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擦擦!

    她的眼眸微微转,闪闪亮亮的微光在轻轻地摇,就像月夜大海宁静的粼粼波光。

    她被抑郁控制着大脑,脑袋里面嘈杂一片,脸上是看淡了世事的木然。可她还知道心疼,她还记得她要对着他笑。

    不过是一个浅浅的弧度,还没有眉头凹陷下去的重。甚至那双眼都没有不像以往得深情满满,视线好像透过他,望着虚空的一点。

    眉头紧锁,心脏上一把钝刀在慢慢得割,一阵一阵的疼,她觉得难受。

    手往外一探。

    只是看着,她都觉得傅琰东的神情,这般碍眼,让她恨不得毁了这个世界还他一个笑颜!

    施虐压抑的情绪在她脑海里翻滚。

    动作却轻柔的不像话,在要靠近血泊时,她用指尖慢慢前伸,小心翼翼地试探。

    来,她往傅琰东的脸上伸,曲指,想要拭去那张脸上的泪痕浅浅。

    傅琰东,不哭,来,擦擦。

    她的指尖轻轻一碰,动作缓慢却轻柔。

    那双眼,却睁得越来越大。

    看得到,她,……她为什么摸不着!

    被惊得目瞪口呆,她木然地抬起头,死死地看着,连眨眼都不肯。

    眼睛通红,被刺激地颗颗泪流。

    那张脸,那张脸,雾蒙蒙得,像是云烟,丝丝缕缕得在她记忆里缠绕,一点点得在……

    消散!

    瞳孔猛地一缩,她用力往前一捞。

    捞不到的想妄……

    画面已经在扭曲,什么都没有,一片虚无。

    周围寂静无声……

    一个人的世界……

    孤独成了什么样子了呢?

    寂寞的,厌倦了时间。

    即使是向里面打落石子,也难听到闷而脆弱地回复,空谷幽幽。

    心好空……

    她就知道她不该存在,哈,她就没有资格拥有。

    所以上帝把他从她的记忆里收走,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

    注定了的,

    她注定百年孤独!

    可是,他是她生命中漾起的微光。

    是最后的暖阳。

    是她苦守着,不肯离去的,想念。

    他是她最后的救赎。

    没了?嗯……没了!

    那她为什么……还活着?

    眸子里波涛汹涌,疯狂的,偏执的,通通转化为寂静无波。

    喧嚣是留给人世的,死亡,是安静的。

    她瘪瘪嘴,觉得,活着可真没意思。

    眸子里泛着了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她轻舔了一下嘴,像是得到了什么美妙。

    眼睛一狠,扬起了一抹嗜血地微笑。

    诺,活着既然这样痛苦,那么,就去死好了。

    去死好了?

    去,

    死……

    嗡嗡嗡嗡嗡~

    警报在肖潇耳边拉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随之空间面迅速扭曲了起来,慢慢地缩小,旋转。

    咔,好像脑袋都被架在火上炙烤,愈发地膨胀。

    一股又一股的气流在脑袋里面乱串,想要破壳而出,争先恐后地狠狠地撞在了大脑表面。

    撕裂,肖潇神情巨变,捂着头蹲了下来。

    头,简直疼得要爆炸。

    身旁的季暖眸光一闪,拉起肖潇的一只手臂,扭在自己的腰侧,膝盖顶起肖潇的腰,让她身体往后仰,弯成了个拱形,随即眼疾手快地单手往肖潇因为后仰不自觉张开的手臂缝中穿过,曲肘,扣住肖潇的肩胛骨,动作微微往外抬,稍一使力,肖潇的头就往季暖地肩上落。季暖闷哼一声,用另一只手把肖潇的头往外推,食指顺势前伸勾住了肖潇搭在胸前的头发,手腕一弯绕着半弧,手掌一压,食指尖在肖潇的颈侧轻捻两下。

    她动作快,某人比她更快,下一秒,肖潇就被他伸手接过。

    肖潇早已疼得昏厥,傅琰东低头看着,这样的毫无生气的是……她?

    季暖白了白眼,什么德性,歪着头,伸手往衣服袖里一摸,掏出了里面放置的针管,眼皮轻抬。

    “这是mAoI。”

    男人,静默了片刻,搂着肖潇的腰,手里有她的温度,轻阖上眼,点了下头说道,“我来的时候,就说过了,不会干预你的正常诊断。”看着肖潇痛苦,但他却无可奈何。心疼吗?怎么会不心疼?只是他能分得清轻重。他顿了顿,只觉得声音苦涩得厉害,“明确吗?”

    季暖嗯了一声,只是简单简单的心里暗示,反应就这么激烈,除了抑郁,她几乎不做他想。

    对着光,轻轻地压下了活塞,药剂一颗颗地从针眼里露了出来,伸手轻压,那青绿的血管,有着生命在跳动,将针头插进肌理,液体慢慢推进,直至消失殆尽。季暖将针头取出,扭着脖子。

    傅琰东抱着肖潇平放在床上,伸手拉了拉被子,轻轻地摸了摸肖潇的脸,带着怜惜。

    季暖静静地看着,看着傅琰东轻俯下身,在肖潇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嘴巴长得大大的,大得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简直是比看见外星人还让人震惊好吗?

    傅琰东,这个嚣张惯了的人居然会有这么温和的一面?

    修长的身影从休息室里走出,看了她一眼,脚步不停,她季暖就条件反射地跟了上去,跟在傅琰东后面,像条哈巴狗似的。

    季暖摸了莫鼻子,有些阑珊。

    她还记得小时候,只要他一出现,四合院的孩子们就自发的跟在它屁股后面,一大帮熊孩子气势浩荡得在院子里面玩些“偷鸡摸狗”的小把戏,记得那次自己被他怂恿烧了傅老爷子的胡子,把傅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罕见地罚她在门口站了整整一下午。

    这还是傅琰东求了情,老爷子才格外得开了恩,特意允许他端了晚饭过来。

    她吃得感激零涕,感动得不得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得糊在他身上,哭哭啼啼地表忠心。

    他皱着眉嫌弃地不行,点了下头,告诉她,碗吃完了之后,记的洗了之后送过来。

    后来,她才知道,老爷子其实早就看出了名堂,惩罚就是洗碗。

    这大院,谁不知道,傅琰东有洁癖,讨厌洗碗是油和水沾在一起手滑溜地感觉。

    偏偏她不自知,明明是他的错,她还死心塌地的揽过了所有的过错。

    看,这世上,就是有人这么坏,他才是罪魁祸首,可他不仅把好事都占尽了还能又脸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感动。

    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主要是她当时也真是缺心眼,季暖眉眼弯弯,那时的他,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傻得可以?她看了看走在前面身材修长的男人,抬头打量了一下,觉得时间过得真的是很快,当初那个小萝卜头高的小屁孩也长到了这么高!一米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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