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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没想到的是远坂时臣,言峰绮礼居然配合的露出恍然大悟脸。

    吉尔伽美什顿时连火也不发了, 蹲在地上揪住咕哒子的脸蛋往两边扯。

    “居然敢叫本王爸爸,胆子不小啊!”

    咕哒子:“呜呜呜——”

    嘴巴疼,坏坏。

    想起拉美西斯二世听到自己叫他爸爸时那一脸暗爽的表情, 咕哒子不知道什么是暗爽, 但是可以变成白发卷毛黑皮肤的罗曼医生这样说了, 那就应该没错,所以咕哒子没想到无往不利的一招在A闪这里折了戬, 脸蛋被捏的好疼啊!

    吉尔伽美什这次是以弓阶下界,和魔术师职介的贤王不同,性子相当顽劣,正是传说中的“熊”王。

    圣杯战争经过魔术师代代改良, 已经具备某种适性。英灵被召唤时可以以六种职介下界,只需要具备职介中的某种相性, 便能以崭新的姿态被master召唤。

    贤王和吉尔伽美什正是如此, 顺说吉尔伽美什是弓阶职介, Archer,绰号金闪闪,简称A闪, 贤王是魔术师职介, Caster, 简称C闪。

    这一次吉尔伽美什以全盛状态的Archer下界, 实力不可谓不强大, 性格也是作天作地。

    本来和远坂时臣的相性在初次见面时就差不多降至为零了,结果又因为咕哒子的缘故有点儿上升。

    咕哒子努力从吉尔伽美什的手掌心里挣扎出自己的脸,愤怒之余没发现自己嫩得好像莲藕一样的小手上三条令咒正大刺刺的扎远坂时臣的眼。

    远坂时臣发现的时候眼珠子都差点脱框而出。

    这孩子才几岁,圣杯已经这么荤素不忌了吗?

    咕哒子气急,一口咬上吉尔伽美什手指,反被黄金指套咯的牙疼。

    “呜哇——闪闪欺负我!”

    吉尔伽美什没想到逗逗都能把人逗哭了,刚想拍头意思意思安慰一下,不行不是还能吓吗?

    最古“熊”王,已经把破坏远坂大宅当成哄孩子的利器了。

    然而这时远坂时臣惊叫道:“王,她手上有令咒!”

    “啊?”吉尔伽美什不耐的看过去,有令咒就有令咒呗,有令咒又怎么了?这货要是没令咒,以后怎么拯救世界啊。

    远坂时臣一点儿不能理解吉尔伽美什不在意的反应,上前两步又停下,克制的说道:“她不是本次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可是她有令咒!”加重语气,这个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猜测大错特错了。

    吉尔伽美什不以为意的把哇哇大哭的咕哒子抱起来放在肩膀上,用实际行动实行庇护之实,面无表情的表示——你想说什么?

    远坂时臣瑟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鼓足勇气迎难之上,反倒顺从的为他们准备好房间。

    转身离开的他没看见吉尔伽美什蛇一样阴冷的红瞳中闪过的不屑,那是一种看跳梁小丑的不耐与轻视。

    为足够四五个人进去打滚的浴缸放满水,飘荡在水面的玫瑰花瓣为下面的肉体染上暧昧的色调。

    吉尔伽美什理所应当的享受着远坂时臣贡献出来的红酒,水下两条大长腿交叠,雾气升腾,满意的眯起眼睛享受这一刻的舒适……

    “哗啦——”

    嘴角一抽,吉尔伽美什刚想接着回味之前的氛围,一个肉滚滚的身体已经滚到他怀里。

    “吉尔吉尔!你看你看我团出来的!”

    也许是远坂时臣怀恨在心,总之,他没有准备咕哒子的房间。

    吉尔伽美什原本不以为意,但是真被小家伙扰了兴致的时候就有点儿恼了,但他还是强忍着揉揉额角,看咕哒子小手中间的一对泡沫,勉强勾起嘴角。

    “这是什么?”

    咕哒子开心的尖叫一声。

    “是吉尔!”

    吉尔伽美什漫不经心的眼神一怔,仔细看那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坨马赛克的东西。

    “本王魅惑的肉体在哪里?”

    他居然认真的向咕哒子问出这种问题,咕哒子也以同样认真的语气说道:“这里!”她努力动动小指,但是不敢动,怕碰坏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造型。

    这份心意吉尔伽美什感觉到了,所以他低下头,两个人的脑袋凑到一起,在水光之中居然分外和谐。

    两人的对话在反复确认中变得非常可爱,尤其是成熟的男人声音反复确认和稚嫩的女孩子声音反复强调构成的小小一首安眠曲。

    “这是本王的手吗?”

    “不是不是!那是吉尔的脚!”

    “那这是大腿喽?”

    “不对,吉尔的腿那么漂亮,我特别选最白的泡沫做出来的!”

    “哈哈哈,有眼光,本王全身上下没有不完美的地方,但是本王的腿仍然别具魅力。”

    “吉尔,你看……泡沫化掉啦……”

    咕哒子有点儿伤心。

    吉尔伽美什垂下看不出喜怒的眼睛,肆意说道:“本王不会像泡沫那么脆弱,若瞻仰本王就在这里,荣光还是威武你大可尽情欣赏。”

    咕哒子顿时开心的在他怀里蹦来蹦去。

    吉尔伽美什以少有的好脾气陪她到睡着,宽大的床上隆起小小的一团,黄金的王最后看她一眼,无声无息的化作空气中的光屑。

    巨大的落地窗前,远坂时臣面色凝重,本来的召唤仪式意外频发,还有那个小孩,她手上……

    “哼。”

    突然出现的光屑在月光中聚集出高大俊美的身影,吉尔伽美什任由月华洒过全身,凸显出形状美好的下巴。

    “你在这里是在思考她的事情?”

    远坂时臣脸色瞬变,他不知道那个女孩的身份是谁,若因此冒犯了最古之王,他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哪知吉尔伽美什不以为意的勾起嘴角,意味深长道:“你很大胆吗,时臣哟,那孩子背后的势力连本王都要斟酌两分,你若真有胆量将她视之为目标,本王倒会高看你几眼。”

    远坂时臣蹙紧眉头,恭恭敬敬的说道:“可否请您告知我接下来的行动?”

    吉尔伽美什眼一眯,随即愉悦的赞赏道:“反应很快嘛。”

    相比起不知怎么操纵的从者,以及明显受到不被控制的从者庇护的孩童,尽可能将有利的条件划到自己这边儿才是上策。

    远坂时臣看似将主导权交给吉尔伽美什,实际上这正是在缓和两者间的关系,让本对他生出不满的吉尔伽美什放下芥蒂。至于主导权什么的,当吉尔伽美什成了他的从者,他就没啥主导权了。

    弓阶从者最作弊的一点儿就是单独行动力,怕不怕?

    不明白?

    那换个简单说法,从者和master之间存在魔力供给,令咒则是魔力结晶一定程度上能创造奇迹的那种必杀手段,然后单独行动力就是,切断魔力供给,弓阶从者还能单独行动很久,这个很“久”保证了自己一个不满意可以干掉master重新寻找魔术师缔结契约。

    比起其他没有master供给魔力就会消失的职介,弓阶无疑是行事最便宜方便的。

    所以远坂时臣的做法聪明的保住了他自己的命。

    之后的几天,咕哒子被远坂时臣眼不见心不烦的丢给自己弟子带,本来这次弟子召唤出的是暗杀者职介的从者,名为山中老人。

    山中老人没有固定身份,以多个模样的从者占据情报上的有利地位,所以拿出一个专门带孩子也不浪费。

    可是他在这样做之前,向吉尔伽美什提出咕哒子的令咒要通过伪臣之书转移的要求。

    吉尔伽美什在他提出来之前就有所预料,如今不过是印证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对魔术师而言,创造出令咒的庞大魔力无疑等于一种微型奇迹,既然争夺着真正‘奇迹’的圣杯,那么定然不会无视掉她手上的魔力结晶。”吉尔伽美什一旦用这种不辨喜怒的语气说话,这几天来已经吃尽苦头的远坂时臣就会反射性的做出卑微的姿态。

    “我说的没错吧,时臣。”喝干高脚杯里的红酒,沉迷美酒与黄金,尽显奢侈的王轻哼着眯起眼睛,“想做就去做吧,只是你能承担的起后果。”

    远坂时臣不知道吉尔伽美什话中的警告从何而来,但是远坂家转移令咒的技术无比成熟,而且咕哒子手上的令咒足足有三划!三划啊!这让还未开战就消耗掉一枚令咒的远坂时臣如何不动心?

    最后还是将吉尔伽美什的话视作无物的远坂时臣,当天夜里准备好魔术阵,让咕哒子站在里面,把三枚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令咒转移走。

    咕哒子看着空空的手背,扁扁嘴,但还是看在吉尔伽美什的面子上没计较。

    反正孤身呆在这个时空的咕哒子在看到吉尔伽美什时就把他当做自己的监护人了,这娃的迦勒底有好几只闪,从幼年到老年,连中间那只最稀有的也没放过,一字排开,够打爆史上任何一届圣杯战争。

    所以她哪怕知道令咒的重要性,但一看吉尔伽美什没有反对,也乖乖听话让怪蜀黍摆弄。

    然后一个问题出现了,这只闪可不是她家那只啊!

    吉尔伽美什对远坂时臣说,有事后果自负,其实他自己也在涵盖范围内。

    等迦勒底里面的大家长找到这里,看到他坐看外人忽悠他们家master,不用说,圣枪女神的无敌贯通一定砸他脸上。

    可是吉尔伽美什只有本体的一部分记忆,虽然挺喜欢小家伙的,但还没到为她放弃自己的乐趣的程度,所以没有对那份记忆的实感,大概意思就是牵绊没刷足,他开始无知无觉的作死了。

    同一时间,发现咕哒子失踪的迦勒底内部爆发了从大到小,不一而论的战争。

    最后还是时钟塔拯救了要被暴走英灵们毁灭的世界,一众大妈小爸集体去刷时钟塔副本了。

    众英灵:“都是因为他们来乱搞什么解除契约,不然我们的女儿/安珍大人/master也不会失踪!”

    一干认真起来毁灭世界完全不是问题的英灵,用爱和正义的铁蹄教会时钟塔的魔术师们,过河就拆桥是没有前途的。

    打刚拯救完世界的救世主的主意,甭管目标是肉体还是别的,老娘都能穿刺/打你个桃花满脸开好吗?

    其中最狂暴的那几个已经决定大战·时钟塔,组团都不用,她们自己就是群攻!

    因为咕哒子失踪,就连守序善良的英灵都有些躁动起来,原来要离开的英灵也相继留下,可见这次时钟塔是出了多么大一个昏招。

    变回英灵后不眠不休好几夜的罗曼医生,灵基却是魔术王所罗门的粉发碧眼男人揉揉眼睛,将白种人的皮肤揉的见红才松手,然后狠狠干掉杯里的咖啡被苦得直吐舌头。

    “怎么样,莱昂纳多,查到咕哒子的位置了吗?”

    一旁忙碌中的万能之人头也不抬,冷冷的甩过来一句。

    “没。”

    罗曼医生苦笑,也不奇怪达芬奇的态度。

    咕哒子在这个迦勒底的位置十分特殊,可以说还是婴孩的时候就被自己和达芬奇照顾着长大,某种程度上甚至和玛修相差不远,但远比玛修多出几分功利,这也让他们在咕哒出事时比谁都要心急如焚,都要愧疚。

    可是谁都能不冷静就他们不能,他们肩负着把人找回来的重任,但眼瞅着一个星期过去了,咕哒子的踪迹还是没找到……

    罗曼医生哀嚎一声,自己也好想加入大战·时钟塔的队伍啊!

    达芬奇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发现罗曼在偷懒,顿时语气冰冷的说道:“别想了,你和那群从被召唤起就给咕哒子又当爹又当妈的人能比吗?”

    确实不能。

    罗曼医生摸摸良心,发现自己在雷夫炸了灵子转移室,导致全御主遇难后心口那里就少了点儿什么。

    只是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年轻的迦勒底指挥官冷静的翠色眸子里印入各种专业数据,语气极为严肃的说道:“示巴,请将公元2000年附近有可能发生特异点的年份通通标识出来,再代入御主的数据,进行统一核查!”

    达芬奇薇薇睁大眼睛:“你是想……”

    “没错,”罗曼医生冷彻道:“以咕哒子的素质,无论她抵达哪个时代,创造出一个特异点的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何况她身体里有……”

    达芬奇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如此,是要定位那个吗?

    “嘶!”

    被咬的吉尔伽美什抽抽眉间,捏着咕哒子肩膀把人提起来,冷冷道:“说,干什么去了!”

    咕哒子抽抽鼻子,摸摸被打红了的小屁股,嘴一扁。

    不说!

    吉尔伽美什猩红的眼底积蓄怒气,他也算是想不明白了,这么熊的一个孩子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难道真是因为自己没有孩子?

    咕哒子:“嘤,我要告诉莉莉妈妈!”

    “还敢告状!”吉尔伽美什目光一利,房间里手掌拍打软肉的声音再起。

    房间门口的时臣尴尬的看向自己的弟子,但目光一触即对方面无表情的脸孔时就知道这眼神白使了。

    低咳两声,远坂时臣道:“王,似乎在忙?”

    言峰绮礼安静点头,“要进去吗?”

    “还是不了,”远坂时臣毫不犹豫的说道,接着仿佛解释一般迟疑,“……打扰王的兴致就不好了。”

    说起兴致,揍小孩屁股算兴致好吗?

    实在让人费解。

    不过熊孩子确实老实了一段时间,红肿的小屁股在葵心疼的视线里上了药,接着就让她趴在床上休息。

    吉尔伽美什是半点儿没留手啊!

    “简直残暴!”

    咕哒子委屈的咬枕巾,接着仿佛在和谁在沟通,不一会儿,肿痛的伤处慢慢恢复成健康的模样,她歪头看看,满意的跳下床,蹲在地上翻找出柜子里面的小裤裤。

    白底草莓的小三角藏在短裙下面,来不及穿上裤袜,咕哒子一丝不苟的潜逃出远坂大宅。

    而就在咕哒子主动使用那份“力量”的时候,迦勒底接收到久违的信号。

    达芬奇一脸严肃:“很频繁。”

    罗曼医生应声道:“从第一次再到第二次之间有十五个小时的间隔,但就能量等级而言算不上强大。”

    达芬奇:“晚八点那次更为激烈,一看……”

    就是在乱吃东西!

    手掌无力的拍上额头,但她明显放松下来,斜眼瞧那只面目严肃的白皮医生。

    “放心了?”

    罗曼医生嘿嘿笑了笑,勉强正经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先确定位置。”

    “这简单,”万能的天才大显身手,不一会儿示巴就给出准确数据,“1994年的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哎呀,还真是掉到一个不得了的地方。”达芬奇有些头疼,但更多是看好戏的意味。

    罗曼医生无奈道:“莱昂纳多,收敛一下,我们主要目的是把咕哒子带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达芬奇不怎么在意的让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挥舞,随着她敲下最后一个键,“完成!好了,可以传送从者过去了。”

    罗曼医生松了口气:“太好了,不过……”

    紧接着两人的表情一同变得复杂。

    不如说现在才是扯掉序幕的正剧。

    一想到迦勒底有多少英灵对幼小的master虎视眈眈,委派到那边儿的人选就成了一个艰难的选择。

    罗曼医生心里打起退堂鼓:“那个……莱昂纳多……”

    “Pass!”达芬奇双手打着大叉,示意这件事和自己无关。

    罗曼医生捂着心口惨遭挚友无情抛弃。

    达芬奇:“归根究底整件事也是你考虑不周造成的,负起责任吧,前指挥官!”

    “嘤!”自爆一次就成前指挥官的罗玛尼·阿基曼好伤心啊。

    你们都不疼罗曼了QAQ。

    委屈巴巴的罗曼医生在看到某个数据时,表情突然就变了。

    “莱昂纳多,快看!”

    达芬奇下意识看过去,瞳孔一阵收缩,这是……“特异点!”

    “怎么这么快就形成特异点了!”

    特异点,顾名思义人类历史之中由于人为制造出的扭曲点,宛若嵌入时代的锥子,将整个时代狠狠扎入人类史上的锚点,放置不管甚至会形成人类毁灭的大事件。

    罗曼他们这一年都在处理类似事件,如今也是驾轻就熟,但是这一回两人心头却纷纷生出不好的预感。

    “咕哒子……”

    达芬奇犹豫着没有说完。

    罗曼医生紧张道:“别说出来!”

    达芬奇:“……”?

    罗曼医生悲愤:“万一成真怎么办!”

    达芬奇抽抽嘴角,你也是皮,也不想想咕哒子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有不成真的道理?

    没管罗曼逃避现实的举动,说话之间,达芬奇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示巴提供的数据上面。

    被迦勒底最高杰作监视着1994年的冬木市却正在切实的发生着和“历史”不符的变动。

    原本由一位枪兵挑起的第一场冲突,最后演变成除魔术师以外从者齐齐到场的境况正在逐步偏离命运女神的指尖。

    迪卢木多作为此次参展的从者,双手持枪英姿勃发的散发出强大斗气吸引着来自各方的英雄!

    这一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

    对小孩子来说也是!

    哼哧哼哧,咕哒子努力爬上集装箱,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总算在箱子上面坐稳,然后抬起头的她“哇”的叫出来,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澄澈的光辉。

    迪卢木多与剑阶职业的从者打得精彩纷呈,但之后到来的从者同样具备王者的威荣,然而这些都比不上那位黄金之王的耀眼。

    高傲的金发根根竖起露出光滑的额头,没有刘海这等遮挡所以显得尖锐异常的视线透过猩红的眼眸落到在座每个人身上,一股轻蔑藐视的气氛油然而生。

    冷哼一声,远古之王,英雄之王嘲笑的丢下一语。

    “本王不在的时候,自称为王的杂种也变多了。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还有人比本王更适合为万人之上的王者吗?”

    咕哒子适时鼓掌。

    吉尔伽美什耳朵动了动,无声瞥了咕哒子所在方向一眼,在发现她的瞬间目光就是一滞,怒火隐隐蹦跳在额角。

    熊孩子,你裙子掖内裤里面了!

    众人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高傲摄人的金色王者突然之间就变得低气压,总之,他的不快正如他的轻蔑清晰无差的表现出来,强大的气场甚至一度让人群之中的普通人韦伯窒息!

    “坚强点儿啊,master。”在场三位王者之一的亚历山大大帝无奈的提起瘦瘦小小的master,骑兵职介的他远比其他职介拥有更强的机动性,脚下的战车就是证明,然而他自以为非常有气势的出场居然输给别人这不由让他感到挫败。

    瞥眼金闪闪的王脚下的路灯,伊斯坎达尔忽然将韦伯托起来放在肩膀上。

    “好啦!”

    “啊呀呀呀——!!”

    突然而来的动作吓了韦伯一跳,十几岁的少年慌忙抱住自家从者的肩膀,被迫承受来自众人的无声视线。

    韦伯泪奔:“笨蛋王!都怪你啦!”这个时候随便动什么动啊,被这群怪物一样的从者盯视滋味一点儿也不好!

    伊斯坎达尔豪爽大笑:“有什么关系,好好享受王者肩头的风景吧,这可是难得的体验。”

    韦伯欲哭无泪:“我不想看,放我下去!”

    伊斯坎达尔视若未闻。

    英灵本质即是其丰功伟绩在死后留为传说、已成信仰对象的英雄所变成的存在,可以说这样的存在是相当任性的。

    所以韦伯的啼哭根本感动不到伊斯坎达尔,也影响不到在座各位。

    不过虽说是在场唯一一位御主理当受到关注,但重点儿在关心他的那一刻起就发生了偏移。

    Saber,剑阶的从者,一位凛然如同百合花般无暇绽放,战意凛然的少女冷静的对路灯上的王者发起质问。

    “既然这么说,你也是王吧?身为王却将同为王的我们贬为低劣,这就是你的气量?”

    吉尔伽美什语气骤然玩味:“哦?本王说的就是正确,本王说的就是法则,本王诉道的就是人之言,是王权的决证。动用你们那愚蠢的脑袋好好想想,具备如此气魄的本王需要你们的认可吗?”

    saber泠然怒视,手指不自觉握紧不可视之剑的剑柄。

    “你在羞辱我们!”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翘起一点儿弧度,下一刻绝赞拉爆仇恨。

    “乖乖仰视本王的光辉才是你们的人生意义,还不低下头,杂种!”

    saber目光一冷,气势陡然上升,不像伊斯坎达尔对自己征服王身份的坦荡,也不似吉尔伽美什的天经地义,不屑告知自己名讳的骄傲,娇小的少女虽然是王,但身份始终笼罩在迷雾之中,唯有那副高洁理想的骑士身姿令人难忘。

    “Archer!”

    “等等!”伊斯坎达尔好脾气的出手阻止即将展开激战的两个人,“在此之前,我们不该迎接一下某位小小的勇士吗?”

    吉尔伽美什顿生不好的预感。

    Saber不明所以的紧了紧手掌:“你在说什么?Rider。”

    伊斯坎达尔微微一笑,若有所指的视线停留在不远处的一片黑暗之中。

    小女孩的身形难为不到这群人类英雄的眼力,何况现在已经是英灵之身,类似魔术师的使魔一般连物种都出现变化。

    saber理所当然的发现了咕哒子,也看见了她手背上的印记,“令咒!”她失声叫道。

    伊斯坎达尔的master韦伯也叫道:“这么小的御主?”

    吉尔伽美什脸色铁青,他的表现令在场中人下意识误会了咕哒子的身份。

    伊斯坎达尔大笑道:“她是你的御主吗?说的这么张狂,但也真是可悲啊!”

    saber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随即再次皱起。

    “Archer你不该将一名孩子带到这种地方来!”

    清澈的蓝色眼睛闪过忧虑,分外熟悉的模样引来咕哒子的注视,她高兴的拍拍手掌,向前走去。

    “莉莉……”

    “砰——!”

    来自远处的一发子弹直接打穿起源,一发的威力足以将一位魔术师体内全部魔术回路摧毁。

    咕哒子怔了好一会儿,雪白的制服上出现一个小洞,血从里面往外冒,全身回路被毁的剧痛迟缓的出现在脑海。

    她首先想到的是,糟糕,忘记上一回合闪避了,这下要被骂了,剩下的就是……

    “哇——”

    初级礼装本来在实际战斗中就不怎么好用,所以迦勒底才开发了后续使用的战斗服,然而匆匆赶到这边儿的咕哒子根本没有别的礼装更换,能在葵热情的攻势下依旧穿着迦勒底制服都是小姑娘自己意志坚定,更别说这种时候被突然袭击打中身体。

    放声大哭是幼崽本能之中的天性,天性之中的破坏。

    吉尔伽美什看清咕哒子手中不断变形成一个巨大金块的“钥匙”时,整个人都卧槽了。

    那特码根本不是什么金块,那是“王键”!

    下一刻,美索不达米亚的乌鲁克王囯,直属于第七代王,吉尔伽美什的宝库大门打开。

    遍地的黄金财宝,宝石金块像是路边的石子一样到处都是,但真正恐怖的是这座宝库里面陈放的无数宝具的原形。

    从者持有一个宝具就有毁灭城市与国家的威力,而这里面有无可计数的宝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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