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个时辰。”容殊淡淡应声,移步到一旁水里清了手,坐在林舒浅身旁拿起饺皮,捻了馅手指轻翻包着饺子。

    容殊包起的饺子犹如本人一般,极精致好看。

    林舒浅与容殊包着饺子,而宿欢榆则在旁看着烧水,待水烧开,宿欢榆过来取饺子下锅。

    迁弦站在屋外躬身道,“公子,五皇子急着要见您。”

    容殊看了眼屋外启口,“告诉他,未定。”

    迁弦躬身应了是便退身离开了居灶房外。

    饺子煮好,宿欢榆起身将饺子起锅装盘抬到了桌上。

    林舒浅看到饺子便伸筷夹了一个咬了一口。

    只是饺子烫嘴,林舒浅被冒着热气的饺子烫的冒出了眼泪。

    容殊在旁则是递了水给林舒浅,然后为她将饺子分做两半吹凉放到她碗里,“张嘴。”

    林舒浅张嘴,容殊仔细看了看林舒浅嘴里是否有被烫伤。

    林舒浅嘴里边倒也没伤着哪里,只是烫的有些红。

    经这么一烫,容殊没再让林舒浅动手自己捻饺子,都是亲自为她吹凉才放在她的碗里。

    林舒浅自然地受着容殊给她吹饺子。

    宿欢榆习惯了两人这般,坐在一旁吃饱也就离开了。

    林舒浅吃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容殊吃饺子。

    容殊自己吃着,时不时还会喂着林舒浅。

    两人吃完这才移步到了小书房。

    林舒浅走进小书房,瞧了眼书案上放着今天被送来的信,缓身坐到了毯子上看书。

    容殊则是蹙眉坐在书案前看着那些信。

    一炷香过去,林舒浅抬眼看了看容殊。

    见他按着眉心,脸上多是疲惫,手上也没有执笔,林舒浅蹙眉坐到容殊身旁,“可是很累?”

    容殊有些倦的嗯了一声。

    林舒浅抬手为容殊揉了揉太阳穴,“去美人榻上睡会儿吧,晚些我唤你起来再看这些信。”

    容殊将书案上打开的信看完,写下了一行字才应了声,‘好’。

    见容殊起身去睡,林舒浅这才回到毯子上继续看书。

    迁弦拿着一份帖子站在屋外,“林小姐。”

    林舒浅抬眸看了眼迁弦,放下手中的书走出屋内,“容殊睡下了,可是有急事?”

    迁弦摇头,将手中的拜贴恭敬递到林舒浅手中,“林小姐,这帖子是个丫鬟送给您的。”

    林舒浅挑眉接过迁弦手中的帖子,打开看了看。

    这帖子是姚侯之女姚筱姈邀她游湖,听闻她病久想许久未出过门,又为容世子受了伤养于国公府怕她养伤憋闷,特邀她画舫游湖散心,称会明日辰时后会有马车特地接她到望韵湖。

    她若说不去便是拂了姚侯府的面子,再者就是她林舒浅凉薄不懂人情拂了人家好心。

    “劳迁弦告诉一声送帖来的丫鬟,明日我会去的,只是不劳侯府马车来接,我自己能去。”林舒浅合拢帖子道。

    迁弦领话应了声是便去回话。

    林舒浅转身回到屋里将帖子随手放在了书案上便继续坐在毯子上看着书。

    日头西落,林舒浅看了一眼美人榻上还在睡着的容殊,放下了手中的书,走出小书房。

    林舒浅看到霜青正站在小书房外恭候着送晚膳,笑道,“将晚膳抬进来吧。”

    霜青进屋先是将桌案拿出来放好,才出屋将饭菜端了进来。

    林舒浅倒了杯水才走近容殊唤他起来,容殊已睁开了眼缓缓坐起了身。

    林舒浅将水递给容殊,“用晚膳了。”

    容殊接过水微微抿了一口便起身坐到了桌案前。

    容殊看到书案上的帖子也不说什么,只是抬筷为林舒浅布着菜。

    林舒浅看着容殊这般熟悉的为她布菜,又看向容殊那空荡荡的碗,“你应是喜欢吃些蔬菜吧?”

    容殊唇角微扬应了声‘嗯’。

    林舒浅不是很熟的随便为容殊捻了些菜便吃起来自己碗里容殊为她布的菜。

    容殊知她喜欢吃肉不喜蔬菜,每次为她布菜时都会选择一些带了肉的蔬菜,而从不会给她单捻蔬菜。

    容殊低眸看着碗里的青菜,“你不必这样特意为我布菜,布菜这事我一个人就够了。”

    林舒浅看着容殊眨眼,很是正经地道,“每次吃饭都是我吃的较多,你吃的却是极少,容殊你也该好好吃饭的!”

    容殊抬筷继续为林舒浅捻着菜,“你在长身子,多吃些是应该的。”

    林舒浅挑眉不与容殊再辩驳,转头看着书案上的帖子道,“姚筱姈明日邀我游湖,我应了会去。”

    容殊见林舒浅将菜吃完,为她舀了汤,“出去走走也好,明日隐商会带你去的。”

    林舒浅点点头,抬起碗就将汤喝完然后擦了嘴继续爬到了毯子上看书。

    容殊见林舒浅过去看书,为她特意掌了盏灯在她看书的地方才缓身坐到了书案前批写书信。

    霜青见两人用完晚膳,动作极轻地进屋将碗筷收拾了出去为两人关上了屋门。

    林舒浅今日看起书不似往常那般投入,她时不时总会抬头去看容殊书案上的信还剩下多少。

    她是心疼容殊总那般熬夜,睡不够不说,第二日还要起早,一堆扰心事烦着他,伤人且还伤神。

    临近三更,林舒浅偏头看着书案上还在有放着未完的信,不由地蹙眉,“今日的信为何比昨日还要多?”

    容殊听到林舒浅的声音,温声应道,“今日多了这番早朝,信自然就多了些。”

    林舒浅起身坐在书案前杵着脸看着容殊书批写着信纸,“今日早朝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容殊顿了一下手中的笔,与林舒浅细细道,“宣魏公主和亲之事,太子萧裘称心有所属拒婚了。”

    林舒浅扬眉道,“被太子喜欢的姑娘真是福气,只是如今宣魏公主

    未定和亲对象,不知有多少人会打那攀亲的心思。”

    容殊抬眸看了林舒浅一眼,“官职较高的大臣多少都有些动作,后宫也有插手的迹象。”

    林舒浅看着容殊,“宣帝只嘉乐一女,得嘉乐怕就是得宣魏的一份助力吧。”

    容殊淡淡嗯了一声。

    林舒浅不再打扰容殊,只是看着他批写信纸。

    待过了半个时辰,容殊还在批写着信,林舒浅皱眉开口道,“容殊该睡觉了。”

    容殊只是应了声好,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写着。

    过了盏茶时间,林舒浅抬头看了看天色,鼓着脸气道,“再有半个时辰就是四更了,容殊睡觉了!”

    容殊抬眸看着林舒浅脸上微愠,放下了手中的笔将灯烛吹灭,拉着林舒浅缓步回到主屋中。

    霜青在屋中已备好了沐浴用的水,林舒浅简单地洗了一番便出来躺床上睡着。

    容殊随后也是洗了一番,掀起了被子抱着林舒浅。

    林舒浅反身抱着容殊,抬手摸了摸他的眼下淡淡的乌青,“容殊我给你上些脂粉再睡吧……我看着你眼下的乌青不舒服。”

    容殊伸手就将林舒浅眼睛蒙住,抬手一弹将灯烛熄灭,然后松开了蒙着林舒浅眼睛的手,“这样就看不到了。”

    林舒浅白了一眼容殊,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晨光熹微,天色微明。

    林舒浅今日醒的极早,她醒来才翻了个身就将身旁的容殊吵醒了。

    林舒浅看着容殊坐起了身跳下床道,“你继续睡吧,隐商送我去望韵湖就好了。”

    容殊坐起身看着走往屏风后换衣服的林舒浅,蹙眉道,“我不放心,我送你过去。”

    林舒浅伸出头看着容殊好笑道,“人家邀我游湖,容世子跟着我去瞎折腾什么?”

    说完林舒浅将衣服换好出了屏风站在妆镜前将头发好好束起,簪上那支容殊给她的玉簪。

    容殊却已换好了衣服,拿出斗篷为林舒浅披上,“今日我也无事,送你到望韵我在车中睡也是一样。”

    林舒浅挑眉不语,抬步便走出了国公府。

    容殊则抱了只手炉随林舒浅上了马车,车外隐商用霜青都在。

    隐商见主子上车这才驾车往望韵湖方向悠悠驶去。

    容殊把手里的手炉放在林舒浅手里,“抱着暖和。”

    随后容殊从柜中取了桃酥和茶水出来。

    林舒浅捻起桃酥一口一口地吃着,容殊则为林舒浅倒好茶水。

    吃了半饱,容殊见林舒浅不再动手,便将东西收好,温声道,“去望韵湖大概要一个时辰,在车中睡会儿吧,到了我唤你起来。”

    林舒浅看着容殊,“到了望韵你定要在车中好好睡觉!”

    容殊点头,抬手递了个软枕给她,林舒浅抱着软在,靠着睡下。

    容殊看着睡着的林舒浅,轻柔地为她盖上薄被。

    一个时辰后,天色已翻亮,隐商驾车来到了望韵湖停下车道,“公子,望韵湖到了。”

    容殊瞧着还在睡着的林舒浅唤了她几声。

    林舒浅听到容殊唤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到了?”

    只听车外传来很是清脆的女声,“林小姐可是在车中?小姐派我迎您上画舫。”

    林舒浅听到声音缓缓打了个呵欠,转头与容殊道,“记着你应了我的在车中睡觉。”

    容殊应了声好,便抬手为林舒浅理了理她睡皱了的衣服,从旁递了面纱给林舒浅。

    林舒浅接过面纱戴上,吃下了易容药丸将手炉抱着才撩开车帘缓步走下了马车。

    霜青在林舒浅下车时抬手扶着林舒浅。

    说话的是姚筱姈的丫鬟枝儿。

    枝儿见林舒浅下车,与她福身行了个礼,“请林小姐随奴婢来。”

    林舒浅只是看着面前的丫鬟微微点了点头便随她往画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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