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墨临琰淡淡的一句话,南韵如遭雷劈,恒,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她真不知道?

    “有救,不过,薛公子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刺激,都会影响薛公子的伤势。”墨临琰云淡风轻的声音说着,南韵听着就像是一把利刃插在胸口一样的难受。

    “墨公子,叔叔会好起来吗?”小意仁拉了拉墨临琰的衣角,清澈的眸子中含着泪花,他还没叫叔叔一声爹爹呢,叔叔不会就这么这么……

    还不待墨临琰开口说要把薛恒抬屋里去呢,南韵就已经托起薛恒高大的身躯,吃力的背起,一步一步艰难往客栈里走去。

    “韵儿——”薛恒失声叫了一声,这些天来,他终于在南韵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担忧,与深深的爱,前些日子,这丫头一直在回避他的目光,连一个正眼都会吝啬给他,他的心啊,不知道多疼。

    “你你都知道了?”

    “小伤,不碍事的。”抓住南韵的小手,放在掌中轻轻的揉着,薛恒无所谓的说道,韵儿肯原谅自己了,真好。

    南韵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恒,你要谋杀啊,勒死我啦,”南韵又气又恼,又拿薛恒没办法,现在南韵都在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病,还是装病。

    “恒,别这个样子,我不会走的,其实,在我心里,我早就原谅你了,就是放下自尊心而已。”南韵在薛恒耳边低低的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头掩在薛恒胸前,以至于薛恒看不到南韵红到脖子根的脸色。

    “说什么呢,本来就是你儿子,你想听就要他叫呗。”南韵嫣然一笑,媚眼如丝,她可一直没不让儿子叫啊,儿子太想着她,她有什么办法。

    南韵当然明白薛恒此“爱”非彼“爱”,暗骂这家伙满脑子精虫,这才刚原谅他,他就得意忘形了。

    就在南韵满脑子不健康思想的时候,某男轻柔的吻,以落下,初初还是如珍至宝一般一点一点的浅尝,但随着南韵的回应,薛恒的温柔变成了霸道,就好像得到了无尽的力量一般,不知不觉间,薛恒已将南韵压在身下,吻得难舍难分,是七年来的发泄,是七年来的想念,是七年来日日夜夜的所思所想……

    “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你们继续啊。”小意仁聪明的用双手捂住眼睛,指缝间大大地空隙,露着清澈的眼眸,娘亲爹爹这是干什么呢。

    以前听邻居的大婶说,嘴对嘴的亲,就会有小宝宝了。

    南韵匆忙推开薛恒,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要跑路的小意仁叫住了。

    “娘亲。”小意仁抬起头来,他撞破了娘亲的好事,娘亲不会要打他吧。

    “爹爹——”小意仁乖巧的叫了一声,这一声,他不知道憋了多久,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在这里照顾你爹爹,娘亲去看看你爹爹的药好没好。”南韵嘱咐了一句,便走出了房门。

    要知道这些年来,追求娘亲的男子络绎不绝,不论是皇亲贵戚,还是平民百姓,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追求娘亲的人,绝对能从一座城的城里排到城外去,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娘亲的追求者,什么样的招数都有,那叫一个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呢。

    “因为我是你爹呗。”薛恒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小子,竟然怀疑亲爹的魅力,找打。

    “细雨,药好没?”南韵问道。

    “姑娘啊,你家相公是个好男人,你可不要辜负了你家相公。”慈爱的老婆婆好心劝着南韵。

    尽管南韵是新时代的新新人类,但也终究是个女人,需要丈夫的疼爱和家庭的温暖。

    “婆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南韵突然说道。

    “权势,对一个男人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这是南韵一直弄不懂的问题,前世,她是冷血的杀手,面对了形形色色的争名斗利,今世,亦不能免俗,古往今来,人们打打杀杀,为了什么?

    “这也因人而异,仁者当权,天下之福,恶人当权,天下之祸。”老伯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回荡在南韵的耳畔。

    “难道渡皇不好吗?(炎国皇帝薛渡)”南韵违心的问道。

    “恒王仁慈,贤明治世,方才是仁主,渡皇凶恶,野心勃勃,渡皇当权,哀鸿遍野。”老伯简单的一句话,道出了当今真实的世道。

    “哎,可怜恒王一身雄才伟略,竟然败在小人之手。”老伯又是一声叹息,渡皇当道,炎国亡矣。

    “大姐,你没错。”不知何时,容卿和已经走到南韵身后,“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之所向,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薛渡慕尘无道,自由贤者取而代之,与你何干。”

    “对了,和儿那个慕尘有没有欺负你,要是有,你尽管告诉姐姐,姐姐去把宰了。”南韵突然谈笑风生起来,把刚刚的不快一扫而光。

    “南小姐,药好了。”

    “容姑娘说话气吞山河,有王者之风。”一直在整理柴禾的老伯,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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