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立刻跑到他面前。

    山庄的这几个仆人手里端着各种药材正要去秦赢院子里,听他问的正是秦赢的住处,便直接带着他们到了秦赢院中,里面已经站满了人,大夫正在里面替秦赢止血。

    邬澜一出现就遭到了众人的白眼,可还是有几个不怕死的围了过来,盯着白华道,“这是谁啊?连碰都不能碰!”

    白华微微向邬澜身后躲了躲,目光戒备地盯着他们。

    邬澜揽着她的肩,做出保护的姿态,不理睬他们的调侃,而是问道,“秦赢怎么样了?疼死了没有?”

    于靖哼笑了一声,“差一点,你要不要再过去补一刀。血都快流干了,直喊疼,凤云山庄也有大夫,好不容易帮他止住了血,你就继续诅咒他吧,等他好了,看他怎么对付你。”

    邬澜不以为然,淡定地道,“我会怕他?谁让他不长脑子偷偷摸摸地站在我们身后,他知道我的脾气,不会再来讨打的。”

    “能让我们看她一眼吗?总不能让秦赢白丢了一只手。”另一个人厚着脸皮凑上来道。

    邬澜阴恻恻地盯着他,“滚,别让我再警告你们第二次,离远一点,有谁要是不识趣把手伸到她身上,我会让荣殊再把他的手砍下来喂狗,到时候就别想再接上了。”

    几个人互看一眼,纷纷不忿地笑了一声,“这么说,你对这个女人是认真的?难得,邬二公子也要收敛心性了。”

    邬澜不想回应他们这个问题,目光变得冷淡,转头看向屋里,山庄的大夫正好跟着大总管身后出来。

    邬澜连忙带着白华过去询问了秦赢的伤势,虽然手可以接上,但是秦赢毕意是朋友,邬澜回头的刹那发现荣殊伤的是秦赢,也对荣殊起了杀心,想给尚书府一个交待,可这毕竟是他吩咐荣殊做的,荣殊并没有过错,他便强自忍住了,直到现在脸上才露出一分急色,可见,他并不是一个对朋友毫不在乎的人。

    李先生收到灰羽送来的信,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尚书府秦府和太傅府于府也都收到了各自家丁送来的信,也都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尚书府的老夫人,最疼爱秦赢,拄着拐杖,两个美貌侍女搀着她,从车上下来,一脸焦急地向院子里走,到了院子里,见这么多人,也无暇应付,直接向屋子里走去,倒是顾不上责怪邬澜和于靖了。

    于太傅在老夫人到来不久就到了,对于靖好一顿指责,说猜着就有他的事,果然,一放他出门就没好事。于靖也不敢回嘴,被父亲骂得灰头土脸,头垂得低低的不敢抬起。

    白华看着他这个样子倒是极为老实,实在想象不到他有一个这样严厉的父亲如何成长为了一个纨绔。目光不由自主又瞥到了邬澜身上,面前这个人也是如此,他不是有一个极其严厉的哥哥吗?

    邬澜看着她古怪的眼神笑道,“看我做什么?没错,大哥骂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个样子,连头都抬不起,好笑吧?”

    白华“噗哧”笑了一声,“你们这几个人有趣得很,在外面这么疯,还不是有怕的人,你被你大哥骂的时候,我也要欣赏一下,看有没有这个于靖惨。”

    于太傅骂完,走到邬澜面前,目光精明地往白华身上看了一眼,对邬澜道,“你大哥不在家吧?”

    邬澜点了下头,浑不吝地道,“没错,您想代替他教训我?”

    于太傅哼了一声,“我猜他就不在家,否则你怎么会又出来祸害人了,你身边这个女人明摆着就是红颜祸水,以后就不要带出来了,省得再发生今天这种事。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却有人因为她断了一只手,想想就惊人。”

    邬澜微挑着眉看着他道,“太傅大人,此事和她有关吗?她长得好,有人对她起了歪心,是她的错?”

    于太傅一噎,老脸微红,“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呢,一张口就是一嘴歪理,今天如果她不出现在此地,会发生这种事?”

    “她凭什么不能出现在此地?谁家的女儿没有出来过,她怎么就不行了。”邬澜毫不相让,与他据理力争。

    于太傅理屈词穷,“我跟你这小子讲不通道理,等你大哥回来,我和你大哥说。”

    “那是因为您本来就没理,方才您瞧见老太太没有,她年轻的时候还带军打过仗呢。”邬澜把秦赢的祖母,秦家老太太都搬了出来。

    “她能和老太太比?”于太傅老眼一瞪,慑人地道。

    “怎么不能比,都是女人,大韶国对女人没这么多要求,不需要将她们锁在深闺,将来等您用到她的时候,看您还对她如此看不惯吗?”邬澜根本不惧他吹胡子瞪眼。

    于靖对邬澜简直佩服到五体投地,敢和自己的老爹回嘴,换成他,三两句就顶不住,只会老实地点头听训。

    “我用得着她?笑话!”于太傅瞥了白华一眼,嘲讽道。

    经过这几日,邬澜对白华学东西的能力很有信心,哼了一声道,“您老还是先别把话说的这么满,等着瞧吧。”

    “等着瞧就等着瞧,我看她有什么本事,将来让老夫求她。”于太傅扔下一句话,气得脚步又快又重地进屋去看秦赢了。

    于靖立刻贴过来,抵了邬澜一下,“你真有胆子。”

    邬澜把他推开,“瞧你那点出息,我早就在我大哥面前练出来了,你父亲这点火力根本吓不住我。你也跟着学学,瞧瞧你刚才那个怂样,连白华都笑话你呢。”

    于靖目光一转,落在旁边的人身上,“她叫白华?什么来历?哪个楼里出来的?”

    “你才是楼里出来的,我们身份干净着呢,街上捡的。”邬澜也不和他细说,只是点了一句半句。

    于靖大惊,看了眼白华高挑的身段,和面纱下不太清晰的美丽面容,“街上捡的?这么好看一个大活人街上捡的,什么时候我也去捡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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