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容殊这样说,明日宫中应是会为宣魏凤帝设宴论和亲之事。

    那样的宫宴自然是少不了朝中大臣,到时朝中大臣定是都会带家眷受邀赴宴,她明日也会随爹爹到宫内赴宴。

    林舒浅从书案前挪开身坐回了原来的地方,“他们回宫,容殊你可要同他们一样去趟宫里?”

    容殊在书案前坐下摇了摇头,朝车外道,“隐商,去尚书府。”

    听容殊说去尚书府,林舒浅瞧着容殊,“你今日来迎凤帝不进宫去露面,不怕别人说你的事非?”

    容殊将剩下的几张信纸看完便收起放在茶案一旁,“林小姐莫不是忘了,殊某与你一样都是身子有染旧疾之人。”

    旧疾这借口是可将进宫的事开脱掉,林舒浅便未再说什么。

    望着马车的车壁,林舒浅无事的发起了呆来。

    林舒浅看着车壁,眼神凝在一处望的出神就不见她再动。

    一梦回想幼时,画寒到扶山寺遭刺杀再到忘情离寺,这其中发生的一桩桩事她都记得很是清楚。

    尚书府自外祖父退国公一位后,府内便是不再有隐卫与侍卫,尚书府一直以来就由皇上庇护,无人敢冒犯,侵犯于尚书府。

    可庇护终是无形无影的,还是会有人冒胆闯尚书府对砌云,或是她下画寒之毒。

    给她吃下画寒的女子她记得她的奴才唤她作娘娘,宫里又有哪位娘娘会喜欢穿那素白的宫服。

    林舒浅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画寒后,她被爹爹娘亲送上扶山寺,她听说国公府世子在扶山寺内,她打着的算盘本是靠国公府护她,可那人却总是使得她与他斗气。

    想来次次斗气于容殊的自己,林舒浅只觉那时的自己是有些滑稽,那些斗气的理由更是带着四岁孩子的性子让她都觉自己当时真的像个四岁的孩子。

    想着自己幼时在扶山寺做的傻事,林舒浅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不过想起刺杀的事儿,林舒浅睁开眼偷偷看了眼容殊。

    那时的她遭刺杀,好像每次脱身都会撞见容殊。

    若要说她能活着离开扶山寺靠的是运气好,那还不如说是因容殊的每次出现而保护了她。

    想到这里,林舒浅皱着眉朝容殊问道,“幼时在扶山寺,每次有刺客闯我小院,你都是故意出现的?”

    容殊捏了捏衣袖,声音温润而淡然地应了声,‘是’。

    听到容殊的回答,林舒浅抬手抚过额前的头发,似是在嘲笑自己的低笑了两声。

    当时的她可真是随了四岁孩子的性子,容殊的几番出现她都未觉蹊跷,还反倒觉得人家是在害她。

    “容殊,当年我离扶山寺时,你……与我说了什么?”

    林舒浅挪正身子坐在茶案前面对容殊。

    她眸中带着几分疑惑地看着正在望着她的容殊。

    容殊抬手把林舒浅自己抚下的头发为她别到了耳后,“十二年前你离寺时我说过三句话,你指的是哪句?”

    这将林舒浅问的一愣。

    三句话?她怎么当时只看到容殊开了两次口,没见他开第三次口啊。

    林舒浅抿唇,“三句我都未听清楚。”

    容殊垂下眼眸,声音放的很轻,“当年你说你动情,你又怎知我何尝没有动情。”

    林舒浅挑眉看着容殊,“你当时肯让我烧婚书,我还以为……”

    接着容殊又道,“你心里所盘算的我为你做,你想要的我也会给你,这便是你的以为,也是我所说的第二句话。”

    闻言林舒浅身子僵坐,放在腿上的手却是紧紧捏着自己的衣服。

    若如容殊说的……六岁的他早知那时的她在想什么,她当初又怎会去骗妙真,吃下那忘情给自己和他一个机会。

    林舒浅有些僵硬地开口朝容殊问道那第三句话,“最后一句是什么?”

    正当容殊要将第三句话说出口时,只听车外响了有人落到马车上的声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嫡女重生:妖孽世子腹黑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夜雨花翎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夜雨花翎并收藏嫡女重生:妖孽世子腹黑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