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书房只是在邬府有名,在外面少有人知道,因为这书房当中有奇书异宝,自然对外便说只是个普通书房,比旁人家的大一些而已。两个人偷偷摸摸进来简直是找死 。

    孟奇和花渡都是功夫高手,耳力非同一般,秦赢和于靖两个人蹑手蹑脚一靠近这座红楼,就被他们听见了,尤其是孟奇从屋顶上落下,正好落在弓着腰,蹑着脚向红楼里走的于靖和身后,前面是秦赢。孟奇腾空而起,一脚把毫无防备的于靖从后面踢出三丈远,孟奇也没看是谁,只知道对方偷偷摸摸进来,一定不怀好意。再者,于靖是背对着他的,他也看不见于靖的脸。

    于靖整个身体撞在假山上,咔嚓一声,身上骨头好像断了,果然,于靖捂着腿骨大声叫起来。

    秦赢在他前面吓得脸都白了,回过头来,就见身后站着两个人,连忙蹲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举起手道,“是我和于靖!不是贼!你们邬府的人太可怕了!”

    正要对着秦赢屁股来上一脚的花渡立刻收回脚,眯着眼笑道,“原来是秦公子和于公子,你们偷偷摸摸地跑进来干什么?是谁放你们进来的?你们没走正门吧?此地是大公子的地方,大公子喜欢清静,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秦赢吓得抹了一把汗道,“先不要说这么多,先去看看于靖的腿怎么样。”

    不善言辞,面色冰冷的孟奇已经过去,俯身查看于靖的伤势。有几个正在打扫的仆人听见这边的惨叫声也跑了过来。孟奇用匕首划开于靖的裤腿,就见他腿上鲜血淋淋,一截骨头露了出来,连忙挥手让下人去请李先生和邬修。

    秦赢看见于靖那截血淋淋的骨头立刻咬住了手,“于靖,怎么你伤得比我还严重,这,这,这太吓人了,我自己手断的时候都没有看见你这条腿觉得可怕。”

    于靖疼得头上直冒冷汗,根本没心情理会他,忍着能把人逼疯的疼痛吭吭哧哧地对孟奇花渡两人道,“你们邬府的人这是什么毛病,动不动就断人手脚,你们灵药多的没处使了吗?”

    花渡听他这样说,眼里毫无愧色,面色平淡地道,“于公子,放着正门不走,偷偷摸摸地跑进来还有理了,就这伤还算好的,孟奇只用了三分力,也算庆幸吧。如果他再稍用三分力,你整副骨头都要碎了,哪还有力气在这儿叫嚣?”说着,毫无同情心地轻轻踢了踢他的腿,于靖的腿弹了弹,血汩汩地往外流,花渡哼笑道,“这副腿骨还能接,残废不了,你大可以放心。”

    于靖看着他的动作又粗鲁又没有同情心,挫齿道,“算你狠,等我站起来再找你们算账。”

    花渡收回脚,无邪地笑道,“你别误会,我是在替你诊治啊,证明你的腿骨没碎,还可以接上。”

    于靖快要撑不住了,没力气和他绊嘴,只愤恨地盯着他,额头上一片冷汗。

    白华听见动静从楼上跑下来,见于靖身边站着几个人,而于靖在假山旁躺着,衣服被割破了,地上还有一滩血,腿骨像是在外面露着,连忙跑过去对秦赢道,“你的手刚好,他的腿怎么又受伤了,看上去伤得不轻,如何伤得?”

    秦赢朝孟奇白了一眼。

    白华见是和邬修一样冷酷的孟奇,顿时脸色一白,收回视线道,“你们为何总是伤人,难道不知道他们是邬澜的朋友吗?”话里明显带着指责。

    话落又对秦赢道,“对了,你们来干什么?”

    秦赢见她连邬修的人都敢指责,顿时笑了,几天不见,她的胆子大了。笑着回答她道,“我们来看你呀,邬澜把你托付给我们,我们总要来看看,表示下关心,没想到一来于靖就受了重伤。大公子把你关到这儿来了,你过得惯吗?荣殊不敢来,我们只好自己来了。”

    “荣殊不敢来?什么意思?他不是随时都可以来看我么?昨天晚上他还来了呢……”白华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想起来昨天晚上有人给他披衣服那件事,如果不是荣殊给她披的,难道是他?她立刻打住这个念头,不敢再往下想。

    秦赢一点都不瞒他,再说心里有气,也不想瞒,直接说道,“前几天荣殊在邬修面前替你求了几句情,让邬修把你放回邬澜苑,怕你在这儿住不惯,邬修不但不同意,还差点毁了荣殊的喉咙,意思是不让荣殊再多说一句话,并勒令荣殊没有他的命令不准靠近这个大书房来找你。”

    “原来是这样,荣殊没事就好,暂时别让他来看我了。”白华对邬府这些人的作风又害怕又畏惧,邬修那个人果然不好相与,他手下的人也一样,动不动就伤人要害,恐怕连邬澜都是受他的影响在外面如此狠辣。停了会又说道,“其实我挺喜欢这个地方的,正好可以在这儿学东西,请你们转告荣殊,就说我在这里很好,让他不要再忤逆大公子。”说着,瞟了孟奇一眼,也不怕被他听见,毫不作伪地道,“就是闲下来的时候,想找人玩,有点想念邬澜和你们,想见你们。”

    秦赢禁不住笑了笑,抬手想要揉揉她的头发,白华一躲,秦赢愣住了,但还是咧嘴一笑,很开心地收回手道,“只让邬澜摸呀?”装作失落的样子,“真让人伤心。”

    于靖在心里大骂,他都这样了,这个家伙还有心情和白华闲聊。

    白华笑着道,“别开我玩笑了,快看看于靖。”

    秦赢白了花渡一眼,道,“他没事,花渡说他的腿还能接。”邬府的人就没一个正常的,就花渡正常点,如今看来也不太正常,于靖的腿都摔成这样了,他还能谈笑风生说没事,还能接上,目光又转到孟奇身上,他记得孟奇是被人毁了喉咙,才导致嗓音嘶哑,该不会也是邬修干的吧,细想一下,邬府上上下下还真是可怕。他被荣殊砍过手,心里已经留下阴影,暗想以后再也不能在邬府的人面前鬼鬼祟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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