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赶路,凤小火听到几个壮汉骂人凶婆娘,现在刚好。还给她用上了。

    “小姑娘,看来你娘待你不好呀,是不是你还有别的兄弟姐妹。你娘偏心她们。”大娘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汤,话中有话道。

    “哼。不知道!”凤小火想起了之前跟她对着干的臭小子。不知去了哪里,她应该也是娘生的,反正她各种不喜欢。

    见眼前的孩童一脸扭捏的样子。大娘眼底了然,故作怜惜着。“小姑娘长的这么水灵,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娘也太不像话了。”

    “不如……”她余光望了望四周。倾身在她身后细语,口吻带着一丝蛊惑之意。“不如这种娘不要也摆,想摆脱她吗。大娘有个好法子哦。”

    “你有什么法子!”凤小火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也学着她低声问道。

    大娘唇角浮现一抹得逞的笑。从朴素的衣袖里拿出一包药粉,悄悄的塞到小人儿的手心里。眼神一挑。“把这儿给她喝下,这种可恶歹毒的女人。就该受到惩罚,到时你要跑啊,她想追也追不上咯。”

    “大娘。要是被我娘逮住,可会死的很惨的噢,我有点怕这么办。”凤小火垂下大眼儿,看了手心里的药粉片刻,眼底游滑黠光连连,柔软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怯意。

    “没事,要是你被发现,大娘帮你,到时你别承认她是你娘,大伙儿可都看着呢,你娘拿你没办法的。”大娘扯着温柔和蔼的笑容,藏在眼中的恶意却越来越明显。

    “嘻嘻,大娘人真好,小火好喜欢你喲,给小火一个爱的抱抱。”凤小火弯起晶亮的大眼儿,挥着小手要抱抱。

    “小姑娘真是越看越讨人喜欢咯。”大娘展开双臂,小人儿立马扑了过去,在她顾着与前方壮汉眼神交流时,却不知伸到她后面的一只小手,正把手心里的药粉撒入了汤面里。

    凤小火笑意更浓了,敢说她娘是恶毒的女人,看她怎么收拾她。

    “大娘,这个鸡腿我们一人一口,爹爹说好东西要一起分享的。”凤小火用小手抓起碗里的鸡腿,然后张大嘴咬了一口下来,接着,又把鸡腿放到大娘的碗里。

    眨巴着单纯的大眼儿,嘴里嚼着鸡肉,不停的点头,哼哼着。“真好吃……”

    “大娘喝面汤就好,鸡腿还是给小姑娘吃。”她将鸡腿夹回了小人儿的碗中,单手捧起汤碗,舒舒服服喝了一口汤水。

    “嘻嘻!”凤小火朝她眯着眼笑,一副很懂事乖巧的样子坐在板凳上。过了一会,她歪着头,天真的问她。“大娘,你知道什么叫做自食其果吗!”

    不知为何,被眼前的小姑娘看得有些心热,大娘倒了一杯茶灌下,却发现一股炎热的气息从体内往上冒,连普通的面容上,也染上了红霞。

    “大娘,你是不是妒忌我娘啊”她看着眸光涣散的女人,唇边冷笑,单手撑着脸颊,看着她药效上来的丑态。

    继续说唠叨着。“也是,我娘长的那么美,你妒忌也是应该的,不过本姑娘可不允许别人说我娘一句坏话,大娘,你刚才有说吗?

    本姑娘好像听见了,你说现在本姑娘该这么对付你好呢……”

    说起来,小脸上还苦恼着,似乎在想啊,该这么去狠狠的教训她呢。

    “你!”没想到自己老江湖了,却被眼前这个小女娃给摆了一道,女人的脸上涨成了猪肝色,扬起手作势要打她。

    凤小火快她一步,将藏在腰上的鞭子扯下,小手一挥,啪的一下,打在了女人的脸颊上,顿时,一道艳红的痕迹,便立即绽放在脸上。

    鞭子上有着细细的针,这样一鞭子下去,足以将女人的脸蛋打得皮开肉绽的。

    “啊!”女人痛苦的捂着脸颊,赤辣辣的痛楚,让她知道,这张脸是被毁了,眼底狠辣不再掩藏,她朝后一望。

    一个浑身粗毛的壮汉,顿时一脸铁青的站起身来。

    “呵,来的真好,本姑娘看你也不爽。”凤小火手里鞭子狠狠往桌子一啪,瞪起喷火般的大眼,方才这男人一直盯着她看,那种当说到她娘时,露出的邪笑,让她心里不爽到极致了!

    “把这小贱人砍成肉酱,然后在将楼上女人抢走。”大娘面色潮红,握着皮开肉绽的脸颊,吃力的站起,她冲着壮汉喝道。

    威猛的壮汉朝女人点点头,一脸凶残的拿出腰上的斧头,朝眼前的小姑娘砍去。

    “死毛人,要砍死本姑娘?”凤小火轻巧一跳,躲闪开迎面而来的斧头,她单手向上,一股跳跃的火焰从手心冒起,朝壮汉丢去。

    “敢伤本姑娘,要你好看……”她专门朝男人的裤衩位子丢,炎热的火焰吓坏了一旁的住客,纷纷丢下碗筷,抱头跑了出去。

    壮汉被她烧得哇哇直叫,丢掉手中的斧头,双手净瞒着扑火了。

    凤小火斜视冷笑,目光一转,又落在了想把她砍成肉酱的女人身上。“丑女人,还想把本姑娘砍成肉酱,看本姑娘不把你打成肉泥。”

    没想到这么区区几岁孩童,竟然如此厉害,她倒是今日倒了血霉,目光闪躲着望着四周,试图想找人帮忙,可躲的躲,跑的跑,哪有人敢送上来被小姑娘烧啊。

    “小姑娘,大娘错了!”她收敛起狠毒的嘴脸,该为可怜兮兮的面相。

    都说小孩子心最善,花言巧语几句便能骗过,可凤小火是个记仇的熊孩子,冷笑,挥舞手中的长鞭,啪的一下,打在了她的肩头之上。

    “待我把打成肉酱,就原谅你!”

    话语刚落,又一鞭子下去,中了媚药的她,根本无力还手,缩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痛苦的喊着救命!

    “轰,去死吧!”一道吼声响起,身上火焰扑灭的壮汉举起斧头,双眼通红看着前方鞭打同伴的女孩,带着杀意砍了过去。

    凤小火猛然转身,直直望着朝她挥来的斧头。

    那一瞬间,她以为会被砍中,忽然,白纱迎面而来,将大汉的手臂卷上,往后一拉,威猛的大汉没有一丝反抗之力,朝一旁的桌子摔去。

    饭桌被高大的身躯砸得碎裂,斧头凶险的砸在了男人的左耳旁,差一点点,他就给费了。

    凤小火随着白纱一望,看到意千寻面色冰冷的站在楼上,小脸倔强一冷哼。

    “啊,要杀人了,救命啊!”大娘看到大的也出现了,壮汉被吓得已经不敢造次,心中一冷,干脆放声大喊。

    意千寻足尖轻点,飞跃下楼,稳稳的落入地上。

    凌乱的四周,有被烧焦的痕迹,大汉身上的衣物看似也是被烧焦过,面色涨红的女人缩在地上,身上鞭痕数条,脸上被打得皮开肉绽,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强烈的宣示着。

    她只是去楼上手上包袱的一会儿功夫,凤小火就闹成了这样!

    “不,不要打我了,不要打我了……”女人垂下眼睑,宛如受到了惊吓的病人般,一个劲缩在桌角旁,故作很无辜的样子。

    “我跟你说,刚才……”凤小火扬起小脸,话还未说出口。手上的鞭子便被意千寻抢了过去,她有些不解的呆在原地。

    意千寻定晴一看,鞭子上果然有着细细的针,不然打了一下,怎会皮开肉绽,没想到小小年纪,用的武器却如此狠毒,她没有犹豫,用内力将手上的长鞭给折断。

    “你干嘛!这是玉骨娘亲给我的。”凤小火看着心爱的长鞭被毁了,大眼瞪起,她最爱使鞭,这条鞭子早已经成为了她好伙伴,怎么说没就没了啊。

    “以后别在跟娘提那女人!”意千寻一听是夜玉骨送的,直接把残鞭丢到了窗外去,目光冷冽的望了望地上痛苦的女人。

    冷声问道。“这是什么回事?”

    凤小火眼红了,之前主动要说的话,已经吐不出口,任性咬牙。“看她们不爽!就这样了呗……”

    “凤小火,谁教你可以这样草菅人命。”意千寻心底升起怒意。

    “你管不着,本姑娘看谁不爽,就要杀谁!”凤小火手掌火焰一冒,随着她情绪的变化,比之前还要火红几分,当着意千寻的面,朝地上的女子击去。

    “啊!”随着惨叫声,一团火围绕在女人的身上,瞬间的功夫,一股焦肉的烟冒起。

    她没有被打成肉酱,反而是被活活烧死。

    “哼!”瞪了意千寻一眼,她又扬起手,要往地上的壮汉击去,一副人命在她眼里,根本不是什么东西的傲娇样子。

    意千寻气急,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待人下杀心。待她还没来得及阻止,见她还想杀第二个人,心中怒火焚烧,扬起素手,啪的一声。

    一巴掌扇在了凤小火的脸颊上……

    “你…你敢打我?”从小被秦牧羽宠着,凤小火根本没有受过半点委屈,顶多也是破天荒被打打屁股摆了,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打得她心碎一地。

    “你若再敢伤他半分,娘便用同样的办法让你也尝一尝!”意千寻还是第一次跟她发火,一脸冰冷的模样,看了都让人心生恐惧。

    凤小火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这次很让人意外,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若是有人敢欺她半分,她就把人狠狠的打得半死。

    这还是她第一次杀人,也是为了她的娘啊。

    小脸倔强,跑出了客栈。

    意千寻要去追,刚走几步,又停顿了下来,看着被烧焦的四周,她走到掌柜台,将银子放在上面,看着缩在地上的掌柜说道。“这些银两算是补偿你客栈的损失,多余的麻烦你将那女人好生给安葬了。”

    说完,便完门口走去。

    客栈的掌柜看着银子,眼神犹豫不决了片刻,还是出声把意千寻唤住了。

    “这位夫人,你误会小姑娘了。”

    意千寻转身,目光带着不解,静等掌柜下文。

    掌柜指了指地上一死一伤的二人,满脸无奈说道。“这两人,仗着有些本事,经常在这里欺负当地村民,还专门拐卖外来的女人。

    不如我做你娘子

    方才那个女人,想把心思动在夫人身上,故意去讨好小姑娘,她没想到小姑娘机灵,把阴谋给看破了,还将她准备好陷害夫人的媚药,还到了她身上。

    所以,那男人才会拿着斧头,想要砍死小姑娘的!”

    掌柜的话,带着深深的无奈,这两人横行霸道多年,在他客栈中明目张胆的给看中的女人下媚药,拉到客房里作乱一顿后。

    又光明正大的把女人卖到了花楼去。

    这是作孽啊!

    意千寻视线望向地上的男人,还有被烧死的女人,听到掌柜的话,脑海里浮现出凤小火倔强又伤心的样子。

    她竟然还打了她一巴掌,把鞭子给扯断!

    “掌柜,谢谢你!”意千寻了然,朝掌柜点点头,临走时,还不忘将地上的壮汉四肢经脉挑断,随着男人痛不欲生的嘶吼声。

    她已经朝凤小火跑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该死的,我再也不要认她做娘了。”凤小火跑到了小河边,这里没有外人,她伤心的坐在石头上,当目光望着水面上的自己时。

    偌大的泪珠,终于憋不住的往下掉。

    一颗颗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模糊了她红肿的小脸。

    “呜呜呜……爹爹,你快来啊,小火被欺负了!”哭的很伤心,也很大声,凤小火哇呜呜的痛哭。

    泪水仿佛流不完般,也不去拭擦了,小身子瘫坐在石头上,一脸无助的可怜样子。

    随后而来的意千寻眼中充满了自责,纤细的素手合拢起,打在儿身上,何不是疼在娘心里……

    听到女儿伤心的哭声,仿佛是被娘亲无情的抛弃了般,在她对凤小火的印象里,这个女儿与她不仅长的如出一辙,连脾气也是那么的相似。

    活生生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就算是委屈了,也会死死的憋着。

    今天却哭的如此伤心,是她把女儿伤的很重了。

    意千寻眼底精光划过,云袖里的白纱飞出,轻柔无骨般的拍打在水面之上,击起了一阵水花,她轻功一提,踏入白纱之上。

    长纱,白衣,在水面之上轻轻舞动,宛如水中的仙子般,又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看着乎,简直是一副绝美的丹青山水画。

    被眼前的画面给美到了,凤小火停止下哭泣,大眼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画面。

    意千寻一舞完后,踏着白纱落在了女儿的身前,轻柔的将她抱在怀中,指尖拂去挂在眼角的泪珠,看到红印的脸颊时,心中一阵抽痛。“小火,是娘错怪你了。”

    “呜呜呜……”听到她的语气,凤小火从方才的画面里回过神来,小嘴一瘪,又哭泣起来。她好委屈,她想爹了,她不要娘!

    “不哭不哭,娘亲不是故意的。”意千寻轻轻的呵护着她,不管是她还是凤惊澜,都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哪怕是看到孩子们皱下眉头,她的心都为孩子们跳动中,怎么舍得去委屈她们呢。

    “你打我!我不要认你做娘了。”凤小火现在都能感到脸颊隐隐作痛,一脸委屈的小样,虽然口头这样说着,可小身子却缩在意千寻的怀中不出来。

    “傻孩子,娘永远都是你亲娘,且是你不认,就能不认的。”意千寻捏了捏人儿的鼻尖,低头,怜惜的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好像,这还是娘亲第一次亲她。

    凤小火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盯着她瞧。

    “不要生娘的气好吗,娘这次冤枉你了,下次不会在有这种事情发生。”她轻轻的揉着女儿被扇的脸颊。

    “那女人想要给娘下药,所以小火打她,那男的对娘有邪念,所以小火烧他裤子。”凤小火红着大眼,哭哑着声音说道。

    “谢谢小火这么护着娘,娘也对小火说声对不起,不该打小火,不该把小火的鞭子毁了。”意千寻看着女儿的大眼,唇角微微一勾,继续言道。“小火能原谅娘吗?”

    凤小火看着她诚心诚意的样子,又响起了自己爹爹说不许在喊别的女人做娘亲,不然娘会伤心的,其实她也很喜欢眼前生她的娘亲。

    小脸上有些变扭,埋在意千寻怀中小声哼着。“那鞭子不如娘重要!”

    听到这句话,意千寻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素手揉着女儿的秀发,仿佛母女之间不再有了隔夜仇,她低声对她说道。“小火,从现在开始,娘教你一种比耍鞭子更方便又厉害的功夫好吗。”

    “是刚才娘亲在水上跳舞的那种功夫吗!”凤小火抬起小脸,语气充满了好奇。

    意千寻点点头,她的女儿,自然要她来教。

    “好耶,小火喜欢!”凤小火固然喜欢鞭子,但是更喜欢仅用一条轻柔的白纱,便能击摆所有敌人的样子,仿佛第一次见到娘亲时。

    一身白衣,踏着白纱而来,将所有杀手都杀得片甲不留,比鞭子来的威风多了。

    “走,我们上路,娘在路上跟你细说。”意千寻松开她的小身子,该为牵起凤小火的小手儿,一大一小,渐渐的离开了悠然安静的小河旁。

    都离城

    精致的房间淡淡的烛光照亮起四周,穿着华服的女人将天生病小的孩童哄睡后,便悄然的离开了房间。

    她望着挂着云层之上的明月,没有休息的打算,抬起了步伐,朝另一处方向走去。

    浅浅的月光笼罩在了片片美丽的紫竹叶上,抬眼望去,每夜都坐在林中过夜的黑衣男人依旧坐在远处上,用白布擦拭着手中的利剑。

    那面色冰冷的俊脸上透着无人能懂的痛楚,一头深黑的墨发像是上好的丝绸,随意地用一条缎带束在脑后。

    幽深的墨眸冰寒至极点,斜眼,落在了出现在不该来到此处的女子身上。

    “在允!”寄华锦被他犀利的目光看了,心不受控制的一紧,咬了咬唇,满心酸楚的望着那道倨傲的身形,似乎带着无限的悲痛和委屈。“隐儿病了,喊着想见爹爹!”

    栾在允冷眸的黑眸平静无波,冷硬的唇,吐出了冰冷的话。“滚!”

    寄华锦听到他的回答,素手掩住口,不想让她悲伤的哽咽声溢出,口吻近乎的恳求的。“能去看看他吗,哪怕是一面也好。”

    三年了!

    整整三年过去,自从灵儿的事情过后,寄华锦成功的将一切罪过都推到了她爹爹的身上,并且在意千寻失踪的那一夜,早产下了她们的儿子。

    可栾在允却变了,变的更加的冷酷无情,就算不愿见她,可他竟然连孩子都不打算见一面,当看到孩子口中痴念着爹爹时。

    她的心,是在滴血!

    “寄华锦,若是你过不下去,我大可给你一封休书!”栾在允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低头拭擦着刀剑,冰冷的声音仿佛是手中的利剑,狠狠的刺进了寄华锦的心脏。

    “不!我不会离开,你答应过我的,会照顾我一辈子。”寄华锦垂眸敛眼,细长的睫毛掩去眼底心痛如绞的情绪。

    倘若不是当初下嫁于他时,新婚夜的那份会照顾她一世的承诺,恐怕她早就被她休离了都离城,而不是被冷落三年!连同带她们的孩子一起遭到他的无视。

    “这一切,都是你该受下的!”栾在允无温的眼神,看着四周的紫色竹叶,寄家父女二人,让他失去了毕生中最为重要的宝贝。

    他的灵儿……

    若无二人从中作梗,或许,这边紫竹林里,依旧能看到那一抹纤细的身影,调皮欢乐的笑声!

    “在允,我爹已经死了,这一切应该过去的,不是吗。”寄华锦如今少了当年的傲气,明艳的脸上,多了份为人母的温和。

    她心痛的看着冷漠的丈夫,难道要因为这件事,毁了她们夫妻情分,让她与孩子一辈子都纠结在灵儿的死上吗!

    “灵儿回不来,是过去了吗?!”他的声音有些冷沉,面色更是冷得让人害怕。

    “呵!”寄华锦失笑摇头,泪珠挂在眼角之上,却没有掉落,她看着这边紫竹林,曾经有那么一刻,想放把火烧了!

    这是灵儿与他的回忆啊,所以,灵儿没了,她的丈夫才会每夜的与他的回忆相伴!

    “忘不了吗,可她已经死了!我们何必为了不在的人,来折/磨活下的人。”

    女人微弱的声音,仿佛会随着风飘散,可栾在允却听得一清二楚,甚至,听到了心坎里去。他就是在痛苦的折/磨着活下来的人,包括那个为了盟主之位,亲手将灵儿放开的栾在允!

    “你若不愿守着寡,那便走吧!把孩子也带走。”他漆黑的眼神终于正视在了脸色苍白的女人身上。

    “我不会的,在你身边陪你一生一世的女人,只会是我寄华锦!”她看着他冰冷的眼神,涌动着冷漠的温度直视向她,心口一阵阵的抽痛,仿佛寒了心的疼痛从脚底上移到了心脏,痛得她撕心裂肺。

    明艳的身影,带着几许脆弱的悲情,缓缓的消失这片紫竹林中。

    栾在允抬眼望向明月,他的心头似被针扎了一下,大手覆盖上胸口的位子,真的很痛,很痛。

    “南无月!你个薄情寡义的禽受,我寄灵今天就休了你!”在大片大片盛开的银色花朵瀑布上,立着一位鹅黄色身影。

    在瀑布的另一方,站在一排行人。

    为首的男子,身着烟青色的衣袍,一对勾人心魂的幽深眼眸散发着淡淡的怒意,看向任性妄为的妻子,耐心哄着她下来。“灵儿,我们有话回屋谈!”

    谁知,他的话刚落,上面的人儿又炸毛了。“禽受,我们有什么好谈的,今天休定你了,从此你就抱着你如花似玉的美人过日子,我独自一人是死是活也不关你事!”

    南无月修长的手指揉揉太阳穴,对于妻子的吵闹,有些无奈,不过还是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他刚要开口继续哄着,身旁一道清脆的声音却抢先了。“南南,这种野丫头,何不休了,一点教养都没有,不如我做你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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