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邬澜心里才有少许释然,原来她学医术是想帮他,点头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等学成之后,跟我回邬澜苑。”

    白华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快去看看秦赢和于靖他们两个找你干什么。”

    邬澜转开眸子看向邬修,眼里含着一丝戒备,白华要是能明白他的心意该有多好,他感到来自邬修的威胁,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尤其回到家这一会的时间,得知邬修对白华这么反常,现在又亲眼看见邬修想要留下白华,这让他心里极度不舒服,眼中神色就有些不好。

    邬修也一样,和他面对面站着,两个人都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一看见邬修那张脸越来越沉,白华就想起邬修对她的警告,让她不要让他们兄弟反目,否则最好主动提出离开,如果邬澜为了她和邬修翻脸,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没有生存的本事她出去就是一条死路。她拉了拉邬澜的衣袖,让他赶快离开,以免惹得邬修发火。邬修想让她给花渡打下手,她就留下来给花渡打下手吧,天下没有白得的好处,必定要付出些什么,尤其像大书房这种地方,多少人想进来都进不来,正是她想要的地方。她果断做出决定,对邬澜摇了摇头,拉着他往外走,压低声道,“快走吧,我没事的,大书房的活计一点都不累,我能应付。”

    邬澜被白华推着走了两下,停住脚,视线在邬修脸上转了一圈,冷淡地收回来,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我会常来看你的,大书房的活要是做不惯就跟我回邬澜苑,要是在府里住不惯,我就在外面给你置一座宅子,让你无忧无虑地在外面生活,省得有些人看不惯。”

    白华看着邬修的脸色,不着痕迹地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还是往外推他,“不用,我在府里住着挺好的,你快走吧。”

    邬澜又瞅了邬修一眼,在心里哼了一声,转身正要走出画房。

    花渡从外面进来,听了邬澜的话,禁不住道,“呦,二公子回来了,在外头百天,可是忘了大书房的规矩,一入大书房,永入大书房,并非大公子有意为难白华,而是规矩如此,她要是想要小命就得留在这儿,以后再也不能离开,还得保守这儿的一切秘密。”

    只有花渡敢对他这么说话,敢当着他大哥的面教训他这个二主子,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邬澜正要发作,灰羽恰巧跑进来道,“二公子,秦公子和于公子都催了好几遍了,您再不过去,他们就要亲自来请人了。”

    “什么事,催这么急?”邬澜被转移了注意力。

    “您去问他们吧,他们不对在下说。”灰羽躬身抱拳。

    邬澜只好抬脚跟着他走。

    花渡见人走了,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不忘看一眼邬修的脸色,对白华道,“白姑娘的这个选择是明智的,你要是跟着二公子走了,性情古怪的大公子不但不会留你,还会要了你的小命,他那个宝贝弟弟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拐走的。”

    “这个我知道,邬澜要娶步小姐和丁小姐那样的大家小姐,我最好离他远一点,这一点嬷嬷早就警告过我,我心里记着呢。我只想做府里的女大夫,别的不奢望,花小哥只管放心吧。”白华坦明心意,生怕别人误会她,尤其是此时眉眼不对的邬修。

    花渡微怔,眯眼道,“不是这个意思,二公子,你可以离远点,大公子就没必要了,大公子你就是贴上去,他也未必对你有反应,其实我是很想让你证明他是个正常男人的,你懂吧?”

    白华摇头,看着邬修的四肢和眉眼道,“他,他明明是个正常男人啊,还需要我来证明吗?”

    花渡扶额,头疼地哈哈了两声,“算了,他明白就行了,我还是给你说一下你以后要做的差事吧,以后大公子来画房的时候磨颜料、侍香、点熏笼这些活儿就是你的了,偶尔有空的时候再去帮我整理下大书房,旁的没有了,记住了吗?”

    白华连连点头,目光呆滞地看着邬修。

    邬修没有任何表示,那就表明他也同意这个安排,白华就没有疑问了,又看向花渡。

    花渡见她听明白了,才对邬修道,“大公子,我这么安排你还满意吗?”

    邬修没有理会他意有所指的问话,对白华道,“明天行拜师礼,你让花渡给你准备好拜师酒,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李先生学习医术,闲暇的时间再来打扫大书房。”

    “是。”白华躬了下身。

    邬修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白华顿时如释重负,吐了口气,迈步走出他的画房。

    花渡跟了出去,笑着对她道,“这下如愿以偿了?”

    白华点了点头,脸上还是有些担心,“他不问过李先生,就让我去行拜师礼,李先生会收吗?”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李先生那儿,大公子说话向来比二公子说话顶用,你明天直接带着拜师酒过去就行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酒,待会给你送到二楼等去。到了那儿,就说是大公子让你来的,他不会为难你的。”

    白华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花渡站在原地,像个长辈一样,看着她轻快地往楼上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知道是满意帮邬修留下这个人,还是满意白华终于如愿以偿地学上医术。他对白华和邬修一样爱护。

    于靖和秦赢正在邬澜苑边喝茶边等邬澜。

    邬澜和灰羽一走过去,便被坐在厅里的于靖看见了,于靖放下茶盏,对邬澜道,“早就知道你一回来就会去找白华,把兄弟们扔在这儿不管不问,我们在你眼里就是个屁,等了这么久,茶水都喝了一肚子了。”

    “谁灌你们喝了吗?自己喝的怨谁?”邬澜不以为意地道。话落,大马金刀的在他面前坐下,“叫我来什么事?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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