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再一次做起了车夫,经历了一场热闹的厮杀,马车一切正常,马儿在乔白钰同海山两人默契的保护下,也丝毫未受伤,乔白钰同海山脸色平静如常,黑衣人面无表情,李雪承也不敢有过多的表情,一脸小受模样,呆在马车最里面不敢有过多表情,只不过会不经意偷看这个面纱女子一眼……

    海山内心也在感叹这马车的质量就是不错,头一回上阵就经受住了实战考验,李雪承在黑衣人冷酷的气场下没敢再撩乔白钰,这女子和黑衣侍卫的身手他算是领教过了,若是先前还存着占有这女子的心思;李雪承到了现在,心思几乎全变成仰慕了,男人对于不同的女人有着不同的心思,有些人可以亵玩轻贱,有些人只能仰慕不可亵玩。

    马车很快就过了护城河桥到达城墙下,海山手里举着一块金牌令箭对着城墙上面的军士喊道,“金牌令箭在此,快开城门!”

    城墙上值夜的士兵往城墙下面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去请示头领,再热情打开城门迎接所谓的国舅爷进城,而且这辆马车并不是国舅爷常用的那辆四驱大马车,上面今日还传来严令,今夜可能有盗贼作祟,夜晚无论什么事情发生都不可开城门,无论何人敢在城门前造次,乱箭射杀。

    马车上的人听到城墙上那士兵大声答复道,“何人在此喧哗,城门已关,想要进城明日早些再来!快走远些,城门禁地不得胡乱走动……”

    海山不得已再晃了晃手上黄灿灿的东西,“这是金牌令箭,国舅爷有急事要进城!”

    士兵看也没看,直接大声呵斥道,“大胆,胆敢冒用金牌令箭,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在深夜擅开城门,违者当乱贼乱箭处死!”

    “哎……”

    海山还想据理力争,马车门口的李雪承也还想要发作,他感觉这值夜的士兵一起不曾见过,而且整个城门范围的气息也和往常不一样……

    “闭嘴!”

    士兵已经失去了耐心呵斥道,“大胆,再不走就乱箭处死!弓箭手准备!”

    顿时城门口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城墙里面的垛口有不少悉悉索索的声响,还有浓浓的杀气覆盖。

    乔白钰已经感觉到城墙后面有不少弓箭手已经瞄准了自己的马车,黑衣人也低声说道,“看来这大门是走不得了!”

    “怎会这样,以前不是这样的……”

    李雪承也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自己被人追杀也就算了,身边跟着的侍卫全部无一生还,若不是好运遇到了这个神秘的面纱女子,自己铁定是保不住性命了,就算死了也是个糊涂鬼,还不知道是谁要了自己的命呢!好容易到了城门口,却再也无法进城……

    他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刺杀自己,以前随心所欲的人现在变成了六神无主的一颗心……

    乔白钰摇摇头吩咐道,“海山,掉头吧……”

    “是!”

    海山没有多问,立马驾驭马车当场掉头,又从护城河桥上再一次过河,逐渐远离巍峨高耸的城门楼。

    李雪承一开始不发一言呆坐在车门口,看着马车远离城门,过了大约一刻钟之后他才醒悟过来,疑惑的问道,“今夜在哪里过夜呢?附近也没有人家,是不是要露宿荒郊野外,万一刺客又来了该怎么办……”

    乔白钰想到自己听到过皇后姐弟的野史传说,于是随口问李雪承,“你从小就养尊处优么?害怕露宿荒郊野外?”

    中秋过后的夜晚凉风越发寒冷,李雪承内心一阵寒冷袭来,他裹紧了身上的薄披风,摇头道,“不是……我小时候也过了好几年苦日子……”

    马车很快又停了下来,乔白钰让李雪承下了马车,她随后也同黑衣人一起下了马车,海山一个人赶着马车从官道上往远处走去。

    乔白钰同黑衣人却带着李雪承却沿着护城河往另一个方向走,这个过程他们并没有说话,只用眼神交流,李雪承非常疑惑他们三人葫芦里到底买卖的是什么药。

    李雪承只是小的时候吃过苦头,长大后凭着俊美的容貌和口吐莲花的嘴皮子,受过许多女人的恩惠,也就不用再吃苦受累,这年头的城门外不像后世那样繁华,入目之处基本是一片荒芜,所以在黑夜里徒步路过这里也是极其艰难,气喘吁吁的李雪承跟着气定神闲的一男一女,他此时的心情有说不出的复杂。

    来到一拐弯僻静处,这里的护城河较宽,前面是一座小山,山的另外一边就是涛涛大江河,前方基本是无路可走,夜晚更没有人会来这里,连城墙上的守卫只是偶尔来看一眼,不会一直驻守在此。

    周围一边是荒郊野外,一边是寒冷的涛涛水面,李雪承内心一阵害怕,他惊悚的问道,“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是国舅爷,若是胆敢谋害我,你们……”

    “呵呵,我知道你是国舅爷,还是仗着皇后娘娘的裙带关系当了国舅爷,若是皇后娘娘不认你这个弟弟了,你还能做国舅爷么?”

    乔白钰呵呵一笑之后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个李雪承。

    一阵微风吹过,李雪承鼻尖闻到了女儿家特有的馨香,他内心一动对着面纱女问道,“你……你敢把面纱拿下来么,蒙头盖脸不是英雄所为!”

    乔白钰摇头笑了一声道,“呵呵,我本来就不是英雄,我是女子,哪能轻易抛头露面!”

    李雪承还想说话,黑衣人眉头一皱不耐烦打断李雪承道,“废话什么?这里荒无人烟,只有这水里面的鱼,若是把你扔进水里喂鱼,看你还如何呈什么国舅爷的威风?”

    “呃……”

    李雪承顿时如噎在喉。

    “那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要在水边住一夜?”

    “……”

    黑衣人和乔白钰都没有说话,李雪承又继续说道,“我虽然许久不曾吃苦,却也知道水深露重不能住这里,湿气重会得病的,我们还是走得离水远一些吧。”

    他还真怕这女子让黑衣侍卫把自己扔进水里,这黑衣侍卫武功太高强了,自己府上的几百个侍卫或许还不如他一个呢……

    “走吧……”

    黑衣人说着伸手一把抓过李雪承,李雪承大惊失色,“你要做什么?”

    李雪承以为自己真要被扔到水里,于是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别杀我……”

    黑衣人不耐烦呵斥道,“闭嘴!再叫就真的把你扔进水里喂鱼!”

    “那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李雪承一副小受的模样看着黑衣人。

    “我们做好事,送你回家!”

    黑衣人说着不知道什么发现路边有一截碗口粗的木头,于是他一脚把那木头踢倒水面上木头不会下沉,随着水波漂浮着,然后嫌弃的揽住李雪承的腰,一提气运功,就带着一个人跳到了江面上……

    “啊……”

    李雪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条件反射的张嘴大叫,黑衣人不耐烦的伸手在他耳朵后面一打,然后李雪承头一歪,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黑衣人正好带着李雪承踩踏在方才踢过来的木头上面,再一用力运功,带着一人旱地拔葱而起,直接飘身上了城墙,然后回头看向乔白钰,打算再回头带她过河……

    他轻功不差,目前只承认不如一个踏雪无痕,他觉得要不是带了一个李雪承,都用不着借力水面上那块木头,直接从河对岸飘身过来。

    乔白钰随后也提气改变周身的气息,她个人认为自己的内功是用强大的力量把身体围绕的气流变成真空状态,然后再一用力气,身体就犹如在太空一样失重飞起来……

    她也踩踏在黑衣人踩过的木头上面,再一借力飘身轻盈的上了城墙……

    黑衣人意外看到乔白钰那不逊色自己的身手,摇头感叹道,“我知道你小有身手,还真不知道你小小年纪,居然以女子之身拥有这么绝世的武功,不可思议!你如何练成的?师承何人?可认识踏雪无痕?”

    他本身是高手,也知道要成为一个绝世高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于是内心对这太子府的佩服又多了一些。

    乔白钰耸耸肩道,“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世界很大,你是看不完的!小女子自幼自学成才,不认识踏雪无痕!”

    黑衣人却稍微呆滞了一下,有些释然的说道,“我,终于明白古人为何要说一山更比一山高,你居然也能吃得下练武的万种苦头,年纪轻轻就练成这么高的武功,看来本座以前还真小看了你太多!”

    “现在呢?”

    “现在……”

    黑衣人看了看昏倒在自己身边的李雪承,“现在还是先把他扔进城去吧!”

    乔白钰却说道,“你就好人做到底,把他送回国舅府上去吧!”

    “哼……”

    黑衣人头偏向一边,明显不乐意做这件事情。

    乔白钰没有说话,只眼睁睁看着他,黑衣人非常不自在,想起自己如今自愿属于她管,于是不情愿的问道,“他府上在哪里?”

    乔白钰暗笑一下说道,“就在太子府背面的李太师府的隔壁!”

    “是太师府么?皇后是李家人,这国舅想必也是太师府的公子了。”

    乔白钰摇头,“不是,他住在太师府的隔壁,新建的国舅府!”

    “……哼…”

    黑衣人嫌弃的看了一眼李雪承,然后对乔白钰说道,“想必如今的你可以自己回去了!”

    于是就带着李雪承消失在城墙上,乔白钰打了个呵欠,随后也闪身离开了城墙,该回去睡觉了,今天忙了一天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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