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第 113 章
九月下旬, 《永恒》在京城开拍, 顾怀殷不是主演，无需参加开机仪式, 倒是多争取了一天的时间，跟窦以彤完成交接。
是的，窦以彤回来了，来接回自家的毛孩子了。
她进入顾怀殷家里的时候, 六只猫正在叠罗汉，三只面向窦以彤, 三只侧着身体挂叠着（十字交叉形叠加）。
听到它们的麻麻的声音, 六只猫激动得叫唤，动了起来。
可惜, 它们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忘记了维持叠罗汉稳定性的关键：不动如山。
猫咪们齐齐扭动, 很快就打破了猫山勉强维持平衡的局面，“咚、”“咚”、“咚”一条条摔了下来, 摔成了各种姿势。
这其中, 以一只撅着屁股，大脸着地的猫为最, 这是六猫天团中唯二两只正点猫之一。它原先就叠在罗汉山的最上层, 底层的猫一动就被甩了出来, 在空中转体180°面朝地面摔了下去——它的空中平衡能力真是给猫丢脸。
经过这么一摔, 顾怀殷都担心起它的脸了。
可别摔扁了。
刚高兴地朝猫咪们说“麻麻回来了”的窦以彤：……
猫别三日, 果然要刮目相看呢。
更蠢了。
顾菊菊不忍直视, 扭头，跑到窦以彤的脚下蹭她：“喵~~~~”
顾菊菊：看在你家的猫这么丑还蠢的份上，我就让你多摸摸吧。
内心：当着别家猫的面勾引它们的铲屎官，真~爽！
顾怀殷：……
哼。
——————————————————————————
顾怀殷连哄带骗，将顾菊菊带上了前往京城的高铁。
唐小仙独自出行，坐高铁一般会在二等到一等座位之间选择。而自《铲屎官大作战》开播后，为了避免被观众认出来，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顾怀殷乘坐的基本就是商务座席了。
顾菊菊有自己的座位，它是刷自己的身份证进的站台——当时排在它后面的人没少被惊得发呆。
顾菊菊一到车间，确认过座位，就径自跳上属于自己的座位，任凭它爸怎么诱哄都不愿意到它爸的大腿上去坐。
它左看看右看看，愉悦地发现这商务座椅特别舒服，于是学着电视里总裁们（注：大肚谢顶油腻总裁）的姿势，大咧咧地躺坐在商务座上，还让它爸把平板里已经下载好的《霸道学长》（注：土味霸总爱情故事）第52集点开来，放它面前给它看。
顾怀殷伺候完菊总，就坐下来干自己的事了。
顾怀殷某方面的习惯跟唐小仙相似，在高铁上就抽空看起了资料。他手中的资料既有剧组发来的剧本，又有明宪帮他整理好的角色原型资料。
电影《永恒》是基于历史改编的，设定背景发生在大齐晚年到华夏初期之间，两位主角分别是名留青史的宋梧、周晚照。此外，就是围绕着他们少年、青年一直到中年时期发生的故事和出现的人物。
而顾怀殷所扮演的，是《永恒》中的重要角色唐乔，其戏份之重，几乎与两位主角等同，说是主演也差不多。
这是顾怀殷自被雪藏的那一年后，接到的最好的一个角色。
唐乔，字独影，淮城唐氏男女大排行中，位居同辈第六的子弟，人称“唐六公子”，著名历史人物，传奇人物。
嗯……一个变态。
淮城唐氏在现存的所有世家中，算是人口最多的。人口一多，教育自然就不容易统一，再加上人类社交的复杂性所造成的不同影响环境，出现这么一两个变态、败类也不足为奇。
唐乔就是这些变态和败类的一位。同时，也是一个悲剧人物。
历史上的唐乔，曾经因做出过的一件影响极重的恶性事件被暴露出来，而声名狼藉，锒铛入狱。
他是个极为矛盾的人物，由于其毕生行为的矛盾性，至今都被列入到心理学研究的典型案例中。同时，也因为其后对他的判刑对后世影响太过重大，而将这一刑罚结果及判刑原因一并纳入到了高中历史教科书当中，以免片面的交代对学生们的三观造成误导。
《永恒》剧本中关于唐乔的对白，顾怀殷已经能倒背如流。对这一角色的揣摩也不曾间断过，心中已经有了底。
为了更加把握这一角色，他还从唐大仙处借阅了唐氏家族史中记载了唐乔生平的那几册。
可惜，有底，只是有个底而已。至于对这一角色更深层的理解、更高层的演绎，就不就好说了。
顾怀殷力求精益求精，眼下却难有头绪，不由烦闷。
这烦闷，一直到匆匆翻过一页纸。
惊鸿一瞥间，顾怀殷突然停下翻页的手，往前翻回去。
一张黑白旧照片，映入他的眼帘。
照片里的，是一位倾世佳人。
浓妆艳抹不掩其姿，轻纱半掩不减其色。
眉间轻轻蹙起，似有万般愁绪。
墨黑的双眼凝视过来，似是看着摄像之人。可那眼中透出的神思，却早已游离天外，不知所思何事。
化不开的郁结，掩不住的国色。
顾怀殷和明宪双双发出了惊艳的叹息。
这是唐乔在无端戏社时的一张旧照，当是时，正是妆罢，正待上场，戏社里的同学们为他拍摄的定妆照。
无端戏社，首都大学的社团之一，最早由宋梧、周晚照、唐乔等学生组成，是当时首都大学红极一时的戏社。戏社的一大亮点，在于男女反串，女扮男装如周晚照，英气十足；男扮女装如宋梧，端庄大气；而唐乔，却是戏社的灵魂。[1]
齐末四大美人，唐乔以男子之身位列其中。所有人都知道，他很美，美到模糊了性别，美到令人不忍。网上有许多关于他的旧照片，却大都是青年时期往后的，少年时代的照片除了毕业照、入学学生证照，就再无其余的照片了。
顾怀殷细细看了这一张照片下的注解，这才发现是唐氏的珍藏，应该是唐小仙帮他收集资料时顺手复印的。
明宪看着唐乔的眼睛，痴痴地说：“我终于知道，当年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愿意为他的判刑而奔走了。”
先不说唐乔在国家危难之际救过多少人、做出了多少功绩，任谁见了这样一位绝色佳人，也难以忍心见他被处以枪决。
更何况，当时的情况，虽有极端，他的动机却也令人唏嘘。
顾怀殷从惊艳中回神，心中质疑自己：“这样的人，我要怎么演？我……真的能演得好吗？”
半个世纪以来，关于唐乔的影视角色并不少，却从未有过谁能演好这一角色，能打动得了观众。
实在是，太难了。
顾怀殷心里清楚，洪导之所以找他，一则是看中了他的演技和撸猫时“本色出演”的变态气质，二则看中了他这张清秀的脸。
他的脸，若在平时，叫人一看就认得出是名男生，若是依照古代公子们的服饰打扮得宜，就是一名翩翩佳公子，雅致风流。
可若是略施粉黛，甚至仅仅涂上一点点口红，就会柔化，面若好女，婉转娇柔。
这恰是唐乔的特性。
可惜，他自认容貌不如唐乔，就连气质也是不同。要想将唐乔演活，几乎不可能，就是洪导也不抱任何希望。
是以，洪导的期望并不大，顾怀殷若是按现有的水平饰演唐乔，也是过得了关的，甚至因为他的容貌，或许能为《永恒》吸引大量的颜控粉。
顾怀殷却是不甘心，妄想试它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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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关于开启陈昭墓的会议，是在位于北邙山脚下离陈氏祖宅不远的一个度假村举行的。为了招待从世界各地赶/回过来与会的人员，会议项目组特意包了度假村，订了的所有房间，只为给与会者们提供一个既无打扰又无泄密的环境。
唐大仙已经在一天前来到了昌城，直接以世交的身份住进了陈氏祖宅，同陈氏的几位祖老先行展开对话。而唐小仙，则同一名30岁前后的女孩住在了一起。
唐小仙意外地发现她竟然是来自G省异物厅的公职人员，按这女孩的说法，北镇王墓中关于基因变异种的国宝级资料是公开的秘密，他们异物厅甚至上头的异物部派人过来，是必要的。
女孩姓黄名糯糯，听名字就让人产生饥饿感。据说当时她妈刚生完她没多久，正要取名时饿得头脑发昏，于是干脆放弃了之前想过的名字，给她取了这么个特别好吃的名字。
她爸是妻奴，听完想也没想双手赞同。
于是，香喷喷的黄糯糯诞生了。
黄糯糯听过唐小仙名字的来由，同病相怜，抓住她的手痛诉：“咱们爸妈也太随便了，谁家起个名字不是三思六思的，害得我没少被同学嘲笑！”
唐小仙一点儿也感同身受，她起名字的审美随她爸她大伯她爷爷，忒满意现在的名字。
莫说她，就是她姑姑唐兰（螳螂）、堂哥唐过（糖果）、堂姐唐笙（唐僧）也对自己的名字很满意。
唐小仙觉得黄糯糯这名字吧，听起来贼可爱，她妈真是同道中人，于是道：“不会呀，你的名字读起来很萌呀~”
黄糯糯：……
黄糯糯握着唐小仙的手，一点点地松开，最后还和唐小仙拉远了距离，用行动表达着“道不同和不相为谋”。
唐小仙：……
黄糯糯的“疏离”没能坚持多久，很快就被唐小仙的名字重新勾起兴趣：毕竟，与会人员中数大世家可是云集的。
于是，确认了唐小仙淮城唐氏的身份后，黄糯糯很轻易就将唐小仙的名字和唐大仙的联系在了一起——
——“你是泽民院士的女儿！？”黄糯糯惊奇道，眼中有点点星光闪烁。
这神情太Tm熟悉了，就是顾怀殷遇到死忠粉时从死忠粉脸上出现的那种。唐小仙有点怵：“是……怎、怎么？”
黄糯糯发出了迷妹式尖叫：“唐泽民啊！半个世纪以来的国学界四大美男之一！！基因这么好，难怪你这么好看！！！”
唐小仙抖了抖，瀑布汗：“谢、谢谢……”
没想到还能遇到亲爹的迷妹，这位准是微博内容“跨界美男大点评”的忠实粉，这是针对半个世纪以来的美男子们的点评，唐大仙的青年照和中年照就被收录在内——别说，他不暴露本性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儒雅式的仙风道骨。[2]
黄糯糯还在呐呐：“美男难得，从小美到老的美男更难得，有个美男当老爸真的是三生有幸……啊——啊啊！！！！！！！！”
唐小仙无力地被黄糯糯紧紧抱住，在耳边狂吼。
头一次理解了顾菊菊被她强吻时的心情。
——————————————————————————————————
【小剧场】
看剧中的顾菊菊：“喵——嚏！”
打了个喷嚏。
顾怀殷和明宪看过来，明宪擅长拍猫屁，道：“应该是谁想你了哦。”
顾菊菊用一只毛绒绒的爪子揉着粉嫩的鼻子，闻言：“喵？”
明宪肯定道：“不是你麻麻，就是你奶奶，反正是谁在想你了。”
顾菊菊听了，龙心大悦：“喵~”
于是扒拉出了它随身携带的猫用爪机，把爪机递给它爸：“喵。”
要打它奶奶的电话来着。
顾怀殷：……
好吧。
于是，顾菊菊先是和它奶奶秦槿喵来喵去地聊了一通只有猫和它爸听得懂的话，再自己拨通了唐小仙的亲情短号，跟唐小仙视频通话起来。
突然接到菊总电话的唐小仙：“吓……！”
顾菊菊发现它麻房间里不止一个人，于是正襟危坐，端着一张严肃的毛脸和它麻说起了喵语。
喵语刚过了4级的唐小仙：我听不懂哇！
被顾菊菊严肃的毛脸看得心惊胆战。
这场对话，看得正在敷面膜的黄糯糯全程懵逼。
是的，窦以彤回来了，来接回自家的毛孩子了。
她进入顾怀殷家里的时候, 六只猫正在叠罗汉，三只面向窦以彤, 三只侧着身体挂叠着（十字交叉形叠加）。
听到它们的麻麻的声音, 六只猫激动得叫唤，动了起来。
可惜, 它们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忘记了维持叠罗汉稳定性的关键：不动如山。
猫咪们齐齐扭动, 很快就打破了猫山勉强维持平衡的局面，“咚、”“咚”、“咚”一条条摔了下来, 摔成了各种姿势。
这其中, 以一只撅着屁股，大脸着地的猫为最, 这是六猫天团中唯二两只正点猫之一。它原先就叠在罗汉山的最上层, 底层的猫一动就被甩了出来, 在空中转体180°面朝地面摔了下去——它的空中平衡能力真是给猫丢脸。
经过这么一摔, 顾怀殷都担心起它的脸了。
可别摔扁了。
刚高兴地朝猫咪们说“麻麻回来了”的窦以彤：……
猫别三日, 果然要刮目相看呢。
更蠢了。
顾菊菊不忍直视, 扭头，跑到窦以彤的脚下蹭她：“喵~~~~”
顾菊菊：看在你家的猫这么丑还蠢的份上，我就让你多摸摸吧。
内心：当着别家猫的面勾引它们的铲屎官，真~爽！
顾怀殷：……
哼。
——————————————————————————
顾怀殷连哄带骗，将顾菊菊带上了前往京城的高铁。
唐小仙独自出行，坐高铁一般会在二等到一等座位之间选择。而自《铲屎官大作战》开播后，为了避免被观众认出来，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顾怀殷乘坐的基本就是商务座席了。
顾菊菊有自己的座位，它是刷自己的身份证进的站台——当时排在它后面的人没少被惊得发呆。
顾菊菊一到车间，确认过座位，就径自跳上属于自己的座位，任凭它爸怎么诱哄都不愿意到它爸的大腿上去坐。
它左看看右看看，愉悦地发现这商务座椅特别舒服，于是学着电视里总裁们（注：大肚谢顶油腻总裁）的姿势，大咧咧地躺坐在商务座上，还让它爸把平板里已经下载好的《霸道学长》（注：土味霸总爱情故事）第52集点开来，放它面前给它看。
顾怀殷伺候完菊总，就坐下来干自己的事了。
顾怀殷某方面的习惯跟唐小仙相似，在高铁上就抽空看起了资料。他手中的资料既有剧组发来的剧本，又有明宪帮他整理好的角色原型资料。
电影《永恒》是基于历史改编的，设定背景发生在大齐晚年到华夏初期之间，两位主角分别是名留青史的宋梧、周晚照。此外，就是围绕着他们少年、青年一直到中年时期发生的故事和出现的人物。
而顾怀殷所扮演的，是《永恒》中的重要角色唐乔，其戏份之重，几乎与两位主角等同，说是主演也差不多。
这是顾怀殷自被雪藏的那一年后，接到的最好的一个角色。
唐乔，字独影，淮城唐氏男女大排行中，位居同辈第六的子弟，人称“唐六公子”，著名历史人物，传奇人物。
嗯……一个变态。
淮城唐氏在现存的所有世家中，算是人口最多的。人口一多，教育自然就不容易统一，再加上人类社交的复杂性所造成的不同影响环境，出现这么一两个变态、败类也不足为奇。
唐乔就是这些变态和败类的一位。同时，也是一个悲剧人物。
历史上的唐乔，曾经因做出过的一件影响极重的恶性事件被暴露出来，而声名狼藉，锒铛入狱。
他是个极为矛盾的人物，由于其毕生行为的矛盾性，至今都被列入到心理学研究的典型案例中。同时，也因为其后对他的判刑对后世影响太过重大，而将这一刑罚结果及判刑原因一并纳入到了高中历史教科书当中，以免片面的交代对学生们的三观造成误导。
《永恒》剧本中关于唐乔的对白，顾怀殷已经能倒背如流。对这一角色的揣摩也不曾间断过，心中已经有了底。
为了更加把握这一角色，他还从唐大仙处借阅了唐氏家族史中记载了唐乔生平的那几册。
可惜，有底，只是有个底而已。至于对这一角色更深层的理解、更高层的演绎，就不就好说了。
顾怀殷力求精益求精，眼下却难有头绪，不由烦闷。
这烦闷，一直到匆匆翻过一页纸。
惊鸿一瞥间，顾怀殷突然停下翻页的手，往前翻回去。
一张黑白旧照片，映入他的眼帘。
照片里的，是一位倾世佳人。
浓妆艳抹不掩其姿，轻纱半掩不减其色。
眉间轻轻蹙起，似有万般愁绪。
墨黑的双眼凝视过来，似是看着摄像之人。可那眼中透出的神思，却早已游离天外，不知所思何事。
化不开的郁结，掩不住的国色。
顾怀殷和明宪双双发出了惊艳的叹息。
这是唐乔在无端戏社时的一张旧照，当是时，正是妆罢，正待上场，戏社里的同学们为他拍摄的定妆照。
无端戏社，首都大学的社团之一，最早由宋梧、周晚照、唐乔等学生组成，是当时首都大学红极一时的戏社。戏社的一大亮点，在于男女反串，女扮男装如周晚照，英气十足；男扮女装如宋梧，端庄大气；而唐乔，却是戏社的灵魂。[1]
齐末四大美人，唐乔以男子之身位列其中。所有人都知道，他很美，美到模糊了性别，美到令人不忍。网上有许多关于他的旧照片，却大都是青年时期往后的，少年时代的照片除了毕业照、入学学生证照，就再无其余的照片了。
顾怀殷细细看了这一张照片下的注解，这才发现是唐氏的珍藏，应该是唐小仙帮他收集资料时顺手复印的。
明宪看着唐乔的眼睛，痴痴地说：“我终于知道，当年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愿意为他的判刑而奔走了。”
先不说唐乔在国家危难之际救过多少人、做出了多少功绩，任谁见了这样一位绝色佳人，也难以忍心见他被处以枪决。
更何况，当时的情况，虽有极端，他的动机却也令人唏嘘。
顾怀殷从惊艳中回神，心中质疑自己：“这样的人，我要怎么演？我……真的能演得好吗？”
半个世纪以来，关于唐乔的影视角色并不少，却从未有过谁能演好这一角色，能打动得了观众。
实在是，太难了。
顾怀殷心里清楚，洪导之所以找他，一则是看中了他的演技和撸猫时“本色出演”的变态气质，二则看中了他这张清秀的脸。
他的脸，若在平时，叫人一看就认得出是名男生，若是依照古代公子们的服饰打扮得宜，就是一名翩翩佳公子，雅致风流。
可若是略施粉黛，甚至仅仅涂上一点点口红，就会柔化，面若好女，婉转娇柔。
这恰是唐乔的特性。
可惜，他自认容貌不如唐乔，就连气质也是不同。要想将唐乔演活，几乎不可能，就是洪导也不抱任何希望。
是以，洪导的期望并不大，顾怀殷若是按现有的水平饰演唐乔，也是过得了关的，甚至因为他的容貌，或许能为《永恒》吸引大量的颜控粉。
顾怀殷却是不甘心，妄想试它一试。
——————————————————————————————————————————
这次关于开启陈昭墓的会议，是在位于北邙山脚下离陈氏祖宅不远的一个度假村举行的。为了招待从世界各地赶/回过来与会的人员，会议项目组特意包了度假村，订了的所有房间，只为给与会者们提供一个既无打扰又无泄密的环境。
唐大仙已经在一天前来到了昌城，直接以世交的身份住进了陈氏祖宅，同陈氏的几位祖老先行展开对话。而唐小仙，则同一名30岁前后的女孩住在了一起。
唐小仙意外地发现她竟然是来自G省异物厅的公职人员，按这女孩的说法，北镇王墓中关于基因变异种的国宝级资料是公开的秘密，他们异物厅甚至上头的异物部派人过来，是必要的。
女孩姓黄名糯糯，听名字就让人产生饥饿感。据说当时她妈刚生完她没多久，正要取名时饿得头脑发昏，于是干脆放弃了之前想过的名字，给她取了这么个特别好吃的名字。
她爸是妻奴，听完想也没想双手赞同。
于是，香喷喷的黄糯糯诞生了。
黄糯糯听过唐小仙名字的来由，同病相怜，抓住她的手痛诉：“咱们爸妈也太随便了，谁家起个名字不是三思六思的，害得我没少被同学嘲笑！”
唐小仙一点儿也感同身受，她起名字的审美随她爸她大伯她爷爷，忒满意现在的名字。
莫说她，就是她姑姑唐兰（螳螂）、堂哥唐过（糖果）、堂姐唐笙（唐僧）也对自己的名字很满意。
唐小仙觉得黄糯糯这名字吧，听起来贼可爱，她妈真是同道中人，于是道：“不会呀，你的名字读起来很萌呀~”
黄糯糯：……
黄糯糯握着唐小仙的手，一点点地松开，最后还和唐小仙拉远了距离，用行动表达着“道不同和不相为谋”。
唐小仙：……
黄糯糯的“疏离”没能坚持多久，很快就被唐小仙的名字重新勾起兴趣：毕竟，与会人员中数大世家可是云集的。
于是，确认了唐小仙淮城唐氏的身份后，黄糯糯很轻易就将唐小仙的名字和唐大仙的联系在了一起——
——“你是泽民院士的女儿！？”黄糯糯惊奇道，眼中有点点星光闪烁。
这神情太Tm熟悉了，就是顾怀殷遇到死忠粉时从死忠粉脸上出现的那种。唐小仙有点怵：“是……怎、怎么？”
黄糯糯发出了迷妹式尖叫：“唐泽民啊！半个世纪以来的国学界四大美男之一！！基因这么好，难怪你这么好看！！！”
唐小仙抖了抖，瀑布汗：“谢、谢谢……”
没想到还能遇到亲爹的迷妹，这位准是微博内容“跨界美男大点评”的忠实粉，这是针对半个世纪以来的美男子们的点评，唐大仙的青年照和中年照就被收录在内——别说，他不暴露本性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儒雅式的仙风道骨。[2]
黄糯糯还在呐呐：“美男难得，从小美到老的美男更难得，有个美男当老爸真的是三生有幸……啊——啊啊！！！！！！！！”
唐小仙无力地被黄糯糯紧紧抱住，在耳边狂吼。
头一次理解了顾菊菊被她强吻时的心情。
——————————————————————————————————
【小剧场】
看剧中的顾菊菊：“喵——嚏！”
打了个喷嚏。
顾怀殷和明宪看过来，明宪擅长拍猫屁，道：“应该是谁想你了哦。”
顾菊菊用一只毛绒绒的爪子揉着粉嫩的鼻子，闻言：“喵？”
明宪肯定道：“不是你麻麻，就是你奶奶，反正是谁在想你了。”
顾菊菊听了，龙心大悦：“喵~”
于是扒拉出了它随身携带的猫用爪机，把爪机递给它爸：“喵。”
要打它奶奶的电话来着。
顾怀殷：……
好吧。
于是，顾菊菊先是和它奶奶秦槿喵来喵去地聊了一通只有猫和它爸听得懂的话，再自己拨通了唐小仙的亲情短号，跟唐小仙视频通话起来。
突然接到菊总电话的唐小仙：“吓……！”
顾菊菊发现它麻房间里不止一个人，于是正襟危坐，端着一张严肃的毛脸和它麻说起了喵语。
喵语刚过了4级的唐小仙：我听不懂哇！
被顾菊菊严肃的毛脸看得心惊胆战。
这场对话，看得正在敷面膜的黄糯糯全程懵逼。