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花树,我家公子所种,每年都会花开满树。不失一道令人忘忧的美景。”瑟舞微微含笑解释道。

    “温公子雅致非凡,让夙烟大开眼界了。”谈夙烟收回眸光,她是来看病的。自然不会在半路多留片刻。

    瑟舞笑了笑,领着她走进一处雅苑中。

    “公子。大夫来了。”她朝眼前的帘子福身。

    片刻过后。帘子内一声动静,瑟舞会意朝她点头,纤细的素手把帘子掀起儿。

    一位身着银白色镶金边衣袍的男子优雅的坐在茶座旁。谈夙烟淡淡的眸光随之打探而去,划过一抹惊艳的光芒。

    这位神秘到几乎整个天水城都不知他是何人的温公子,相貌俊雅绝尘不说。那带着病态像常年没见光样的面容上。额头一朵金色莲纹甚是耀眼,他就好似宛如是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

    很精致,也很脆弱……

    “这位是神医馆救人无数的谈神医。”瑟舞朝他言道。

    温庭筠精致的唇角微微扬起。点点头。“谈神医劳烦了。”

    “救人本是夙烟所责。”谈夙烟莲步走到他面前。朝他一笑。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腕……

    “我家公子天生病弱,甚至是炎炎夏日都浑身冰冷。也不知到底为何……”瑟舞立于一旁,语气关切道。

    “瑟舞姑娘切莫要太过担心。温公子这病虽然是从娘胎带出来的,不过也不是医治不好,夙烟也见过许多天生体寒之人。只要耐心调整一两年,方能药到病除。”谈夙烟收回细指,了然了他一些病状。

    瑟舞闻言,眸光参杂着某些情绪,看了看面容平和的公子,她有些话难以启齿,但是为了温家的后代,她还是走到谈夙烟的身旁,声调极轻的说道。

    “谈神医,我家公子对于女子过于寡欲,我们甚至对他下情毒也未能……不知,不知神医能否帮公子看看为何如此。”

    谈夙烟听到这句话,眸光不受控制的朝眼前的男子一睹,她白皙的容色有些微红,当他直视向她时,眸光一转,朝瑟舞轻言:“夙烟还没有碰到过此病症,还请瑟舞姑娘给夙烟一些时间。”

    “那是自然的,劳烦神医了。”瑟舞点头退后了一步。

    谈夙烟也总算明白了,大费周章的请她过来,并不是看人家体寒,而是男人那方面的事儿。

    早知如此,在瑟舞到神医馆问谁是谈神医时,她就不该请来,应该等爹爹来才是的。

    如今,不免让她生心羞意。

    “那夙烟先告退,明日在前来拜访。”谈夙烟迎上温公子的眸子,浅浅一笑后,便离开了此地。

    瑟舞唤了两个婢女送谈夙烟出府后,目送她渐渐消失的身影。

    “咳咳……”温庭筠低声咳了几声,他眸光淡然,修长的指尖却反反复复的摩擦着被方才女子触碰到的手腕处。

    “公子,您是不是又没喝药茶。”瑟舞见他咳嗽了,走到他面前,将茶杯抬起一看,的确是没喝,不免有些不满了。

    公子总让人这样担心。

    “瑟舞,这位神医芳名叫什么?”温庭筠突然这样一问。

    让瑟舞有些吃惊,什么时候开始,公子还会问女子芳名了:“谈夙烟,神医馆的大小姐,亦是南宫山庄的少夫人。”

    温庭筠眼眸微微闪,执起茶杯饮了一口药茶。“南宫清绝的妻子?”

    “正是,不过……”瑟舞话语微顿,看着公子,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温庭筠看向她,静等她下文。

    她微微一叹气,也不知公子这次突然这样关心起有夫之妇是好还是坏:“听说她早在之前曾离开过南宫山庄,后来被南宫清绝找回后,便一直住在神医馆,外界传言夫妻二人感情以裂,可南宫清绝却屡次出现在神医馆,只为了看看她,从不留住……”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温庭筠看着半开的窗子,淡淡说道。

    “是!”瑟舞恭敬应道,缓缓退下。

    几日后……

    雅致的戏楼中。

    谈夙烟被邀请到二楼会见温公子,今日的她与父亲拜访完舅父,祝贺表哥系得一子,所以换下了一如既往的白衣,她极少穿艳红的衣衫,今天算是想给舅父一家添点喜气。

    便穿了一袭绣着点点梅花的玫瑰红长裙,外披纤柔的烟纱衣,没想到回到神医馆,刚巧瑟舞已经等候多时,她便没有去换下这身衣衫,与她来到了戏楼中。

    以为是温公子身体不适,原来是感谢她开的药方,说服用几天后,身体也好了很多。

    “戏台上的说书先生说的真精彩”谈夙烟绝美的面容上浮起笑容,似乎一楼戏台上的故事很吸引她。

    温庭筠眼眸笑意盈盈,见她很感兴趣,开口讲解道:“这个故事叫做《桃花扇》,讲诉的是古时一名很有名气的花娘与才气横溢的翩翩公子爱情故事……”

    谈夙烟很认真的听他讲诉着,似乎他比说书的先生说的还要精彩,让她忍不住的鼓掌,不过听到最后的结局是如此凄凉,又让她忍不住的替她们所惋惜。”

    “他们曾经相爱过,别哭了。”温庭筠递了一条手帕给她拭泪。

    “失礼了……”谈夙烟才惊觉自己竟然落了泪,接过手帕,她垂着头将眼角的泪珠试去。

    “人生有遗憾才会美,姑娘切莫过于伤心。”温庭筠一双眼睛望着她苦笑含泪的样子,心底泛起了一丝涟漪。

    “是啊,遗憾才会美。”谈夙烟淡淡一笑,宛若桃花粉醉。

    “庭筠,这不是庭筠吗?”在二人饮茶闲聊时,一道响亮的男音传来。

    温庭筠与谈夙烟同时望去,两抹颀长的身影缓缓走近……

    “君千,清绝……”温庭筠见到好友,唇边笑意划过,张罗着他们二人入座,让瑟舞多去准备些茶水过来。

    长桌,两侧可坐人,可若是跟姑娘挤一块,不知她会不会介意,当君千还在细想时,只见身旁的南宫清绝已经有了动作。

    很坦然的朝谈夙烟身边一坐,他便跟温庭筠挤一块儿。

    “庭筠,最近身体好些没,什么时候回天水城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君千说话间,余光看了下对面明媚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迷人弧度。

    “近日刚回来,本想过几日约你们相聚,今天凑巧碰上了。”温庭筠病弱的笑了笑,手持茶壶,将他们面前的茶杯倒满。

    “这位美人是哪家的千金,也不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很显然,君千不认识谈夙烟,把她当做是温庭筠的心上人。

    南宫清绝闻言,俊容上阴沉了几分,他深邃的眼眸打量着身旁人儿,眸光像是蒙上了一层冰霜。

    除了当年他们新婚那次,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穿艳丽的衣裙。

    谈夙烟睫毛颤了下,面容很从容,朝对面青袍男子微微一笑,刚要说出口,却被南宫清绝抢了先。

    “谈夙烟……”

    “好名字,你们两也认识啊。”君千眯起双眼,看了看三人,笑吟吟道:“这就是你们不对了,也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要不是今日碰上,你们是不是也不打算把这位谈姑娘带出来一起聚一聚了。”

    “啊?”见两位兄弟都不吭声。

    他继续笑道:“谈妹妹,你换我君千哥就好了,我们三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别太拘泥,你是哪家的千金啊?住在何处?”

    他倒是自来熟,一点公子哥的架子也没有。

    “神医馆……”谈夙烟持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握紧,他坐在身旁,隐隐约约有些愠怒让她所察觉到了。

    “神医馆?清绝你夫人也是神医馆的大小姐吧,谈妹妹,你是二小姐还是三小姐?也难怪你跟清绝认识,原来是小姨跟姐夫的关系。”君千很少带着天水城,也只不过是儿时长住了多年,自然是不知天水城神医馆的事情。

    他还一副了然的神情,原来都是自家人啊。

    南宫清绝额上爬满了黑线,这话听起来,温庭筠都忍不住侧目打量对面二人的神情。

    他伸出大手突然搂上谈夙烟的肩头,俊美的面容上,目光冷冷睨了一眼某人,他修长的手指拿过她手指的茶杯,动作优雅的饮了一口茶水。

    不用任何语言,一个简单的动作便无声的宣示着他们的关系。

    “你……”谈夙烟看着他喝下自己的茶水,如玫的薄唇贴的还是她方才饮茶的位子,脸颊微红,说不出一句话来。

    “君千,我觉得南宫嫂子比谈妹妹更好听,你说是不是。”南宫清绝眸子危险的看向一脸惊呆的君千。

    “咳咳,自然自然。”他尴尬了。

    谈夙烟倒是很坦然,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紧绷的面容,难道是因为她跟别的男子出来看戏,所以生气了吗?

    当她伸手撇开男人放在她肩头的大手时,南宫清绝脸更黑了,大手握成拳,将手放下。

    好端端的一场看戏,倒是成了看某人脸色的变化,不过绝对是比戏还要精彩的。

    谈夙烟觉得空气压抑的紧,随意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戏楼,南宫清绝随后便跟了上去。

    只剩下君千与温庭筠两个大男人留在原地。

    “咳咳,喝茶喝茶。”他低头喝了一口茶,怎么觉得气氛怪怪的。

    温庭筠面容到是很平静,眸光一直望着佳人离开的方向,眼底折射出一抹异样的情绪……

    “你很喜欢红色的裙子?”

    谈夙烟走到一处湖畔旁停下来的时候,身旁响彻起了男人熟悉的声音。

    她转身看他,似乎有些不解话中何意。

    南宫清绝狭长的双眸微眯,别有深意的问她:“今日,你为何不穿白衣了。”

    穿的这么好看去跟温庭筠见面,一同嬉笑坐在戏楼听戏,是对他有好感吗,跟他夫妻几年,都没见她如此装扮过。

    谈夙烟微微一愣,眸光转向远方:“尝试别的颜色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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