是担忧,语气却是带着些凉气,“你想我将你捆住么,林舒浅?”

    林舒浅紧紧拉着身上的被子,将头闷在被子里道,“我没受伤,是来月事了!”

    容殊看着林舒浅顿时呆住了身子,愣愣地低眸看了看自己身上蹭到的血有些不自然地背过了身。

    林舒浅抬头见容殊还站在屋里,羞恼地开口又道,“劳容世子出去!”

    容殊白净的脸露出了抹微红,抬步就走出了屋。

    林舒浅见屋门被关上,这才慢慢掀开了被子看向下身。

    她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这时候会来月事,有些懊恼月事偏偏就这时候来……

    林舒浅坐在床上抬头瞧了瞧屋门外站着的人影,“容世子能让人打些水进来么?”

    容殊看了眼身后的迁弦,开口道,“让悬殷将霜青带来,让她带几套林小姐的衣服过来。”

    迁弦躬身应了声是便离开了。

    不时悬殷将霜青带到了研竹阁,霜青躬身与容殊行了礼,“公子。”

    容殊眼眸看着闭着的屋门并不动,缓声道,“抬些温水进去。”

    霜青提着心一顿,将手中的衣服拿进了屋里,然后又出身直往后院走了去,抬着一盆温水再次打开了屋门,“小姐,奴婢打水来了。”

    林舒浅听到霜青的声音好似获救一般坐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林舒浅还未开口。

    只见霜青已捂着嘴偷笑,“小姐先清洗一下,奴婢来的急没拿月事带,奴婢回府去给小姐拿月事带来。”

    林舒浅重重地点了点头。

    待霜青走后,林舒浅才慢慢顺着床边滑下床很是艰难的扭了帕子擦着沾了血的地方,擦干净后,林舒浅看着面前这盆红红的水有些害羞。

    她第一次来月事时都没那么狼狈过,今日真是丢死人了……

    林舒浅将身上脏了的衣服换了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静静地趴在床上歇着等霜青将月事带拿来。

    霜青拿着些月事带轻轻打开了屋门,见屋中趴着的林舒浅笑道,“小姐,月事带拿来了,这些都是夫人让奴婢带来的。”

    林舒浅接过了霜青手中的月事带便将霜青唤了出去。

    林舒浅撑起身很是熟悉的将月事带弄好,转头看到那床上染了血的被褥,红着脸就将其扯了下来,然后捂着小腹抱着这些被褥推开了门。

    容殊见林舒浅出来,又见她手中抱着的被褥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挑眉道,“林小姐太客气了,被褥自有人换,何必劳你动手。”

    林舒浅不语,紧紧抱着手中的被褥。

    容殊只作轻叹,偏头对霜青道,“将屋内收拾了。”

    林舒浅半弯着腰,抱着被褥捂着肚子,伸出另一只手来拉住了霜青,“我们回尚书府。”

    霜青转头看向自己小姐……又看了看容世子,“小姐……”

    容殊将林舒浅很轻易地打横抱起,横眸看了眼霜青。

    霜青速度很快地就找来了新的被褥将屋里的那些脏了的换上,又将屋子收拾了干净。

    容殊抱着林舒浅进屋将她再次放在了床榻上,温声与她道,“你在这儿好好养伤,凝姨那边我会亲自去说的。”

    林舒浅早没力气再折腾了,翻身背对着容殊哼了一声不与他说话。

    床上躺着的人没多会儿也就便缩作了一团睡了过去。

    容殊看着睡着的林舒浅松下口气,为她盖上被子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到屋里的屏风后去换了套干净的衣服,然后将桌上的药喝下,动作极轻地走出了屋内。

    容殊将屋门关好,淡淡地对守在屋外的霜青道,“这几日你便留在这照顾她。”

    霜青恭敬地应道,“是,公子。”

    吩咐完,容殊抬步走向宿欢榆所在的偏房,对里屋里的宿欢榆道,“劳宿公子进屋为屋中睡着的人看伤。”

    宿欢榆应了声好,又从瓷瓶中抖出了药丸递给容殊,“容世子再这般,欢榆恐怕难保你了。”

    容殊吃下药丸不语,转身就离开了研竹阁。

    容殊来到大堂,见到容璞与他行了礼,看着一旁的那些茶盏淡淡道,“裴家上门要人,祖父大可推了就是。”

    容璞瞅了一眼容殊不说话,只是荡了荡茶盏喝了口茶道,“今日是何人将你们伤成这样?”

    容殊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道了声不知。

    容璞放下茶盏皱着眉头看着容殊道,“景然可有受伤,抱进去的人怎么样了?”

    容殊摇头,“景然无碍,只是林小姐为救景然一时回不了尚书府。”

    容璞放下茶盏,“林姑娘留在国公府养伤就是,景然去尚书府好好与林夫人说说。”

    容殊道了声明白,便离开了国公府。

    悬殷已备好了另一辆马车在府外等候容殊。

    容殊扫眼冷冷地看了眼损坏不轻的马车,缓步上了车中启口淡淡道,“查清饶怨天为何出手。”

    悬殷应了声是,驾车往尚书府走去。

    容殊静静靠在车中,捂着胸口脸上的血色逐渐消褪。

    到了尚书府,悬殷停下车为容殊撩起车帘,容殊缓身走下马车往尚书府中走去,而悬殷则消失在了尚书府门口。

    前厅内,凝歌芸脸上满是焦急,凝歌芸见容殊来了,起身颤声开口朝容殊问道,“舒儿可是出事儿了?”

    容殊看着凝歌芸担心林舒浅,缓缓地摇头,“林小姐为救容殊受了些伤,此时正在国公府中休息,凝姨不用担心。”

    凝歌芸僵着身子点头,“舒儿伤的可重?”

    容殊只道伤的不重,接着容殊又开口与凝歌芸道,“林小姐这次因容殊而伤,容殊会将她伤养好再送回尚书府,还望凝姨能给容殊这还恩的机会。”

    凝歌芸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答应了容殊将林舒浅留在国公府。

    容殊淡然的脸上露出了些不自然,缓声开口道,“凝姨,女子月事疼痛要如何才能缓解?”

    凝歌芸眨眼,有些好笑地看着容殊,“拿红糖水熬些桂圆红枣茶让她喝下就好,别让她受凉就是了。”

    容殊道了声,“多谢凝姨。”

    随后同凝歌芸道了个礼也就离开了尚书府。

    凝歌芸看着离开的人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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