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另一个凌夕澈（4）

凌夕澈的眼里，是冷漠，是戾气，是杀意。

    是一个常年杀人的人该拥有的眼神。

    而刚才那个眼神里，没有这些东西，通通都没有，这些，也是凌夕澈不曾有过的。

    “干什么?”墨如歌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不太理解白锦的这句话，“这个你该问的人不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也不是我，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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