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慕羽篇（下）
“我该怎么活下去……”小小的人，眸子布满迷茫，周围一片血色映入他的眼底，只觉身子冰冷。
他们都是爹爹的孩子，就如此残忍的被杀害，甚至没有一个理由。
方才的绝望之感还在他的眼前重现，而他的心更痛。
“变强。”侍卫言简意赅。
他跟在陛下身边多年，纵然陛下以前冰冷，对这些女人孩子只是当做利用的工具，没有丝毫感情，却也不会杀了他们。
如今看来，陛下是对太子殿下的娘亲动了真情，她死了，陛下的心也死了，心灰意冷。已陛下的性子，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得出。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小男孩抬眸，有些不明白。
侍卫快声答道：“陛下对太子是不同的。
这点他还是很肯定，毕竟太子殿下是陛下与他心爱的女人所生，怎会不在乎。只是如今被仇恨蒙蔽，连自己也看不清。
加上小太子是只红狐，陛下爱之深恨之切，今后祸福难料。
“连父皇也不能相信吗？”小男孩思索片刻，却是抬眸再问。
侍卫眸光一闪，说的有些决绝，“至少，不该再抱有希望。”
“在这里，他是皇，至高无上。”
在陛下身边，只有明白这个道理，才能存活。至少他一直是如此，小心谨慎，才能活到今日。不然也只是这遍地尸体中的一个。
“我明白了。”小男孩点点头。
之后的一个月，他都自己待在寝殿里修炼，宫侍每天会给他送吃的来。这皇宫就是一个大的牢笼，将他困在里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前几日他还听宫侍们说起，父皇又去了妖萌大陆。
“小羽……”
偌大的寝殿忽然回响起一声他熟悉的声音，小慕羽抬眸，看到熟悉的身影，立时红了眼，“慕兮……”
转瞬他的泪水就被掩盖，声音平静：“你来了。”
林慕兮是他的表哥，舅舅和舅妈的孩子，也是除了他爹爹以外，他如今唯一的亲人。
“你变了。”抬步朝慕羽走去，他仿佛一夜间就长大了，眸子变得深沉，幽寂。
林慕兮不明白，却又有些明白，他比慕羽大两岁，得知娘亲和爹爹惨死，他被红狐族的妖妖们欺负，不久后慕羽的爹爹就带兵前来，将红狐族全部屠杀。
而他，被带来这里，就在那时，他好像也一夜间长大了。尤其是想起慕羽爹爹变得那般冰冷，便有些明白慕羽为何会改变。
“我要活下去。”小慕羽好看的小脸透着一抹坚定，在这里，他只有改变成长，变强，才能活下去。
才能不像那些人一样，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被肆意砍杀。只有变强，他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他们之间，经历此事，好像不必多说，便知晓彼此心意。林慕兮每日与慕羽一起修炼妖玄气，不过这个世界的是玄气而非妖玄气。
慕羽却是可以修炼，以前他娘亲便说过，他虽是红狐妖，却可以修炼妖玄气也可以修炼玄气。
但林慕兮在这里，却是无法修炼，不过他的陪伴，对慕羽来说也至关重要。而且他的悟性极好，可以帮慕羽看出修炼中的问题。
“嘭！”
“噗！”
小慕羽几乎是毫无预兆的被抓到慕天明的寝殿，又毫无防备的被他打了一掌，却也硬生生接住，只是五脏六腑痛的不行。
而他接住一掌未死，也没有丝毫惊惧，慕天明便未再多说，只是朝他冷吼了声：“滚！”
这一切林慕兮在殿外看的真切，见小慕羽走出来，赶紧跑上前，“小羽，你没事吧？”
“太子殿下。”侍卫也赶紧走去，拿出一颗丹药给他，“药。”
此次之后，小慕羽经常被慕天明叫来，毫无征兆的一顿痛打。慕羽每次被打之后，都会更加努力修炼，越来越强。
甚而后来能与慕天明连续过招。
却不想有一日忽然病倒，
“陛下，太子殿下中的是极寒之毒。”御医诊脉后，额头已冒出一层密汗。
如此可怕的毒，不知是如何让太子殿下沾染。
“查！”慕天明眸光一冷，扫过床榻上昏睡的小身影，眉心紧蹙。
“是！”侍卫快速应声去查，片刻后回来禀报：“陛下，是淑妃兄长，买通宫女，将带有极寒之毒的狗打断腿，放入太子寝殿外，那狗被太子所救……”
不待他话说完，慕天明骤然一掌朝床榻上的小身影打去，
“啪！”
“畜生！”
慕羽的脸被打的红肿，一下惊醒，便见他爹爹如同凶神恶煞，阴狠的瞪着他吼：“朕早与你说过，帝王无情！”
“善心最为可笑！”
这两句话深深的刻在慕羽心中，侍卫在一旁看的只觉不忍，“陛下……”
“找人，制药！”慕天明冷吼，丢下一声，甩袖离开。
之后，在皇宫的十几年，他几乎日夜不停地修炼，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他父皇杀死。
直至今日，仰头望向高高在上，坐在龙椅上的父皇，他面颊依旧冰冷，再也没有以前的亲切笑容。
他的声音冰冷至极，
“今日起，你去那个世界。”
“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儿臣明白。”慕羽只觉自己像个木偶，前路迷茫，要做的事情便是助父皇完成大业。心底始终有一丝期许，他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
却也明白，在娘亲离开的那一瞬，以前的父皇也已经死了。
“朕会派人按时送药过去。”
“是。”他们之间的对话至此，慕羽和林慕兮前往妖萌大陆。
这一去就是三万年，
在妖萌大陆时间已久，慕羽的极寒之毒一直被压制的很好，虽然不能完全被清除，但也许久不再发作。
可几个月却是经常发作。
“小羽！看来毒又发作了。”瞧他脸色惨白，捂紧心口，痛苦难忍，林慕兮眉心紧拧，一阵担忧。
“没事。”慕羽只是摆摆手，拿出丹药吃下，静心调息，缓缓恢复。
林慕兮却觉蹊跷，不由提醒道：“小羽，你最近毒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吃药越来越频繁了。”
“会不会是这药有问题……”
之前三万年皆无事，可自从几个月前，侍卫传来密信，说慕天明神力猛增，似乎又变了一个人后，他对慕羽也更为刻薄，每次送密信中总是骂他。
之后丹药送的更加频繁，慕羽也值得更频繁。
“不会。”慕羽摆摆手，回答的干脆。
林慕兮再提道；“小羽，还是找个医者看看姣好。”
“不看药，只看你的身体，毕竟妖和人有些不同。”
他知道慕羽心知肚明，只是不愿相信，可这样下去，真的太危险。
“不必。”慕羽还是坚定如此。
林慕兮也毫无办法，忽而想到一件事，问道；“听说你在凝香楼，遇到位姑娘，还说非她不娶。”
“恩。”他阴郁的眼底难道升起一丝亮光，“她很特别。”
在妖萌大陆三万年，大多都是阿谀奉承的话在耳边，唯有她，直接说出他琴音之意，直接揭开他内心掩藏的真实。
对他的容貌，纵然惊艳，却不倾心。
还很……有趣，确实特别。
“若是喜欢，何不抢来？”林慕兮说的干脆直白。
慕羽笑：“我若想要，何须用抢。”
他若想要，多的是女子往他身上扑，不过对他而言这些都不重要——
“女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利用的工具。”
乐小狐，也一样。
她和琴月有莫大关联，若她真有几分本事，让琴月爱上她，对他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琴月有了弱点。
——
最开始遇见她，他便是这般想法。谁知后来，渐渐改变。
她知晓他有极寒之毒，给他解药，彻底清了他体内的毒素。甚而告诉了他一件一直逃避的事情。
他的体内有蛊虫，长此以往就真会变成任人控制的木偶。而那个想控制他的，他心中清楚，就是他父皇。
之后他们是敌对的，他知道乐小狐和琴月相爱，他高兴，事情按照他的想法进行，她成了他的弱点。
可当看到她那小小的身影，明明没有玄气，却在拼命保护自己所爱时，他的心有些松动。后来直到她来暮雪阁寻找琴月，想要他手里的黑曜石。
他也不过是想知道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能将琴月、颜如画、甚至夜离玦迷得神魂颠倒。
他欺负她，却发现她百折不挠，那样坚强却又古灵精怪，能让他生气却又怕她离开。
便一直拿黑曜石威胁她。
可她那般聪明，却不知黑曜石是怎么也捏不碎的。直到在地牢，第一次有人愿意为他挡下长鞭，在他身前保护。
不惜与他父皇那般强大的人神对抗。
只那一瞬间，他一直坚硬冰冷的心，彻底塌陷。她坚定地背影，深刻在他脑海。
——
人族皇宫，偌大的御书房内慕羽在处理奏折，林慕兮快步走来，“小羽，你的信。”
一听是信，慕羽放下手中事务，便将那信拆开，纵然上面只有短短两三句话，却让他笑的甜蜜。
林慕兮在一旁无奈摇头：“只有对她，你才会真心的笑。”
神后的魅力果然不可阻挡，这简单两句话，绝对能让慕羽这家伙高兴一个月。
“是她将我解救。”慕羽说的干脆，小心翼翼的将信收好。
林慕兮倒是悠然一笑：“若是喜欢，何不抢来？”
虽是开玩笑，他倒是还真想看看热闹，若是小羽肯争，绝对是神尊最强的情敌。
“唯她一个，我抢不来。”慕羽苦笑，他看的透彻。
林慕兮轻笑，“天下之大，什么女子没有，表哥给你找了几个像她的，不如你看看？”
“像她却终究不是她。”慕羽无奈，任谁再像，也终究只是像罢了，她只有一个，无可替代。
“唉，你真是没救了。”无奈摊手，便是知道是这样答案。
从空间戒指拿出一早就备好的请帖，“给。”
“这是什么？”慕羽有些不解，这请帖上只画了一个蛋糕图案，还有一只龙爪？
林慕兮轻笑，他看不懂也正常，这是三只小包子画的请帖，就是神后生辰之意，“过几日是神后生辰，三界同庆。”
“多谢！”慕羽一听，便是眼前一亮。起身就朝外跑去。
外面的侍卫见此，急忙上前问道；“陛下！陛下，您这是要去哪？”
“放假。”慕羽激动的朝侍卫喊了声。
“放假？”侍卫一愣。
只听慕羽接着一声道：“今日起人族全部放假。”
“这……大臣们也放假吗？”侍卫不解，问了句。
“所有人都放假！”
慕羽话落，便瞬间消失。
“哎？陛下！陛下！”侍卫还反应不及。
林慕兮走上前，无奈摇头，
“别喊了。”
“让他去吧。”
——
乐小狐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那日慕羽对黑曜石许的愿，是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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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爹爹的孩子，就如此残忍的被杀害，甚至没有一个理由。
方才的绝望之感还在他的眼前重现，而他的心更痛。
“变强。”侍卫言简意赅。
他跟在陛下身边多年，纵然陛下以前冰冷，对这些女人孩子只是当做利用的工具，没有丝毫感情，却也不会杀了他们。
如今看来，陛下是对太子殿下的娘亲动了真情，她死了，陛下的心也死了，心灰意冷。已陛下的性子，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得出。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小男孩抬眸，有些不明白。
侍卫快声答道：“陛下对太子是不同的。
这点他还是很肯定，毕竟太子殿下是陛下与他心爱的女人所生，怎会不在乎。只是如今被仇恨蒙蔽，连自己也看不清。
加上小太子是只红狐，陛下爱之深恨之切，今后祸福难料。
“连父皇也不能相信吗？”小男孩思索片刻，却是抬眸再问。
侍卫眸光一闪，说的有些决绝，“至少，不该再抱有希望。”
“在这里，他是皇，至高无上。”
在陛下身边，只有明白这个道理，才能存活。至少他一直是如此，小心谨慎，才能活到今日。不然也只是这遍地尸体中的一个。
“我明白了。”小男孩点点头。
之后的一个月，他都自己待在寝殿里修炼，宫侍每天会给他送吃的来。这皇宫就是一个大的牢笼，将他困在里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前几日他还听宫侍们说起，父皇又去了妖萌大陆。
“小羽……”
偌大的寝殿忽然回响起一声他熟悉的声音，小慕羽抬眸，看到熟悉的身影，立时红了眼，“慕兮……”
转瞬他的泪水就被掩盖，声音平静：“你来了。”
林慕兮是他的表哥，舅舅和舅妈的孩子，也是除了他爹爹以外，他如今唯一的亲人。
“你变了。”抬步朝慕羽走去，他仿佛一夜间就长大了，眸子变得深沉，幽寂。
林慕兮不明白，却又有些明白，他比慕羽大两岁，得知娘亲和爹爹惨死，他被红狐族的妖妖们欺负，不久后慕羽的爹爹就带兵前来，将红狐族全部屠杀。
而他，被带来这里，就在那时，他好像也一夜间长大了。尤其是想起慕羽爹爹变得那般冰冷，便有些明白慕羽为何会改变。
“我要活下去。”小慕羽好看的小脸透着一抹坚定，在这里，他只有改变成长，变强，才能活下去。
才能不像那些人一样，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被肆意砍杀。只有变强，他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他们之间，经历此事，好像不必多说，便知晓彼此心意。林慕兮每日与慕羽一起修炼妖玄气，不过这个世界的是玄气而非妖玄气。
慕羽却是可以修炼，以前他娘亲便说过，他虽是红狐妖，却可以修炼妖玄气也可以修炼玄气。
但林慕兮在这里，却是无法修炼，不过他的陪伴，对慕羽来说也至关重要。而且他的悟性极好，可以帮慕羽看出修炼中的问题。
“嘭！”
“噗！”
小慕羽几乎是毫无预兆的被抓到慕天明的寝殿，又毫无防备的被他打了一掌，却也硬生生接住，只是五脏六腑痛的不行。
而他接住一掌未死，也没有丝毫惊惧，慕天明便未再多说，只是朝他冷吼了声：“滚！”
这一切林慕兮在殿外看的真切，见小慕羽走出来，赶紧跑上前，“小羽，你没事吧？”
“太子殿下。”侍卫也赶紧走去，拿出一颗丹药给他，“药。”
此次之后，小慕羽经常被慕天明叫来，毫无征兆的一顿痛打。慕羽每次被打之后，都会更加努力修炼，越来越强。
甚而后来能与慕天明连续过招。
却不想有一日忽然病倒，
“陛下，太子殿下中的是极寒之毒。”御医诊脉后，额头已冒出一层密汗。
如此可怕的毒，不知是如何让太子殿下沾染。
“查！”慕天明眸光一冷，扫过床榻上昏睡的小身影，眉心紧蹙。
“是！”侍卫快速应声去查，片刻后回来禀报：“陛下，是淑妃兄长，买通宫女，将带有极寒之毒的狗打断腿，放入太子寝殿外，那狗被太子所救……”
不待他话说完，慕天明骤然一掌朝床榻上的小身影打去，
“啪！”
“畜生！”
慕羽的脸被打的红肿，一下惊醒，便见他爹爹如同凶神恶煞，阴狠的瞪着他吼：“朕早与你说过，帝王无情！”
“善心最为可笑！”
这两句话深深的刻在慕羽心中，侍卫在一旁看的只觉不忍，“陛下……”
“找人，制药！”慕天明冷吼，丢下一声，甩袖离开。
之后，在皇宫的十几年，他几乎日夜不停地修炼，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他父皇杀死。
直至今日，仰头望向高高在上，坐在龙椅上的父皇，他面颊依旧冰冷，再也没有以前的亲切笑容。
他的声音冰冷至极，
“今日起，你去那个世界。”
“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儿臣明白。”慕羽只觉自己像个木偶，前路迷茫，要做的事情便是助父皇完成大业。心底始终有一丝期许，他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
却也明白，在娘亲离开的那一瞬，以前的父皇也已经死了。
“朕会派人按时送药过去。”
“是。”他们之间的对话至此，慕羽和林慕兮前往妖萌大陆。
这一去就是三万年，
在妖萌大陆时间已久，慕羽的极寒之毒一直被压制的很好，虽然不能完全被清除，但也许久不再发作。
可几个月却是经常发作。
“小羽！看来毒又发作了。”瞧他脸色惨白，捂紧心口，痛苦难忍，林慕兮眉心紧拧，一阵担忧。
“没事。”慕羽只是摆摆手，拿出丹药吃下，静心调息，缓缓恢复。
林慕兮却觉蹊跷，不由提醒道：“小羽，你最近毒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吃药越来越频繁了。”
“会不会是这药有问题……”
之前三万年皆无事，可自从几个月前，侍卫传来密信，说慕天明神力猛增，似乎又变了一个人后，他对慕羽也更为刻薄，每次送密信中总是骂他。
之后丹药送的更加频繁，慕羽也值得更频繁。
“不会。”慕羽摆摆手，回答的干脆。
林慕兮再提道；“小羽，还是找个医者看看姣好。”
“不看药，只看你的身体，毕竟妖和人有些不同。”
他知道慕羽心知肚明，只是不愿相信，可这样下去，真的太危险。
“不必。”慕羽还是坚定如此。
林慕兮也毫无办法，忽而想到一件事，问道；“听说你在凝香楼，遇到位姑娘，还说非她不娶。”
“恩。”他阴郁的眼底难道升起一丝亮光，“她很特别。”
在妖萌大陆三万年，大多都是阿谀奉承的话在耳边，唯有她，直接说出他琴音之意，直接揭开他内心掩藏的真实。
对他的容貌，纵然惊艳，却不倾心。
还很……有趣，确实特别。
“若是喜欢，何不抢来？”林慕兮说的干脆直白。
慕羽笑：“我若想要，何须用抢。”
他若想要，多的是女子往他身上扑，不过对他而言这些都不重要——
“女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利用的工具。”
乐小狐，也一样。
她和琴月有莫大关联，若她真有几分本事，让琴月爱上她，对他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琴月有了弱点。
——
最开始遇见她，他便是这般想法。谁知后来，渐渐改变。
她知晓他有极寒之毒，给他解药，彻底清了他体内的毒素。甚而告诉了他一件一直逃避的事情。
他的体内有蛊虫，长此以往就真会变成任人控制的木偶。而那个想控制他的，他心中清楚，就是他父皇。
之后他们是敌对的，他知道乐小狐和琴月相爱，他高兴，事情按照他的想法进行，她成了他的弱点。
可当看到她那小小的身影，明明没有玄气，却在拼命保护自己所爱时，他的心有些松动。后来直到她来暮雪阁寻找琴月，想要他手里的黑曜石。
他也不过是想知道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能将琴月、颜如画、甚至夜离玦迷得神魂颠倒。
他欺负她，却发现她百折不挠，那样坚强却又古灵精怪，能让他生气却又怕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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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那般聪明，却不知黑曜石是怎么也捏不碎的。直到在地牢，第一次有人愿意为他挡下长鞭，在他身前保护。
不惜与他父皇那般强大的人神对抗。
只那一瞬间，他一直坚硬冰冷的心，彻底塌陷。她坚定地背影，深刻在他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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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是信，慕羽放下手中事务，便将那信拆开，纵然上面只有短短两三句话，却让他笑的甜蜜。
林慕兮在一旁无奈摇头：“只有对她，你才会真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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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兮倒是悠然一笑：“若是喜欢，何不抢来？”
虽是开玩笑，他倒是还真想看看热闹，若是小羽肯争，绝对是神尊最强的情敌。
“唯她一个，我抢不来。”慕羽苦笑，他看的透彻。
林慕兮轻笑，“天下之大，什么女子没有，表哥给你找了几个像她的，不如你看看？”
“像她却终究不是她。”慕羽无奈，任谁再像，也终究只是像罢了，她只有一个，无可替代。
“唉，你真是没救了。”无奈摊手，便是知道是这样答案。
从空间戒指拿出一早就备好的请帖，“给。”
“这是什么？”慕羽有些不解，这请帖上只画了一个蛋糕图案，还有一只龙爪？
林慕兮轻笑，他看不懂也正常，这是三只小包子画的请帖，就是神后生辰之意，“过几日是神后生辰，三界同庆。”
“多谢！”慕羽一听，便是眼前一亮。起身就朝外跑去。
外面的侍卫见此，急忙上前问道；“陛下！陛下，您这是要去哪？”
“放假。”慕羽激动的朝侍卫喊了声。
“放假？”侍卫一愣。
只听慕羽接着一声道：“今日起人族全部放假。”
“这……大臣们也放假吗？”侍卫不解，问了句。
“所有人都放假！”
慕羽话落，便瞬间消失。
“哎？陛下！陛下！”侍卫还反应不及。
林慕兮走上前，无奈摇头，
“别喊了。”
“让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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