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被热情似火的父母怀上,

    十个月过后的某一天,不再怕黑了,因为太阳总会回来的,”

    没想到卖身契是个有趣的好东西,留给人的这么深刻的印象,

    而且同时也在华东的手里传开了,

    东阿躺在床上,千算万算,担心各种突发的情况,还把每一种突发的状况,能想到的,都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可是唯独没有想过自己会掉在地上,

    “咣当”一声闷响,连翻身都不敢的东阿,好像是在床上睡毛了,掉到了地上,

    卖身契穿来穿去的,像个有价值的宝贝,最后传到了连勋的手里,

    到了连勋的手里就麻烦了,估计很难再要回来了,除了给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华东一心记挂在麦穗的身上,心不在焉的望着决定着东阿命运的连勋,大大咧咧的说,

    “卖多少钱?”

    东阿一听就在心里大叫不好,华东肯定不在乎他,要不是他受伤了,肯定已经跟着连勋走人了。

    连勋倒像是挺看重卖身契的一样,

    “这可不是一串简单的几何数字呀!”

    东阿明白了,二人是在对弈,华东故意的给对方放水,就是想让连勋很干脆的把自己带走,

    “完了,没救了,”

    东阿心里难过了,现在也不知道该寄希望于谁了,

    反正现在也带不走他,带回去了还得给她治病,连勋的如意算盘打的精,

    “不如三天以后我就来这里接你吧!”

    连勋怀揣着卖身契走了,水云间的门口霎时间就变得一片萧条了,

    “英雄美人被他搅黄了。”

    赌场的老板心有不甘,但他更看重的是钱,所以乖乖的跟在连勋的后面走了,一句发牢骚的话,谁也没有放在心上,

    该来的来了,该走的走了,

    又剩下华东独自带着感叹而来了。

    华东赤子是带着某种年代的痕迹而生的,很有可能跟不上脚步,很可能脱节,也是没有别的主意了,才抱着学习的态度,想融入到麦穗的身边的环境里,但是不能叫麦穗觉得他太忸怩作态了。

    麦穗早就看出来旧爱是东阿了,所以决定陪着华东和东阿一个晚上,叙叙旧情,

    一个晚上都没有事情做,白白的坐在这里也太可惜了,麦穗拿了一本好书看,打开书的一瞬间就被书里面的人物的跌宕起伏的命运给深深的吸引了,把华东和东阿完全的抛在了脑后,

    华东的神情有些落寞,时不时的游离在了麦穗的周边的环境里,

    麦穗的手指头轻轻敲打在桌子上,好像在思考着命运多舛,

    而东阿总是怕对自己失去了耐心的华东,不会好好的照看炉子上面热的药,生怕熬的熬的错过了火候,吃起来就没有什么效果了,所以总是要盯着华东,时不时的就拿炉子上的药来叨扰他,叫他寝食不安,

    “我的药好了没有?”

    这一遍问的语气已经很不耐烦了,像是不会再信任华东了,那还能指望着华东把药端来喂他吗?

    华东的脑子已经装满了东阿的药罐子了,每次被他问到的时候,都是先吃了一惊,然后才回过神来,急忙答话,

    “好了,好了,我不是一直在盯着在吗。”

    华东的口气显得软软的,好像是被东阿拿住了什么软肋,其实东阿不知道,他躺在床上完全是对华东没有任何威胁的,华东的心中另有所想,就是要让东阿郑重的向麦穗道歉,

    现在唯一出声的,就是点着火,煎着药的药锅,到了一定的时间,药锅就“噗噗”的响,

    索性也没有外人在场,东阿也完全睡不着觉,干脆就向麦穗介绍起华东来了,

    “按照华东的家庭成分呢!

    上山下海是跑不了的。”

    他只管说他的,管不了麦穗有没有用心的听了,

    正准备往下面说呢,涉及到了华东的故事,华东也坐不住了,就当是东阿在考验麦穗了,倒要看看麦穗有没有把心放在自己的身上,

    “我从小就属于主动性很差的那种人,只对自己喜欢的事情感兴趣。”

    明知道华东和东阿是一伙的,麦穗怎么能不防着点他们,岂能任由他们欺负到自己的身上来?

    她也许是真的累的,不然怎么连书掉了都不知道?

    这一声掉下来的声音,有种曲终人散的感觉,

    尤其是华东,感觉最强烈。

    怕就怕人都散了,最后只剩下一场空,

    在女人的事情上表现的这么不淡定,这样的华东是东阿最不愿意看到的,

    还隔着一张床,藐视他的眼神就射过来了,

    华东喃喃的问她,

    “你睡了吗?”

    明知道她不会回答,就把书从地上捡起来,

    东阿悠哉悠哉的晃悠到华东的身边,

    “你真的不忍心再把她叫醒了吗!”

    不是说的好好的东阿有伤在身吗?怎么能下床呢?不会是假装的吧!

    华东愤怒之下一把捏住东阿胳膊,

    东阿似乎看不见华东脸上的愠色,不慌不忙的指着他的嘴,警告他千万别乱说话,

    又指指被他捏住的那条胳膊,

    “胳膊受伤,不妨碍下床。”

    华东一脸的释然,这才松开东阿的胳膊,竟然连东阿伤到哪儿都忘了。

    轮到东阿一脸恼怒的望着华东,想从华东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丝的歉意,也好慰藉慰藉自己倍受打击,已憔悴受伤的心灵,

    可是连一丝丝的同情都还没着落,

    一阵阵燃烧着火焰的目光,就朝着熟睡着的麦穗的身上照射了过来,

    一件衣服披在了麦穗的身上,

    东阿惊呆的望着华东,那样子好像在说,

    “脱一件衣服怎么够?怎么也得多脱几件吧!”

    她睡着了也好,华东就可以一直守在她身边了?

    灯怎么突然间熄了?

    东阿心里一惊,忙大声不迭的叫华东快起来,可是连续叫了华东几声,华东都没回应,

    睡的这么死,怎么都叫不醒了?

    东阿对华东有点不满,突然间又一惊,

    不会是人都不在了吧!刚想到这儿,一身冷汗就冒了出来,

    “不会吧,刚才明明还看到他,趴在桌上睡着了的,”

    屋里传来几声轻轻的脚步声,吓得东阿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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