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和用面颊贴着墓碑上,墨临琰的名字,眼中流血——

    墨临琰!

    卿和没也没了泪痕,一壶壶在嫣红的樱唇中留下,清澈的酒液溢出唇角,顺着白皙的玉颈滑下,就好像一股股悲痛的泪痕,打湿了嫣红的红妆……

    长老摆了摆手,白霜识趣的退回了原处。

    “长老,我怕夫人会……”白霜还有有些担忧。

    余音还未落,白霜茫然看着白当当的前方,哪里还有长老的影。

    白霜不舍的看着那个在墓碑前烂醉如泥的红色身影,还有离开了墓地……

    方才更天,城里城外便跪满了姓武。

    琰皇英年早逝,为了哀悼琰皇一声的不世之功,国举国哀悼,永国更是一年内不能行婚庆之礼,哪个长了雄心豹胆的,竟然在这时奏婚乐,是活腻了不成?

    “有话就说,结巴什么!”孙庆明的不耐烦的冲那侍卫大吼出声。

    正说话间,欢快的鼓乐声进了,一个浩浩荡荡与这边同样清一色缟素的仪仗队缓缓驶来,只是那丝竹管乐的声音,在永国官人民面前,不但没有收敛,声音反而越来越大了,生怕人们听不到的,欢快的声音,带着自从九霄之势,离得越近,声音越大。

    “臣等恭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皇后。”

    一身红衣盛装镶金戴玉,好不奢华,一颗硕大的明珠斜斜插在满头青丝见,光芒闪闪,雍容华贵,胜雪的肌肤更是为这身盛装添上了继续颜色,再加上与生俱来的绝美容颜,站在有着覆天盖地之势的白雪中,绝世而**,遗失而独孤。

    这如何不让人惊讶!

    “曹将军,你怎么不前进了?”

    曹岑愤愤的把长剑收回剑鞘中,“妖颜祸水,不配死在本将军手上!”

    终究,她还是祸水,不论是丑颜跋扈,还是倾国无双;

    终究……

    容卿和不以为意的一摆手,天族的勇士值得硬着头皮收回兵刃。

    不待容卿和开口,一直跟在容卿和身后的凌云冷声开口。

    武官一个个睁大眼睛了,惊骇看向盛装的“皇后”。

    “本宫着红妆,只因先帝喜欢,诸卿误须多虑。”容卿和温柔的抚摸一下怀中的灵位,喃喃自语,“你是不是很喜欢?”

    容轻羽察觉到容卿和的不对劲儿,几步上前,硬把容卿和“扶”上马车,仪仗队在让出的道缓缓行进,两两旁的姓们纷纷跪伏在道两旁,万籁俱静,与天地同静,只有马车车轮哗哗的声音的,武官紧随其后。

    “和儿,你你还好吗?”

    “大哥,我没事。”容卿和展颜一笑,竟比哭还难看。

    容轻羽看了看容卿和的一身红衣,现在他已经肯定了,自家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掩盖自己的悲伤罢了,别人都满身缟素,纪念着生命帝王的离世,而容卿和却一身红衣,是不相信那人不在了?还是用这一身红妆,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容卿和一把扑到容轻羽怀里,把头埋起来,不敢正视自家大哥,闷闷的声音响了起来,“琰走了,他真的走了,是我害死了他……我是祸水,我真正祸害天下的人……”

    容卿和忽然放开了容卿和,看向容轻羽,猛摇着头,“大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容轻羽指了指自己,嘴角上勾起了自嘲的弧,“我怎么不知道!我只是爱上了一个女人而已,为什么天下人都为我不值,为我不忿!菲儿,天真善良,我只喜欢她,天下的女人,只有她,被窝放在了这里,”容轻羽指了指自己的心,“命运真是个捉弄人的东西,菲儿变成祸国妖妃,甚至慕尘被消去了皇位,菲儿自由了,爹娘倾妆还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菲儿错了吗?我错了吗?我们千辛万苦在一起,我娘就在菲儿过门的第日不在了,第四日,我爹不在了,知道的人是知道娘是真的病了,不知道的人呢,还不是吧爹娘的死,全加在了菲儿身上,到后来菲儿去了,也没堵上那些可恶的嘴!”

    “不,大哥,你不懂。”容卿和连连摇头,整个人蜷缩到角落里,“我只是一个小女人,我只想相夫教,我胸无大志,我生死对世间秋毫无损,而琰琰却把他的家国天下甩手给了我,大哥,你知道的我的无助吗?家国天下,与我何干!为什么要我去背负,我不要,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和他在一起,上穷碧落下黄泉,有他的地方才是家。”

    墨临琰竟然将自己的一世贤明,毁在了一个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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