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085
“天佑，你要早做准备……”
姥姥凝重的声音传到了天佑的耳朵里, 让天佑的心咯噔了一下。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了么？可他还没准备好要怎么去面对这一天。
他皇爷爷今年七十五, 已经可以算得上高寿了。虽说没有什么疾病, 但精神状态已经大不如从前。有时连刘忠全都不认识了，却还嘟囔着天佑……
天佑早在年初就搬到了京郊，就连处理政.务都是在齐敬德隔壁的屋子, 若是他皇爷爷叫他了，就立马暂停商讨赶过去询问。
朝臣都知道太上皇快要不行了, 皇上想要最后再尽一尽孝心。就算皇上不给他们提供往返的马车，他们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和当年太上皇宠陛下的程度来看，皇上怎么尽孝都偿还不了太上皇的那份恩情的。
天佑强忍着悲伤, 将薛蟠和贾琏叫来, 嘱咐这几天先帮着和煦处理一些政.务，若是遇到棘手的就先搁置到一边儿, 如果实在是紧迫的再给他送过去。
“父皇……”
八岁的小太子昨天还爬树掏鸟蛋呢, 今天就要学习处理政.务，和煦不是一般的发懵。
但见他父皇这般悲伤, 和煦也猜到了究竟可能会发生什么了。
贾琏和薛蟠点了点头。他们要是不行, 大不了挨顿骂再被拐杖打两下请他们爹出来就是了。太上皇没有大病，说不好哪一天会走。在皇上专心陪伴太上皇的时候，他们一定不会上太上皇和皇上的心血出了乱子的。
“天佑，贾家有热闹了, 你去看看不？”齐敬德看到天佑以后嘟囔了一句, 险些让天佑眼泪落下来。
都多少年过去了, 他皇爷爷还记得他小时候不愿学习想出宫看热闹的事儿呢。天佑哽咽了一下，稳住了情绪后故作轻松地说道：“孙儿去看过了，可有意思了……”
“唔，那看没看到你喜欢的那个薛家小姑娘？有空领来给皇爷爷看看，皇爷爷给你们主婚。”
“皇爷爷，孙媳妇在这儿呢。”薛宝钗哽咽了一下，赶忙用帕子点去了眼角的泪花。
齐敬德眯着眼睛瞧了眼宝钗，夸宝钗是个美人坯子，和天佑生下来的孩子一定是金童玉女。
提到了两个孩子，天佑赶忙让吴公公去把和煦和熙带过来。结果齐敬德一看到和煦就召唤天佑，看到天佑召唤怀远。
和煦明白过来他曾祖父已经有些糊涂了，乖乖地坐在他父皇身边，任着他曾祖父把他的头发揉成一团。
“怀远，朕把这大周就交给你了，好好教导天佑……”
齐敬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原本还在揉着和煦头顶的手也垂落下去。天佑一直握着他皇爷爷的手，察觉到他皇爷爷的脉象消失了，头脑一片空白呆坐在地上。
宝钗用眼神示意和煦先出去，随后将天佑拥入怀中，轻抚着天佑说道：“佑哥哥，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一些。”
起初天佑是无声的落泪，随后是嚎啕大哭，哭着哭着又没了声音。
“佑哥哥，把哥哥他们叫过来吧。”宝钗小声地说了一句，天佑呆呆地点了点头，刘忠全随后出去将在园子里够品级的大臣都叫了过来。
天佑也知道不能这样，所以强打起精神要站起来。跪坐在地上久了腿有些麻，没等宝钗来得及扶住天佑，天佑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殿内伺候的宫人见了，有的帮宝钗扶起天佑到隔壁屋子休息，有的冲出去叫太医。
太医一直在齐敬德这边守着，在天佑被放在床榻上就冲了进来。见皇上晕过去了赶忙针灸，但半点效果也没有以后就有些慌了。
“皇后娘娘莫急，皇上如今因太上皇离世伤心过度，静养一晚即可醒来。”
宝钗明显是有些不相信这位太医，最后还是秦天宝给天佑诊断确定先前那位太医所言非虚。
“皇嫂请节哀，如今皇上昏迷不醒除了忧伤过度也是体力透支，不然不会针灸后还未醒……”
天佑已经许久都没睡好了，眼眶下发青的地方让宝钗极为心疼。如今太上皇去了，佑哥哥还在昏迷，她做为皇后该尽到皇后的责任了。
前朝大臣那边有薛蟠和贾琏维持，后宫太妃那边则是由宝钗稳住情况。
这么多年过去么，已经有不少太妃先齐敬德而去，如今只剩几位太妃还健在。得知太上皇去了，几位老太妃还反过来安慰宝钗。
“我们这儿都没什么事儿，皇后快回去照顾皇上吧，太子和公主那边比我们重要。”
老太妃们再三劝慰，成功把宝钗劝了回去。在宝钗走后，几位老太妃在一起商量起来。
他们无儿无女，熬了这么多年，该去接着伺候先帝了。
在几位老太妃商量妥当后，一起梳妆打扮成刚入宫的模样，嘱咐宫人不要在这时候给皇上添乱，随后一同服下毒.药追随先帝。
几位老太妃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当年的暗卫，平静地联系暗卫调取冰块为几位太妃收敛尸体。
天佑昏过去以后迷茫了好久，眼前忽明忽暗的景象根本不是他熟悉的景象。
应该不是阴曹地府吧，也没看到有小鬼儿和阴差之类的。他该不会是被警幻抓走了吧，这儿也太阴森恐怖了……
天佑不敢乱走，停留在原地一直是不是呼唤姥姥一声儿。
“姥姥？”
“姥姥？”
叫唤了不知多少遍，天佑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姥姥的声音。姥姥正忙着处理齐敬德这边儿的事儿，说了句忙着呢就把天佑撵了回去。
天佑昏过去将近半个时辰，宝钗回来没多大一会儿就醒过来了。
“朕昏过去多长时间？”
吴公公端了一盏温茶过来，小声说半个时辰左右。
林如海作为百官之首得知皇上醒了，进殿内要和天佑商讨太上皇丧礼的事宜。
“照例来吧。皇爷爷喜欢热闹，但不喜欢嘈杂。就按照这个意思来吧……师傅你懂朕的……朕现在心很乱，朕想多陪陪皇爷爷……”
林如海得到天佑的答复后退了出去，将天佑的意思告知群臣。
想要热闹还不要嘈杂，这能整出来么？不少官员觉得皇上是太过忧伤，有些胡来了……
脑子灵光的，赶忙到贾赦以及薛谦身边，问问这两位太上皇身边的老臣该如何是好。这两位为太上皇做事多年，肯定是他们这些人里面最了解皇上的人了。
薛谦叹了口气，让他拿银子成，拿主意还是找贾赦吧。他一肚子花花肠子，准能想出来。
“皇上说太上皇喜欢热闹，那就在旧例基础上翻倍呗。不要嘈杂，不出声儿就是了。心里默念，还显得心诚。”
这样做……真的能行么？
晚上天佑守灵的时候，天佑又昏过去了。不过这次不是哭昏的，而是被姥姥叫过去的。
“别掉眼泪了，你看看这位是谁？”
姥姥忙活半天，就是将齐敬德的灵魂安置妥当。不过这个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控制好，所以姥姥只是给天佑放起了镜像。
不放还好，姥姥的镜像一出来，天佑哭得更凶了。
“再哭你死后就别想见你皇爷爷了。”姥姥的话一出来，吓得天佑打了一个嗝。
他日后还能看到他皇爷爷？
人死不能复生，但姥姥可以引导着齐敬德的灵魂到他的兰若寺里做客。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以后，天佑想见他皇爷爷就像现在见他这么方便了。
齐敬德也可以通过天佑的双眼接着看大周的世界了。
“真的么？”
“不信拉倒，赶紧滚回去，再不回去你就得被参汤撑死了！”
天佑醒过来吧嗒吧嗒嘴，一股人参的特有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这药力，得有个几百年了。
皇上醒了就好，宝钗赶忙把熬好的蔬菜粥端了过来。
“宝钗，我自己来吧。和煦和熙还好么？”
两个孩子也很伤心，尤其是和熙，哭着哭着睡着了。宝钗就让宫人把两个孩子都送回去休息，她在这儿接着守着天佑。
皇上能吃下去东西就还好，但很快众人就又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皇上怎么有种要把悲伤溺死在食物里这种感觉？
不吃东西不成，但暴饮暴食同样不成啊。
为了不让皇上暴饮暴食，薛蟠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用其他的事情来分散天佑的注意力。
“皇上，您看这份折子可还妥当？”
礼部官员按照贾赦的主意写了一份折子，天佑看了以后立马用蓝笔画了个圈同意。
齐敬德下葬当天可以说是无声的热闹，天佑扶棺到了他皇爷爷早已修建完毕的陵园。他皇爷爷和皇祖母合葬，那几位追随他皇爷爷的太妃，天佑也以贵妃的规制葬在了妃园离他皇爷爷较近的位置。
“皇爷爷，孙儿会做一个明君的。”
天佑叹了口气，看着缓慢关闭的墓门说道。
作为承重孙，天佑为齐敬德守孝三年。三年时间里天佑一直兢兢业业丝毫没有松懈，将大周治理得井井有条。
出了孝期，天佑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开恩科选拔人才。
林如海第一个蹦出来说他儿子林怀瑜今年下场，他得避嫌。
“举贤不避亲，要是天宝得了状元，朕也不会因为他是朕的弟弟就把他拿下来。也不会因为林怀瑜是林师父的儿子就直接给个探花。不过若是张师父……说不定了……”
张嘉程特意让儿子避开了林如海的儿子下一场再科举，就是不想再让两个孩子争状元。
“要不这样吧，林师傅和张师傅加上朕，都做主考官。林怀瑜和张楚行一个下场，一个下下场。”
这样也行，反正连着三年恩科也没差什么。
林如海和张嘉程达成愉快的py交易后便开始准备试题，天佑便忙里偷闲换了便装溜出宫到京城中微服私访一番。
好巧不巧就看到了等了许久的两个人。
“姥姥，这两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个癞头和尚与跛脚道人？”
转悠的这么多年，可算来到京城了。
天佑立马化身热心郎中，去询问癞头和尚的脑袋和跛脚道人的腿。
“你是何方妖孽！”
姥姥凝重的声音传到了天佑的耳朵里, 让天佑的心咯噔了一下。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了么？可他还没准备好要怎么去面对这一天。
他皇爷爷今年七十五, 已经可以算得上高寿了。虽说没有什么疾病, 但精神状态已经大不如从前。有时连刘忠全都不认识了，却还嘟囔着天佑……
天佑早在年初就搬到了京郊，就连处理政.务都是在齐敬德隔壁的屋子, 若是他皇爷爷叫他了，就立马暂停商讨赶过去询问。
朝臣都知道太上皇快要不行了, 皇上想要最后再尽一尽孝心。就算皇上不给他们提供往返的马车，他们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和当年太上皇宠陛下的程度来看，皇上怎么尽孝都偿还不了太上皇的那份恩情的。
天佑强忍着悲伤, 将薛蟠和贾琏叫来, 嘱咐这几天先帮着和煦处理一些政.务，若是遇到棘手的就先搁置到一边儿, 如果实在是紧迫的再给他送过去。
“父皇……”
八岁的小太子昨天还爬树掏鸟蛋呢, 今天就要学习处理政.务，和煦不是一般的发懵。
但见他父皇这般悲伤, 和煦也猜到了究竟可能会发生什么了。
贾琏和薛蟠点了点头。他们要是不行, 大不了挨顿骂再被拐杖打两下请他们爹出来就是了。太上皇没有大病，说不好哪一天会走。在皇上专心陪伴太上皇的时候，他们一定不会上太上皇和皇上的心血出了乱子的。
“天佑，贾家有热闹了, 你去看看不？”齐敬德看到天佑以后嘟囔了一句, 险些让天佑眼泪落下来。
都多少年过去了, 他皇爷爷还记得他小时候不愿学习想出宫看热闹的事儿呢。天佑哽咽了一下，稳住了情绪后故作轻松地说道：“孙儿去看过了，可有意思了……”
“唔，那看没看到你喜欢的那个薛家小姑娘？有空领来给皇爷爷看看，皇爷爷给你们主婚。”
“皇爷爷，孙媳妇在这儿呢。”薛宝钗哽咽了一下，赶忙用帕子点去了眼角的泪花。
齐敬德眯着眼睛瞧了眼宝钗，夸宝钗是个美人坯子，和天佑生下来的孩子一定是金童玉女。
提到了两个孩子，天佑赶忙让吴公公去把和煦和熙带过来。结果齐敬德一看到和煦就召唤天佑，看到天佑召唤怀远。
和煦明白过来他曾祖父已经有些糊涂了，乖乖地坐在他父皇身边，任着他曾祖父把他的头发揉成一团。
“怀远，朕把这大周就交给你了，好好教导天佑……”
齐敬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原本还在揉着和煦头顶的手也垂落下去。天佑一直握着他皇爷爷的手，察觉到他皇爷爷的脉象消失了，头脑一片空白呆坐在地上。
宝钗用眼神示意和煦先出去，随后将天佑拥入怀中，轻抚着天佑说道：“佑哥哥，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一些。”
起初天佑是无声的落泪，随后是嚎啕大哭，哭着哭着又没了声音。
“佑哥哥，把哥哥他们叫过来吧。”宝钗小声地说了一句，天佑呆呆地点了点头，刘忠全随后出去将在园子里够品级的大臣都叫了过来。
天佑也知道不能这样，所以强打起精神要站起来。跪坐在地上久了腿有些麻，没等宝钗来得及扶住天佑，天佑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殿内伺候的宫人见了，有的帮宝钗扶起天佑到隔壁屋子休息，有的冲出去叫太医。
太医一直在齐敬德这边守着，在天佑被放在床榻上就冲了进来。见皇上晕过去了赶忙针灸，但半点效果也没有以后就有些慌了。
“皇后娘娘莫急，皇上如今因太上皇离世伤心过度，静养一晚即可醒来。”
宝钗明显是有些不相信这位太医，最后还是秦天宝给天佑诊断确定先前那位太医所言非虚。
“皇嫂请节哀，如今皇上昏迷不醒除了忧伤过度也是体力透支，不然不会针灸后还未醒……”
天佑已经许久都没睡好了，眼眶下发青的地方让宝钗极为心疼。如今太上皇去了，佑哥哥还在昏迷，她做为皇后该尽到皇后的责任了。
前朝大臣那边有薛蟠和贾琏维持，后宫太妃那边则是由宝钗稳住情况。
这么多年过去么，已经有不少太妃先齐敬德而去，如今只剩几位太妃还健在。得知太上皇去了，几位老太妃还反过来安慰宝钗。
“我们这儿都没什么事儿，皇后快回去照顾皇上吧，太子和公主那边比我们重要。”
老太妃们再三劝慰，成功把宝钗劝了回去。在宝钗走后，几位老太妃在一起商量起来。
他们无儿无女，熬了这么多年，该去接着伺候先帝了。
在几位老太妃商量妥当后，一起梳妆打扮成刚入宫的模样，嘱咐宫人不要在这时候给皇上添乱，随后一同服下毒.药追随先帝。
几位老太妃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当年的暗卫，平静地联系暗卫调取冰块为几位太妃收敛尸体。
天佑昏过去以后迷茫了好久，眼前忽明忽暗的景象根本不是他熟悉的景象。
应该不是阴曹地府吧，也没看到有小鬼儿和阴差之类的。他该不会是被警幻抓走了吧，这儿也太阴森恐怖了……
天佑不敢乱走，停留在原地一直是不是呼唤姥姥一声儿。
“姥姥？”
“姥姥？”
叫唤了不知多少遍，天佑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姥姥的声音。姥姥正忙着处理齐敬德这边儿的事儿，说了句忙着呢就把天佑撵了回去。
天佑昏过去将近半个时辰，宝钗回来没多大一会儿就醒过来了。
“朕昏过去多长时间？”
吴公公端了一盏温茶过来，小声说半个时辰左右。
林如海作为百官之首得知皇上醒了，进殿内要和天佑商讨太上皇丧礼的事宜。
“照例来吧。皇爷爷喜欢热闹，但不喜欢嘈杂。就按照这个意思来吧……师傅你懂朕的……朕现在心很乱，朕想多陪陪皇爷爷……”
林如海得到天佑的答复后退了出去，将天佑的意思告知群臣。
想要热闹还不要嘈杂，这能整出来么？不少官员觉得皇上是太过忧伤，有些胡来了……
脑子灵光的，赶忙到贾赦以及薛谦身边，问问这两位太上皇身边的老臣该如何是好。这两位为太上皇做事多年，肯定是他们这些人里面最了解皇上的人了。
薛谦叹了口气，让他拿银子成，拿主意还是找贾赦吧。他一肚子花花肠子，准能想出来。
“皇上说太上皇喜欢热闹，那就在旧例基础上翻倍呗。不要嘈杂，不出声儿就是了。心里默念，还显得心诚。”
这样做……真的能行么？
晚上天佑守灵的时候，天佑又昏过去了。不过这次不是哭昏的，而是被姥姥叫过去的。
“别掉眼泪了，你看看这位是谁？”
姥姥忙活半天，就是将齐敬德的灵魂安置妥当。不过这个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控制好，所以姥姥只是给天佑放起了镜像。
不放还好，姥姥的镜像一出来，天佑哭得更凶了。
“再哭你死后就别想见你皇爷爷了。”姥姥的话一出来，吓得天佑打了一个嗝。
他日后还能看到他皇爷爷？
人死不能复生，但姥姥可以引导着齐敬德的灵魂到他的兰若寺里做客。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以后，天佑想见他皇爷爷就像现在见他这么方便了。
齐敬德也可以通过天佑的双眼接着看大周的世界了。
“真的么？”
“不信拉倒，赶紧滚回去，再不回去你就得被参汤撑死了！”
天佑醒过来吧嗒吧嗒嘴，一股人参的特有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这药力，得有个几百年了。
皇上醒了就好，宝钗赶忙把熬好的蔬菜粥端了过来。
“宝钗，我自己来吧。和煦和熙还好么？”
两个孩子也很伤心，尤其是和熙，哭着哭着睡着了。宝钗就让宫人把两个孩子都送回去休息，她在这儿接着守着天佑。
皇上能吃下去东西就还好，但很快众人就又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皇上怎么有种要把悲伤溺死在食物里这种感觉？
不吃东西不成，但暴饮暴食同样不成啊。
为了不让皇上暴饮暴食，薛蟠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用其他的事情来分散天佑的注意力。
“皇上，您看这份折子可还妥当？”
礼部官员按照贾赦的主意写了一份折子，天佑看了以后立马用蓝笔画了个圈同意。
齐敬德下葬当天可以说是无声的热闹，天佑扶棺到了他皇爷爷早已修建完毕的陵园。他皇爷爷和皇祖母合葬，那几位追随他皇爷爷的太妃，天佑也以贵妃的规制葬在了妃园离他皇爷爷较近的位置。
“皇爷爷，孙儿会做一个明君的。”
天佑叹了口气，看着缓慢关闭的墓门说道。
作为承重孙，天佑为齐敬德守孝三年。三年时间里天佑一直兢兢业业丝毫没有松懈，将大周治理得井井有条。
出了孝期，天佑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开恩科选拔人才。
林如海第一个蹦出来说他儿子林怀瑜今年下场，他得避嫌。
“举贤不避亲，要是天宝得了状元，朕也不会因为他是朕的弟弟就把他拿下来。也不会因为林怀瑜是林师父的儿子就直接给个探花。不过若是张师父……说不定了……”
张嘉程特意让儿子避开了林如海的儿子下一场再科举，就是不想再让两个孩子争状元。
“要不这样吧，林师傅和张师傅加上朕，都做主考官。林怀瑜和张楚行一个下场，一个下下场。”
这样也行，反正连着三年恩科也没差什么。
林如海和张嘉程达成愉快的py交易后便开始准备试题，天佑便忙里偷闲换了便装溜出宫到京城中微服私访一番。
好巧不巧就看到了等了许久的两个人。
“姥姥，这两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个癞头和尚与跛脚道人？”
转悠的这么多年，可算来到京城了。
天佑立马化身热心郎中，去询问癞头和尚的脑袋和跛脚道人的腿。
“你是何方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