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古怪婆婆
“啊……”突然间从被窝里伸出两只白嫩嫩的小手，伴随着主人的一声长叹，随后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睡得真舒服。”白璟夏慵懒的伸直身体，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翁翁。”电量不足的手机发出最后一刻呼救声，最终引起了白璟夏的注意。
白璟夏顺势接过手机，可下一秒手机屏幕忽闪两下，然后……自动关机了。
“靠！”白璟夏咒骂一声，微微抬起身体伸手往床头柜摸索上充电器，接上，很快手机重新恢复光亮。
“让我看看，都有哪些人找我？”白璟夏咬着下唇，灵活的手指上下飞快翻动各种信息，不过没过多久白璟白一翻白眼，都是一些约她出去玩的，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她才懒得理人呢。
套上外衫，白璟夏熟练翻下床来到浴室内，洗脸刷牙。
抬头，镜面内浮现一张非常平常的面容，大大的双眼此刻毫无神采，白璟夏用毛巾轻轻擦干脸上的水渍，然后冲着镜子微微一笑；但就是这一笑，瞬间让这张平凡的面容多了一抹说不出的亲和力。
刚才毫无神采的双眸顷刻间星光熠熠，仿佛尘世间所有的光亮都集中于这双眼眸之中，而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却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芒，让人忍不住靠近她，了解她。
她的笑容，有一种无人抗拒的魔力。
早饭桌上，是白璟夏跟妈妈平常交流最多的场合……
“夏夏，你面色不太好，是不是做噩梦了？”何丽发现今天的女儿怎么老是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嘟着嘴看着前方好像有心事。
“没有，就是昨晚打游戏，睡晚了些。”白璟夏吐吐舌头说。
噩梦……她唇角微微勾起，妈妈还真说对了，她是做噩梦了，一个纠缠她许久的噩梦，从她六岁那年开始，几乎每日每夜她都会梦到。
一个满是苍穹破碎的残月的景象，一个黑色的身影将她牢牢护在怀里，当一把剑刺穿身影时，她抬眼看见了身影的眼睛，那是一双包含孤傲、冷然、高贵、霸气、暖和、柔爱以及浓浓不舍的留恋和伤痛混合一起的复杂眼神。
而那人瞳孔的颜色居然是紫色的，可是世界上有这么漂亮的瞳孔吗？
这是让白璟夏每次回想起来，都无比痛心的噩梦……她的心痛胜过恐惧。
“行了，你也别闷在家里，等下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调味品不多了。”何丽见白璟夏喝完最后一口粥，起身准备开始收拾碗筷。
看来她妈妈有意赶她出去走走呢，白璟夏低头摸了摸突出的小肚子，看来是要出去走走，也要消消食不然人长得丑也就罢了，这身材也胖起来，那就……
换上宽松的运动服，白璟夏揣上几张百元大钞，收拾干净出门。
“哎，你这个老人家怎么回事，说了不能在这里摆摊，你怎么还来。”
热闹的行人街道每天都有小商贩出来摆摊，白璟夏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好奇的回看一眼，得又是城管驱赶小商贩的戏码。她每天路过这里都能看到好几遍。
“各位官爷，行行好。”出声哀求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哭腔。
“老人家，也请你理解下我们，这条街一直是这个区重点整治对象，是不允许摆摊的。”城管不是一味的呵斥，现在讲究文明执法。
“老人家，您要是卖个小饰品什么的那也就算了，可你这里卖得都是些什么？”城管指了指摆在他前面一堆小玩意，“老人家，您别告诉我这些都是古董？”
城管这话一出，惹得围观的人发出一阵笑声，这老人家想骗人钱财，也不能拿这些破铜烂铁来忽悠人。
“不是，不是。”老人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万分可怜坐在路边的石阶上，眼巴巴望着城管希望他手下留情，“能……不收我这些东西吗？”
“不行。”城管面容板起，“上星期我就这里见过你，跟你说不能摆，你今天还来。肯定是要没收你这些东西的。”
“求求你，别收我东西。”老人家干脆双膝下跪，双手合十不停给城管磕头。
对于老婆婆的双膝下跪，城管完全视而不见，让自己两个小跟班麻利把老人家地摊上的东西全部收走，最后一个小跟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已经两眼放空的老人家，最终还是于心不忍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放入老人家手里。
“老婆婆，您还是早点回去吧。”
老婆婆握紧那手中的五十块钱，最终双眼里滚落下一串泪珠，打湿了手中的五十块钱。
白璟夏全程目睹，她的内心有说不出的难受。望着那老婆婆孤零零坐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的石阶上，或许她一天的收入就靠着那些铜器，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老婆婆。”最终白璟夏还是没忍住，不能为老婆婆做什么，最起码跟她说说话让她从悲伤的气氛中走出来。
老婆婆微微抬起头，她无神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快得都让人捕捉不到。不过很快她的双眼内又充满了疑惑。
“婆婆，家住哪里？怎么来这里讨生活？”白璟夏挨着老婆婆坐了下来。随口询问的模样，仿佛她跟老婆婆认识许久。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想到这里卖点小东西，赚点路费。然后继续上路。”老婆婆此刻褪去伤心，转头看着白璟夏，面带笑容。
“小姑娘，谢谢你坐下来陪我这个老婆子说说话，心情舒畅多了。”老婆婆声音也不复刚才苍老无比，带着些许轻快。
白璟夏笑了笑，心里却想着，她还没说几句呢。
“哦，对了。”老婆婆不知想起什么，一拍脑袋，然后从随身口袋里掏出一个荷包来。
把荷包滚着金线边，当中是一朵徐徐绽放的……这是什么花样子，她叫不出来。
老婆婆小心翼翼把荷包打开，然后从里头掏出一个月牙形的物件。
“姑娘，这个东西，老婆子送你。”
白璟夏盯着那东西，有几秒愣神。她刚才怎么看到一丝白气从那物件上冒起？难不成她眼花不成？
“不行，不行，老婆婆，无缘无故的，干嘛送我东西？”白璟夏连连摆手。
老婆婆笑了一下，直接拉过白璟夏的手，把物件塞到她的手中：“拿着。”
“我……”手里的物件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她刚刚接触到，这内心就有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
咚……咚……配合她的心跳，那物件一丝又一丝散发出温热。
“这东西，名为九天华，姑娘带着身上保个平安。”
九天华？这个名字？白璟夏持起手中的物件，细细观摩起来。
这算的上是一个通体白透，没有一丝瑕疵的月牙形白玉，但内边是凹凸不平的，而外边确实整齐无比？这东西……怎么看上去也不算一个完美的工艺品。
“婆婆……这东西……”白璟夏想跟老婆婆说不好收她东西，可一抬头，哪里还有老婆婆的踪影。
“老婆婆。”白璟夏下意识站起来身来，左右张望，来来往往的人群哪里还有老婆婆的身影。
怎么就不见了？不由得，白璟夏内心涌现一丝鸡皮疙瘩，似乎感受到白璟夏内心的恐慌，那手中的坠子越发温热起来。
“奇怪的婆婆，走的可真快。”白璟夏抛开内心的杂念，出来这么久了，再不回去妈妈就要担心了。拎上两袋东西，她朝着回家的方向前进。
而在她离去的背景不远方，有一道视线始终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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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真舒服。”白璟夏慵懒的伸直身体，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翁翁。”电量不足的手机发出最后一刻呼救声，最终引起了白璟夏的注意。
白璟夏顺势接过手机，可下一秒手机屏幕忽闪两下，然后……自动关机了。
“靠！”白璟夏咒骂一声，微微抬起身体伸手往床头柜摸索上充电器，接上，很快手机重新恢复光亮。
“让我看看，都有哪些人找我？”白璟夏咬着下唇，灵活的手指上下飞快翻动各种信息，不过没过多久白璟白一翻白眼，都是一些约她出去玩的，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她才懒得理人呢。
套上外衫，白璟夏熟练翻下床来到浴室内，洗脸刷牙。
抬头，镜面内浮现一张非常平常的面容，大大的双眼此刻毫无神采，白璟夏用毛巾轻轻擦干脸上的水渍，然后冲着镜子微微一笑；但就是这一笑，瞬间让这张平凡的面容多了一抹说不出的亲和力。
刚才毫无神采的双眸顷刻间星光熠熠，仿佛尘世间所有的光亮都集中于这双眼眸之中，而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却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芒，让人忍不住靠近她，了解她。
她的笑容，有一种无人抗拒的魔力。
早饭桌上，是白璟夏跟妈妈平常交流最多的场合……
“夏夏，你面色不太好，是不是做噩梦了？”何丽发现今天的女儿怎么老是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嘟着嘴看着前方好像有心事。
“没有，就是昨晚打游戏，睡晚了些。”白璟夏吐吐舌头说。
噩梦……她唇角微微勾起，妈妈还真说对了，她是做噩梦了，一个纠缠她许久的噩梦，从她六岁那年开始，几乎每日每夜她都会梦到。
一个满是苍穹破碎的残月的景象，一个黑色的身影将她牢牢护在怀里，当一把剑刺穿身影时，她抬眼看见了身影的眼睛，那是一双包含孤傲、冷然、高贵、霸气、暖和、柔爱以及浓浓不舍的留恋和伤痛混合一起的复杂眼神。
而那人瞳孔的颜色居然是紫色的，可是世界上有这么漂亮的瞳孔吗？
这是让白璟夏每次回想起来，都无比痛心的噩梦……她的心痛胜过恐惧。
“行了，你也别闷在家里，等下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调味品不多了。”何丽见白璟夏喝完最后一口粥，起身准备开始收拾碗筷。
看来她妈妈有意赶她出去走走呢，白璟夏低头摸了摸突出的小肚子，看来是要出去走走，也要消消食不然人长得丑也就罢了，这身材也胖起来，那就……
换上宽松的运动服，白璟夏揣上几张百元大钞，收拾干净出门。
“哎，你这个老人家怎么回事，说了不能在这里摆摊，你怎么还来。”
热闹的行人街道每天都有小商贩出来摆摊，白璟夏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好奇的回看一眼，得又是城管驱赶小商贩的戏码。她每天路过这里都能看到好几遍。
“各位官爷，行行好。”出声哀求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哭腔。
“老人家，也请你理解下我们，这条街一直是这个区重点整治对象，是不允许摆摊的。”城管不是一味的呵斥，现在讲究文明执法。
“老人家，您要是卖个小饰品什么的那也就算了，可你这里卖得都是些什么？”城管指了指摆在他前面一堆小玩意，“老人家，您别告诉我这些都是古董？”
城管这话一出，惹得围观的人发出一阵笑声，这老人家想骗人钱财，也不能拿这些破铜烂铁来忽悠人。
“不是，不是。”老人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万分可怜坐在路边的石阶上，眼巴巴望着城管希望他手下留情，“能……不收我这些东西吗？”
“不行。”城管面容板起，“上星期我就这里见过你，跟你说不能摆，你今天还来。肯定是要没收你这些东西的。”
“求求你，别收我东西。”老人家干脆双膝下跪，双手合十不停给城管磕头。
对于老婆婆的双膝下跪，城管完全视而不见，让自己两个小跟班麻利把老人家地摊上的东西全部收走，最后一个小跟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已经两眼放空的老人家，最终还是于心不忍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放入老人家手里。
“老婆婆，您还是早点回去吧。”
老婆婆握紧那手中的五十块钱，最终双眼里滚落下一串泪珠，打湿了手中的五十块钱。
白璟夏全程目睹，她的内心有说不出的难受。望着那老婆婆孤零零坐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的石阶上，或许她一天的收入就靠着那些铜器，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老婆婆。”最终白璟夏还是没忍住，不能为老婆婆做什么，最起码跟她说说话让她从悲伤的气氛中走出来。
老婆婆微微抬起头，她无神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快得都让人捕捉不到。不过很快她的双眼内又充满了疑惑。
“婆婆，家住哪里？怎么来这里讨生活？”白璟夏挨着老婆婆坐了下来。随口询问的模样，仿佛她跟老婆婆认识许久。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想到这里卖点小东西，赚点路费。然后继续上路。”老婆婆此刻褪去伤心，转头看着白璟夏，面带笑容。
“小姑娘，谢谢你坐下来陪我这个老婆子说说话，心情舒畅多了。”老婆婆声音也不复刚才苍老无比，带着些许轻快。
白璟夏笑了笑，心里却想着，她还没说几句呢。
“哦，对了。”老婆婆不知想起什么，一拍脑袋，然后从随身口袋里掏出一个荷包来。
把荷包滚着金线边，当中是一朵徐徐绽放的……这是什么花样子，她叫不出来。
老婆婆小心翼翼把荷包打开，然后从里头掏出一个月牙形的物件。
“姑娘，这个东西，老婆子送你。”
白璟夏盯着那东西，有几秒愣神。她刚才怎么看到一丝白气从那物件上冒起？难不成她眼花不成？
“不行，不行，老婆婆，无缘无故的，干嘛送我东西？”白璟夏连连摆手。
老婆婆笑了一下，直接拉过白璟夏的手，把物件塞到她的手中：“拿着。”
“我……”手里的物件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她刚刚接触到，这内心就有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
咚……咚……配合她的心跳，那物件一丝又一丝散发出温热。
“这东西，名为九天华，姑娘带着身上保个平安。”
九天华？这个名字？白璟夏持起手中的物件，细细观摩起来。
这算的上是一个通体白透，没有一丝瑕疵的月牙形白玉，但内边是凹凸不平的，而外边确实整齐无比？这东西……怎么看上去也不算一个完美的工艺品。
“婆婆……这东西……”白璟夏想跟老婆婆说不好收她东西，可一抬头，哪里还有老婆婆的踪影。
“老婆婆。”白璟夏下意识站起来身来，左右张望，来来往往的人群哪里还有老婆婆的身影。
怎么就不见了？不由得，白璟夏内心涌现一丝鸡皮疙瘩，似乎感受到白璟夏内心的恐慌，那手中的坠子越发温热起来。
“奇怪的婆婆，走的可真快。”白璟夏抛开内心的杂念，出来这么久了，再不回去妈妈就要担心了。拎上两袋东西，她朝着回家的方向前进。
而在她离去的背景不远方，有一道视线始终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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