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气得面红耳赤,指着秦翼道,“她算计我!我根本没有对她动手动脚,是她先激怒我的,我怀疑她是故意的,我一时没忍住才要打她,谁知道她抓住我的手就不放了,非要放在她胸口,其实我并没有碰到她,她是做给你们看的!”

    秦翼哼了一声,“四皇子就别圆谎了,喝醉了酒做了无耻的事,还反过来诬赖一个女人,对哥哥的女人做这种事,畜生才会这么干。”

    四皇子气得双眼发红,“你这个女人……真该死……”他知道自已解释不清楚了。

    秦翼见他眼里杀机毕现,嘴角露出冷笑,“四皇子想杀了我不成?做了丑事,还这么嚣张,也就是四皇子了。其实你只要认个错就行了,身为你的长辈,我不会真的跟你计较的。”

    四皇子快被她气死了,这种事怎么能认,要是认了,他就成了欺兄霸嫂的人了,这样的臭名声他可担不起。

    二皇子见四皇子怒不可遏,淡定地讽笑道,“好了,四弟只是喝醉了,你就不要不依不饶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以后,谁都不准再提了。”

    话是对秦翼说的。

    秦翼不乐意地道,“二皇子,我被欺负了……”

    二皇子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噤声。

    秦翼装作委屈地站在一旁。

    四皇子再次被激怒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在众人面前演戏了,二哥,是你指使她这么做的吧,你们两个不要太得意,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会把这件事完完整整地告诉父皇,我不信父皇不给我主持公道。”

    “四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碰了我的女人,我没有跟你算账,想帮你把这件事压下去,你却不知好歹,说是我指使的,你喝醉了酒,犯了点错,承认了便是了,何必逮住谁都咬呢?”二皇子这次也不装模作样了,直截了当地说道。

    四皇子更加怒了,“你们两个就不要一唱一和了,父皇一定能看出里面的问题,把事情做的太绝了,会自取灭亡的。”

    二皇子哼了一声,“四弟这是在诅咒我?四弟还是先想想自己做的事吧。”

    “两位皇子,就不要为了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争执了,咱们当时都没在他们面前,秦妃和四皇子说了什么话,咱们都没听见,他们谁是谁非暂时无法判断,还是先放放吧,商量兽尸的事要紧。”四皇子的一位幕僚不偏不倚地道。

    其他使臣听着这话顺耳,连忙应和道,“是啊,商量兽尸的事要紧。现在优昙国逼着咱们回去,咱们现在是赖在这里不回去,优昙国的耐心迟早会耗尽的,说不定马上就会起冲突,各国都在商量对策,咱们也不能马虎啊。”

    二皇子面色冷凝地道,“料他们也不敢动手。”此时优昙正被各国孤立,优昙动手优昙吃亏,所以说,优昙此时最为势单力薄,也正是他拉拢优昙的机会。

    只有傻瓜才抓着兽尸的事不放,把兽尸看得太重了。

    所以二皇子并没有花太多心思和几位使臣商量兽尸的事,兽尸的事证据确凿,优昙国现在只是在拖延时间,各国都在逼迫优昙国承认偷取兽尸的事,并作出赔偿。

    可是优昙国就是不承认,说他们会找出被栽赃的证据。

    可是,各国已经等不及了,准备联手向优昙国发难,逼迫优昙国做出赔偿。

    此时优昙国正是最孤立无援的时候,他敢肯定,优昙国会毫不犹豫的和他结盟,到时候就多了一个援手,和大韶对上也不怕了,而且,优昙和大韶本来就是死对头,优昙简直是天生的盟友。

    二皇子和秦翼陷害了四皇子之后,这件事便先按下了。

    四皇子也在幕僚的劝说下压住了怒气,专心商量兽尸的事。

    二皇子却无心管兽尸的事,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在心里考虑着何时去找优昙国的人谈结盟的事。

    秦翼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地挑衅的看着四皇子。

    四皇子瞥了她一眼,就当没看见,只在心里发狠道,他一定要查查这个女人的底细,看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有胆子陷害他。就算有老二给她撑腰,她胆子也太大了点。

    他平生第一次被人冤枉。

    四皇子越想越憋气,目光从秦翼身上划过时总是十分凌厉。

    秦翼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强自镇定坐在二皇子身边。

    直到半夜,这次商谈才结束。

    使臣们先散了。

    四皇子回头目光狠厉地看了二皇子和秦翼一眼,迈步走了。

    秦翼看着四皇子的背影,抬头对二皇子道,“我可是为了你把他得罪了,他不会找我的麻烦吧?”

    “怕了?”二皇子回头看着她道。

    秦翼哼了一声,“怕就不会做了,你交待的事,无论如何我都会完成的。”

    “他真碰你了?”二皇子问道。

    秦翼白了他一眼,“没有,我怎么会让他碰我?”

    二皇子搂了搂她的肩,道,“真是太好了,一点亏都没吃,还把事办好了。我身边的女人要是都像你就好了,真有用,以后再有类似的事还找你。”

    “替夫君出力,我的荣幸。”秦翼微笑道。

    二皇子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两个人相依相偎着走出楼台水榭。

    有两个大韶使臣从此处路过,回头看着秦翼道,“那个,不是衣香楼的头牌吗?怎么和大慧的二皇子在一起?”

    “啧啧,又攀上高枝了,和她交往的人都是位高权重啊。”另一个使臣道。

    两个人说着话走远了。

    四皇子从红柱子后走出来,凝视着秦翼道,“原来是这么一个货色,怪不得能干出那种事。老二居然娶了这么一个女人,青楼名妓,哼!”

    四皇子回到住处,立刻修书一封给大慧皇,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慧皇。

    大慧皇拿着书信看了看,扔在桌上,对大内总管道,“替朕看着二皇子,事无巨细都要向朕禀报,他仗着朕对他的宠爱,这些年越发过分了,娶了个伎子为妃,还是个大韶人,他也不怕她是细作?还让她陷害老四。”

    “是,皇上。”大内总管挑起眉看了他一眼道,皇上疼爱二皇子不假,可是对四皇子也很宽容,大内总管明显感觉到二皇子这次做的让皇上反感了。

    秦翼担心被人认出来,所以尽量晚上出来,可是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大慧二皇子身边的秦妃是大韶衣香楼的头牌秦翼的事很快被人传了出来,甚至传到了二皇子耳中,二皇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水廊上和四皇子喝茶,四皇子有意取笑道,“二哥的十四妃原来是个宝,她可是衣香楼最受追捧的人啊,怪不得陷害起人来这么舍得下脸。”

    二皇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对无意中说出这件事的使臣道,“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件事?”

    “现在整个驿馆都传遍了,说是大韶的两个使臣最先认出了她,还看见她和二皇子在一起。”使臣低下头道。

    二皇子的手指微微攥紧,过了片刻,他心里的怒火实在压不住了,拂袖而起,“我亲自去问问她。”

    四皇子鄙夷地哼了一声。

    二皇子也顾不上理会了。

    秦翼正在住处急得转来转去,她也担心二皇子听说这件事,可是,担心也没用了,她知道二皇子很快就会知道。

    正这么想着,听见一阵脚步声,秦翼知道是二皇子来了,心里不由得揪紧。

    二皇子一进来,果然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拉到地上,他则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去碧玉山!”

    秦翼被动地抬起头看着他道,“我从大韶衣香楼赎身出来,去硕丰郡寻亲,可是,和亲人多年没有联系,亲人早就搬走了,我举目无亲,心情不好,只能在碧玉山溜达一下,没想到碰到了二皇子。”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碧玉山是我的地盘,你是不是故意到我身边来的。还有,听说,你和邬修的夫人厉陶郡主关系极好,是不是邬修和厉陶让你来的?来我身边做细作?”二皇子怒不可遏地道。

    “我和厉陶的关系是很好,但是,在婚宴上看见邬修,我也很吃惊,我并不知道二皇子在碧玉山招待邬修。我不是他们派来的,也不是来做细作的,一切都只是赶巧了。”秦翼说道。

    二皇子哼了一声,抓着她头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你没料到邬修在碧玉宫是真,因为当时我也发现你看见邬修的时候有些惊愕,可是,你是不是大韶派来的细作,还有待细查。”

    “如果我是大韶派来的细作,大韶使臣应该装作不认识我吧。还有,哪有派这么有名气的人来做细作的,这样目标岂不是太大了吗?”秦翼巧舌如簧地道。

    “你不是说你是去硕丰郡寻亲的吗?你的亲人是谁,说来听听。”二皇子终于想起问这件事。

    秦翼想也没想便道,“碧玉山下原来住着一个叫文庆的老头,他是我的远房表亲,其实这么多年已经没有来往了,他可能以为我死了。我的原名叫王韵。”

    二皇子哼笑了一声,“我会让人去查的。”

    秦翼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过了几日,二皇子果然让人查到了碧玉山下原本有个叫文庆的老头,可是现在,已经死了。他身边原来还有一个小女孩,是亲戚寄养在他身边的,这个小女孩后来不知所踪,不知去了哪儿,名字就叫王韵。这样一来,便和秦翼的话对上了。

    二皇子才放过她,不再疑心她是细作,可还是很介意她名伎的身份,好多天都没有唤她伺候。

    秦翼独自坐在驿馆里,看着窗外的荷塘打发时间。

    四皇子走到她窗前道,“还得意吗?没想到这么快落马吧?老二还管你的死活吗?”

    秦翼白了他一眼,伸手想要关上窗户。

    四皇子伸出一只手挡住,用力把窗户推开,“脾气还很大,本皇子很大度,不和你计较上次的事,只要你替本皇子卖命。”

    秦翼心想,师尊只关注她有没有完成任务,可没说不让她一身侍二主,她目光转了一下道,“四皇子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反正现在二皇子也不相信她了。

    四皇子轻轻捏起她的下巴,“这还差不多,只要二哥不轰你走,你就继续留在他身边,看看他平时都做什么。少不了你的好处。”

    秦翼笑了笑,目光清亮地看着他,道,“好,我答应。”

    四皇子的嘴几乎碰在她嘴上,视线低垂着捏住她的下巴,道,“老二那样的人,不值得你为他卖命,他命中没有子嗣,你跟着她有什么盼头,你说是不是?”

    “四皇子说的太对了,我已经想通了,反正二皇子现在已经不相信我了,我打算给四皇子卖命。”秦翼笑嘻嘻地看着他道,丝毫没有上次陷害他的难为情。

    四皇子在她脸上拍了拍,“真乖,这么选就对了。”

    二皇子带着一名侍卫,准备去箴王府拜见箴王,正好遇见和郎疏走在一起的白华,惊讶地道,“你真的来优昙了?”

    白华看着他笑道,“二皇子以为我在哪儿?”

    二皇子轻声笑了笑,“我以为邬修在骗我,你,怎么和素衣国的郎侍读在一起?”

    白华笑了笑,道,“上次在大佛寺是他接待的我们,因此认识了,方才和他碰面了,说几句话而已。”

    “你来给谁看病的?”二皇子问道。

    “恕无法奉告。”白华直接拒绝道,“我去见见我们大韶的三皇子,问问邬澜的病情,不能陪两位了。两位请自便。”

    白华有礼地离开。

    二皇子回头看着她的背影道,“你们素衣国做事手段真高超,不声不响就把白华收作义女了,邬修也被你们笼络过去了吧?”

    郎疏笑了笑,“二皇子这话说错了吧,邬修不是被二皇子笼络过去了吗?我们看中的只是白华的医术,可不是她背后的邬府。”

    “还是你们更厉害,白华是邬修身边最得力的人,说白华的医术相当于整个邬府的实力也不为过。”二皇子淡笑着道,“说实话,我也很想巴结白华,可是人家不理睬。”

    郎疏哼了一声,嘲讽道,“有邬修还不够,还想笼络白华,太贪心了。”

    二皇子听着郎疏话里满是酸味,以为他在嫉妒,不想再和他多说,向他拱手道,“告辞,还有事要忙,改天再聊。”

    说完,他抬步向驿馆的出口走去。

    郎疏看着他,哼笑了一声,对他想谋夺邬修财产的做法十分鄙夷,一个大慧皇子,整天算计着霸占别人的财产和女人,能有什么建树。

    这样的人,还是不打交道为好,可是又不能不和他打交道,因为兽尸的事各国马上就要聚在一起商议,免不了还要再见他几面。

    以后,他要是联合冥空和大韶为敌,说不定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二皇子走出驿馆后,和侍卫各骑了一只白马兽,赶往箴王府。

    箴王府在优昙都城,而他们所居住的驿馆位于城外,所以骑灵兽快点。

    片刻后,便到了甄王府门前。

    二皇子和那名侍卫从白马兽上下来,侍卫递上拜帖。

    箴王府的侍卫接过拜帖,朝二皇子看了一眼,拿着拜帖进去禀报了。

    不一会,箴王府的侍卫出来请人。

    二皇子带着自己的侍卫进去,到了箴王府前院的客厅。

    箴王面色不善的对二皇子道,“二皇子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优昙国是被人冤枉的,等查到被栽赃的证据后,再商议兽尸的事。”

    二皇子不需要他请,自己过去坐下了,“箴王勿恼,我大慧国可没有说不相信你们。”

    “那你这次来是干什么的?”箴王犹自不信。

    二皇子把衣摆放在腿上,轻松自在地道,“和你们结盟。”

    “和我们结盟?”箴王哼笑道,“谁知道你们是真结盟,还是假结盟,万一你们是来做内应的,我优昙国岂不是不攻自破,我们可不上这个当。”

    二皇子也不忙着辩解,轻声说道,“这些日子优昙国忙得焦头烂额,或许没有注意到,素衣国认白华为义女了,这个女人,比邬修还厉害,比邬修还有影响力,我屡次笼络她不成。我怀疑大韶迟早会和素衣国联盟的,而素衣国又和东雪国联姻,这三个大国在一起,咱们不结盟,等死吗?”

    箴王这些天也在为这件事焦虑,优昙国遭到围攻,他正在找突破口,没有时间想这件事,现在大慧二皇子送上门,还真是一个契机,他可以从大慧国打开局面,不至于被困住,如果大慧是真心想和他们结盟的话。

    他思索了片刻说道,“邬修现在不是在硕丰郡吗?听说你对他以贵宾之礼相待,你敢放出这种话来,应该把他笼络住了吧?把他笼络住了,就不用担心大韶和素衣国结盟了吧?”

    二皇子笑了一声,“我是用这种办法逼得他低头了,可是这个人心思很深,不知道他会不会反悔,所以,暂时不好把话说的太满。”

    箴王哼了一声,心里想着,他对邬修作过专门的了解,邬修这个人的脾气和他很像,都是极其冷酷的人,所以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和邬修交手。大慧和优昙联盟,这个机会不是马上就要来了么?

    可是,他没想到是在这种境况下,现在优昙可以说被各国困缚得紧紧的,唯有大慧站在他这边,这个时候和邬修交手,会有胜算吗?

    想到这儿,他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二皇子让他想了一会,催促道,“怎么样?想好了吗?这种事还用想吗?咱们再不联盟,就凶险了,你也知道,素衣国的人缘很好,很多国家都和他们走得近,要是让素衣国把这些国家带到了大韶身边,那优昙和大慧铁定完胆了,被他们弹压得再也动弹不了了。”

    箴王苦思冥想了片刻道,“本王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再给本王些时间,让本王好好想想……”

    二皇子拱手道,“我在驿馆等箴王的消息。”

    箴王点了点头,起身送他出门,“二皇子来这儿的事最好别让人知道。”

    “我知道,我来的时候小心着呢,没人知道我来这儿,包括大慧的人。”二皇子看着他,轻声说道。

    “本王明白了,除了二皇子,本王不会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二皇子是奉大慧皇的命令来的吧?”箴王多问了一句。

    二皇子说道,“不瞒箴王,这个主意是我想出来的,我父皇十分支持,让我来谈。”

    “原来如此,多谢二皇子给优昙一条生路。我正在为这件事忧虑,二皇子就来了,实在是雪中送炭之举,本王心里是十分感激二皇子的。可是这件事毕竟非同小可,得和我皇和群臣商量一下,再作决定,请二皇子静待消息。”箴王脸上露出一丝疑虑。

    二皇子点了点头道,“这点我是能理解的,我在驿馆静待箴王的消息。”

    “二皇子请。”一向傲气的箴王这次亲自送他出去。

    二皇子放下皇子的身段,连连向箴王作揖,跟着他走出了箴王府。

    二皇子骑上灵兽而去。

    箴王回到府中,立刻把几位重臣叫到府里,商量这件事。

    几位重臣一听,顿时大喜,吏部尚书道,“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上枕头,大慧的这条消息来的太及时了,王爷,这还用考虑什么,直接答应了吧。”

    箴王犹疑着道,“皇上那里……”

    “皇上那里由我们几位老臣去说,王爷不需费心。”兵部尚书也是欢天喜地。

    “那就有劳几位老大人了,这件事我就不出面了,几位老大人去和皇上说说吧。”箴王心中有顾虑,因为优昙皇虽然把政事全权交给了他,但是私心里还是有点骄傲,不想事事都让他拿主意,他洞悉了优昙皇的这个想法,所以,偶尔,处理什么大事时,他都会让人去和优昙皇商量,让优昙皇做决定。

    他也尽量不亲自出面,顾及着优昙皇的自尊。

    优昙皇虽然整天寻欢作乐,不管政事,但是自尊心还是很强的。

    这次,优昙皇回复的很快,甚至下密诏把二皇子召进了宫中,箴王也在场,老实的在旁边站立。

    优昙皇坐在龙椅上,半靠着扶手,对下面的二皇子道,“二皇子真是智勇双全,想出这么好的主意,还敢独自来我优昙国谈这些事。箴王,你说朕是不是该赏赐他些什么?”

    箴王点了下头,向着御座上道,“皇上拿主意吧,给些赏赐也是应该的。二皇子的确帮了优昙大忙。”

    优昙皇点点头,向大内总管招了下手。

    大内总管立刻把十几名妖娆的女人招了进来。

    那十几名容貌妖娆的女人,排成一排,鱼贯而入,停在二皇子面前,低着头让二皇子挑选。

    二皇子还真仔细挑了挑,挑了三个容貌和身段最为妖娆的,对优昙皇道,“多谢优昙皇,优昙皇真是慷慨大方,听说优昙皇也喜欢女人,把这么多美貌的女人给我挑选,待我真是太好了。”

    “二皇子喜欢就好。”两个喜欢女人的男人,并没有觉得送女人有什么不好,一个愿送,一个愿收,都十分满意对方的诚意和态度。

    箴王在旁边看着哭笑不得,可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在一旁周正地站着。

    优昙皇和二皇子相见恨晚,谈了几个时辰的女人才散了。

    箴王把二皇子送出皇宫,对二皇子道,“以后二皇子有事和本王联系就成了,二皇子这么容易就赢得了我皇的信任,实属罕见。”

    二皇子笑道,“听箴王的意思,优昙皇对箴王并不是十分信任?”

    “但凡帝王大概都有这个毛病。”箴王慢步走在他身边道。

    二皇子嗤笑了一声,“箴王和邬修的遭遇倒是有些相似,不,邬修比你还惨。大韶皇对邬修是一点都不信任,到处在防着他。”

    “是吗?”箴王停步看着他道,“你和邬修也交待了一段时间了,你觉得这个人应该怎么对付才最省力?”

    “那当然是逼他离开他的老巢,在他不熟悉的地方杀了他。”二皇子冷笑道。

    箴王沉思着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要不是最近因为兽尸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我早就着手做这件事了,把邬府的人除了,大韶的其他人根本不足为虑。”

    “箴王可能还不知道,大韶还有一个人不得不防。”二皇子故弄玄虚地道。

    “谁?”箴王不觉得有什么人能躲过他的眼睛。

    “大韶三皇子。”二皇子沉声说道。

    “他有什么厉害的?”箴王不解地道,“我只听说他的腿突然能动了,难道他以前都是装的吗?”

    二皇子凝视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没错,他以前都是装的,而且听说他会一种阴功,能化成烟雾来去,跟踪你,根本不会让你发现。”

    “那的确很厉害。”箴王眉心拧着道,“可是,这样的人很难防备啊,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暂时没有,他应该算是天下数一数二最厉害的人了,邬修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二皇子轻声说道。

    两个人在宫门口站定,箴王看着他道,“既然你已经造成邬修和大慧交好的假象,就让这个三皇子以为邬修要背叛大韶吧,这样一来,这个人就会把邬修除了,你说是不是?”

    二皇子点头道,“我也有这个想法,可是这个三皇子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他会不会上当呢?”

    “你把邬修在硕丰郡的事时不时的往外宣扬一次,大韶皇室肯定会怀疑邬修已经叛变,他们迟早会受不了向邬修动手的。”箴王眸子凝定,沉声说道。

    二皇子斟酌了片刻,“箴王说的对,我回去之后就按照这个办法做,已经做过一次了,熟能生巧。”

    箴王笑了笑,止步,“有了进展记得通知我。”

    “好说。”二皇子向他作揖道。

    箴王看着二皇子坐上灵兽走了,才坐车返回家中 。

    马车微微晃着向前走,箴王靠在车壁上慢慢想着这件事。

    从今天开始,他也算是和邬修交上手了。

    胜负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邬修那么狡诈的人,真的会被逼反离开大韶吗?大韶三皇子真的会把他当成叛贼清除了吗?

    这一切都不可得知。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优昙终于又打开了一个生局。

    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他叹了一声,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

    二皇子回到驿馆不久,那三名妖娆女人被一辆没有标识的马车送到了二皇子面前。

    二皇子看着她们哈哈大笑,“本皇子又可以享受齐人之福了,哈哈……”

    三名女人互看了一眼,娇笑着低下头。

    二皇子一把把她们抱住,搂在怀里,带她们去寻欢作乐。

    驿馆里的院子并不大,秦翼在隔壁院子里就听见了他们的笑声,愤声道,“不知道又从哪儿弄来几个女人?”

    她心里寻思着,脚步不由自主向四皇子院子里走。

    四皇子也正好听见了声音,走出来,向二皇子院子里看着,对秦翼道,“他从哪来弄来的女人?今天他出去了吗?”

    “这几天他经常出去,不知道出去干什么,反正,我好几次去找他,都没找着他。”秦翼纳闷地道。

    四皇子搓着手指想了片刻,“他得意的时候总是这个样子,得意忘形,想必是又遇到了什么好事。”

    秦翼也目光冷凝的朝那个院子里看着,对四皇子道,“要不,咱们进去看看,就说听见里面吵闹,所以来看看。”

    四皇子点了点头,和秦翼向二皇子院子里走去。

    正要靠近二皇子的屋门,被二皇子的贴身侍卫伸手拦住了,“两位不宣自来,请离开。”

    “不宣自来?他真当他自己是什么?”四皇子不忿地道。

    侍卫脸上微微不悦,“奴才也是奉命守着此处,还请两位不要为难。”

    秦翼笑吟吟地道,“我们是听着这个院子里热闹,忍不住来看看,可是有客人来了?”

    侍卫迟疑了一下道,“没有客人,二皇子带回来三个女人。”

    四皇子和秦翼互看了一眼,心说果然没有听错,真的是三个女人。

    四皇子不动声色地道,“不会又是伎馆里的女人吧?他当这是什么地方?正事还没办成,就在这儿玩女人?你把我的原话学给他听。”

    侍卫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低下头道,“这些话奴才不敢转达,还是请四皇子亲自对二皇子说吧。”

    侍卫乖觉地道。

    四皇子哼了一声,脸上露出鄙夷之色。

    秦翼心想他们兄弟都不是好东西,二皇子好色,四皇子蛮横。四皇子不方便问的问题,只能她来问。于是,她对侍卫道,“你还没说这三个女人是什么来头?”

    侍头仍然是低着头道,“奴才不知,秦妃还是问二皇子吧。”

    秦翼哼了一声,脸色很不好看,趁侍卫不注意,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侍卫还没来得及拦下她,已经惊动二皇子了。

    二皇子见秦翼和四皇子都来了,摆摆手,让侍卫下去。

    侍卫躬着身合上了门。

    二皇子靠在一个女人怀里,自顾自喝着酒,另两个女人一个给他捶腿,一个给他按头。

    秦翼装作嫉妒,质问道,“这三个妖媚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你自己还不如她们呢,方才本皇子试过了,她们可都是干干净净的,你裙下之臣无数,料你早就还是完璧之身了吧?你有什么脸来质问她们?”二皇子的目光漫不经心,带着冷意在她身上扫过道。

    四皇子也趁机讥讽秦翼,“还帮他陷害我,这下好了吧?他不要你了吧?”

    秦翼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只会欺负我一个女人。”

    “四弟,你不是喜欢她吗?送给你了,回去好好快活吧,别耽误我的好事,快点带她离开,这会儿皇兄的兴致又上来了。”二皇子晃着杯中的酒,声音慵懒地道。

    四皇子站着不走,讽笑道,“既然二皇兄这么大度,就把你刚得的这三个女人送我一个吧,我可不想要被千人骑万人枕过的衣香楼头牌。”

    秦翼一听,差点气得晕过去,他就算在做戏,也不用这么用力地羞辱她吧。

    她狠狠地瞪了四皇子一眼。

    二皇子哈哈大笑起来,“说的好,还过,这三个女人,我一个都还舍得给你,你想要,自己去找吧,哈哈,贩卖女奴的地方多的是……”

    “我看着她们可不像女奴,二皇兄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三个尤物,真是太让人眼馋了。”四皇子装作好色地道。

    “她们从哪来的,不能告诉你,不过,皇兄可以告诉你的是,你不用去父皇面前告状,父皇不会因为这件事处罚我的,不信你去告告试试。”因为这三个女人是优昙皇赐的,他不能不要。

    四皇子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只好失望而归。

    秦翼也跟着气愤地走了出来,在他身边站定,“这个人到底碰到了什么好事,得意忘形成这样。”连她都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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