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订啦, 支付~宝首页搜索“531228127”,一分钱看正版  宋霖也来了,他平日是很低调的, 也不爱接受采访, 回国后有不少媒体要采访他, 他只同意了几个。

    毕竟时尚圈不是娱乐圈。

    但今天来看这场童装时装秀, 他特意放出了消息, 所以现场才来了这么多的媒体, 因为有一部分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他想让韩运看看自己的影响力, 让他明白, 自己能帮他发展事业并非是一句空话。

    六点半到了, 模特已然在后台排好了顺序,每个男模手里都牵着一位男童, 秀导再三叮嘱:“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允许干扰秀的正常节奏, 就算是有什么重大突发情况, 也给我憋着走完!什么摔倒了就爬不起来了, 这是最不容许犯的错误!”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申, 走一组重申一遍。

    前面都很顺利,没出什么岔子。

    就在这时, 前面秀场似乎出了点状况, 是个小模特的鞋带松了, 他旁边的男模没有注意到, 似乎一脚踩到了小模特的鞋带, 把小模特给绊倒了,整个人趴地上。

    台下导演脸色一变,那小模特差点哭出来,但是忍着的,观众席开始窃窃私语,媒体狂闪灯。

    男模怕节奏乱了,连忙将鼻涕眼泪糊一脸的小模特拉起来,几乎是拖着走完了秀。

    他一下台,就被秀导指着大骂:“你是第一次走秀吗!应急处理公司没教过你吗!没看见欧文哭了吗?”

    欧文就是在T台哭的那孩子。

    秀导说英文,翻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那男模似乎能听懂,他脸色非常难看,较真地道:“不然怎么办?难道我中途停下来?这不是更不专业?”

    秀导无话可说,忙去安慰哭得不成样子小欧文,却听见他说疼。

    “哪里疼?膝盖?”

    小欧文把手伸出来,只见他手心上有几个细小的针眼,其中一个还冒了血珠!

    “这是……”秀导脸色微变,“哪里弄的?”

    韩运注意到,那好像是跟自己同公司是模特,至于名字,韩运就没印象了,他记不住那么多人。

    很快,就轮到了压轴的韩运跟小路易斯。

    工作人员给他们戴上树枝做的花环,韩运花粉过敏,闻到花香就立刻就打了个大喷嚏。

    音乐快结束了,秀导在他背后一推,嘱咐道:“定点时间拉长几秒。”

    两人都没穿鞋。

    由于提前彩排过,韩运倒并不紧张,训练的时候秀导说过:“韩,你可以收敛一下自己的气势,不要那么外放。”

    从临时搭建的后台出去,他看见了坐在第一排的宋霖,但目光只是扫过去一眼,便冷漠地移开了。

    宋霖也并未表现出认识韩运的意思,只是侧头跟旁边某时装杂志的主编说话,主编目光扫过来,微微点头。

    光脚踩在松软的草坪上,是有些扎人的,不过草坪今天上午都检查过了,也打扫了好几遍,踩上去脚上一尘不染。

    作为模特,韩运是标准的衣架子,但他又长了一张在模特圈非常罕见的漂亮脸庞。普通观众和媒体看模特走秀时,一般都是先看脸,只有专业的时尚达人,才会先看衣服再看模特的脸。

    韩运的长相温柔但不乏夺目的攻击性,五官线条柔韧深邃,加上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像个混血般,有时候甚至会抢了衣服的风头。设计师并不喜欢这样的模特,所以这些年来,气质单一的原主,走过的正规时装秀屈指可数,倒是经常去拍青春疼痛文学的杂志封面。

    小皇帝就不一样了,尽管顶着这样一张天使面孔,但他走路带风,虽然听从秀导的话收敛了几分,但气势依旧,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美人如玉,气势如虹。

    整个回形T台约三十多米,加上定点的时间,一段路走下来不过二十秒,但走到中间时,韩运突然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尖锐地刺进他的脚底皮肤。

    像是……针,而且不止一个。

    血珠迅速冒了出来,鲜血的气味,常人是很难闻到的,但这缕微弱的血丝的味道,却唤醒了万里之外,沉睡在皇陵中的上古凶兽。

    韩运自小在皇宫长大,他对这种手段太熟悉不过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人为的。

    而手里牵着的小路易斯,在这时候猛地用力攥紧了他,平稳的脚步也是一缓,走路姿态变得有些奇怪,但并未停下。

    韩运低头瞥他,发现路易斯眼中迅速聚起一泡眼泪花,他低头看向路易斯的脚。

    很快,他反应过来——路易斯肯定也踩到了针。尽管路易斯年纪小,可他的专业素质不是盖的,哪怕疼,也还在坚持走,只是眼泪啪嗒地掉了下来,根本忍不住。

    这样天使般的孩子,哭起来让人心肝都攥紧了,观众席一片骚动。

    “怎么哭了啊?”

    “哇啊,他哭得好可怜啊,好想抱抱他……”

    韩运不假思索,迅速弯腰把路易斯抱起来,面庞笼罩上一片寒冰。

    台下秀导,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被韩运的不专业震惊了!明明路易斯还在走,他怎么突然把娃给抱起来了呢!

    宋霖也怔住了,微微皱眉,搞不清楚这什么情况。

    在学去年的巴黎世家春夏秀?是特意安排的?

    小孩子肌肤柔嫩,韩运自己被针刺得都疼得直皱眉,更别说这么小的小朋友了。若是让他看见自己还流了血,恐怕会当场晕过去。

    他看见了秀导的手势,但根本没听他的指挥,抱着小路易斯走到定点位置,脸上的阴郁之色被他压下去一点,虽然抱着娃,还穿一身柔软的睡衣,甚至头上还戴仙女花环,但其姿态却十分嚣张霸道,非常张扬,浑身上下有股与生俱来的贵族感,气场非凡——从没有男模像他这样走秀。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模特最宝贵的标签,走得再好再稳当也不如走得有特色,让人能一眼记住才是关键。

    面对闪光灯,韩运不如原主那么训练有素,微微侧过脸去躲避闪光灯时,小路易斯似乎是无意之间,把头靠在他的脸颊上,金发缠在他白皙的脖子上,路易斯柔软的嘴唇仿佛在他侧脸上亲了下。

    扛着摄像机的媒体们顿时精神一振,拼命地按快门,观众席也有不少观众不收规定地录像、拍照。

    与此同时,无人踏足的沙漠深处的皇陵之中,一个头上生了两只黑色龙角的男人,被那股微不可查的血味引得睫毛微颤。

    十几年前,考古学家发现了北邙山的景帝皇陵,为了弄清楚年代做了浅表挖掘,并在地面建造了博物馆,游人纷沓而至,吵闹得不行。伏渊不愿为此大开杀戒,便把整个陵墓连着山脉一起搬到了撒哈拉沙漠深处,这里常年干旱,无人踏足,十分安静。

    正因为此,他灵力耗尽只能化作原形,安眠于韩运的陵墓之中,与君王尸骨相伴,如同之前那漫长的一千年。

    他慢慢睁开眼睛,空气中那股逐渐消散的血味,让他本就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变得更深了,像深渊一般。

    篮球宝贝的挑战赛,要花费三天的时间,第一天和第二天是训练,有专业舞蹈老师教。

    舞蹈老师是一位长相阴柔的男老师,韩运看着特别有好感,觉得他像自己身边的大太监。

    老师说:“我叫Eric艾里克,你们之中有多少人从没接触过舞蹈的,举个手我看看。”

    结巴举手了。

    他转头看向没有举手的韩运:“你、你怎么、不举手,你学过?”

    韩运还在回忆,原主……从没学过舞蹈,但他不喜欢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的弱点,他好胜心强,别人有的他一定要有,别人会的他也一定要会。但他侧头看看,发现挺多人都举了手,想了想,也跟着举了。

    艾里克:“哇这么多啊,我们只有两天时间学习,现在让你们开始练基本功肯定来不及了,舞蹈不难,重要的是要默契整齐,有活力。”

    他翘起兰花指,点了点:“那学过的都站出来,你们站第一排,我等会儿挑个领舞啊。”

    结巴小声感叹:“他好妖娆、多姿啊。”

    艾里克抓了壮丁:“来,跟我学动作。”他背对选手,面对镜子,开始扭胯。

    看见他这么骚,韩运笑容渐渐消失。

    他面色僵硬:“真的要学?”

    结巴:“你是没见过、骚的,这都还……好啦,而且、Hiphop男女都适合,男的化妆成肚皮、肚皮舞娘才是真的……”

    艾里克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

    韩运在学舞蹈上,吃了不少苦头,他练得汗流浃背,尤其是屁股和腰,扭啊扭,腰都要断了,还有腿……总之一天过去,全身上下就没有舒坦的部位!

    晚上六点半,艾里克说:“今天辛苦同学们了,回家泡个热水澡,可以舒缓一下肌肉。”

    旁边有个女模在抱怨:“好久没这样过了,我等下要去做SPA,你们去不去?”

    “我不去,刚刚有个篮球小哥哥问我要了电话,我要去跟他约会。”

    “下手这么快啊?是哪个……特别阳光哪个?”

    结巴凑到韩运耳边说:“就是那个、六块腹肌,还有、性感的胸毛,浑身男人味的小男生,我特想、撩。”

    他话音刚落,女生那边的声音又传来了:“但我觉得韩运更帅啊……”

    她们压低声音,以为别人听不见:“别说了,他好像是基佬,算了算了……”

    韩运身上酸痛的厉害,若不是矜持,他都躺在地上休息了。

    结巴撇嘴说:“去、吃饭吗?这……附近、附近有家很好吃的烤鸭,吃完我们、我们也去做、SPA。”

    韩运想回家,但是做SPA这个项目,吸引了他……

    记忆里浮现出脱光衣服只穿裤衩,趴下,一双手在后背倒上精油按摩的画面。

    韩运心动了:“按摩师是男人女人?”

    “一般是、女孩子,不过,”他露出狡黠的笑,“我知道、有一家专为同志服务的,都、都是男按摩师,同志才、能进去,可私密了。按摩师身材都、都很棒,骑在你身上,按得你爽歪歪……”

    “哦,男的啊。”韩运兴致缺缺,面露嫌弃,“不去了不去了,我回家了。”

    都是男的有什么意思。

    结巴拖着韩运吃了饭才放他打车回家,在五十人里,自己单打独斗的不是没有,但还是抱团更稳妥,结巴觉得韩运长得是里面最好看的,上次看过他的硬照,知道这个人实力强,找他做朋友准没错。

    韩运太累了,全身有种说不出的酸痛,连坐在出租车上都不敢倚靠。

    他差点在人出租车上睡着,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放热水,泡澡。

    韩运倒了点旁边放着的玫瑰精油在热水里,他对花粉过敏,但对提炼后的精油不会,这间浴室非常大,比他之前住的狗窝都大。

    浴缸非常舒服,但是按摩力道让今天分外敏感的韩运有些受不了,他安静泡在温水里,闭上眼睛,馥郁的玫瑰花香在偌大的浴室里弥漫。

    他甚至在热水环抱下,做了个短暂的梦,他恍若听见母妃有些飘渺的声音,唤他:“小九,小九……”

    韩运在先帝那么多的儿子中,排行九,皇兄称他九弟,父皇叫也叫他小九,这称呼是只有这两人才会叫的。

    黑暗降临时,韩运似有所察,睫毛颤了颤,但是没睁开眼。

    伏渊走到他身后,脚步声在安静的黑暗里,清晰得融不进夜色。

    “陛下介意臣进来吗?”

    韩运以为他是说进浴室,摇了摇头:“没关系。”反正这么黑,啥也看不见。

    接着,水面一动,一只脚踏进了浴缸,韩运一惊:“你怎么进来了?”

    “陛下不是不介意?”

    韩运:“……”

    “我以为你……”是说进浴室。

    他绷紧下巴,是很想说自己介意,非常介意与他人共浴,但这是国师,不是旁人,房子车子全是国师的……他说这话,是不是有点伤感情了?

    在他犹豫的这几秒,伏渊已经在浴缸中坐了下来。

    韩运浑身不适,加上看不见,他感觉自己要炸毛了。

    好在浴缸是比较大的,韩运勉强能忍受,但国师的气息比这股馥郁的玫瑰花香还要浓郁,分外霸道地侵占了韩运的每一次呼吸。

    他在心里默默地发了一次脾气,感觉伏渊腿碰到了自己,就说:“爱卿,你挤到我了。”

    伏渊笑了笑:“练了一天的舞,陛下可是累了?”

    韩运嗯了一声,一想到明天还要练一天,他又起了退赛的心,但现在退赛,今天一天的练习,可不就是白辛苦了吗?

    这时,韩运突然感觉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脚后跟。

    他浑身一绷:“你干什……”话还未说完,伏渊另一只手便按上他的小腿肚,是恰到好处的力道,带着一丝温热的热度,渗透进酸麻的肌肉,韩运瞬间感觉舒服了,突然就不介意跟国师泡一个浴缸了。

    “腿酸吗?”伏渊问他。

    韩运可怜地“嗯”了一声:“酸死了,还有腰、背、脖子……屁股也酸,全身都酸,”他把另一只腿也伸了过去,似乎翘到了伏渊的腿上,毫不客气地下令,“你快多按按!”

    伏渊笑意更浓,大掌渐渐沿着他的小腿往上:“陛下舒服吗?”

    韩运舒服的要死了:“嗯,还可以。”他享受地哼哼,“其他地方也要按,我全身都酸痛。”

    “那等下去床上,臣再为陛下按摩。”

    两条腿按了,韩运背过身去,趴在浴缸台上,困倦地道:“玄著,你帮我搓下背。”

    韩运睡着了。

    他是被抱到床上时,才醒的,半梦半醒地说:“不用伺候了,下去吧。”

    他不知道国师上了他的床,自己还抱着人家睡了一晚上,但第二天起来时,浑身的酸痛都神奇地消失了,精神也比往常要好。

    第二天练习,韩运浑身轻松,结巴看得费解:“昨天、不是还……走不动路了吗?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韩运含蓄地说:“我昨天做了个SPA。”

    “效果、这么好?哪一家?介绍、介绍?”

    “我在家里做的,”韩运看向他,“不过,他是我的人,只伺候我一个人,你别想了。”

    当天训练后,次日便是比赛,他们在赛前上场跳十分钟,赛后获得了投票成绩。

    韩运学得一般般,他在里面插科打诨,倒也不影响。

    赢家是女选手之中的一位,据说曾经是专业舞蹈演员,年纪不小了,却改行来做模特。

章节目录

宠坏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睡芒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睡芒并收藏宠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